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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姆每月偷拿我两罐名贵茶叶,竟送给对门的邻居,我质问她,她指向邻居家门牌:是他资助我读完的大学!

我将平板电脑重重拍在茶几上,屏幕里保姆张姨正鬼鬼祟祟地把我的顶级老枞水仙塞进布袋,转头就敲了对门的门。月薪两万五、从未亏

我将平板电脑重重拍在茶几上,屏幕里保姆张姨正鬼鬼祟祟地把我的顶级老枞水仙塞进布袋,转头就敲了对门的门。

月薪两万五、从未亏待过她,家里名贵茶叶任她泡饮,她却转头把我要招待贵客的茶叶送给对门那个穿旧衣、开破车的男人?

我步步紧逼质问,张姨却含泪指向邻居门口的牌匾,道出一个尘封24年的秘密:当年她是大山里的贫困学子,正是靠着这块牌匾背后的“春蕾助学计划”,才得以读完师范大学,而资助者正是对门这位看似落魄的郑先生。

01

“张姨,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我把平板电脑“啪”地一声摔在冰冷的大理石茶几上,屏幕定格的画面里,是保姆张姨那张写满慌张的脸。

她正鬼鬼祟祟地从我的茶室拿出两个深褐色的陶罐,熟练地塞进自己洗得发白的布袋里。

监控的时间戳显示是昨天下午三点,那时我正在公司和客户进行一场关乎千万订单的重要谈判。

“太……太太,我……”

张姨的脸色瞬间煞白,双手在围裙上用力地搓着,嘴唇哆嗦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那两罐茶叶是我特地从拍卖会上竞得的顶级老枞水仙,原本准备用来招待下周来访的港区合作伙伴。

“没什么?”我冷笑一声,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没什么你就把我那两罐老枞水仙拿走了?张姨,我待你不薄吧?月薪两万五,年底有奖金,家里几万块一罐的茶叶,我是不是说过你可以自己泡着喝?”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每个字都像锋利的刀片。

张姨的头越垂越低,几乎要埋进胸口,瘦削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我对不起您,周太太。”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在叫,充满了恐慌,“可……可我不是拿去卖钱的。”

“不是卖钱?那你是拿去干什么了?”

我站起身,指着视频里她走出家门的方向。

“视频我看得清清楚楚,你出门右转,直接敲了对面的门。张姨,你把我家的东西,拿去送给了对门那个开破车的邻居?”

对门那个男人姓郑,看起来五十多岁,总是穿着洗得发灰的夹克,开一辆快要散架的国产车。

他看起来和这个高档小区格格不入,我甚至怀疑他是怎么买得起这里的房子的。

张姨竟然偷我的东西去接济他?

这简直荒谬得可笑。

“说!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偷我的东西给他?”

我步步紧逼,直到她的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张姨猛地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神情——痛苦、感激,还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决绝。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颤抖着伸出手指,指向客厅落地窗外的方向。

“太太……您……您看他家门口挂着的那块牌子。”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觉得更加莫名其妙。

一块牌子?

什么牌子能成为偷窃的理由?

张姨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二十四年前,就是那个牌子上的项目,就是他……资助我读完了师范大学!”

02

张姨的话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

我愣住了,满腔的怒火仿佛被突然抽空,只剩下袅袅的白烟和一片错愕。

资助……读完大学?

对门那个看起来落魄潦倒的中年男人?

这怎么可能?

我走到落地窗前,眯起眼睛仔细看向对门。

距离有些远,只能模糊看到门框旁确实挂着一个长方形的深色物体,像是木牌或者铜牌,但上面的字迹完全看不清楚。

我回头看向张姨,她的眼泪已经顺着脸颊上深刻的皱纹滑落,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光芒。

“张姨,你编故事也要编得像样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

“你知道我那两罐茶叶值多少钱吗?你知道住在这个小区意味着什么吗?你告诉我,对门那个连车都快开不动的人,二十四年前有能力资助一个大学生?”

我无法接受这个解释,这听起来太像一个为了脱罪而临时编造的谎言。

张姨却激动起来,她上前一步,急切地辩解道。

“周太太,我没有撒谎,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她的双手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一个月工资虽然不低,但大部分都要寄回老家给中风的老伴和上高中的孙子,我……我实在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来感谢郑先生。”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深深的愧疚。

“我知道您家的茶叶名贵,我……我只是想让他也尝尝好东西,想让他知道,当年他帮助的那个山里姑娘,现在过得很好,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张姨说着,竟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我的腿失声痛哭。

“我错了,太太,我真的知道错了,您扣我工资,或者辞退我,我都认了!但是我求求您,不要去打扰郑先生,他……他是个好人,是个真正的大好人!”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措手不及。

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让她坐到沙发上。

我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看着她颤抖着双手接过水杯。

“张姨,我给你一个机会。”

我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但依然保持着距离。

“把你和对门那位郑先生的故事,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我。如果你能说服我,我可以考虑既往不咎。但如果你有半句假话,你知道后果。”

张姨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捧着水杯,仿佛那点温度能给她带来讲述的勇气。

视线飘向窗外,似乎穿透了钢筋水泥的阻隔,回到了那个遥远而贫瘠的故乡。

03

“我老家,在西南一个很偏远的山村里,那里穷得连公路都不通。”

张姨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被岁月磨砺过的沧桑。

“我爹在我八岁那年就病逝了,是我娘一个人,靠着三亩薄田和给村里人缝补衣服,把我们姐弟三个拉扯大的。”

故事的开头,充满了那个年代特有的艰辛。

张姨说,她从小就喜欢读书,是村里几十年来唯一一个考上县重点高中的女孩。

全村人的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她也争气,三年后以全县第三的成绩,考上了省城的师范大学。

那张录取通知书,是那个贫困家庭里唯一亮眼的东西,却也像一张沉重的账单。

学费、生活费,对于这个连肉都吃不起的家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我娘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包括她出嫁时外婆给的一对银耳环,东拼西凑,才勉强凑够了第一年的学费。”

张姨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她跟我说,闺女,你去上学,砸锅卖铁娘也供你。可是我知道,家里已经山穷水尽了。”

她本想放弃,跟着村里人去沿海打工,但她娘以死相逼,硬是把她送上了去省城的班车。

在车上,她哭了一路,不是因为离家的伤感,而是对家庭的负罪感和对未来的迷茫。

她不知道读完第一年,第二年的钱在哪里。

就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学校的辅导员找到了她,告诉她,有一个名为“春蕾助学计划”的公益项目,可以全额资助她完成大学四年的学业。

“我当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以为是做梦!”

张姨的脸上露出一丝久违的笑容。

“辅导员告诉我,这个项目是一位匿名的企业家发起的,专门资助我们这些从大山里考出来的贫困学生。唯一的条件,就是毕业后回到家乡,至少教书五年。”

这个项目,就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她黑暗的人生。

她毫不犹豫地提交了申请,并且很快就得到了批准。

每个月,都会有一笔足够她生活和学习的钱,准时打到她的存折上。

“那个时候,我们所有受资助的学生,都把那位匿名的捐助人叫做‘春蕾先生’。我们不知道他是谁,长什么样,多大年纪,只知道他给了我们新的生命。”

张姨说,她大学四年,每个学期都会给“春蕾先生”写一封长信,汇报自己的学习情况和思想变化。

虽然这些信都寄往一个统一的信箱,她也从未收到过回信,但她坚信,“春蕾先生”一定能看到。

她以优异的成绩毕业,然后按照约定,回到家乡的镇中学,成了一名语文老师,一教就是十八年。

直到她的老伴突发脑梗,需要大笔医药费和后续康复费用,她才不得不辞职,来到这座大城市打工。

故事讲到这里,似乎已经很完整了。

一个知恩图报的感人故事。

但我心中的疑云却越来越重。

“这一切,和对门的郑先生有什么关系?”

我打断了她,“你怎么确定,他就是当年那个‘春蕾先生’?”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二十四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的容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更何况,她从未见过那位恩人的真面目。

04

张姨似乎料到我会这么问,她放下水杯,从围裙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手帕包裹得整整齐齐的东西。

她一层一层地打开,里面是一张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七八个年轻的学生,围着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青年。

那个青年,虽然比现在年轻很多,瘦削很多,但那眉眼间的轮廓,那温和的气质,分明就是对门郑先生的模样!

“这张照片,是我一个室友当年在助学计划的办公室里偷偷拍的。”

张姨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那时候,郑先生还只是项目的一个工作人员,负责给我们发放助学金和收集思想汇报。我们都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办事员,谁能想到……”

她把照片递给我,我接过来凑近了仔细端详。

确实很像。

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照片已经模糊,但眼神里的那种温和与坚定,和对门的郑先生如出一辙。

“我来您家工作的第一天,在楼道里碰到他收快递,我一眼就认出来了!绝对不会错!他老了,也发福了,但那种感觉,错不了!”

我把照片还给她,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双臂环胸。

“张姨,就算你的故事是真的,照片上的人也确实是郑先生。但这跟你偷茶叶有什么必然联系吗?你想报恩,有很多种方式。”

张姨低下头,轻声说。

“太太,您不知道。我……我去找过他,想当面感谢他。可是他根本不承认,他说我认错人了,还让我以后不要再去找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他过得……好像并不好。我看到他吃的很简单,穿的衣服也很旧。我心里难受。我能有什么呢?我只能想到您这儿的茶叶,我想让他也尝尝……”

她的解释听起来有些混乱,甚至有些荒唐,但那份真挚的情感,却让我无法不动容。

我沉默了。

这件事的性质,似乎正在从一桩简单的“内部盗窃案”,演变成一个复杂的伦理剧。

接下来的几天,我的心情异常复杂。

张姨的故事和那张泛黄的照片,像两颗石子投入我平静的心湖。

我没有再提茶叶的事,也没有辞退她。

她工作比以前更加卖力,几乎到了谨小慎微的地步。

但我们之间,终究是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墙。

而我对门那位神秘的郑先生,也成了我关注的焦点。

我常常会不自觉地站到落地窗前,假装看风景,实则用余光瞥向对面的房门。

那块被张姨说得神乎其神的牌匾,成了我心中最大的谜团。

为了解开这个谜,我开始留意郑先生的作息规律。

他似乎是个自由职业者,出门的时间很不固定。

有时候一大早就出门,有时候直到中午才慢悠悠地晃出去。

他开的那辆国产车,确实又旧又破,车身上还有几处明显的划痕。

他本人也总是穿着朴素的夹克和运动鞋,提着一个看不出牌子的公文包,看起来就像一个被时代淘汰了的、失意的中年男人。

这副模样,实在无法让我将他与一个二十四年前就能发起助学计划的“慈善家”联系起来。

05

终于,我找到了一个机会。

那天下午,我网购的一个大件家具被错送到了对门。

配送员打电话给我,我告诉他我不在家,让他直接放在门口就行。

然后,我换上一身得体的家居服,整理了一下头发,按响了对面的门铃。

门铃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没人的时候,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开门的正是郑先生。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家居服,戴着一副老花镜,头发有些凌乱,看到我,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你好,请问你找谁?”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

“您好,郑先生。”

我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住对门,是周玥。刚才配送员好像把我的家具错放在您家门口了,我过来确认一下。”

我的目光,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越过他的肩膀,精准地锁定在了门框旁的那块牌匾上。

那是一块黄铜牌匾,岁月在上面留下了斑驳的痕迹,但擦拭得很干净。

牌匾上刻着一行字,字体端正而有力:“春蕾助学计划——赠予009号希望之星”。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是日期,距今恰好二十四年。

看到这行字,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张姨没有说谎!

至少,这块牌匾的存在,印证了她故事的核心部分。

春蕾助学计划,009号,这一切都对上了。

我的目光从牌匾上移开,重新落到郑先生脸上,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非常不自然,那种温和的表象下,似乎隐藏着一丝慌乱。

“哦,是的,有个大箱子。”

他侧过身,让我看到门口那个巨大的纸箱,同时巧妙地用身体挡住了那块牌匾。

“你找人来搬吧,需要帮忙的话说一声。”

他的举动,在我看来,充满了欲盖弥彰的意味。

我一边假装查看箱子上的标签,一边状似无意地说道。

“郑先生,您门口这块牌子好特别啊,‘春蕾助学计划’?听起来像是个很有意义的公益项目呢。”

我的试探,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了他。

他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虽然只有一瞬间,但那种从警惕到抗拒的微表情,被我捕捉得一清二楚。

“没什么,一块旧牌子而已,很多年前参加活动发的纪念品。”

他生硬地回答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疏离。

甚至不等我再说什么,就急匆匆地补充了一句。

“不好意思,我锅里还煮着东西,就不多聊了。”

说完,他便轻轻地带上了门。

“砰”的一声轻响,门关上了,也隔绝了我探究的视线。

我站在他的门前,心里掀起了波澜。

他为什么要撒谎?

如果这块牌匾代表着一份荣誉和一段善良的过去,他为什么要急于否认?

“活动发的纪念品”,这是一个多么敷衍的借口!

正常人会把刻着别人编号的纪念品挂在自家门口二十四年吗?

他的反应,非但没有打消我的疑虑,反而让这个谜团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张姨的故事,郑先生的否认,这块神秘的牌匾,三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我意识到,这件事情的真相,远比一个保姆偷窃茶叶报恩要复杂得多。

郑先生身上,一定隐藏着一个不想为人知的秘密。

06

带着满腹的疑云,我回到了家。

张姨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餐,看到我回来,她像往常一样迎上来。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我时,她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猜到了我刚刚去了哪里。

我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整个屋子的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

张姨默默地给我倒了一杯柠檬水,然后站在一旁,低着头,像一个等待判决的犯人。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牌匾的存在证实了她故事的真实性;另一方面,郑先生的矢口否认又让整件事变得诡异起来。

我需要更多的信息,需要一个完整的、毫无保留的真相。

“张姨,我刚才去对门了。”我开门见山,打破了沉默。

张姨的身体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我继续说道。

“我看到那块牌匾了,上面写着‘春蕾助学计划’,还有‘009号希望之星’。这些,你都说对了。”

听到这里,张姨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

“周太太,我没骗您!我真的没骗您!”她急切地说。

“但是,”我话锋一转,语气重新变得严肃。

“郑先生他,并不承认。他告诉我,那块牌子只是很多年前参加活动发的纪念品。”

张姨脸上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困惑和失落。

“怎么会……他怎么会不承认呢?”她喃喃自语。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眼睛。

“张姨,现在不是你困惑的时候。这件事已经不是两罐茶叶那么简单了。你,我,还有对门的郑先生,三个人都被卷进了一个谜团里。”

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

“现在,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把你知道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告诉我。你当年受资助的全部细节,你对那个‘春蕾计划’的了解,以及你和郑先生之间所有的交集。”

我停顿了一下,让我的话更有力量。

“如果你还想继续在这里工作,如果你还想让我相信你,你就必须对我完全坦诚。否则,我不仅会辞退你,我还会报警。到时候,警察会用他们的方式,把所有事情都查个水落石出。”

我的强硬态度显然起了作用。

张姨的脸上露出了挣扎和恐惧的神色。

她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

她沉默了良久,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最终,她长叹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周太太,我说,我全都告诉您。”

她缓缓地坐了下来,开始了一段更加深入的叙述。

07

这一次,她的故事比上次更加详细,也更加充满了令人心酸的细节。

她说,当年的“春蕾助学计划”在她们那几届贫困生中,就像一个温暖的传说。

那位匿名的“春蕾先生”,是所有人心中灯塔一样的存在。

他们只知道,这个项目没有任何官方背景,纯粹是个人行为。

项目的办公室,就设在学校后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里,非常简陋。

而郑先生,当时大家都叫他“郑老师”,是办公室里唯一一个常驻的工作人员。

他负责所有人的资料审核、资格评定,以及助学金的按月发放。

“那个时候,郑老师也就二十五六岁,跟我们这些大学生年纪差不了太多。他总是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话不多。”

张姨回忆道,眼神飘向远方。

“我们每次去领钱或者交思想汇报,都是他接待。他总是很耐心,会仔细询问我们每个人的学习和生活情况,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哽咽。

“我记得特别清楚,大二那年冬天,我得了重感冒,高烧不退,没钱去医院,只能躺在宿舍里硬扛。同宿舍的同学急得没办法,就跑去助学办公室找郑老师求助。”

张姨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郑老师二话没说,骑着一辆旧自行车,顶着寒风把我送到了校医院,还自己掏钱为我垫付了所有的医药费。他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守了我一整夜,第二天早上眼睛都是红的。”

“从那天起,我就觉得,他不仅仅是一个工作人员,他像我们的兄长,像我们的亲人。”

张姨的眼圈红了。

“后来,我毕业的时候,特地去办公室跟他告别。我问他,能不能告诉我‘春蕾先生’到底是谁,我想当面感谢他。郑老师只是笑了笑,说‘春蕾先生’不想被打扰,他希望我们把这份感激放在心里,以后用行动去帮助更多的人。”

“那张照片呢?”我追问道。

“那张照片,是我一个学摄影的同学,在毕业典礼那天,硬拉着郑老师跟我们几个受资助的学生一起拍的。他说要给‘春蕾计划’留个资料。”

张姨的声音低了下去。

“郑老师一开始不肯,说自己只是个办事的,没资格。后来被我们磨得没办法,才勉强同意了。拍完照,我那个同学偷偷多洗了一张,送给了我,让我留个念想。没想到,这张照片,成了我后来认出他的唯一凭证。”

故事到这里,似乎已经严丝合缝。

一个善良的、默默付出的青年,一个尘封了二十四年的恩情。

可是,这依然无法解释,郑先生为什么要在二十四年后,对自己曾经的善举矢口否认?

这其中,必然还隐藏着更深层次的原因。

我看着张姨,她已经将她所知道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她的眼神真诚而坦荡,我相信,她没有再对我隐瞒什么。

那么,剩下的谜题,就只能从郑先生自己身上去解开了。

08

真相的轮廓在张姨的叙述中逐渐清晰,但核心的谜团却变得更加浓重。

一个如此善良、为助学计划付出了那么多心血的人,为什么要在二十四年后极力撇清关系?

他到底在隐藏什么?

或者说,他在害怕什么?

我决定不再等待,我需要用一种更直接的方式,去触碰这个谜团的核心。

我立刻行动起来,动用了我的人脉和资源。

我给熟悉的律师朋友打了电话,让他帮忙调查一个二十四年前名为“春蕾助学计划”的民间项目。

同时,我又通过可靠的关系,找到了一家专业的调查公司,让他们查一个叫郑文渊的人——我从物业那里,轻易地获取到了郑先生的全名。

效率是金钱的通行证。

三天后,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就发送到了我的邮箱。

我将自己锁在书房,点开了那份文件。

报告的内容,远比我想象的要更加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