标签: 面粉
你绝对想不到,用苹果和面粉就能做出一道全家抢着吃的早餐饼
苹果、鸡蛋、牛奶、面粉、盐、食用油 制作步骤 1 苹果最好选用新鲜富士苹果,酸甜口适中。碗中放一个苹果,倒入清水,加一勺盐,用手搓洗表面,去除脏东西,再用清水冲净沥干。2.取一个大碗,用擦丝器将苹果擦成细丝。苹果极易...
日子是揉碎的面粉,诗是捏好的饺子
我和他似乎都在等着一盘饺子,不一样的是,王计兵把眼前的面粉、面皮,当作生活的写照,写成了一首朴实动人的诗,那一刻我被击中了。到底什么样的饺子,才能慢慢嚼出这样的生活诗意?我想多了解一点,发现 王计兵是在全季酒店...
我和老公每周两次同房,这个规矩都雷打不动,除了怀孕生孩子那段时间,我和老公都认为
我和老公每周两次同房,这个规矩都雷打不动,除了怀孕生孩子那段时间,我和老公都认为这是增强两个人彼此之间感情最有效的办法,所以这些年都一直保持着。现在孩子上小学三年级,每天晚上要辅导作业,还要准备第二天的早餐,时间过得特别紧凑,但我们俩从没让这点影响过规矩。晚上八点半,儿子的数学题刚讲完第三遍,他终于在草稿纸上画出正确的线段图,我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时间像根小鞭子——明天的早餐要做他爱吃的蔬菜鸡蛋饼,面粉还在厨房吊柜第三层。我和老周结婚十二年,从恋爱时的“想见面就见面”,到现在有个雷打不动的“周三周五晚八点”;不是看电影,不是逛公园,是关起卧室门的“专属时间”。刚结婚那几年倒没刻意,后来有次他喝了点酒,红着脸说“总觉得日子过得像流水,得有个标记才踏实”,我们才定了这个“规矩”。怀孕那十个月是唯一的“例外”,他每晚给我揉腿,说“等娃出来,咱们把这时间补回来”;结果娃真落地,月子里他抱着小家伙在客厅转圈,我躺在床上听着他哼跑调的儿歌,心里倒比以前更软了。上个月儿子发烧,我守在床边量体温到凌晨一点,他在厨房热牛奶,突然从背后轻轻环住我,“今晚算欠着,明晚补?”我没回头,只是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冰箱门上——那一刻突然觉得,所谓规矩,从来不是任务表上的勾,是两个人都舍不得松开的那只手。有朋友打趣“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讲究”,我倒觉得,亲密哪分什么新老?就像给花浇水,不是非等快蔫了才想起,是知道彼此心里都有块需要阳光的地方;前提是,两个人都愿意当对方的“小太阳”。你说这规矩真能“增强感情”吗?我见过太多夫妻把“忙”当借口,睡前背对背刷手机,周末各管各带娃,日子久了,连对方新添的白头发都没发现;我们不过是在柴米油盐里,给彼此留了个“暂停键”——按下它,厨房的油烟、作业本上的红叉,都暂时退成背景音,眼里只有那个会给你揉肩、会记得你不吃香菜的人。现在儿子偶尔会问“爸爸妈妈晚上关上门在干嘛呀”,老周就挠着头笑“大人也需要悄悄话时间呀”,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头,转身又去玩他的奥特曼。前几天整理旧照片,翻到刚结婚时的合照,再看看镜子里眼角有了细纹的自己,突然发现,那些周三周五的晚上,早把“爱情”熬成了“我们”——是他记得我来例假时要喝红糖姜茶,是我知道他加班晚归时会留盏玄关的灯。其实哪有什么“完美规矩”?不过是两个人都愿意在琐碎里,给对方挪出一点“不琐碎”的时间。今晚儿子睡熟后,他端来一杯温牛奶,我接过杯子时指尖碰到他的手,暖得像十二年前第一次牵他手时那样。台灯还亮着,儿子的作业本摊在桌上,旁边是明天做蔬菜鸡蛋饼的面粉袋;日子还是那个忙碌的日子,但因为有了那两个晚上,连厨房的烟火气,都带着点甜。
昨晚我老婆问我:“好久没那啥了,今晚感觉还行,亲热亲热?”我跟她说我累得慌,没心
昨晚我老婆问我:“好久没那啥了,今晚感觉还行,亲热亲热?”我跟她说我累得慌,没心思。躺到床上的时候,后背还在发僵,白天在工地扛了一天钢筋,骨头缝里都透着乏。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试探,像怕惊扰了什么似的。昨晚下班进家门时,客厅灯是暗的,只有厨房透着点暖黄。我把安全帽往鞋柜上一扔,“哐当”一声,惊得灶台上的瓷碗颤了颤。老婆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沾着面粉,手里还攥着擀面杖:“回来啦?给你留了粥,温在锅里。”我摆摆手,嗓子干得冒烟,径直往卧室走——后颈的汗馊味混着水泥灰,自己都闻着呛。脱衣服时才发现,工地上磨破的袖口把胳膊肘蹭出了红印子,火辣辣的。刚躺下,老婆端着碗进来了,粥里飘着几粒枸杞,她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我嘴边:“喝点吧,养胃。”我偏过头,没接:“不喝了,累得慌。”她把碗放在床头柜,指尖在我后背上轻轻按了按,力道很轻,像怕按疼我似的:“白天搬钢筋了?后背硬得跟石板一样。”我“嗯”了一声,眼睛闭着,耳朵却听得见她站在床边没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坐回自己床边,声音低低的:“好久没那啥了,今晚感觉还行,亲热亲热?”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话她以前也说过,大多是我主动凑过去的时候。现在我却只能翻个身,面朝墙:“累,没心思。”她没再说话,只听见她轻轻拿起碗,脚步放得很轻,出了卧室。客厅的灯“啪”地灭了,整个屋子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虫鸣。我后背还在发僵,白天在工地搬了一天钢筋,膝盖打弯时咯吱响,手攥拳都费劲——可刚才她指尖的温度,怎么还留在我后背上?我是不是太直接了?她白天不是也在忙吗?早上送孩子去医院打针,下午又去菜市场买菜,回来还得给我做晚饭。这么想着,我悄悄翻过身,看见她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我,肩膀好像在微微动。是哭了?还是没睡着?我伸出手,想碰碰她的头发,又缩了回来——手糙得很,别再刮着她。后半夜我醒了两回,每次睁眼,她那边都没动静。早上闹钟响时,我先起了床,把昨晚她没喝完的粥倒进锅里,又打了两个鸡蛋进去。她起来时,我正把粥盛进碗里,学着她平时的样子,用勺子搅了搅:“今天早点下班,带你去吃街口那家馄饨——你上次说想吃的,还记得不?”她愣了一下,接过碗时,指尖碰到我的,像触电似的缩了缩,眼眶有点红。我挠挠头,不敢看她:“昨晚……是我不对,累是累,不该那么说话。”她吸了吸鼻子,低头喝粥,声音闷闷的:“粥里的鸡蛋,你没放糖。”我一拍脑门:“忘了!你爱吃甜的……”她却突然笑了,嘴角弯起来,眼角的细纹跟着动:“没事,咸的也好吃。”我看着她鬓角新冒出来的几根白头发,突然想起刚结婚那会儿,她也是这样,我加班晚归,她总留着灯等我,粥永远是温的。原来日子过着过着,不是不爱了,是我们都把累当成了借口——她累了会给我留粥,我累了却只会把她推开。以后啊,就算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也得先拉过她的手,说句“有你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