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以为，中国战机几十年的故事，就是一个“追赶”的故事。 从歼-7对着米格-21一笔一画地抄，到歼-8把米格-21拉长放大。桌上的图纸，翻来覆去都是别人的影子。设计师的手被捆着，性能的天花板，抬头就能看见。 转折点，是歼-10。欧洲人把“鸭翼”布局的技术锁死，不卖。行。那我们就自己从零开始算。办公室的灯彻夜亮着，草稿纸堆成山，工程师们硬生生用算盘和血汗，啃下了别人设下的壁垒。当歼-10第一次拔地而起，那种利落的爬升姿态，宣告了一件事：我们，可以不抄了。 然后是歼-20。这回，我们不再看别人有什么，而是问自己要什么。要超音速巡航，要超视距打击，要一击制敌。歼-20总师杨伟给它写过一封信，说它从一个饱受质疑的铁鸟，变成了让对手不得不正视的空中利刃。 但这还不是结局。 真正让整个牌局彻底翻转的，是杨伟院士说出的四个字：“自由王国”。 什么意思？以前，是别人出题，我们答题。现在，是我们自己出题，甚至让对手来研究我们的题目。 信号，出现在成都上空。一架歼-20正在巡航，旁边，紧跟着一个前所未见的、没有垂尾也没有平尾的幽灵般的影子。阳光照在它光滑的全向隐身机身上，几乎没有任何反光。地面的镜头猛地拉近，全世界的雷达屏幕前，无数双眼睛死死盯住这个不该出现的轮廓。美国媒体的卫星图上，那两架飞机，一前一后，像是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交接。 这就是答案。 进度快到什么程度？美军的六代机计划，2015年启动，喊着2030年才能用。欧洲的几个项目，还在会议室里扯皮。而中国的歼-36原型机，一年之内，就从单机飞到了双机编队。 4000公里的作战半径，这个数字扔出来，太平洋西岸的海图就得重画。航母舰队想靠近，就直接进入打击圈；想后退，舰载机就成了够不着目标的短腿。 这，就是“自由王国”的入场券。 它不是靠一句口号喊出来的，是背后一整条从材料、零件到测试的完整产业链，硬生生撑起来的。 所以，什么叫“自由”？ 自由就是，不用再等别人点头，不用再猜别人心思。是把规则手册，从别人手里拿过来，自己写下第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