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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两点四十分,我到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打算挂一块钱的便民门诊开点中药。

今天下午两点四十分,我到兰州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打算挂一块钱的便民门诊开点中药。 门诊大厅人不算多,三三两两的患者在自助机前操作,我先去导诊台问了路,护士指了指一楼最东侧的诊室,还提醒得先去挂号窗口缴费。窗口前就两个人,没两分钟就轮到我,递上身份证说挂便民门诊,工作人员刷完卡收了一块钱,递来的挂号单上写着诊室号和序号。 走到诊室门口,门虚掩着,我推开门的瞬间突然愣住——里面坐的头发花白的老大夫,居然是王爷爷。十年前我爷爷在这儿住院,就是他管的床,那时候他头发还没全白,每天查房都要弯着腰跟爷爷唠两句家里的事,还偷偷从白大褂口袋里摸出过一块橘子味的水果糖给我。 我脱口喊了声“王爷爷”,他抬起头,老花镜滑到鼻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你是老李家的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我点点头,把提前写好的方子递过去,说这是当年他给爷爷开的调理方,我最近总觉得浑身发沉、提不起劲,想照着抓七副。 他接过方子,仔仔细细翻了两遍,又伸手拉过我的手腕把了脉,笔尖在方子上轻轻划了两下:“你年纪轻,剂量得减两成,不然太燥,反而上火。”边说边在电脑上录入信息,还念叨着便民门诊只能开基础常用药,这方子上的药都在范围内,就是防风库存不多,只能按常规量开,我连忙说没问题,能抓到药就行。 抓药的时候,药师接过处方单,突然从旁边的抽屉里拿了一小包甘草递过来:“王大夫特意叮嘱加的,给你调药味,省得你嫌苦喝不下去。”我愣了愣,心里一下软乎乎的。 拎着药包走出医院,正好看到门口卖热冬果的大爷,想起当年爷爷每次出院,都要拉着我买一杯,说甜滋滋的暖胃,我停下脚步也买了两杯。风有点凉,药包的淡香混着热冬果的甜气飘过来,我揣着热杯子往家走,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这些藏在细节里的关心,比中药更能让人心里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