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帅若死，我必屠尽回纥人！公元763年秋，泾阳城外，郭子仪长子郭晞拔剑架在自己颈间，试图阻止父亲孤身赴敌营！这位七旬老将挥鞭抽向儿子手腕，单骑冲向回纥军阵。身后1万唐军与30万敌军对峙，长安城危在旦夕！这竟是唐朝最危险的一刻！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泾阳城头的霜雾还未散尽，郭子仪的白发已被晨露浸透。 这位六十八岁的老将攥着城墙裂缝里长出的野蒿，指节发青，长安的炊烟断了三日，城南槐树上吊着的饿殍在风中摇晃，吐蕃人烧毁邠州粮仓的火光把半边天染成血色。 城下三十万联军像黑潮漫过泾河滩涂，回纥狼旗与吐蕃牦牛纛搅在一起，叛将仆固怀恩临死前散布的谣言正在敌营发酵：“郭令公已死，唐天子驾崩！” 郭晞的剑刃在颈间压出血痕，身后新募的义军少年攥着削尖的竹矛发抖。 他们见过吐蕃骑兵用铁链拖着孕妇冲锋，听过回纥人把婴儿挑在枪尖的狞笑。 老将军突然扬鞭抽向长子手腕，马鞭在空中裂帛般炸响，二十年前香积寺血战，叶护可汗替他剜箭的弯刀还挂在帐中。 三日前探子拼死送回染血的帛书，药葛罗可汗帐前悬着的正是那把镶绿松石的祖传兵刃。 城北敌营传来祭天的鼓声，郭子仪解甲时金属摩擦声刺得亲兵耳膜生疼。 明光铠内衬露出四十七处补丁，每块补丁下都藏着道箭疤。 他抓起半壶混着沙砾的浊酒灌进喉咙，酒液顺着花白胡须滴在紫袍麒麟纹上，那是代宗皇帝亲手绣的“天下兵马大元帅”徽记。 白元光牵来那匹瘸腿的青骓马，马鞍皮绳还留着仆固怀恩叛变那夜砍断的裂口。 回纥斥候看见城门洞飘出个单骑黑影，银发老将胸前粗布中衣被朔风鼓起，像面残破的旗帜。 药葛罗可汗的弯刀刚割开祭羊喉咙，帐外突然死寂，郭子仪的马蹄踏过遍地箭矢，靴底粘着唐军昨夜饿死的士卒指甲。 当啷一声，可汗的刀坠地溅起血花，他认出老将军左胸那道蜈蚣状的旧伤，七年前香积寺血战，父亲叶护可汗就是对着这道伤口大喊：“郭公若死，谁带我们去长安西市痛饮葡萄酒？” 帐内酥油灯忽明忽暗，郭子仪摔出酒囊砸在羊皮地图上。 酒液漫过吐蕃大相暗红的朱砂印，显出密文标注的“回纥军先登，所得十中取一”。 老将虎口的剑茧刮过药葛罗掌心的老茧，那是至德二年灵武结盟时共同握刀留下的茧子。 帐外突然传来吐蕃牛角号，探子跌进来喊着“唐军重骑出泾阳”，实际上那只是白元光带着两千民夫拖着树枝在扬尘。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回纥营盘突然响起唐军旧时的更鼓。 当年跟随郭子仪收复两京的老兵们围着篝火，用生硬的汉语唱起《秦王破阵乐》。 药葛罗可汗解开战袍，露出肋下那道与郭子仪并肩作战留下的箭疤，三十万联军在泾阳城下分裂，吐蕃人连夜西逃时，把抢来的丝绸缠在马蹄上防滑，却不知唐军早在前方山谷埋下火油。 长安坊间的老妪至今记得，郭令公单骑回城那日，怀里揣着药葛罗可汗的狼头金冠。 朱雀大街的槐树突然开花，饿得皮包骨的百姓从地窖爬出来，发现吐蕃人丢下的粮车就停在城门。 史书没记载的是，老将军甲缝里藏着片褪色红绸，上面是郭曙用树汁写的“父亲平安”。 当他在大明宫脱下血甲时，代宗皇帝看见内衬密密麻麻绣着四十七个地名，最新墨迹未干的“泾阳”二字旁，还粘着半片回纥狼旗的残角。 参考资料 [1] 《旧唐书·列传第十八·郭子仪传》，中华书局，1975年点校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