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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退31个群后,联合国不再手软,美收到通知:再欠钱或失去投票权

一旦美国在今年春季前仍不补缴会费,它将在联合国大会上“没有麦克风”。这不仅是颜面扫地的问题,而是直接削弱其塑造议程、拉拢

一旦美国在今年春季前仍不补缴会费,它将在联合国大会上“没有麦克风”。这不仅是颜面扫地的问题,而是直接削弱其塑造议程、拉拢盟友、否决不利提案的能力。对一个自诩为“规则制定者”的超级大国而言,被迫沉默,象征意义远大于账面数字。

回溯过去五年,美国对联合国的欠款从几十亿美元一路滚雪球,却从未真正解释“没钱”。预算在国会卡关只是借口,更深层的算盘是:既留下席位,又减少出资,以债务为杠杆把秘书处和各专门机构拖进谈判桌。

这种策略如今触碰了《联合国宪章》第十九条的硬线:欠费两年以上即暂停投票权。此前多米尼加、委内瑞拉都曾因此被“拉闸”,规则面前,强国与小国的待遇并无差别。

华盛顿内部并非铁板一块。五角大楼担心失去指挥维和行动的渠道,商务部担心规则桌上没位子,硅谷更在意技术标准的主导权。相反,一些鹰派议员却视此为“甩掉包袱”的良机,声称应把资源投向“印太新联盟”。

盟友同样骑虎难下。欧盟外长会私下抱怨:美国一旦被消音,西方在大会上凑票就要多付出外交筹码,而在巴以、气候、难民等议题上,他们还得自己面对发展中国家的拷问。

对北京、新德里、巴西利亚等新兴力量而言,这是一扇敞开的门。过去他们常被指责是“跟队跑”,现在机会来了:只要填补部分资金缺口,就能获得更多席位、话语权及舆论友好度。

美国为何敢玩“欠钱外交”?原因之一是仍自信美元的结算霸权——只要全球金融离不开华尔街,再大的欠单也能拖着。可俄乌危机后的结算去美元化潮流正在发酵,拖延战术或许比想象中更短命。

另一个误算是公众情绪。民调显示,64%的美国选民支持削减对外支出,但超过一半同样担忧国家“国际形象恶化”。当失去投票权的新闻在社交媒体刷屏,选民或许才会意识到省下的那点预算远不及软实力的损耗。

经济账则更直白。联合国系统每年采购额约290亿美元,美国企业过去拿走其中的11%。若投票权被冻结,联合国可能按照《采购守则》倾向更“负责”的供应商,这笔大单或被欧洲与亚洲同行瓜分。

压力面前,白宫团队已在起草“分期付款”方案:先补缴2024年的欠款,剩余部分与联合国换取改革承诺。问题是,秘书处对“分期”兴味索然,担心得陇望蜀的先例引爆其他大国效仿。

这场拉锯也让人重新审视联合国的制度韧性。它既无军事制裁力,也无强制征税权,却靠着一条条被公认的规则维系。若最大出资国公然拖欠而不遭惩戒,接下来任何国家都可能“选择性缴费”,多边主义就失去支柱。

历史并非没有镜子。上世纪八十年代,美国也曾冻结会费以逼迫联合国改革,结果是布什政府最后全额补交,同时在风评上损失惨重。今日重演,只是国际力量对比已非昔日:当年的苏联已不在,中国GDP已逼近美国,全球南方的选票更是一夜之间左右局势。

华盛顿学界出现新的论调:与其因资金争执丢掉一个监督平台,不如把握契机重新设计一套更公平的分摊公式。毕竟美国GDP占全球不到25%,却负担27%的常规预算,财政鹰派可把这当作“胜利台阶”下场。

要价不能太高。若要求一切决议必须符合“美国优先”,谈判只会破局。对联合国来说,有限让步可以,但在气候、难民、人权这些全球性议题上开绿灯,将被视为背叛创始使命。

技术上,美国仍可通过安理会常任理事国身份行使否决权,即使大会投票权被暂停。但大会是决定预算与机构负责人分配的主战场;缺席久了,其他192票会找到新的平衡,美国的否决或成孤掌难鸣。

商界已开始自救。波音、微软、辉瑞等公司组建“多边伙伴联盟”,直接与联合国开发计划署谈合作,试图绕开政治僵局。它们担心,若白宫继续僵持,企业将被视为“不可靠供应方”,丢掉未来几十年的市场。

更细微却致命的变化在人才流向。过去,国际公务员以进入纽约总部为荣,近两年转而青睐日内瓦、维也纳甚至曼谷的区域办事处。人才与项目的迁徙,会在统计表之外慢慢稀释美国的软实力。

局势仍有转圜:美国手里握着核不扩散、维和装备、公共卫生等关键资源;联合国也需要这个“最大股东”背书。若双方能在夏季预算大会前达成补缴与改革共识,风波就此打住;否则全球将第一次看到一个常任理事国在大会上静音。

对普通美国人而言,这场外交角力听来遥远,却会体现在出口订单、技术标准、甚至旅行便利上。国际体系就像空气,平时难以察觉,失去时才知窒息。拖欠可以是一时的策略,但把规则当作人质,最终可能是拿自己未来做赌注。

无论结果如何,这一回合已揭示权力结构的松动:资金、舆论、发展机遇分布更分散,任何国家都无法像过去那样“喝令”世界。美国若想在下一个十年仍处于中心位置,第一步不是炫耀支票簿,而是按时付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