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完第二天,有个护士长非要我母乳,我就不,我不愿意,她强迫我,把我衣服都拉开了
我生完第二天,有个护士长非要我母乳,我就不,我不愿意,她强迫我,把我衣服都拉开了,给我宝宝抱过来,硬要我喂,因为我是剖的嘛,反抗都没用,有刀口,不能大力。这个时候我老公来了,就直接说你不要强迫我老婆,我们不母乳,那个护士长才没停手我说了半天不母乳她都没停手,我老公一句话就解决了。有时候觉得同为女人,为什么不能理解呢。护士长的手是松开了,但脸绷得紧紧的。她没立刻走,就站在床边,看着我老公把哭闹的宝宝哄睡。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偶尔的车声。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楚:“你们现在图省事,以后孩子体质不好,可别后悔。”说完,转身出去了,门轻轻磕上。我一下子觉得特别累,眼泪没忍住。老公没说话,只是坐过来,一只手握住我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放在我盖着被子的刀口上方,好像这样就能挡住所有不舒服。他的手心很暖。下午,来的不是那个护士长了,换了个圆脸的年轻护士。她进来先笑了笑,轻轻带上门。“姐,我来给你看看刀口,”她声音柔柔的,“顺便测个体温。”她动作特别轻,掀被子都慢悠悠的。检查完,她一边记录一边说:“主任交代了,您的情况我们了解了。母乳还是奶粉,您自己定,怎么舒服怎么来。需要奶粉的话,楼下超市有几个牌子不错,我一会儿把名字写给您。”我愣了一下,“主任?”“嗯,您爱人上午不是找了我们护理部主任嘛。”小护士眨眨眼,“主任中午就开会说了,必须尊重产妇意愿,尤其剖腹产的。”她帮我掖好被角,“您好好休息,有事按铃叫我。”她走后,我看着旁边婴儿车里熟睡的小脸,心里那团堵着的东西,好像慢慢化开了。老公削了个苹果,切成小块递给我。“慢慢吃,”他说,“我打听过了,那护士长调去别的病区了。以后这边,都归这位小护士和她老师管。”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床尾投下一块光斑。老公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好像睡着了,但一只手还搭在我手边。我看着他的侧脸,想起他上午冲进来时,连粥都忘了放稳,洒了一点在柜子上。那摊水渍现在已经干了。刀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是踏实的。我知道,至少在这个房间里,我的“不愿意”是算数的。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