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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哥死党分手后,我同意了家里安排的联姻,敬茶改口时听见我哥打电话:我妹订婚宴你不来,他:谁订婚?

和我哥的发小顾景琛纠缠了四年,这段见不得光的恋爱终究还是走到了头。心灰意冷之下,我答应了家里早已提及的联姻安排。敬茶改口

和我哥的发小顾景琛纠缠了四年,这段见不得光的恋爱终究还是走到了头。

心灰意冷之下,我答应了家里早已提及的联姻安排。

敬茶改口那天,红烛映着满堂宾客,我正端着茶杯向长辈弯腰,耳边忽然飘来哥哥的通话声。

“我妹的订婚宴你都不肯来?” 他语气里满是无奈,“当年她跟在你身后一口一个‘景琛哥’喊着,掏心掏肺喜欢你四年,都白瞎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道熟悉却带着几分茫然的声音:“谁订婚?!”

01

“怎么,跟你那个藏着掖着的男朋友分了?”

电话里,哥哥郎文博的语气带着点调侃,还藏着几分“早料到会这样”的得意。

也难怪他会这么说。

我和鲁奕轩秘密恋爱四年,从头到尾都没敢公开。

早在恋爱初期,哥哥就劝过我:“连带你见家人都没勇气的男人,能有什么担当。

早晚有一天,你们得散。”

那时候的我,一门心思认定真爱能克服所有阻碍,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可如今,现实狠狠给了我一记耳光。

我语气平淡地回应:“嗯,分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欺负你了?”哥哥的声音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原本还算平静的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关心戳中,瞬间涌上一股苦涩。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轻轻摇头:“没有,和平分手而已。”

“那就好,”哥哥松了口气,“要是他敢对你不好,哥绝对饶不了他。”

“可馨,男人大多靠不住。

真要嫁人,不如选个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

利益捆绑才是最稳固的依靠。”

我没有犹豫:“行,你安排吧,我大后天就回去。”

刚挂掉电话,卧室门就被推开了。

鲁奕轩走了进来,随口问道:“刚才在跟谁打电话?”

我怕他看出我眼底未散的湿意,没敢转身,只是含糊答道:“一个老同学。”

“嗯。”

他没再多问,径直从我身后走过,进了书房。

这四年里,鲁奕轩对我一直都是这样冷淡疏离。

我以前总觉得,他天生就是这般高冷矜贵的性子,不擅长与人亲近。

直到昨晚,我提前结束出差回家,本想给他一个惊喜。

我轻手轻脚地打开家门,生怕惊扰到他。

书房的门虚掩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我悄悄凑近,正准备敲门,眼前的一幕却让我浑身僵住。

鲁奕轩坐在书桌前,神色复杂。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手机屏幕上,而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照片,正是从小寄养在他家的青梅竹马——鲁思瑶。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听到我开门的动静。

我没敢惊动他,默默退了出去,找了家附近的酒店住下。

独自一人坐在酒店房间里,我想了很久很久。

终于彻底明白,他这四年的冷淡,从来都不是天性使然。

他不愿公开我们的关系,也不是怕我那个护妹狂魔的哥哥生气。

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因为他不爱我。

他需要的,不过是一个替身,一个能掩盖他对名义上继妹鲁思瑶真实情愫的幌子。

而我,这个当年对他死缠烂打的姑娘,就这么傻傻地被他利用,成了他“神秘女友”的代名词。

02

当晚,鲁思瑶更新了朋友圈:“明天就能落地青藤市啦,快来接驾~”

挂完和哥哥的电话,我打车回到了鲁奕轩的别墅。

还有些个人物品没来得及拿走。

进门时,他正在餐厅吃早餐。

看到我回来,他只是淡淡地抬了下头,对旁边的保姆吩咐道:“再准备一份早餐。”

“不知道你今天回来得这么早,没提前给你留饭。”

我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

他不是不知道我可能会回来取东西,只是懒得放在心上,更没想过主动问问我的情况。

听到我的回应,鲁奕轩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手机上的新闻,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换做以前,这个时候我早就嘟着嘴跑过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早餐,笑着说:“既然没给我准备,那我就吃你的咯。”

要么就是从背后轻轻抱住他,捏着他的耳朵撒娇,问他是不是忘了我,是不是不疼我了。

鲁奕轩向来聪明,对我的情绪变化向来敏感。

可这次,他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我先去公司了,你慢慢吃。”

他接过保姆递过来的西装外套,握在手里犹豫了几秒钟。

我以为他还在等我像往常一样,蹦到他面前帮他穿好外套。

可他最终还是自己动手,利落地将西装穿好。

门外传来他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关门的声音。

保姆一脸关切地看着我:“郎小姐,您想吃点什么?我这就去给您做。”

我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不用了,麻烦你帮我找些快递用的纸箱,我今天就要用。”

说完,我提着随身的行李箱,转身走进了卧室。

等保姆把纸箱送来,我就开始整理衣物和随身用品,一件件打包好。

收拾完卧室,我又走进了鲁奕轩的衣帽间。

这四年里,我送过他无数的领带、袖扣、衬衫、手表。

可他真正穿戴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只有偶尔被我硬塞到身上时,他才会勉强穿着出门。

就像我这段感情一样,只能永远藏在无人知晓的暗影里。

我压下心底的酸涩,把那些我精心挑选的礼物一件件从柜子里拿出来,放进纸箱。

折腾了好一阵子,所有东西才算打包完毕。

我坐在床边,轻轻喘着气。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鲁奕轩发来的消息:“让司机去接你了,半小时后到。”

语气简洁得没有任何温度,甚至没说要接我去什么地方。

他大概笃定,我永远都会对他言听计从。

我看着消息,自嘲地笑了笑。

也好,是时候跟他说清楚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03

鲁奕轩说的地方,是一家装修奢华的会所。

这里曾经是我很喜欢来的地方。

我从小在家人的宠爱中长大,性格外向明媚,朋友们都叫我“津城小辣椒”。

第一次见到鲁奕轩,是在大学校庆上。

他身上那种清冷禁欲的气质,一下子就吸引了我。

我偷偷绕着哥哥打听,想知道这个男人是不是单身。

哥哥白了我一眼:“他那冷冰冰的性子,跟座冰山似的,哪个女生敢靠近?”

我心里却乐开了花。

他冷,我热,这不正好互补吗?

于是,我瞒着哥哥,开始了对他的疯狂追求。

为了能和他在一个城市,我甚至把高考志愿从津城改成了青藤市的大学。

哥哥知道后,气得把我骂了一顿。

但骂归骂,他还是心疼我的。

偷偷给鲁奕轩打了电话,拜托他在学校多照顾我。

那时候的我,还在心里偷偷得意,觉得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我以为自己很聪明,把鲁奕轩和哥哥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当初的自己有多愚蠢。

服务生把我领到包厢门口。

里面喧闹不已,气氛正热烈。

有人大声起哄:“奕轩,你那个神秘女友,平时藏得比什么都严实,从来不带出来见我们。

现在思瑶也回来了,她可是你从小疼到大的妹妹。

我倒要问问,女朋友和妹妹,你更看重哪个?”

我的脚步顿住,屏住呼吸,等着他的答案。

鲁奕轩喝了一口酒,没有立刻回答。

鲁思瑶跺了跺脚,带着撒娇的语气喊道:“哥!”

听到鲁思瑶的声音,鲁奕轩才勾起一抹浅笑。

他拿起桌上的水晶酒杯,轻轻敲了敲大理石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道冷冽刺骨的声音响起:“女朋友没了还能再找,妹妹就只有一个。

你们说,哪个更重要?”

包厢里立刻响起一片哄笑声:“哎哟,这深情的样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鲁思瑶得意地站起身,伸出手指着包厢里大半的人:“你,你,还有你,都赌输了,赶紧给我转账!”

鲁奕轩挑眉,疑惑地问:“什么意思?”

鲁思瑶笑着解释:“他们跟我打赌,赌你更在乎女朋友还是更在乎我。

现在输了,每个人得给我转二十万。”

众人纷纷哀嚎着掏出手机转账。

鲁奕轩看着他们夸张的样子,冷笑了一声:“活该。”

我抬手,轻轻敲了敲包厢门。

里面喧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鲁奕轩转头看向我,身旁的人立刻给他腾出了一个空位。

他很少带我见朋友,但每次带出去,都会给足我面子。

记得当初我追了他很久,快要被他的冷淡逼得放弃时,他主动邀请我参加过一次朋友聚会。

那天晚上,他的朋友们都笑着跟我说:“嫂子,除了思瑶,奕轩以前可从没带过别的女生来见我们。”

那时候,我真的以为鲁思瑶只是他的妹妹,没多想别的。

甚至还傻傻地觉得,鲁奕轩虽然表面冷淡,心里其实是在乎我的。

可现在回头想想,那不过是他碍于教养的伪装,或是低成本稳住我的手段罢了。

思绪回笼,我没有走向鲁奕轩身边的空位,而是径直走到了离他最远的角落坐下。

鲁奕轩的神色暗了暗:“可馨?”

我冲他笑了笑,没有说话。

04

鲁思瑶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

“你就是可馨姐姐吧?我是鲁思瑶,是奕轩哥哥的……”

她话说到一半,犹豫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鲁奕轩接过话头:“是我妹妹。”

鲁思瑶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

她把酒杯递到我面前,语气带着点赌气的意味:“对,是妹妹。

我刚回国,姐姐,这杯酒我敬你。”

不用多想,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语气里的敌意。

这种敌意,绝不是普通妹妹对哥哥女朋友的那种小嫉妒。

原来,鲁思瑶也喜欢鲁奕轩。

想起昨晚在书房看到的那一幕,我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我淡淡一笑,说道:“谢谢,欢迎你回国。

不过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就不喝酒了。”

鲁思瑶的嘴角立刻拉了下来:“姐姐,你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我大老远回来,这可是我的欢迎宴,你不喝,我多没面子啊?”

“我说了,我身体不舒服。”我再次拒绝。

鲁思瑶的脸色更难看了,她转头看向鲁奕轩,带着委屈的语气说:“哥,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鲁奕轩的目光冷了下来,语气平淡地对我说道:“可馨,别耍小性子,喝了吧。”

我差点笑出声来:“你让司机接我来,就是为了让我陪你妹妹喝酒?”

他眯了眯眼睛,淡淡地说:“思瑶想见见你。”

原来是这样。

只是因为鲁思瑶想见我,他就随叫随到地把我喊来。

无非是想让我这个“女朋友”当参照物,让他们两人都能顺应世俗眼光,认清所谓的“兄妹”身份。

而我,不过是他们用来断了彼此不该有念想的工具。

我站起身,说道:“既然已经见过了,那我就先走了。”

见我今天如此强硬地拒绝他,鲁奕轩的眼底翻涌着乌云。

我知道,他生气了。

但这一次,我不想再迁就他了。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寒意:“你今天到底在闹什么?从早上到现在就怪怪的。”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我冷冷地回望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鲁奕轩,你们那些见不得光的心思,我早就看穿了。

我可没兴趣再陪你们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转身准备离开时,鲁思瑶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姐姐,今晚是我的宴会,我没同意,你不能走。”

我毫不客气地甩开她的手,抬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别以为自己是孤儿出身,就可以这么没教养。”

说完,我转身大步走出包厢,穿过灯光昏暗的走廊。

走廊里,醉汉和醉醺醺的女人的调笑声此起彼伏。

我心里像是憋着一团火,急需新鲜空气来平复。

直到走出会所大门,呼吸到外面的冷空气,我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为了理清混乱的思绪,我没有叫车,而是沿着路边慢慢往前走。

05

可没走多远,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了我身边。

我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手立刻伸进包里,按下了紧急联系人的按键。

联系人设置的是鲁奕轩。

下一秒,车门打开,几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凶神恶煞地跳了下来。

一只冰冷的麻袋瞬间罩住了我的头,紧接着,一记重击打在我的后颈,我的意识瞬间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废弃的厂房里。

双手双脚被牢牢地绑着,整个人被悬挂在半空中,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

一个黑衣人冷冷地说道:“把她放低一点。”

我的身体随着绳子的松动往下沉了沉。

一块破布被塞进了我的嘴里,我想喊,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我心里暗自祈祷,希望他们能把破布拿出来,这样我至少能知道他们的目的,或许还能有谈判和逃生的机会。

可我还没来得及多想,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突然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

头晕目眩中,我听到他戴着面具的声音:“郎小姐,抱歉了,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替我们老板带句话,只要你乖乖挨完这一百个巴掌,我们就放你平安离开。”

“要是你敢大喊大叫,或者事后报警,我们老板说了,会让你以后的日子永远活在恐惧和阴影里。”

泪水瞬间模糊了我的双眼,疼痛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冷。

那个魁梧的男人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摄像头,问道:“先生,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监控那头传来一个字:“嗯。”

这一个字,如同晴天霹雳,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音节,我也能立刻认出,那是鲁奕轩的声音。

我的脑子飞速运转,瞬间明白了一切。

是他,是鲁奕轩找人绑架了我,还要让我挨这一百个巴掌。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替鲁思瑶出气。

我咬着嘴里的破布,对着监控绝望地哭嚎。

他对鲁思瑶的感情,竟然深到了这种地步。

连一丝一毫的委屈都舍不得让她受。

可他有没有想过,我陪着他四年,真心实意地对待他。

就算他不爱我,就算他从未珍惜过我,我也是他好兄弟的妹妹啊。

鲁奕轩,你怎么能对我这么残忍!

我拼命地挣扎着,希望他能有一丝一毫的良心发现。

可监控那头再也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记又一记的耳光落在我的脸上。

从最初清晰的疼痛感,到后来逐渐麻木,我的脸颊很快就肿了起来,鲜血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上。

06

再次恢复意识时,我已经躺在了鲁家的私人医院里。

鲁奕轩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身形挺拔,背对着我。

听到我醒来的动静,他缓缓转过身。

“你醒了。”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没把我打死,你是不是觉得很遗憾?”

他的神色变得沉重起来:“昨天的事,是你做得太过分了。”

“思瑶刚回国,你就在那么多人面前打她。

她的面子往哪儿放?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立足?”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替她报复我,是吗?”

我忍不住怒吼出声,随手拿起床头的水杯朝他砸去:“你只想着她的面子,想着她的处境,那我呢?”

“你要是喜欢她,就光明正大地去追啊。

何必用兄妹的幌子来欺骗别人,恶心别人?”

“郎可馨!”

他厉声喝止我,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那张平日里总是平静无波的脸,此刻布满了阴云。

鲁奕轩死死地盯着我:“鲁思瑶,这辈子都只会是我的妹妹。”

“你自己好好冷静一下,别再这么无理取闹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背对着我,声音低沉地说道:“这件事,我会补偿你。”

“你不是一直想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你哥和你爸妈吗?下个月,我陪你回去拜访他们。”

我嘴角一阵抽搐,只觉得他的话像一根毒针,狠狠刺进我的心里。

以前,我无数次提起想要公开关系,他都用各种理由推脱。

可现在,在鲁思瑶回国之后,他竟然主动提出要带我回家。

难道,他是害怕自己面对鲁思瑶时控制不住感情,所以才急着用我这段关系来断了自己的念想?

可我凭什么要一直做他们感情里的牺牲品,做他们手中的棋子?

我拿出手机,给哥哥发了一条消息:“我明天就回津城。”

07

回国的路上,鲁奕轩坐在迈巴赫的后座,一路沉默不语。

前排的助理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鲁总,您这么偏心鲁思瑶小姐,一次次伤害郎小姐,她迟早会彻底寒心的。”

鲁奕轩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没有说话。

助理像是鼓足了勇气,继续说道:“郎小姐对您是真心的。

以前在学校,她可是公认的校花,刚入学就有很多人追求她。

可她眼里只有您一个人。”

“她以前性格多张扬开朗啊,为了您,改变了太多。”

“您不喜欢她穿紧身裙和超短裤,不喜欢她留大波浪卷发,她就乖乖换成了素净的连衣裙和直长发。”

“您说不喜欢她作息不规律,伤身体,她就到处打听调理身体的方子,亲自买菜下厨给您煲汤。

您可能不知道,她刚开始学煲汤的时候,手被烫得起了好几个水泡。”

“还有上次您谈生意喝到胃出血,她在医院守了您一整晚,哭得眼睛都红了。

可第二天您醒来,她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笑着跟您说话。”

助理说到这里,声音都有些哽咽。

他和我是大学同学,亲眼见证了我曾经的活泼热烈。

如今看到我为了讨好鲁奕轩,一点点磨掉自己的棱角,却还是没能得到善待,心里也替我委屈。

鲁奕轩望向车窗外,冷冷地打断他:“别说了。”

可助理没有停下,继续说道:“鲁总,人心都是有限度的。

失望攒多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这句话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了鲁奕轩的心里。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初胃出血醒来时,我双眼通红却依旧温柔笑着的样子。

还有第一次给我煲汤时,我手上带着水泡,却还是兴高采烈地端到他面前的画面。

他记得当时自己只喝了一口,就严肃地说:“别再做了,我不想你受伤。”

而我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笑着说:“看来你不喜欢松茸鸡汤,那我下次给你炖莲子桂圆羹。”

下一秒,他又想起了监控里我满脸是血、绝望哭泣的模样。

鲁奕轩突然觉得胸口发闷,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冷声对助理吩咐:“掉头,回医院。”

助理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神色,连忙转动方向盘。

车子刚停在医院楼下,鲁奕轩的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鲁思瑶带着哭腔的声音:“哥哥,我在浴室滑倒了,好疼啊。”

鲁奕轩紧紧握住手机,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抬头看向医院大楼,我的病房灯还亮着。

电话里,鲁思瑶还在不停地催促:“哥哥,你快回来陪陪我好不好?”

鲁奕轩深吸一口气,对助理说道:“不去医院了,回老宅。”

助理还想再说些什么,鲁奕轩的声音陡然提高:“我说回老宅!”

助理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言,立刻发动了车子。

08

我站在病房的玻璃窗前,本想借着夜色平复一下混乱的心情。

却意外看到鲁奕轩的车又调转了回来。

我的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波澜。

他回来是为了什么?

是想继续指责我,警告我不准再欺负鲁思瑶?

还是终于良心发现,想回来跟我道歉?

可遗憾的是,车子在医院门口停顿了片刻,就又调转方向,飞快地开走了。

所有的疑问,都没有了答案。

我轻轻笑了笑,心里一片释然。

其实,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那一晚,我彻夜未眠。

我打开手机,把备忘录里所有关于鲁奕轩的记录一一删除。

相册里那些和他有关的照片、视频,也被我一张张、一段段地清空。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我推开病房门,走出了医院。

前往机场的路,异常顺畅。

原来,离开一个错的人,比拼命靠近他要容易得多。

脑海里突然想起前几天看到的一句话:“命运会让你反复经历同样的事情,直到你做出正确的选择。”

“放下那些不值得留恋的人和事,人生自然会顺风顺水。”

我想,这大概就是天意吧。

提醒我及时止损,才能迎来更好的生活。

飞机稳稳地降落在津城机场。

远远地,我就看到哥哥郎文博戴着墨镜,斜靠在柱子上,朝我挥手。

“终于舍得回来了?”

再次见到亲人,踏上熟悉的土地,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我压下心底的情绪,挑眉对哥哥说道:“当然回来了,回来看看你有没有把我的家产败光。”

郎文博轻笑一声:“还是老样子,嘴巴不饶人。”

话音刚落,他伸出手臂,紧紧地把我拥进怀里。

“行了,爱逞强就逞强吧,你能平安回来就好。”

泪水瞬间涌上眼眶,我抬手轻轻擦了擦。

“走吧,”哥哥松开我,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什么惊喜?”我好奇地问道。

郎文博嘴角微微上扬,头也不回地朝一个方向指了指:“你自己看。”

我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额头瞬间绷紧。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人群中,一个身形挺拔、气质出众的男人格外显眼。

郎文博的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走吧,去跟你未来的联姻对象打个招呼。”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差点漏了一拍。

前几天才答应的联姻,没想到哥哥这么快就安排好了,效率实在太高了。

更让我头疼的是,我脸上刚挨了一百个巴掌,虽然经过医院的精心治疗,看起来没那么狼狈。

但只要有人细心观察,还是能发现破绽。

我既不想让哥哥担心,也想亲自讨回这笔账。

所以从下飞机开始,我就一直戴着口罩,才没被人发现异常。

可现在,哥哥竟然要我直接去见联姻对象。

我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郎文博看出了我的窘迫,忍不住笑道:“怎么了?你以前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在青藤市待了五年,怎么还变胆小了?”

我沉默不语,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应对的办法。

“哥,今天还是算了吧,我们下次再见面。”

郎文博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