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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三去外地旅行,去酒店办入住前台摘下口罩竟是我老婆,她笑着把房卡递给我:免费给2位升级了总统套房

“陈先生,这是您的房卡。”前台小姐的声音温柔得如同3月的春风,她微笑着将1张卡片递了过来。我伸手去接,指尖刚触碰到卡片边

“陈先生,这是您的房卡。”前台小姐的声音温柔得如同3月的春风,她微笑着将1张卡片递了过来。

我伸手去接,指尖刚触碰到卡片边缘,她突然抬起头,摘下了那个白色的医用口罩。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喧嚣都消失了。

站在我身边的苏小曼还在低头刷着手机,丝毫没有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诡异气息。

前台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正对着我微笑——

是我结婚7年的妻子,沈清月。

“免费给2位升级了总统套房。”她的声音依旧平静,眼神却像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丝毫波澜,“祝您入住愉快,陈默先生。”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苏小曼终于抬起头,先是看了看沈清月,又看了看我,她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迅速转变为震惊,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这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10秒钟,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难熬。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知道那些我精心编织的谎言,那些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借口,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沈清月就站在那里,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仿佛我们只是素不相识的服务员和客人。

可我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下,一场足以摧毁一切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01

四个月前,我在公司年会上第一次见到苏小曼。

那天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晚礼服,站在聚光灯下唱歌,声音清澈得像山涧的溪流。

所有人都沉浸在歌声中,而我坐在角落里,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心动,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在沈清月身上出现过了。

我和沈清月结婚七年,从最初的激情似火到如今的平淡如水,仿佛经历了一个完整的轮回。

她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起床,准备早餐,然后去她的律师事务所上班。

晚上七点准时回家,做饭,看财经新闻,十一点准时上床睡觉。

我们的生活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准确无误地运转着,却失去了所有的温度。

“陈总,这是新来的市场部总监苏小曼。”人事总监把她介绍给我时,她伸出手,笑容明媚,“陈总您好,久仰大名。”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到一种触电般的颤栗,那一刻,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天之后,我开始频繁地出现在市场部,以工作的名义接近她。

她很聪明,也很会说话,每次聊天都能让我感到轻松愉悦。

不像沈清月,总是在我回家后问一些千篇一律的问题:“今天工作累不累?”“晚饭想吃什么?”“明天几点回来?”

一个月后,我约苏小曼出来吃饭,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那顿饭我们聊了很多,从工作到人生理想,从电影到旅行。

她说她喜欢自由,不喜欢被束缚,我说我也是。

“其实我结婚了。”吃到一半时,我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苏小曼停下筷子,看着我,眼神复杂,“我知道。”

“你知道?”我有些惊讶。

“公司谁不知道陈总有个贤惠的太太。”她笑了笑,语气带着一丝调侃,“不过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又没想嫁给你。”

这句话给了我极大的勇气,也让我彻底放下了心理负担。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的关系迅速升温,我开始编造各种出差的理由,周末也常常说要去见客户。

沈清月从不怀疑,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依然按照既定的轨道生活着,仿佛我的存在只是她生活中的一个必要元素,而不是情感的寄托。

02

“我想去大理看看。”有一天,苏小曼突然说。

我们刚从一家日料店出来,秋天的晚风带着一丝凉意。

她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大理?”我问。

“嗯,听说那里很美,有苍山洱海。”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你能陪我去吗?”

我犹豫了,这意味着要离开好几天,需要一个完美的借口。

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我还是点了头,“好,我安排。”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沈清月正在书房看卷宗,听到开门声也没有回头,“回来了?厨房有汤,要不要喝点?”

“不用了,我吃过了。”我脱掉外套,走到书房门口,“清月,下周我要去广州出差,大概四五天。”

她终于转过身,手里还拿着笔,“又出差啊?这个月都第二次了。”

“没办法,公司有个重要的并购案要谈。”我避开她的眼神,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

“行吧。”她放下笔,揉了揉太阳穴,“那我正好可以回我妈家住几天,陪陪她。”

我松了口气,沈清月就是这样,从来不会追问太多,也从来不会怀疑什么。

或许在她心里,我就是那种值得信任的人。

可她不知道,正是这种盲目的信任,让我的背叛变得如此容易。

那一晚,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沈清月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而平静。

我看着天花板,突然想起我们新婚的时候。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总是比我先睡着,我会盯着她的侧脸看很久,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那种感觉什么时候消失的呢?是她开始每天重复同样的话题时?还是我们不再有任何新鲜话题时?我说不清楚。

我只知道,现在的我更期待和苏小曼在一起的时光,那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

03

订机票和酒店的时候,我特意选了一家五星级度假酒店,苏小曼看到行程安排时,兴奋得像个孩子,“天哪,这家酒店我在小红书上看到过,超级漂亮!”

“喜欢就好。”我笑着说。

“陈默,你对我真好。”她突然认真地看着我。

我愣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叫我的全名,而不是“陈总”。

那一刻,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候谈恋爱的感觉。

出发那天,沈清月送我到门口,她帮我整理了一下领带,说:“路上小心,记得按时吃饭,别熬夜。”

“嗯,你也是。”我拎起行李箱,不敢看她的眼睛,“我走了。”

她站在门口目送我离开,直到电梯门关上。

我看着电梯里模糊的倒影,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那感觉很微妙,像是愧疚,又像是解脱。

和苏小曼在机场会合时,她换了一身休闲装,扎着高马尾,看起来年轻活力,“我们出发吧!”她挽着我的手臂,笑容灿烂。

飞机起飞的时候,我看着窗外的云层,心想这次旅行一定会很美好。

我们会在古城的石板路上漫步,会在洱海边看日落,会在雪山脚下拍照留念。

这些都是我和沈清月从未做过的事情,我们的生活太过于平淡,缺少了这种浪漫和激情。

到达大理已经是下午三点,阳光很好,天空蓝得透明。

我们打车去酒店,一路上苏小曼一直在拍照,兴奋得不停地说话。

“你看那些房子,好有特色!”“天哪,这里的空气真好!”“我们等会儿去古城逛逛好不好?”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生活应该就是这样的,充满期待,充满惊喜,而不是日复一日的重复。

04

出租车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下,这是一家江景度假酒店,建筑风格很有民族特色。

我们拖着行李走进大堂,准备办理入住。

前台有两个工作人员,都戴着口罩,我走到其中一个人面前,报了预订信息。

“陈先生是吗?请稍等。”那个声音温柔而专业。

我点点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苏小曼,她正在四处张望,对大堂的装饰赞不绝口。

“陈先生,您的房卡。”前台小姐说。

我伸手去接,就在这时,她突然摘下了口罩。

时间仿佛静止了,空气都凝固了。

那张脸,我太熟悉了,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每天晚上睡前最后看到的,就是这张脸。

沈清月,我的妻子,此刻正站在这家酒店的前台,微笑着看着我。

“免费给二位升级了总统套房。”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眼神却像冬日的冰湖,“祝您入住愉快,陈默先生。”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这不可能,她应该在娘家,应该在父母身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我和情人开房的酒店前台?

苏小曼察觉到了异样,她抬起头,先是看到沈清月,然后看向我,她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然后是尴尬。

“这位是?”苏小曼小声问我。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沈清月依然保持着职业的微笑,把两张房卡整齐地放在托盘里,推到我面前。

“需要帮您拿行李吗?”她问,语气就像对待任何一位普通客人。

“不……不用了。”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接过房卡。

“好的。”沈清月点点头,“总统套房在二十楼,电梯在右手边,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拨打前台电话。”

她说完这些,就低下头继续忙自己的工作,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仿佛我们只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我拉着行李箱,脚步沉重地走向电梯,苏小曼跟在我身后,一句话也没说。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她问:“刚才那个人……是你老婆?”

我点了点头,靠在电梯壁上,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天旋地转。

05

电梯里的沉默让人窒息,苏小曼站在角落里,低着头看手机,但我知道她什么都没看进去。

我盯着电梯的楼层数字,看着它一个一个跳动,心脏却越跳越快,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叮——”二十楼到了。

我们走出电梯,按照房卡上的号码找到总统套房,打开门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个超乎想象的奢华空间。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景色,房间里摆满了鲜花和水果,浴室里还有一个巨大的按摩浴缸。

可我什么都感受不到,只觉得浑身冰冷。

“陈默,到底是怎么回事?”苏小曼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安和愤怒,“你老婆怎么会在这里?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感觉头痛欲裂,“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什么叫你不知道?”苏小曼的声音提高了,带着哭腔,“她在这里当前台,还给我们升级了总统套房,这明摆着是在羞辱我们!”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知道她说得对,这确实是一种羞辱,一种无声的宣战。

“她跟我说要回娘家。”我喃喃自语,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她说要回去住几天。”

“那她为什么会在这里?”苏小曼走到我面前,眼睛红红的,“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她是不是怀疑你了?”

我摇摇头,感觉无比疲惫,“我们从来不吵架,她也从来不怀疑我,她总是那么信任我。”

“那现在呢?”苏小曼的眼泪掉了下来,“现在她都看到我们了,你打算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我不知道怎么办,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像一团乱麻。

沈清月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什么时候来的?她是怎么知道我要来这家酒店的?这一切都像是精心策划好的,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去找她问清楚。”我站起来,想要冲出去。

“你疯了吗?”苏小曼拉住我,声音带着哭腔,“你现在去找她,然后呢?当着所有人的面和她对质?让她看我们的笑话?”

我停下脚步,她说得对,我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沈清月,更不要说去和她谈这件事了。

“那我们就这样待着?”我转过身看着苏小曼,感觉无比绝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我不知道。”她松开我的手,走到窗边,背对着我,“我只知道,这趟旅行彻底毁了,一切都毁了。”

窗外的夕阳把整个房间染成金黄色,美得不像话。

我站在那里,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下午。

那时候我和沈清月还在谈恋爱,我们坐在学校的草坪上看夕阳,她靠在我肩膀上,说:“陈默,我们以后一定要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我说好,那时候的我是真心的。

可现在,我却站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豪华的酒店套房里,身边是另一个女人,而我的妻子就在楼下的前台,微笑着送我们入住。

06

那一晚我们都没有出门,苏小曼躺在床上刷手机,我坐在沙发上发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要不我们明天就回去吧。”苏小曼突然说,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我看着她,有些茫然,“回去?”

“对,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坐起来,擦了擦眼泪,“你老婆肯定是故意的,她在这里等着看我们的笑话,我不想再待下去了,太难受了。”

我沉默了,理智告诉我,她说得对,我们应该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我想留下来,我想知道沈清月到底在想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再等等。”我说,声音有些沙哑,“我明天去找她谈谈,总要有个了断。”

“谈什么?”苏小曼冷笑一声,笑容里带着苦涩,“谈你出轨的事情?还是谈我们两个在她眼皮子底下开房?陈默,你清醒一点好不好?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说得没错,我确实应该清醒一点,现在的情况实在太诡异了。

沈清月的反应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期,她应该大吵大闹,应该哭,应该闹离婚,而不是这样平静地给我们办理入住,还升级了套房。

“你睡吧。”我站起来,感觉浑身无力,“我出去走走,透透气。”

“现在都快十一点了。”苏小曼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担忧。

“我知道,我就在酒店里转转,不会走远。”我说完,便走出了房间。

沿着走廊往电梯方向走,整个楼层安静极了,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我按下电梯按钮,脑子里想的全是沈清月的脸,她平静的眼神,她职业的微笑,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07

电梯门打开时,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看着数字一层层往下跳。

我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只是觉得不能就这样待在房间里,那种压抑的感觉让我快要窒息了。

一楼大堂里人不多,我走出电梯,第一眼就看到了前台。

沈清晴还在那里,正在和一位客人办理入住手续,她穿着酒店的制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我站在远处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人好陌生,我们结婚七年,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睡在同一张床上,可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那位客人离开后,前台就剩下沈清月一个人,她低着头整理着什么文件,没有注意到我。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清月。”我叫她,声音有些颤抖。

她抬起头,看到我时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早就知道我会下来。

“陈先生有什么需要吗?”她问,语气公事公办,没有任何温度。

“别这样。”我说,感觉喉咙发紧,“我们谈谈,好好谈谈。”

“现在是工作时间。”她看了看手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如果您有任何需求,请拨打客房服务电话,或者找其他工作人员。”

“清月,你听我解释……”我试图抓住她的手,却被她躲开了。

“解释什么?”她打断我,脸上依然挂着那个标准的微笑,但眼神却冷得像冰,“陈先生,您是想投诉我们的服务吗?还是对房间不满意?”

我看着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女人,这个和我生活了七年的女人,此刻就像一个陌生人,让我感到无比恐惧。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重要吗?”她整理着桌上的资料,头也不抬,“陈先生,如果没有其他事情,请回房间休息吧,明天酒店有免费的早餐,时间是早上七点到十点,不要错过了。”

“我们回去吧。”我说,几乎是哀求的语气,“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清月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我,那一刻,我在她眼睛里看到了某种复杂的情绪,有痛苦,有失望,但很快就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陈先生,您的家在哪里?”她问,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和苏小姐在二十楼的总统套房吗?”

08

她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刺进我的心脏,让我痛得无法呼吸。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所有的解释和辩解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回去休息吧。”沈清月又低下头,继续整理文件,“不要让苏小姐等急了,她看起来挺依赖你的。”

我站在那里,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想走却迈不开步子。

我想说点什么,想解释点什么,可所有的话到了嘴边都变得毫无意义。

“清月……”我最后叫了她一声,声音里带着绝望。

她没有抬头,只是继续整理着文件,仿佛我已经不存在,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转身走向电梯,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感觉像是走在刀尖上。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沈清月抬起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那个眼神让我心里一紧,充满了不安,但电梯已经开始上升。

回到房间时,苏小曼还没睡,她坐在床上,看到我进来,立刻问:“你去哪了?怎么这么久?”

“下楼转了转,透透气。”我脱掉外套,感觉浑身疲惫。

“你去找她了?”苏小曼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语气带着质问。

我没有回答,走进浴室洗脸,冷水浇在脸上,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觉得很陌生,这个男人是谁?出轨的丈夫?背叛者?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的人,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那一夜我几乎没睡,我躺在床上,听着苏小曼均匀的呼吸,脑子里却全是沈清月的样子。

她什么时候来的这里?她是怎么知道我订了这家酒店的?她为什么要在前台工作?她到底想干什么?

太多的疑问让我辗转反侧,窗外的天色渐渐发亮,我知道新的一天开始了,可我不知道这一天会发生什么,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09

第二天早上,苏小曼提出要退房,她看起来精神状态很不好,眼睛红肿,显然也是一夜没睡好。

“我受不了了。”她说,声音带着哭腔,“你老婆就在楼下,我感觉她随时都在监视着我们,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再住一天。”我说,语气带着一丝恳求,“我一定会处理好的,给我一点时间。”

“怎么处理?”苏小曼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陈默,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想和她离婚,还是想让我离开?你给我一个准话!”

我沉默了,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我现在脑子很乱,根本做不出任何决定。

“我下去吃早餐。”苏小曼说完就气冲冲地出门了,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城市,阳光很好,天空湛蓝,可我的心里却一片灰暗,感觉像是世界末日。

手机响了,是公司的电话,我接起来,助理告诉我有个重要的合同需要我确认。

“发到我邮箱吧。”我说,语气疲惫,“我在外地,回去再签。”

挂了电话,我突然想起来,沈清月的律师事务所这个月应该很忙,她怎么能请这么长时间的假来这里?除非……除非她早就计划好了。

我打开电脑,登录邮箱,除了助理发来的文件,还有一封沈清月发的邮件,发送时间是四天前。

我点开邮件,里面只有简短的几行字,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

「陈默,等你看到这封邮件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在大理了。不要惊讶,也不要慌张,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为了她走到哪一步。这七年来,我以为我足够了解你,但现在我发现,我从来不认识你。或许,你也从来不认识我。我会在这里等你,等你做出选择。」

我的手开始颤抖,几乎握不住鼠标,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个月前?两个月前?还是更早?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苏小曼打来的,她的声音很急,带着哭腔:“你下来一下,快点,出事了!”

我冲出房间,几乎是跑着到了一楼,餐厅在大堂的右侧,我一眼就看到了苏小曼,她站在餐厅门口,脸色苍白,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怎么了?”我问,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指了指餐厅里面,声音颤抖:“你自己看。”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看到沈清月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优雅地吃着早餐。

她穿着便装,不是昨天的工作服,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看到我们,她抬起头,朝这边微微一笑,那笑容让我不寒而栗。

“她不是应该在前台工作吗?”苏小曼小声说,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怎么在这里吃早餐?还穿着便装?”

我也不知道,我完全搞不懂沈清月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我走进餐厅,径直朝沈清月走去,苏小曼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在我身后。

沈清月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看着我们走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平静。

10

“这酒店不错吧?”沈清月端起咖啡杯,轻轻啜饮一口,她的目光越过杯沿,落在我身后的苏小曼身上,“苏小姐昨晚睡得还好吗?总统套房的床垫是定制的,据说能让人忘记所有烦恼。”

苏小曼站在我身后,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紧紧抓住我的衣袖,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沈律师,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但声音里的颤抖还是出卖了我。

沈清月放下杯子,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那是一份离婚协议书的草稿,上面已经签好了她的名字,日期是三天前。

“本来想回去再给你的,但既然在这里遇见了,那就提前处理吧。”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财产分割我都列清楚了,房子归我,车子一人一辆,存款对半分,公司股份你七我三,毕竟公司是你一手创办的。”

我盯着那份协议,感觉血液都在倒流,“你早就准备好了?”

“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沈清月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当你第一次跟我说要去广州出差,却把机票信息误发到我手机上的时候。”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想起来了,一个月前我确实订过去广州的机票,但那次行程临时取消了,我就没去。

可我忘记把订票信息删除了,沈清月肯定看到了那条短信。

“所以你从那时起就在调查我?”我问,声音干涩。

“不算调查,只是确认一下。”沈清月又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协议旁边,“这里面有你过去三个月所有的行踪记录,酒店入住信息,信用卡消费记录,还有你和苏小姐的一些照片,拍得还不错。”

苏小曼倒吸一口凉气,抓住我衣袖的手松开了。

“你想怎么样?”我问,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不想怎么样,只是让你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沈清月收起U盘,重新端起咖啡杯,“签了这份协议,我们好聚好散,U盘里的东西我会永久删除,不会影响你的声誉,也不会影响公司上市。”

“如果我不签呢?”我抬起头,看着她。

沈清月笑了,那笑容让我感到陌生而恐惧,“那就只能法庭上见了,重婚罪虽然难界定,但出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财产分割可能会对我更有利,而且这些资料如果流传出去,不知道投资人会怎么想,公司还能不能如期上市。”

我沉默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公司正在准备上市,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任何问题,否则七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给我一点时间考虑。”我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可以,但不要让我等太久。”沈清月站起身,拿起包,“我在这里的工作今天结束,下午的飞机回上海,希望在我登机前能收到你的答复。”

她说完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回头看了苏小曼一眼,“苏小姐,有句话我想提醒你,他能这样对我,将来也能这样对你,好自为之。”

苏小曼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清月离开后,餐厅里只剩下我和苏小曼,还有周围客人好奇的目光。

我坐在那里,看着那份离婚协议,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