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惠民县街道,2017年的棚户区改造本应是改善居民生活的民生工程,却让当地居民武先生的生活彻底陷入绝境。房屋补偿不公、赖以生存的养鱼池被无偿没收、苦心经营的信鸽养殖业戛然而止,多年积累的生计基础轰然坍塌。
核心困境:棚改中的三重不公损失棚改之前,武先生在惠民县拥有一处投入四十多万元建成的二层楼房,总面积258平方米。与其他居民不同,这处楼房不仅是他的居所,更是他维持家庭生计的核心场所——楼房二楼被专门规划为信鸽养殖区,东西两侧还特意搭建了专用楼梯,适配信鸽养殖的日常管理需求。除此之外,房屋后方还有一处四五亩的养鱼池,这处鱼池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武先生父亲贷款挖建,历经数十年经营,始终能为家庭带来稳定收入,是家庭经济的重要补充。

信鸽养殖更是武先生的主要收入来源,经过多年经营,他已经形成了稳定的交易渠道和客群,每周依靠信鸽交易能获得两三万元的收入,足以支撑整个家庭的日常开支。然而,2017年的棚户区改造,让这一切安稳的生活戛然而止。
据武先生回忆,当时惠民县某街道同期棚改的周边居民,均享受“一平方米置换三平方米”的补偿标准,唯独他的二层楼房被单独划定标准,按照“一平方米置换一平方米”核算。仅这一项,就意味着他比周边居民少获得一套120平方米的住房补偿。四十多万元的建房投入,换来的却是远低于同类标准的补偿,居住空间大幅缩减的同时,财产价值也遭到了不合理的贬损。
生计断裂:无偿没收与养殖中断的致命打击比房屋补偿不公更直接的打击,是养鱼池的无偿没收。这处承载着父亲心血的五六亩鱼池,是家庭数十年的重要收入来源,但在此次棚改过程中,这处鱼池被直接没收,没有获得任何形式的经济补偿,父亲当年的贷款投入和家庭多年的经营成果,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化为乌有。

对武先生而言,最致命的是信鸽养殖生计的彻底中断。棚改搬迁后,原本栖息在二层专用养殖区的四百多只信鸽失去了容身之处,无法继续养殖。而他依靠信鸽交易获得的稳定收入,也随着养殖场所的消失彻底归零。信鸽养殖并非短期副业,而是他长期深耕的核心生计,投入了大量的时间、精力和资金,形成了成熟的经营模式,此次搬迁直接切断了他最主要的经济来源,让家庭陷入生计无着的困境。
从法律层面来看,《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明确规定,征收个人住宅,应当保障被征收人的居住条件,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同时,对于征收过程中涉及的生产经营用房及附属设施,也应当给予相应补偿,保障被征收人的合法财产权益。武先生所遭遇的补偿标准不公、养鱼池无偿没收、养殖生计中断等情况,显然与上述条例的立法精神相悖,其合法财产权益未能得到充分保障。
维权辗转:从承诺到落空的无助历程面对如此沉重的损失,武先生没有选择沉默,而是第一时间通过合理渠道表达诉求。他拨通了市长热线,向相关部门反映了自己在棚改中遭遇的补偿不公、财产损失等问题。让他感到些许安慰的是,当时接线人员明确表示“先给你办理这件事”,随后县里的相关领导也向他承诺“你这个损失一定给你找回来”,这份承诺让武先生看到了希望。
然而,这份希望并没有持续太久。时隔一段时间后,武先生找到当时负责相关工作的惠民县某街道书记朝某,询问问题解决进展,得到的回应却让他心凉半截——朝晖表示“这么久了我也办不了”。为了安抚他,对方提议为他办理低保,但武先生按照要求等待多日后,低保办理的事情也不了了之。
从市长热线的积极回应,到县里领导的明确承诺,再到街道书记的“办不了”和落空的低保提议,武先生的诉求始终没有得到实质性的回应和解决,失去了长期经营的生计来源,让他的困境变得更加无解。
结语从2017年搬迁至今,多年时间过去,武先生所面临的困局始终没有得到解决。房屋补偿的不公、养鱼池的无偿没收、信鸽生计的中断,这三重损失叠加在一起,彻底摧毁了他原本安稳的生活根基。四十多万元的建房投入打了折扣,父亲留下的养鱼池付诸东流,赖以生存的信鸽养殖无法继续,曾经支撑家庭开支的稳定收入彻底消失,这一切都让他陷入了深深的茫然与无助。
武先生并非想要刻意追责,而是希望借助公众的关注,推动相关部门正视他的合理诉求:重新核算房屋补偿标准,弥补与周边居民的补偿差额;对无偿没收的养鱼池给予合理经济补偿;对因棚改中断的信鸽养殖生计予以相应弥补。棚改的初衷是改善民生、增进民生福祉,而不是让个别居民陷入生计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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