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10月，廖耀湘让宪兵枪毙作战不力的师长戴海容。戴海容看到宪兵后，命令卫兵：“这几个家伙是可疑人员，把他们毙了”。 1948年10月下旬，黑山附近的战场上，第91师师长戴海容盯着眼前几个荷枪实弹的宪兵，心里飞快盘算着。他知道，这些人不是来问话的，是来要命的。 几发枪响过后，宪兵倒在地上。戴海容脱下师长制服，换上普通士兵的棉衣，消失在运输队伍里。 这一幕发生的时候，廖耀湘还在前线指挥部里暴怒，向凤武接到质问电话只回了句"战场失控，人找不到了"。没人想到，一个师长会用这种方式给自己的军旅生涯画句号。 第71军在辽西兵团里的位置很尴尬。新六军号称"丛林猛虎"，新一军装备精良，就连第49军战斗力也不弱，唯独这支曾经的美械装备军，因为1944年龙陵战役谎报战功的旧账，被撤职查办后士气一落千地。 到了东北战场，补给跟不上，人员装备损失惨重，早就缩编成乙种军。偏偏廖耀湘在黑山攻势中，没用就近的新六军，反而把最远的第71军调过来打头阵。 第10纵队的火力猛得出奇，91师在阵地前被钉了两天，寸步难行。戴海容看着伤亡数字往上涨，心里明白，这仗打不动。可兵团司令部的催电一封接一封，不容解释，只要结果。 10月29日，北平机场，刚下飞机的戴海容被认出是逃亡军官。他掏出随身带的金条，塞给宪兵队长，人就放行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用钱买命——几天前在沈阳，也是靠贿赂拿到了飞北平的机票，后来在1949年，白崇禧把他关进监狱，他又靠打点高层脱身。 戴海容积累的财富和小家庭，让他在每个关口都能找到出路。廖耀湘那些年在东北战场苦战，服从蒋介石的远程干预，争论过撤退方案，最后还是在胡家窝棚被俘，送进功德林接受改造。 两个人的选择，在10月23日那天就分了岔——一个用子弹回应军法，一个继续执行命令直到兵团覆没。 1950年香港的商业登记资料里，有家"海荣洋行"，老板叫戴荣海。熟人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戴海容把名字倒过来用。他带着妻子和财产逃到香港，做生意，日子过得舒坦。 国民党通报他"撤职查办"，列为逃军之将，可这些处分对一个已经脱离体制的人来说，不过是纸面文章。 向凤武在锦州战役后落入解放军手里，廖耀湘1961年特赦出来，1968年病逝。这些当年在东北战场上各怀心思的人，结局天差地别。戴海容用一晚上的决断，换来几十年的安稳，这笔账怎么算，后人各有说法。 10月27日辽西兵团全军覆没那天，他已经在去沈阳的路上了。战场上那些还在等命令的士兵，和提前下注逃生的将领，走的是两条路。 这件被列入"黑山兵团内讧事件"的插曲，跟锦州失守、东北陆路通道被切断这些大事比起来，只是败局里一个不起眼的注脚。但对戴海容来说，那几发打死宪兵的子弹，是他人生里最值的投资。 信息源：《黄埔军校将帅录》广州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