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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承认我闺蜜怀的是他的孩子,我冷静办离婚,他带闺蜜回家报喜,婆婆一听傻眼:她前天才找我看不孕呢

当陈默搂着我的闺蜜林雅,亲口说出她肚子里怀的是他的种时,我知道,我3年的婚姻成了个笑话。我没有哭闹,冷静地谈妥离婚条件,

当陈默搂着我的闺蜜林雅,亲口说出她肚子里怀的是他的种时,我知道,我3年的婚姻成了个笑话。

我没有哭闹,冷静地谈妥离婚条件,拿了钱,转身离开。

他迫不及待地带着他的新欢回婆家报喜,满面春风。

我婆婆听完却愣住了。

她盯着林雅还没显怀的肚子,眼神从错愕变成疑惑,最后缓缓吐出一句:“林雅,你不是前天才挂我的号,说你输卵管堵塞根本怀不上,哭着问我怎么办……”

01

“孩子是我的。”

陈默窝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聊今天天气。

“林雅怀上了,三个月。”

“我们在一起快两年了。”

“苏晴,离婚吧。”

马克杯从苏晴手里滑落,砸在地上碎成一片。柠檬水溅湿了她的裤脚。

她僵在原地,死死盯着客厅里的两个人。

那是她丈夫陈默。旁边是她闺蜜林雅。

林雅身上穿着她的真丝睡袍,烟粉色,上个月陈默才送的生日礼物。

“对不起,苏晴。”林雅声音带着哭腔,往陈默怀里缩了缩,手护着小腹,“我和默哥是真心相爱的。”

苏晴没说话,目光从林雅脸上移到陈默脸上。

陈默一脸坦然,甚至像是松了口气。

“本来想过阵子再说。”陈默开口,语气听不出愧疚,“但林雅怀上了,等不了。孩子不能没名没分。”

苏晴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今天提前回家是因为胃不舒服,请假回来想休息。

推开门却看见林雅穿着她的睡袍从主卧出来,头发还湿着。

陈默围着浴巾冲出来。

三个人在客厅僵了足足五分钟。

后来陈默穿上衣服,林雅换回裙子,但没走。

“什么时候开始的?”苏晴听见自己问,声音平静得吓人。

“两年前。”陈默说,“公司年会那晚,我喝多了,林雅送我回来。那时你在临州出差。”

苏晴想起来了。那晚她赶红眼航班去处理项目,临走前还让陈默少喝酒。

“所以那晚……”

“嗯。”陈默点头,“算是意外。但后来就收不住了。”

林雅小声插话:“都是我的错,是我先动心的。”

苏晴盯着这个认识了十年的闺蜜。

大学同窗,寝室室友,婚礼伴娘。结婚时林雅哭得比她还凶,拉着她的手说一定要幸福。

现在林雅坐在她家沙发上,怀着她丈夫的孩子,穿着她的睡袍。

“你们打算怎么办?”苏晴在单人沙发坐下,腿有点抖。

陈默看着她:“我们结婚三年多了,你一直没怀上。我妈催了多少回你也知道。”

苏晴指甲掐进掌心。

婆婆刘美芳每次来,三句话不离生孩子。她没少跑医院,检查结果都正常。医生建议陈默也查查,陈默死活不肯,说丢人。

“现在林雅怀上了。”陈默语气温柔下来,看向林雅,“她身体好,易孕体质。我妈知道肯定高兴。”

林雅低头抚着肚子,娇声叫:“默哥……”

苏晴一阵反胃。

“所以是让我赶紧离婚,给你们腾地方?好让林雅名正言顺生孩子,让你妈抱孙子?”

陈默沉默了几秒:“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但事已至此。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没爹。”

他特意说“我的孩子”,不是“我们的”。

苏晴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陈默,你真行。三年夫妻,比不上她肚子里三个月的胚胎。”

陈默皱眉:“感情的事说不清。我对林雅是认真的。”

“认真?”苏晴咀嚼这个词,“两年前你们开房时怎么不说?一年前陪我看不孕不育时怎么不说?上个月送我睡袍时怎么不说?”

她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林雅吓得缩肩:“苏晴你冷静点……别惊着孩子。”

又是孩子。

苏晴深吸口气:“我要是不同意离婚呢?”

陈默脸色沉下来:“别闹了。拖着对谁都没好处。”

“我可以起诉你出轨。”苏晴咬牙,“夫妻共同财产我能多分。林雅是第三者,我能让她名声扫地。”

林雅脸唰地白了:“苏晴!你怎么能污蔑我!爱情有什么错!”

“错在你偷我丈夫!”苏晴猛地站起来,“错在你穿我睡衣睡我床!错在你怀了我丈夫的孩子还敢在这装无辜!”

陈默也站起来挡在林雅面前:“你说话注意点!那是我的孩子!”

苏晴喃喃:“你的孩子……”忽然觉得累极了。

三年多,她每天早起做早餐,下班赶回家做饭。陈默加班她等到半夜,喝醉了她煮醒酒汤。婆婆催生她默默忍,亲戚闲话她笑着解释。

她以为用心经营婚姻就会变好,以为陈默只是工作压力大才冷淡。

原来不是。原来他心里早就有了别人,还是她最好的朋友。

“陈默,”苏晴声音低下去,“这三年多,我在你眼里算什么?”

陈默别过脸:“你人很好。但我们性格不合,你太要强。林雅……她更需要人照顾。”

林雅适时红了眼圈:“默哥……别说了,苏晴心里难受。”

苏晴看着他们握在一起的手,想起去年林雅失恋,她陪了三天三夜。陈默开车来接,林雅在后座哭说羡慕她有这么好的老公。

那时陈默怎么说的?他说林雅你也会遇到的。

原来早就遇到了,就是他自己。

“房子怎么分?”苏晴冷不丁问。

陈默愣了下:“首付是我爸妈出的。贷款虽然一起还,但大头是我。所以房子得归我。存款你拿一半,车你开走。”

苏晴环视这个家。装修是她盯着弄的,软装是她选的。墙上还挂着婚纱照,照片里笑得那么开心。

现在他赶她走,让她带一半存款滚蛋,开那辆四年的旧车,把这一切留给林雅。

“我要是不同意呢?”

陈默脸色难看:“别逼我。闹上法庭你也落不着好。你爸妈要是知道了……”

“少扯我爸妈!”苏晴打断他,“陈默,你真让我恶心。”

林雅插嘴:“苏晴,默哥也是为你好。你还年轻,能找到更好的……”

“闭嘴!”苏晴瞪她,“这没你说话的份!”

林雅吓得往后缩。陈默搂住她:“苏晴!你冲林雅吼什么!有气冲我撒!”

苏晴看着他们,看着陈默护着林雅的样子,忽然觉得没意思透了。

跟这种人争,犯不上。

她抹了把泪:“行。离就离。”

陈默眼睛一亮。林雅也抬起头。

“但我有条件。”苏晴紧接着说,“第一,房子我要折现。装修我掏了三十万,家电家具都是我买的,这笔钱和增值部分你得补我。”

陈默皱眉。

“第二,存款我要七成。别扯你还贷多,这三年家里开销大部分是我在出。真要细算,你不一定比我出得少。”

“第三,”苏晴看向林雅,“从今往后你们离我远点。手续办完,老死不相往来。”

“你要答应,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见。不答应,法院见。”

陈默沉默半天。林雅扯他袖子,小声说:“默哥,答应她吧……为了孩子……”

陈默叹口气:“成。依你。明天民政局见。”

苏晴点头,转身往卧室走。

“你干嘛去?”陈默问。

“收拾行李。今晚住酒店,明天叫搬家公司来。”

她进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客厅传来低语声,林雅在哭哭啼啼:“默哥,我好怕……”

“没事了,她不是同意了嘛。”

“那我们以后……”

“以后你就住这儿,这就是咱俩的家。”

咱俩的家。

苏晴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环顾卧室,这张床,这个衣帽间,这个梳妆台,每样东西都有回忆。

现在全脏了。

她强撑着站起来打包,只拿换洗衣物、证件和值钱东西,其他的都不要了,嫌脏。

二十分钟后,她拖着行李箱出来。

陈默和林雅还在沙发上腻歪,林雅头靠在陈默肩上。

看见苏晴出来,两人稍微分开些。

苏晴没看他们,径直往大门走。

“苏晴。”陈默叫住她。

苏晴脚下一顿,没回头。

“那个……我妈那边,你先别说。等林雅胎稳了,我自己去解释。”

苏晴冷笑:“放心,你们那点破事,我懒得说。”

她拉开门出去,轻轻带上。

门合上的刹那,她听见林雅说:“默哥,这麻烦总算走了……”接着是亲嘴的声音。

苏晴站在电梯间,愣了半天。

对门邻居开门出来,看见她一愣:“晴晴,要出门?”

“嗯,出差。”苏晴挤出一丝笑。

她拖着箱子进电梯。镜面映出她的脸,惨白,眼睛肿得像桃子。

她对自己说不能哭,为这种人不值。可眼泪还是往下掉。

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

她赶紧擦脸接通:“妈。”

“晴晴,吃饭没?”

“吃了。”

“声音怎么哑了?感冒了?”

“嗯,有点着凉。”

“多喝水,早点睡。”

“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苏晴蹲在电梯角落,抱着自己无声痛哭。

三年婚姻,十年友情,被最信任的两个人从背后捅得鲜血淋漓。

电梯到地库。苏晴站起身擦干泪,补了补妆,拉着箱子走向自己的车。

上车启动,驶出小区。

后视镜里,住了三年的家越来越远。万家灯火那么温暖,落地窗映出两个人影抱在一起。

苏晴一脚油门冲进夜色。

她在商务区找了家酒店住下。进房间扔下箱子,第一件事就是掏手机。

林雅发来长消息:“苏晴,我知道你恨我。但爱情来了挡不住。我和默哥真心相爱。你和他早没感情了,何必互相折磨?我会替你照顾默哥的。你肯定能找到更好的。我们还能做朋友,对吧?”

苏晴盯着这段字,打字回复:“林雅,从今起你也配做我朋友?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少烦我,不然我不介意让大伙知道你怎么爬上闺蜜老公床的。”

发送,拉黑。

陈默也发来消息:“苏晴,钱的事再商量。七成太多了,我手头不宽裕。林雅怀孕需要营养,进口补品很贵。五五行吗?”

苏晴回:“法院见。”拉黑。

做完这些,她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胃病又犯了,疼得抽抽。她想起今天请假的由头——其实是约了专家号,想再查查怀不上的原因。

现在不用查了。根本不是她的问题。从来都不是。

手机又震,婆婆刘美芳打来的。

响了七八声,苏晴才接:“喂,妈。”

“晴晴,晚饭吃了没?”

“吃了。陈默加班。”

“这孩子天天加班,身体要紧。对了,我托人搞了老中医的方子,对怀孕特灵。周末就给你们送去。”

苏晴听着婆婆念叨偏方怀孕补身子,突然特别想笑。

“妈,有件事想跟您说。”

“什么事?”

“陈默他……”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不能说。陈默不是让她保密吗?她偏不。她要等着看戏。

“陈默最近工作太累,身体透支。您别老催我们要孩子了,顺其自然吧。”

“那哪成!你都二十九了!再不生就高龄了!听妈的,这方子必须试!”

“好,周末我回去拿。”

挂了电话,苏晴闭上眼,眼泪又流出来。这回是因为恨。

陈默,林雅,你们等着,这事儿没完。

她翻身坐起打开电脑,开始归拢资料。房产证扫描件、银行流水、网购记录、聊天截屏,所有能证明夫妻共同财产、能锤死陈默出轨的证据,一点一点收集整理。

窗外天色泛白。苏晴合上电脑,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眼睛肿得像核桃,脸色煞白,眼神冷得掉渣。

她洗脸化妆,换上职业装。班还得上,日子还得过。只是从今起,她不再是陈默的妻子,不再是林雅的闺蜜。她是她自己,一个被背叛的女人,一个要把失去的都夺回来的女人。

七点半闹钟响。苏晴拎起包走出房门。

刚到酒店大堂,就看见了林雅。穿着昨天那碎花裙,拎着早点,在前台打听什么。看见苏晴,林雅愣了一下,凑过来。

“苏晴,你真住这儿啊。默哥让我给你送早点,说你胃不好,早饭不能不吃。”她递过纸袋,装着燕麦拿铁和可颂。

苏晴手都没抬:“林雅,你是来示威的?”

林雅笑僵住:“苏晴,你怎么这么想……我是关心你。”

“关心我?关心到把我老公睡了?怀了他的孩子?林雅,你这关心方式可真别致。”

林雅脸白了:“苏晴,我和默哥那是真心……”

“真心相爱。我知道了,这词我快背下来了。”苏晴侧身绕过她往外走。

林雅追上来:“苏晴!你非得搞成这样吗?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

“朋友?”苏晴停下转身盯着她,“从你爬上陈默床起,咱俩就没朋友可言了。现在让让,我要上班。”

林雅杵着不动:“苏晴,你非要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吗?默哥都答应给你钱了,你就不能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你也配提这四个字?林雅,我把话撂这儿,这事儿没完。你们欠我的账,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她推开林雅走出酒店。早晨的风扑在脸上,带着寒意。

身后传来林雅带着哭腔的喊声:“苏晴!你会后悔的!”

苏晴头都没回。该后悔的绝不是她。

坐进车里,她给陈默发短信:“管好你的女人。别让她再恶心我。不然离婚条件翻倍。”发送,拉黑。

车子汇入早高峰车流。电台放着一首老歌:“分手快乐,祝你快乐……”她啪地关掉。不快乐,一点也不。但她得活下去,而且活得比谁都精彩。

手机震了,是闺蜜群。她和两个发小的群。

“晴晴,昨晚发消息怎么不回?没事吧?周末逛街去不?新开了家火锅店特地道!”

苏晴看着这些字眼,眼眶热了。还好,她不是一无所有。还有真朋友,还有饭碗,还有将来。

她打字回复:“没事,昨天睡得早。周末成,我请客,庆祝我恢复单身。”

群里瞬间炸了。

“什么情况?!”“开玩笑呢?!”“陈默那孙子干什么了?!”

苏晴靠边停车,一个字一个字敲进去:“他出轨了。搞的是林雅。林雅怀上了。我们离。”

点击发送。

群里安静了一分钟,紧接着电话轰进来。两个闺蜜同时打来。苏晴接了一个。

“晴晴!你在哪?!我这就过去!陈默那个混蛋!林雅那个绿茶!我要撕了他们!”

闺蜜声音带着哭腔,比苏晴还激动。

苏晴平静道:“我没事,真没事。正去上班路上。晚上见面细说。”

“晴晴你别硬扛……”

“我没硬扛。哭也哭过了,恨也恨过了。现在就想把该拿的都拿回来,然后重新洗牌。”

电话那头沉默一小会儿:“好,晚上老地方见,我们陪你。”

挂了电话,苏晴重新发动车子。阳光透过挡风玻璃照进来,晃得眼花。她戴上墨镜,踩下油门。

今天有的忙。要上班,要整理离婚材料,要联系律师,还要盘算怎么让那对男女付出代价。但头一件事,是得好好活着,活得漂漂亮亮,让他们好好瞧瞧。

02

周四一大早,天阴沉得厉害,像要下雨。

苏晴这一宿没怎么睡踏实。酒店床太软,空调嗡嗡响,主要还是心里装了事。

不到六点她就醒了,盯着天花板直到闹钟响。

爬起来洗漱换衣服。镜子里那人眼底下有乌青,她拿遮瑕膏仔细盖住。不能让人看出颓废样,特别是今天。今天她要回去搬东西。

八点半,车开进小区。保安老张还是那副笑脸打招呼:“苏小姐今儿这么早?”

“嗯,回来拿点东西。”她挤出个笑脸。

老张像是觉出不对劲,笑容收敛了些:“陈先生昨晚好像带朋友回来了……”

话没说完,但苏晴心里明镜似的。“我知道了,谢了张叔。”

车停在楼底下。她仰头瞅了一眼四楼窗户,智能窗帘紧闭着。不知道那对醒了没。

深呼吸,推开车门。

电梯上行,数字一个个跳动,每一层都漫长像过一个世纪。

四楼到了。电梯门开。她走到家门口,指纹解锁。

刚一进门,屋里动静传出来:“默哥,人家想吃班尼迪克蛋嘛……”是林雅那腻歪声。

苏晴手顿了一下,猛地推开玄关隔断。

客厅里,陈默系着围裙站在开放式厨房门口。林雅穿着苏晴另一件睡衣,大喇喇坐在岛台旁。桌上摆着早餐,煎蛋牛奶全麦面包,摆盘磕碜。

三个人全愣住,空气凝固。

林雅先反应过来,蹭地站起来,慌张扯睡衣下摆:“苏晴……你怎么这时候来了?”

苏晴理都没理她,眼神扫向陈默:“我来搬东西。”

陈默放下平底锅解围裙:“不是说好下午吗?”

“我下午有事。”

苏晴换鞋走进客厅,每一步踩得稳稳当当。“你们接着吃。”扔下这话,她径直往卧室走。

林雅屁颠颠跟过来:“苏晴,我帮你收拾吧……”

“不用。”苏晴声音冷得掉冰渣,“别碰我的东西。”

林雅僵在门口,咬着嘴唇不说话。陈默也跟过来:“苏晴,没必要搞成这样。东西我都帮你归拢好了。”他指墙角几个大纸箱,“你的衣服护肤品还有些零碎物件,你瞅瞅缺什么不。”

苏晴走过去掀开第一个箱子。里面全是她衣裳,叠得整齐,但有几件一看就不是她的,是林雅的。

“这是什么玩意儿?”她拎出一件粉色蕾丝睡衣,透得没法看。

林雅脸腾地红了:“那个……是我的……放错箱子了。”

陈默赶紧打圆场。

苏晴把那睡衣往地上一扔:“真脏。”吐出两个字。

接着翻腾其他箱子。第二个箱子装的是书,几本专业书几本原版小说。第三个箱子是护肤品,但少了她心尖上那套绝版口红礼盒。

“我口红呢?”她问。

陈默愣了一下:“什么口红?”

“那个限量礼盒,十二支装的。”

陈默扭头看林雅。林雅脑袋垂得低低的:“我……我昨天试色来着……在我包里,我现在就去拿……”

“不用了。”苏晴冷冷道,“送你了。反正被别人用过了,我觉得恶心。”

林雅背影僵在那儿。

苏晴继续翻。首饰盒也没影了。

“我首饰呢?”她又问。

这回陈默表情更是尴尬:“那个……林雅说相中那条项链了……我就让她先戴两天……”

苏晴气乐了:“陈默,你可真够大方。拿我的东西借花献佛。”

陈默眉头紧锁:“苏晴,你别说得那么难听。那些玩意儿你平时也不怎么戴。林雅戴着挺好看的……”

“好看就能随便顺?”苏晴打断他,“那是我的东西。我的。”她一字一顿强调,“在离婚证领到手之前,这个家里一草一木都有我一半。包括你身上这件衬衫,”她手指陈默,“是我去年给你置办的,三千八。还有她身上那件睡衣,”矛头转向林雅,“是我上个月刚买的,桑蚕丝,一千二。你们现在是用我的东西过你们小日子。”

林雅脸一阵白一阵红:“苏晴,你别这样……我就是临时穿一下……我现在就脱下来还你!”她说着真开始解扣子。

陈默一把拦住她:“林雅!你干什么!她不要拉倒!回头我给你买新的!”

苏晴看着这一幕,跟看烂俗段子似的。“行了,”她说,“别演了。我没闲工夫看你们秀恩爱。”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门。里面空荡荡,她的衣服全塞箱子了,陈默衣服还在,林雅几件衣裳挂在旁边紧紧挨着。

苏晴甩上柜门,走到梳妆台前。抽屉也空了,她的瓶瓶罐罐全不见,只剩下林雅几个开架护肤品孤零零摆在那。

“我的东西,你都收干净了?”她回头问陈默。

陈默点头:“应该都齐活了。你自己再核对核对。”

苏晴开始地毯式搜索。床头柜,书架,衣柜顶层,她甚至趴地上看床底下。

然后她站起身:“我相册呢?”

陈默愣住:“什么相册?”

“我们结婚那本。还有我爸妈给我的老相册。”

陈默眼神开始躲闪:“那些……林雅说看着碍眼……我就给收起来了……”

“放哪了?”

“在……在储藏室。”

苏晴走到储藏室推开门。里面露营装备杂物堆得满满当当。她开灯,在角落里扒拉出那个纸箱,上面写着“苏晴的杂物”。

她打开一看,相册果然在里头。结婚照,全家福,还有她和朋友的拍立得合影。

她拿起结婚相册。封面上她和陈默笑得甜,她穿着白纱,陈默搂着她的腰,眼神温柔。都是四年前老黄历了。

苏晴翻开第一页,是她和陈默头一回约会,在迪士尼,她戴米妮发箍,陈默给她拍照。第二页是陈默求婚,外滩边上无人机摆图案,他单膝跪地手抖得像筛糠。第三页是婚礼现场,她挽着老爸胳膊走向陈默,老爸眼圈红了,陈默眼圈也红了。

现在回头想,那些眼泪有几滴是真的?

苏晴合上相册放回箱子。“这个我要带走。”她说。

陈默倚在门口:“随你。”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

苏晴继续翻。还有些零碎物件,旅游买的文创,朋友送的手工陶艺,陈默以前写给她的情书。

没错,情书。陈默追她那会儿挺复古,喜欢写信,手写的,说她眼睛像星星,笑起来像太阳,这辈子非她不娶。

现在那些信还躺在这儿,信纸有些泛黄了。

苏晴拿起最上面那封拆开:“晴晴,今天又在写字楼下等你下班。看你走出来,晚风吹起你的头发,我觉得整个CBD都亮堂了。”

她看不下去了,把信扔回箱子。

“这些你还要吗?”陈默问,“不要就扔了吧。”

苏晴没吭声,蹲下身一封一封捡起来塞进自己包里。“这是我的回忆。”她说,“哪怕回忆里的人已经烂透了,那也是我的。”

陈默脸色变了变,最终没憋出一句话。

苏晴站起身拍掉手上灰:“东西检查完了。还少几样。我的口红,我的项链,还有我那套睡衣。”她盯着林雅,“你是现在还我,还是折现?”

林雅咬着下嘴唇:“我……我现在去拿……”她小跑回卧室,不一会儿拿着口红和项链出来了,睡衣也换下来叠得方正。

“都在这儿了……”她把东西递过来。

苏晴手都没伸:“放箱子里。”

林雅只好乖乖把东西放进去。

苏晴盖上盖子:“帮我搬下去。”她冲陈默使唤道。

陈默皱了下眉,但还是走过来抱起一个箱子。

林雅也想搭把手。“你别动。”苏晴喝止道,“孕妇还是老实歇着吧。万一磕了碰了,我可赔不起。”

林雅手僵在半空。

陈默瞅了苏晴一眼:“苏晴,说话别这么带刺。”

“我说的是大实话。”苏晴抱起另一个箱子,“怀孕头三个月最金贵。你还是好好保胎吧。毕竟,”她顿了顿,“这可是你手里唯一的筹码。”

林雅脸瞬间没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