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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四架“美军战机”逼近我国导弹营驻地,营长陈辉亭连续7次抗命拒发导弹,

1968年,四架“美军战机”逼近我国导弹营驻地,营长陈辉亭连续7次抗命拒发导弹,事后称“处罚就处罚吧!反正不能打!”他却没受处罚。 当时的情况比表面复杂得多。那几架飞机从雷达上看,信号跟美军的F-4战机高度相似,速度、航向都像是在执行侦察或挑衅任务。可陈辉亭盯着屏幕,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它们的飞行轨迹太规整,没有美军惯常的试探动作,而且进入我方防区后,没有开启火控雷达,这不符合美军空袭前的标准流程。他叫来作训参谋核对情报,又让标图员重新测算距离,结果都指向一个可能:这些“敌机”可能是己方的返航战机,因通讯故障被误判。 那会儿正是特殊时期,部队里“左”的风气还没完全刹住,有的干部为了表现“警惕性”,看到可疑目标就主张开火。可陈辉亭在朝鲜战场当过雷达兵,见过真刀真枪的空战,知道误击友机的后果有多严重。 1952年,志愿军就发生过因雷达误判,把己方图-2轰炸机当成美机击落的事,那次事故让好几个年轻飞行员牺牲,教训刻在他脑子里。现在他手里的导弹是刚列装的新装备,要是真打错了,不光是人员伤亡的问题,还可能引发外交冲突,甚至影响边境局势稳定。 第一次接到发射命令时,他让操作员再确认一遍敌我识别代码,结果发现对方没回应;第二次,他派人联系上级指挥所,得到的答复还是“按预案执行”;第三次到第七次,每一次他都亲自跑到阵地前沿,用望远镜观察——天色渐暗,那几架飞机的翼下没有挂载武器,机身涂着和己方训练机相似的迷彩,甚至连起落架的收放动作都透着股“自己人”的熟悉劲儿。他心里清楚,这时候扣扳机容易,可要真打下来,他这辈子都睡不安稳。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后果。抗命在部队是大忌,轻则记过,重则降职,甚至可能被扣上“通敌”的帽子。可他更清楚,军人的职责是保家卫国,不是机械执行命令。要是连敌我都分不清就开火,那和拿枪对着自己人有什么区别?他后来在回忆录里写:“当时手心全是汗,可越紧张越得冷静。我想起新兵连班长说的,‘当兵的枪口要对着敌人,不是对着自己人’,这句话我记了一辈子。” 后来真相大白,那四架飞机确实是己方的歼-6战机,因为无线电设备老化,和基地失去了联系,飞行员正按紧急程序返航,没想到被误判成“敌机”。上级调查组来核实情况时,看了他留下的操作记录——每一次抗命前,他都做了三次以上的情报复核,还详细记录了飞机的异常信号;也听了阵地官兵的证言——有人说,“陈营长盯着雷达看了整整40分钟,烟抽了半盒,嘴唇都咬破了”。最终结论是“特殊情况下的正确处置”,不仅没处分他,还在全军通报了他的做法。 这事在当时引起了不小震动。有人说他“胆子太大”,可更多人说他是“脑子清醒”。在那个强调“绝对服从”的年代,能有这样的判断不容易。就像他后来跟年轻军官交流时说的:“服从命令是天职,可天职的前提是把仗打赢,把战友护住。要是命令本身有问题,就得敢站出来说‘不’。” 陈辉亭的经历不是偶然。他出身河北农村,家里穷得揭不开锅,1947年参军就是为了能吃口饱饭。可在部队待久了,他慢慢明白,军人的“饭碗”不只是填肚子,更是守着身后的老百姓。抗美援朝的时候,他在雷达站值班,有次为了盯紧一架偷袭的美机,三天三夜没合眼,眼睛熬红了也不肯换岗。他说:“那时候就想,要是能让前线的战友少挨颗炸弹,我少睡多少觉都值。”这种朴素的念头,让他一辈子都把“谨慎”两个字刻在心里。 现在回头看,那次“七次抗命”更像一面镜子。它照见了军人的担当——不是盲目服从,而是带着脑子打仗;它也照见了战争的残酷——哪怕是一次误判,都可能付出惨痛代价。陈辉亭没读过多少书,可他用几十年的军旅生涯证明:真正的忠诚,从来不是对命令的机械执行,而是对军人职责的深刻理解。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