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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猫被隔壁拱了,我:搞怀孕了必须负责!老太太盯着我直乐:负责聘礼6000万!我看着后面帅哥当场石化

我家布偶猫被隔壁的黑猫“拱”了。我拿着证据怒敲房门吼道:“搞怀孕了必须负责!”开门的老太太盯着我直乐:“闺女,几个月了?

我家布偶猫被隔壁的黑猫“拱”了。

我拿着证据怒敲房门吼道:“搞怀孕了必须负责!”

开门的老太太盯着我直乐:“闺女,几个月了?”

没等我回复她就说:“负责!聘礼6000万!”

我看着后面走出来的帅哥,当场石化。

01

我的布偶猫绵绵最近三天吃得很少,整天懒洋洋地趴在窗台上。

我有些担心,带它去了宠物医院。

医生做完B超后告诉我,绵绵已经怀孕四周了,预计能生下三到四只小猫。

医生建议要增加营养,并且最好找到父猫的主人,商量一下后续的安排。

我立刻想起了家里的监控。

调取录像后,我发现连续七个夜晚,都有一只戴着金色铃铛的黑猫准时造访。

那只黑猫身手矫健,总是深夜翻过阳台。

它们相处得……很亲密。

我看清了铃铛上刻着一个小小的“顾”字,就住在隔壁。

我打印了几张最清晰的监控截图,鼓起勇气按响了隔壁的门铃。

开门的是位满头银发的老太太,笑容特别慈祥。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老太太的目光就落在我手中的文件袋上。

“哎哟,闺女,快进来坐。”

她热情地把我拉进屋,眼神在我脸上和肚子之间来回打量。

“几个月了?有没有不舒服?”

我整个人都懵了,赶紧摆手解释。

“奶奶,不是您想的那样,是我的猫……”

“猫?”老太太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

“猫好呀,养猫的人有爱心,以后带孩子也有耐心。”

她根本不容我分说,朝屋里喊道:“小屿,你快出来看看谁来了。”

脚步声从里面传来。

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个子很高,刚洗完澡的样子,头发还在滴水。

他只穿了条灰色的运动裤,上半身的水珠沿着清晰的肌肉线条往下滑。

我瞬间忘了要说什么。

“奶奶,这又是哪一出?”

他的声音有点慵懒,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你这混小子。”

老太太拍了他一下。

“人家姑娘都找上门了,你还装傻。”

“把人肚子搞大了,必须负责。”

“聘礼我都想好了,就六千万。”

六千万?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那位叫顾屿的男人抱着手臂,倚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这位小姐,现在的套路都这么直接了吗?”

“连基本的道具都省了?”

我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又羞又气。

“我说的是猫。”

“是你家的黑猫,让我家的布偶猫怀孕了。”

我掏出手机,点开监控视频递过去。

“证据都在这里。”

顾屿挑了下眉,接过手机。

老太太也凑过来看。

我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果然,顾屿手指滑动了几下,客厅那面巨大的电视屏幕亮了起来。

高清的夜视画面开始播放,两只猫的身影清晰可见。

紧接着,那种特有的、高亢的叫声透过顶级音响传遍了整个客厅。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恨不得立刻消失。

视频不长,但那几分钟对我来说像一个世纪。

老太太最先打破沉默。

“哎呀,这黑猫,真精神。”

她笑呵呵地拍了下顾屿的胳膊。

“随你。”

顾屿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他关掉屏幕,把手机还给我。

“行,我负责。”

他的语气平静了些。

“营养费,检查费,还有之后小猫的安排,你算个数告诉我。”

我们加了联系方式。

他的头像很简单,是一片海。

离开时,老太太硬是塞给我一大袋进口猫零食。

02

几天后的下午,我去市艺术中心的排练厅练舞。

我正在准备毕业独舞《洛神》,一个旋转动作总是做不到位,反复练习时摔了好几次。

中场休息时,我听到楼下篮球场传来一阵阵欢呼。

鬼使神差地,我走到二楼的栏杆边往下看。

球场中央,一个穿着黑色球衣的身影格外醒目。

是顾屿。

他和那天在家里的感觉很不一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运球,突破,起跳,扣篮。

动作流畅又充满力量。

每一次得分都会引来震耳欲聋的尖叫。

我听旁边的人议论,才知道他原来是职业篮球运动员,还是国家队的。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对方一名球员传球失误,篮球狠狠砸在篮板上,反弹后像炮弹一样朝我这个方向飞来。

我根本来不及躲开。

眼看球就要砸中我,一道黑影猛地冲了过来。

顾屿一跃而起,单手在空中截住了球。

但巨大的惯性让他失去了平衡。

我被他撞倒,紧接着,他的重量也压了下来。

在最后关头,他用手肘撑住了地面,才没有完全压到我。

我的鼻尖撞上他汗湿的胸膛,一股混合着汗水与薄荷的气息扑面而来。

“唔……”

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我惊慌地抬头,发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

他的右膝盖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弯曲着。

“你的腿……”

我声音都在发抖。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扯出一个有点难看的笑容。

“没想到……”

他吸着气,声音很轻。

“你还挺软的。”

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场面一片混乱。

“顾哥!”

“快叫救护车!他的膝盖!”

他被抬上担架时,眼睛还看着我,眉头紧紧拧着。

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是我害的。

03

顾屿的诊断结果很快出来了。

右膝半月板撕裂,至少需要静养三个月,很可能错过接下来的重要比赛。

我躲在病房外的走廊拐角,心里堵得难受。

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不会伤得这么重。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兼职的跑腿平台推送了新订单。

收货地址是:市立医院骨科1608病房。

订餐人是“海”。

1608,正是顾屿的病房。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我迅速接下了订单,跑回家翻出以前做兼职的旧外套和头盔。

这样,我就能以送餐员的身份进去看看他,也算……一种补偿。

半小时后,我全副武装地站在了病房门口。

深吸一口气,我敲了门。

“请进。”

是他的声音,比平时虚弱一些。

我推门进去。

顾屿半躺在病床上,左腿打着石膏被吊高。

他正在看书,午后的阳光照在他侧脸上,柔和了他有些凌厉的轮廓。

“您的外卖。”

我压低了嗓子,把餐盒放到床头柜上。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过于宽大的外套和头盔上停留了片刻。

“放那儿吧。”

他拿起手机准备付款,动作却顿住了。

他的视线落在了我的手上。

因为常年练舞,我的手指很长,关节也比较明显。

“还在上学?”

他突然问。

我点点头。

“出来跑跑腿,赚点生活费?”

我又点点头。

他没再说什么,但眼神似乎温和了一点点。

“能帮我把汤倒出来吗?手不太方便。”

他示意了一下自己被绷带缠绕的右手腕。

其实他手腕没事,但我还是照做了。

我倒汤的时候,他一直在看我的手。

“手挺巧。”

他说。

“以前……在餐馆打过工。”

我含糊地解释。

他轻轻笑了一下,没再追问。

喝了几口汤后,他看向我。

“接下来几天,我可能需要定时订餐。”

“你能固定来接我的单吗?跑腿费我可以加倍。”

这正是我想要的。

“可以。”

我答应得太快,声音都有点变调。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直接用手机转了一笔钱过来。

数目不小,足够普通学生一个月的生活费。

“这是定金。”

他说。

我心里那股愧疚感,更深了。

04

于是,我开始了一种奇怪的双重生活。

白天,我是舞蹈系的学生颜初,在排练厅里挥汗如雨。

中午,我穿上宽大的外套,变成给顾屿送餐的骑手“小颜”。

他对我这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似乎格外宽容。

“小颜,帮我调一下床的高度。”

“小颜,那本杂志递我一下。”

“小颜,今天有什么推荐的吗?”

他叫我“小颜”的时候,尾音会微微拖长,听着不像对待陌生人。

我尽力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但舞蹈生的习惯总在不经意间流露。

有一次他床上的书滑落,我下意识一个侧身弯腰,用脚背轻轻一勾,书就弹回了手里。

动作轻盈利落。

顾屿当时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若有所思。

还有一次,他复健后疼得厉害,额头都是冷汗。

我忘了伪装,直接抽了纸巾,很自然地帮他擦了擦。

擦完我们俩都愣住了。

他看着我,我看着他,病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点滴的声音。

“你……”

他先开口,声音有点哑。

“照顾人挺熟练。”

“我……我奶奶身体不好,常照顾。”

我慌忙找补。

他没再追问,但之后看我的眼神,多了些复杂的东西。

有一天下午,窗外下着小雨。

我送餐时裤脚湿了一大片。

“怎么不打伞?”

他皱眉。

“骑车打伞不方便。”

我说的是实情。

他让护工拿来了一条干净的毛巾和一双新拖鞋。

“换上,湿着难受。”

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我坐在椅子上擦头发,他靠在床头看着窗外。

雨点敲打着玻璃。

“小颜。”

他忽然叫我。

“嗯?”

“等你毕业了,如果工作不好找,可以来找我。”

他转过头,目光平静却认真。

“我缺个助理,工作不复杂,待遇不会差。”

我愣住了,心脏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他对我这个“陌生人”释放的善意,像一块巨石压在我心上。

这份欺骗,越来越沉重了。

05

周末,气象台发布了暴雨预警。

中午,顾屿发来消息:“雨太大,今天别来了。”

我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回复:“订单接了,马上到。”

骑车去医院的路上,暴雨倾盆而下。

雨水模糊了视线,我在一个拐弯处滑倒了,手肘火辣辣地疼。

但我护在怀里的餐盒完好无损。

到达病房时,我浑身湿透,像个落汤鸡。

顾屿看到我的样子,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我不是让你别来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怒气。

“订单……不能随便取消。”

我小声说,冷得有点哆嗦。

他死死盯了我几秒,最终叹了口气。

“把湿外套脱了。”

他指了指旁边的暖风机。

“去吹干。”

我脱下滴水的冲锋衣,里面单薄的T恤也湿了大半。

他立刻移开视线,抓过床上的薄毯扔到我头上。

“披着。”

毯子还带着他的体温和一股干净清爽的气息。

暖风机嗡嗡作响,窗外雷声轰鸣。

“小颜。”

他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低沉。

“这段时间,谢谢你了。”

我摇摇头,心里堵得慌。

“其实……”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

“我一开始觉得挺倒霉的,偏偏这时候受伤。”

“但现在想想,如果不是受伤躺在这里,我可能永远不会这样和人静静地说说话。”

“也不会……”

他看向我,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柔和。

“认识你。”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酸涩和愧疚汹涌而至。

不能再骗他了。

“顾屿。”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清润。

他微微一怔,显然注意到了我声线的变化。

我站起身,走到病房顶灯的正下方。

然后,我抬手,慢慢摘下了那个一直戴着的头盔。

长发散落下来。

在他惊讶的目光中,我解开了宽大的外套扣子,露出里面贴身的舞蹈练功服。

最后,我拉下了口罩。

“我不是送外卖的学生。”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是颜初,住在你隔壁的邻居。”

“你的黑猫,让我的绵绵怀孕了。”

“你的腿,是为了救我才伤的。”

“这些天送餐的人……也是我。”

顾屿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眼神里的柔和迅速褪去,变成了惊愕,困惑,随即是清晰的震动。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目光紧紧锁住我,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我的脸。

窗外的闪电骤然划过,将他脸上复杂难言的神情照得清清楚楚。

滚雷的声音吞没了一切。

06

雷声在窗外轰鸣了好一阵子才渐渐远去,病房里只剩下暖风机低沉的嗡鸣,以及我们之间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沉默。

顾屿脸上的震惊缓缓沉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他并没有立刻爆发怒火,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仿佛在重新审视一个陌生人。

我紧张地攥紧了湿漉漉的衣角,手肘擦伤的地方此刻才开始隐隐作痛,但比起心里的慌乱,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所以,”他终于开口,声音异常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这半个多月,每天中午准时出现,听我唠叨,帮我跑腿的‘小颜’,一直都是你。”

这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陈述。

我感到脸上发烫,羞愧地点了点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看着我。”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我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为什么?”

他问得直接,“因为愧疚?因为觉得我的腿是你害的,所以用这种方式来弥补?”

“是。”

我诚实地回答,声音有些发颤,“但不全是。”

“不全是?”

他微微挑眉,似乎在等我继续说下去。

“最开始……确实是因为愧疚。”

我努力组织着语言,想让他明白我这混乱的内心,“我看到你被抬上救护车,听到医生说可能会影响比赛,我……我觉得自己像个罪人。”

“后来呢?”

他追问,语气缓和了一丝。

“后来……”

我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看向他,“后来我发现,你根本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不好接近。”

“你记得‘小颜’对芒果过敏,特意备注不要任何芒果制品。”

“你看到‘小颜’鞋坏了,不动声色地多给了跑腿费让她去买新的。”

“你甚至因为担心‘小颜’一个学生晚上跑单不安全,好几次借口想吃宵夜,其实只是让我早点结束工作。”

“这些好,不是给颜初的,是给一个你以为的、需要帮助的陌生人的。”

我的眼眶有些发热,“顾屿,你是个很好的人,正因为这样,我才越来越没办法继续骗你。”

顾屿沉默了,他的目光移向窗外依旧滂沱的雨幕,侧脸的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柔和。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理我,他才缓缓转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