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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者自述 我在龙城当枭雄的那些年

一觉醒来,我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龙城火车站,口袋里只有二十三块八毛,但我知道三个月后哪块地皮会暴涨,五年后谁会成为地下皇帝,

一觉醒来,我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龙城火车站,口袋里只有二十三块八毛,但我知道三个月后哪块地皮会暴涨,五年后谁会成为地下皇帝,以及——我前世是怎么被沉进龙江的。

凌晨四点,龙城西郊废弃水泥厂。

我盯着眼前被绑在椅子上的刀疤脸,慢条斯理地卷起衬衫袖子。这个在前世打断过我三根肋骨的男人,此刻正惊恐地看着我手里那支老式钢笔。

“别怕,”我说,笔尖在他眼前晃了晃,“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比如,张老板仓库里那批‘电子配件’,打算什么时候运出城?”

刀疤脸瞪大了眼睛——这批走私货的存在,整个龙城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

我笑了。我当然知道,因为前世的我,就是靠举报这批货拿到了第一笔“线人费”,也从此踏上了不归路。

但这一次,游戏规则得改改了。

钢笔的笔帽被我轻轻旋开,里面没有笔芯,只有一张卷得很紧的纸条。我把它摊开在刀疤脸面前,上面是一个银行账户,和一行手写数字:30%。

“告诉张老板,”我说,“这批货我保了。抽三成,换他平安到港。”

刀疤脸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一个在火车站扛包的苦力,要抽龙城头号走私贩的三成?

我没有解释,只是报出了三个时间、三个地点——都是张老板未来三个月最关键的交易节点,以及,他最宠爱的情妇藏在城南哪个小区的几栋几单元。

刀疤脸的脸色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惨白。

当我把纸条塞进他口袋时,我知道,通往龙城黑夜的第一道门,已经推开。

01 重生者第一课:信息即权力

回到1998年的龙城,我拥有的唯一资本,就是多活的这二十年记忆。

我记得这座城市每条街道的变迁:

火车站前那片棚户区,一年后会被规划为新区中心,地价翻四十七倍。

城南老国企家属院的地下,埋着抗战时期没来得及运走的银元。

现在还是小作坊的“龙城机械厂”,六年后会接到国家级订单,股价涨三百倍。

但这些都是长线。一个重生者首先要解决的,是启动资金,是活下去,并且活得不那么憋屈。

所以我没有去挖银元——时机不到,动静太大。也没有借钱炒房——本金太小,周期太长。

我选择了最直接的路:找到那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贩卖“未来”。

张老板的走私货只是开始。一周后,我“偶遇”了正在为儿子伤人案焦头烂额的王副局长,暗示他某个关键证人下周会突然改口——前提是,某条货运线的检查可以松一松。

半个月后,我“提醒”了建材市场的地头蛇,他的死对头正在联合外人做局。当晚,我收到了一个厚厚的信封,和一句话:“以后火车站那片,你说了算。”

就这样,像拼图一样,我用一个个碎片般的“预言”,拼凑出自己在龙城的第一张关系网。没有刀光剑影,没有热血冲杀,只有精准的信息投放,和恰到好处的时机把握。

前世当了半辈子小混混才明白的道理:真正的枭雄,手里拿的不一定是刀。

02 龙城棋局,落子无声

有了第一桶金和初步人脉,我开始布局。

第一颗子,落在火车站。

这里是龙城的咽喉,三教九流汇聚之地。前世这里被一个叫“黑皮”的家伙掌控,靠着收保护费、倒卖车票和拉皮条,一年能捞上百万。

我花了三万块——几乎是当时全部积蓄,买通了黑皮最得力的手下。不是让他反水,只是让他在关键时刻“看不到”一些事情。

然后我找到了火车站管理处的刘主任,一个因儿子重病急需用钱的老实人。

“刘主任,”我把一个装满现金的布袋推过去,“听说站前要整顿小商贩?我有个老乡,想承包所有推车摊位,这是保证金。”

布袋里除了钱,还有一张纸条,写着黑皮这些年偷漏的税款数额,精确到角。

一周后,整顿行动突然开始,唯独我老乡的推车队伍手续齐全、安然无恙。黑皮因偷税被传唤,他的手下“恰好”在那天集体闹肚子。

火车站,易主。无声无息。

第二颗子,指向码头。

龙江码头,走私者的天堂。我找到张老板,这次不是抽成,而是合作。

“张老板,你的船每次躲检查,成本不低吧?”我摊开一张手绘的潮汐图和水警巡逻时间表,“未来半年,最安全的进出港时间都在上面。我要的不多,每条船安全靠岸,我抽5%。”

他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那上面有些时间段,违背了所有“老江湖”的经验。但他想起了我精准预言过仓库突查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

“我做过一个很长的梦。”我说。

他信了。或者说,他信了利润。第一个月,他的船队损耗率下降了60%,利润几乎翻倍。我的账户上,多了从前不敢想的数字。

码头上开始流传: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是张老板的“财神爷”。

第三颗子,最为凶险——我要碰一碰“龙城夜总会”,那位背景通天的赵公子的产业。

前世,赵公子五年后因涉黑倒台,牵连数百人。但他倒台前,是龙城无人敢惹的阎王。

我没有直接对抗。我去了一家濒临倒闭的印刷厂,找到老板,预付了一笔款,让他专门为我印一种“代金券”——设计精美,防伪复杂,可以在龙城任何娱乐场所抵扣现金。

然后我找到那些在赵公子场子里放贷的小混混,用七折价格,大量收购他们手里的“烂账”——那些还不上钱的赌徒酒鬼签下的欠条。

我没有去逼债。我拿着欠条和代金券,找到那些欠债人:“债,我替你还了。以后来这些地方玩,用这个券。”

我指定的“这些地方”,是三家刚刚开业、位置偏僻、但装修和服务都瞄准高端人群的新场子。它们的老板,都曾或多或少被赵公子打压过。

我用赵公子自己的“烂账”,给他的对手输送客源。代金券如同吸血的水蛭,悄无声息地把赵公子场子里的消费力,引向了别处。

三个月后,赵公子最大的“金公主夜总会”,流水下降了三分之一。他暴跳如雷,却查不到原因——所有环节都合法合规,欠债还钱,消费自愿。

他感觉到有一张网在收紧,却找不到织网的人。

03 枭雄的黄昏与黎明

就在我的商业版图初步成型时,前世的“索命人”终于出现了。

陈永仁,龙城真正的地下皇帝,手段狠辣,关系直达省里。前世,我就是在为他处理一笔麻烦账目后,被沉入龙江灭口。

这一世,我刻意避开他,但他还是找上了门。

在一个茶楼的雅间,他泡着功夫茶,看都没看我:“听说,最近龙城出了个能掐会算的年轻人?”

“陈爷说笑了,混口饭吃。”

“我也有笔生意,想请你算算。”他推过来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这个人,下周要去省里开会。我想知道他开会期间,晚上住哪个房间,有什么特殊习惯。”

我后背冒出冷汗。照片上的人,是几年后主政龙城、并将陈永仁团伙连根拔起的铁腕人物。陈永仁现在就想动手。

前世,我就是在类似的事情上,知道了太多,才被灭口。

这一次,我沉默了很久。茶香袅袅,室内安静得能听到心跳。

“陈爷,”我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这笔生意太大,我算不了。”

他第一次抬头看我,眼神像刀子。

“不过,”我话锋一转,从怀里掏出另一个信封,推过去,“我算了点别的。比如,陈爷您三年前在江边码头处理的那艘‘报废渔船’,最近好像被水文勘探队注意到了。又比如,您放在南城保险柜里的那几个笔记本,防潮措施好像不太够。”

陈永仁泡茶的手,僵住了。他死死盯着我,那眼神不再是看一个有点小聪明的后辈,而是在看一个可怕的、洞悉一切秘密的怪物。

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忽然,他笑了,笑声嘶哑:“后生可畏啊。”

“陈爷过奖。我只想安安稳稳做点小生意。”我站起身,“今天这茶真好,谢陈爷款待。您那两件事,我明天就找人去处理,保证干干净净。”

我走出茶楼时,阳光刺眼。我知道,最危险的一关暂时过了。我没有拒绝他,而是用更大的秘密震慑了他,同时表示愿意“处理”隐患。这是一种危险的平衡,但也是唯一的选择。

枭雄之路,从来不是快意恩仇,而是在刀尖上跳舞,与魔鬼做交易,用秘密武装自己,在每一个生死关头,找到那条最细的钢丝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