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八路军张智忠,护送黄金途中,遭敌突袭时,带一位战士突围。不料,战士见财心动,竟打黑枪,这时又传来一声枪响 1939年的华北平原,秋风吹着庄稼秆沙沙作响,地里的玉米刚收完,只剩下光秃秃的根茬。张智忠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粗布包裹里的十六两黄金,是冀南根据地乡亲们凑出来的救命钱——有的是祖传的首饰熔的,有的是卖了几亩薄田换的,每一分都沾着百姓的血汗,要送到太行山里的兵工厂,换枪炮子弹打鬼子。他是县大队的指导员,这次护送任务就他带着五名战士,走的都是偏僻的羊肠小道,可还是没躲过日军的扫荡小队。 那天清晨的雾特别浓,五步开外看不清人影。队伍走到一片坟地时,枪声突然响了。日军的歪把子机枪吐着火舌,子弹像雨点一样砸过来。张智忠喊着让大家散开,利用坟包掩护反击,可鬼子人多火力猛,三名战士当场牺牲,还有一名被打断了腿,拉响手榴弹和冲上来的鬼子同归于尽。混乱里,张智忠拽着年轻的战士王二柱,钻进了旁边的芦苇荡,身后的枪声渐渐远了,两人却不敢停下,一直跑到太阳升到头顶,才瘫在一片洼地喘粗气。 王二柱是张智忠亲手招进队伍的,才十七岁,家就在附近的村子,日军扫荡时烧了他家的房子,爹娘都没跑出来。参军那天,他攥着拳头跟张智忠说,要杀尽鬼子报仇。此刻他盯着张智忠背上的粗布包,眼睛亮得吓人,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步枪。张智忠刚想解开包裹检查黄金,就听见“砰”的一声枪响,肩膀猛地一疼,血瞬间浸透了粗布军装。 他踉跄着回头,看见王二柱的枪口还冒着烟,少年的脸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贪婪。“指导员,对不住了!”王二柱的声音发颤,却咬着牙说道,“这黄金够我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你就别挡路了!”张智忠的心像被刀剜一样疼,他捂着流血的肩膀,嘶哑着嗓子问:“你忘了爹娘是怎么死的?忘了乡亲们把黄金交过来时,哭着说要打鬼子的话?”王二柱别过脸,脚底下蹭着土,嘴里嘟囔着:“报仇能当饭吃?有了黄金,我能去城里过好日子!” 就在王二柱再次举枪的瞬间,第二举枪的瞬间,第二声枪响了。子弹精准地打中了他持枪的手腕,步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王二柱惨叫着蹲下去,张智忠也愣住了,顺着枪声望去,只见芦苇荡深处,一个穿着破烂军装的身影走了出来——是县大队的通讯员小周,他在突袭中被炮弹炸伤了腿,大家都以为他牺牲了。小周的脸白得像纸,拄着一根木棍,枪口还在微微颤抖。“指导员,我……我一直跟着你们。”小周喘着粗气,指着王二柱,“我听见他的枪响,就知道不对劲!” 王二柱捂着手腕,看着围过来的两人,突然崩溃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骂自己不是人。张智忠看着这个半大的孩子,心里五味杂陈,他没多说什么,只是从背包里拿出草药,给王二柱包扎手腕,又给自己的肩膀上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鬼子的脚步声,原来他们没放弃追击,正顺着脚印往这边摸。 张智忠咬咬牙,把黄金包裹重新绑紧,对两个受伤的战士说:“鬼子来了,想活命就跟我拼!”小周攥紧了木棍,王二柱也擦干眼泪,捡起地上的步枪。三个人靠着洼地的地形,埋伏在芦苇丛里,等鬼子靠近时,张智忠先扔出一颗手榴弹,小周和王二柱紧跟着开枪。战斗打得异常惨烈,小周的腿伤复发,疼得直冒汗,却死死盯着枪口;王二柱像是豁出去了,子弹打完了就用枪托砸,嘴里喊着“爹娘,我错了”。 最后,他们靠着地形优势,打退了鬼子的追击,三个人都挂了彩,却把黄金死死护在了怀里。回到根据地时,张智忠把经过原原本本报告给了组织,王二柱主动交出了枪,请求处分。组织上念他年少,又在战斗中立了功,让他在担架队里戴罪立功。后来,王二柱在一次抢救伤员时,被日军的炮弹炸成了重伤,临终前,他拉着张智忠的手说:“指导员,我到死都记着,黄金是乡亲们的,比命金贵。” 那批黄金顺利送到了兵工厂,铸成了三挺重机枪,在后来的反扫荡战斗中,打死了无数鬼子。张智忠的肩膀上留下了一道疤,每次阴雨天都会疼,可他总说,这道疤比军功章还金贵。它时刻提醒着他,在民族危亡的关头,有些东西比黄金更重——是信念,是担当,是一个中国人不能丢的骨气。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