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河南一名6岁女童发烧17天，意识不清转至郑州治疗。医生检查后大吃一惊孩子脑子竟被"啃"出大大小小十几个洞，再晚来几天可能会被"啃空"，抽取洞内积液检测后，医生找到"真凶"烟曲霉菌。 河南郑州一家医院的急诊室里，医护人员围着CT片低声说话，一个六岁小女孩的脑部影像上，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空洞，最大的差不多有鸡蛋那么大，再晚来两天，孩子可能就救不回来了，主治医生抹了把汗，一边跟家长说检查结果，一边盯着女孩身上插满的管子，一声不吭。 事情得从半个月前说起，女孩那会儿就是有点发烧，爸妈以为是普通感冒，给她吃了退烧药，可体温一会儿38度，一会儿39度，反反复复，孩子老说头疼，到了第五天，开始说胡话，爸妈这才急了，跑县医院跑了三趟，医生都说查不出啥大毛病。 转到郑州那天晚上，女孩突然开始抽搐，瞳孔慢慢散开，医生连夜安排开颅CT，放射科主任看完片子直冒冷汗，这情况是霉菌把脑子啃烂了，他干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抽出的脓液灰白黏稠，化验单上写着烟曲霉菌五个字，屋里一下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这种孢子比头发丝还细，飘在空气里，医生翻着病例本说，孩子可能是在发霉的墙角玩的时候吸进去的，孢子跟着血流钻进大脑，在里头像打地洞一样长，家长这才知道，家里老房子的墙缝发霉半年了都没管，空调滤网也快绿了。 女孩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抢救，每天打十多种抗生素，医生说就算熬过这一关，也可能留下一辈子的毛病，病房外她爸盯着缴费单，手一直在抖，早知道就该早点把家里发霉的地方清理掉。 看着输液架上一滴一滴落下的药水，护士想起上周那个四十岁的病人，他在地下室干了多年，肺里长了同样的霉菌，三个月前走了，这些看不见的孢子，真比人想的要命，她一边换药水一边低声说，消毒水的味道在病房里飘着，怎么也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