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著名的反华教授李约翰，在节目中发表自己的反华观点时，主持人突然对他说，如果中澳之间开战，你们这些华人都会被关进集中营。面对突如其来的话，李约翰顿时语无伦次，不停地强调自己是澳大利亚人，不是华人。主持人听了他的说法，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种尴尬并不是李约翰一个人的经历，许多在澳大利亚生活的华裔长期面临着外界不明显但根深蒂固的距离感，即便时代变了，政策看上去更开放，人与人心里的隔阂依然让不少人觉得自己只是暂时的“外来者”。   在疫情期间这种氛围更加明显，亚裔在街头遭到莫名其妙的攻击，留学生人数锐减，本地社会隐藏着种种不信任和不安，长年居住也好，出生在本地也罢，很多华裔家庭还是被当成外来人口，语言、长相和家庭传统都成了一堵无形的墙。   有些人为了融入主流社会，会故意和自己原本的文化背景拉开距离，他们可能会刻意避开母语，不参加任何跟中国文化相关的活动，甚至有人会在网路平台公开否认自己的祖籍背景，更极端的连自己的证件都烧掉，用这种方式想彻底变成澳大利亚人。   但这些用力过猛的做法往往得不到主流圈子的认可，社会并不会因为你彻底否认自己过去就接纳你为“自己人”，反而和原本族群的联系越疏远，得到的可能只是双方面的疏离，结果就是这一类人既不被华人社群接纳，在主流群体中又难以真的融入，反倒越发成了孤单的人。   这些僵硬的文化距离早就在澳大利亚历史里埋下了伏笔，曾经推行的“白澳政策”，几十年来就是用来限制非白人进入，那一段历史把有色族裔挡在大门外，就算是成家立业多年，身份都还是悬着。   虽然后来移民政策变得宽松一点，旧观念却悄悄留在了社会的角落，政策能变，人心变化却没那么快，现在有些政客还会偶尔跳出来强调老式观念，让那些希望彻底改变归属感的人更加无所适从。   第二代、第三代的华人，比如李约翰大多是在澳大利亚长大，也接受澳式教育，他们用本地语言思考，生活习惯也基本和本地人一样，可他们的家庭文化、外貌这些根本变不了，不自觉就让别人对他们有了隔阂。   一直以来他们都在争取证明自己属于澳大利亚，有些人用展示立场来异化自己，可真要遇到大事件，别人第一时间看的往往还是你的背景。   所以即便有人把身份标签撕得再干净，一旦有矛盾出现，最先受质疑和区别对待的人通常还是他们自己，这个现实摆在李约翰和很多类似经历的人面前，他们活得越来越小心，却依然很难有深层的归属感。   面临外部的压力和身份认同的问题，或许唯一可走的路就是坦然地接受多重身份带来的矛盾，既承认本地成长的经验，也对自己的根有所接纳，只有不急于否定自我，日子才可能过得更自如，不然一直否认自己的人永远得不到真正尊重。   关于这种复杂的身份经历和社会距离，你有什么样的看法或者故事，都可以在评论区说一说。   本文首发于卖行家的小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