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22军军长孙继先的女儿在门口玩耍，一个男人突然跑了过来，一把抱起了孙继先年仅7岁的女儿，并将她丢进河里！ 特务的黑影消失在巷口时，孙继先正对着作战地图标注火力点。 警卫员撞开房门喊"军长，孩子出事了"，他抓起军帽往外冲，军靴踩碎了青石板上的薄冰。 河面上漂着女儿早上刚换上的小花鞋，粉布面绣着的小兔子耳朵还翘着，河水却已经冻得他骨头疼。 这不是第一个离开他的孩子。 1941年山东的冬天，日军"扫荡"的马蹄声踏碎了莒县的宁静。 当时部队正在转移，刚出生的长女只能寄养在老乡家，临走时刘祝勇把拨浪鼓塞进婴儿被里，说等打完仗就来接她。 半个月后传来消息，汉奸带着日军闯进村子，老乡全家和孩子都没了，房子烧得只剩黑黢黢的梁。 孙继先的名字刻在强渡大渡河的纪念碑上时，很少有人知道他藏在军装口袋里的那张纸条。 1935年安顺场的木船上，他带着十七勇士迎着弹雨冲锋，子弹擦着耳朵飞过，他死死攥着纸条那是刘祝勇托人捎来的信，说女儿会叫"爸爸"了。 后来这张纸条在战火里磨出了毛边，他却一直没机会教女儿喊出这个词。 宁波解放后，部队给家属安排了带院子的住处，刘祝勇在院里种了棵石榴树，说等女儿长大了就能摘果子吃。 特务动手那天，石榴树刚抽出嫩芽。 孙继先蹲在河边捞起小花鞋，鞋里还沾着河边的泥土，他想起早上女儿蹲在树下发呆，说要等爸爸回家一起给树浇水。 刘祝勇后来很少提两个女儿，只是拒绝了所有日企抛来的橄榄枝。 有次孙东宁问她为什么，老太太指着墙上孙继先的遗像，说你爸这辈子打了那么多仗，不是让我们忘了那些在土里烂掉的拨浪鼓。 孙东宁去新疆当测绘兵时，背囊里除了仪器，还装着那只洗得发白的小花鞋。 多年后整理旧物，孙东宁在父亲的皮箱底层发现个铁盒子。 里面没有军功章，只有半块烧焦的拨浪鼓木头，和那双补了三次的小花鞋。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鞋面上的小兔子影子落在拨浪鼓上，像两个孩子终于在时光里牵住了手。 这或许就是革命留给我们的礼物不是宏大的口号，是把眼泪酿成种子，让后来者踩着苦难，也能长出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