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生日那天,她的大学同学准时出现在我家,而本该“值夜班”的妻子正穿着我的衬衫。他说:“你妻子抑郁了,这半年都是我在陪她治疗。”我查了账户,发现我们的十二万共同存款早已被她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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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五点,我提前下班了。
今天是我和林小雅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请了半天假,去花店取了预定好的玫瑰,又买了她最爱吃的黑森林蛋糕。家里已经布置好了——墙上挂满气球,餐桌铺着白色桌布,烛台里插着新蜡烛。
开门时,我隐约听见浴室有水声。
“小雅?”我喊了一声。
水声停了。过了几秒,浴室门开了一条缝,林小雅探出头,湿发贴在脸颊上:“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给你惊喜啊。”我举起手里的花和蛋糕,“不是说今天要加班到八点吗?”
“临时取消了。”她语气有些匆忙,“你先去客厅等我,我马上好。”
我点点头,转身时余光瞥见浴室角落的垃圾桶——里面好像有个用过的安全套包装。
脚步顿住。
我和林小雅最近半年都没有亲密接触。她说工作压力大,身体不舒服,我也就没勉强。那个包装……是幻觉吗?
“站着干嘛?”林小雅的声音传来。
“没什么。”我走到客厅,脑子里却全是那个画面。可能是看错了,也可能是之前用过的没及时扔。我强迫自己不再想,开始布置餐桌。
六点半,门铃响了。
林小雅从卧室出来,她已经换好衣服,化了淡妆。看到门外的访客时,她明显愣了一下。
“张浩?”她声音里有惊讶,也有一丝……慌乱?
门外站着个穿西装的男人,手里提着礼盒。我认识他——林小雅的大学同学,现在是一家公司的副总。去年同学聚会后,他们偶尔有联系,我还见过两次。
“听说今天是你们结婚纪念日,顺路过来祝贺。”张浩笑容得体,把礼盒递给我,“王洲,好久不见。”
我接过礼盒,沉甸甸的。“进来坐吧。”
张浩没客气,径直走进客厅。他看到墙上的装饰和餐桌布置,笑道:“挺用心的啊。”
“随便弄弄。”我给他倒了杯水,“小雅说今天要加班,我就早点回来准备。”
“加班?”张浩看向林小雅,“你不是请假了吗?”
空气凝固了一秒。
林小雅脸色微变:“临时请的,还没来得及跟王洲说。”
“哦。”张浩点点头,没再追问。
晚餐气氛有些微妙。张浩很健谈,讲了很多行业里的趣事,但我注意到,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林小雅。而林小雅则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回答问题时总要慢半拍。
八点左右,张浩起身告辞。送他出门时,我听见林小雅在身后小声说:“你怎么突然来了?”
“想给你个惊喜。”张浩声音压低,“明天老地方见。”
门关上了。我转过身,林小雅正在收拾餐桌。
“他怎么会知道今天是我们纪念日?”我问。
“可能在朋友圈看到的吧。”林小雅没抬头,“我上周发过一条。”
我确实看到过那条朋友圈,但设置的是仅限亲友可见。张浩算亲友吗?
“你们最近联系挺频繁?”
“偶尔。”林小雅把盘子放进水池,“他是我们公司的新客户,有些工作对接。”
我没再问。信任是婚姻的基础,我不想表现得像个疑神疑鬼的丈夫。
但那个安全套包装像根刺,扎在心里。
2
第二天是周四,林小雅照常去上班。我因为项目进度提前,又请了半天假——最近加班太多,想休息一下。
中午吃过饭,我决定去商场逛逛,给林小雅买条项链作为纪念日补礼。经过她公司楼下时,鬼使神差地,我抬头看了一眼。
十二楼的落地窗前,两个身影站得很近。虽然看不清脸,但那个女人的身形和发型太像林小雅了。她旁边是个穿西装的男人,正低头对她说着什么。
我掏出手机,拨通林小雅的电话。
响了五声,她才接:“喂?”
背景很安静,不像在办公室。
“在忙吗?”我问。
“嗯,在开会。”她声音压得很低,“有事?”
“没什么,就是问问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你定吧。”她匆匆说,“先挂了。”
电话断了。我盯着十二楼那个窗口,那两个身影已经分开了。可能是错觉,可能只是同事,可能……
手机震动,收到一条微信。点开,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林小雅和张浩坐在咖啡厅里,靠得很近。拍摄时间是二十分钟前。
“你是谁?”我立刻回复。
没有回答。我又拨通那个号码,已经关机。
下午四点,我回到家,坐在沙发上发呆。那张照片不断在脑子里回放——林小雅笑得很开心,那种笑容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五点半,林小雅回来了。她看起来很疲惫,把包扔在沙发上就进了卧室。
“今天工作怎么样?”我跟进去。
“累死了。”她脱下外套,“对了,晚上我不在家吃了,要见个客户。”
“张浩?”
她动作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猜的。”我靠在门框上,“你们最近好像经常见面。”
“都说了是工作。”林小雅换上家居服,“你要是不信,可以一起去。”
我盯着她的眼睛,想从中看出些什么。但她眼神坦然,没有闪躲。
“我信你。”最后我说。
但这句话说出口时,连我自己都不太信了。
林小雅七点出门了。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第一次认真审视我们的婚姻。
结婚三年,我们从无话不谈到相敬如宾。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加班越来越频繁,回家越来越晚。我问过,她总说事业上升期,要拼一拼。我理解,也支持,所以包揽了大部分家务,尽量不让她操心。
可如果这一切只是借口呢?
手机又震动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这次是段视频——林小雅和张浩在停车场,张浩伸手帮她捋了捋头发,动作亲昵自然。
视频很短,只有五秒,但足够了。
我保存了视频和照片,然后拨通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温和的女声。
“李菲,是我,王洲。”
3
李菲是我大学同学,也是法学院的高材生。毕业后她进了律所,现在已经是合伙人。我们曾经走得很近,甚至有过朦胧的好感,但最终止步于友情。和林小雅结婚后,联系就渐渐少了。
“稀客啊。”李菲笑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有事想请教。”我顿了顿,“关于婚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见面聊吧,正好我明天下午有空。”
我们约在律所附近的咖啡馆。李菲准时出现,一身职业装,干练利落。岁月对她很温柔,三十岁的她比大学时多了份从容的气质。
“说吧,遇到什么问题了?”她点了杯美式,直入主题。
我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没提照片和视频,只说怀疑妻子出轨。
李菲听得很认真。“有证据吗?”
“有一些,但不确定算不算。”
“如果只是怀疑,我建议你先冷静观察。”李菲说,“婚姻里最怕的就是无端猜忌。但如果有确凿证据,那就要早做打算。”
“打算?”
“财产,王洲。”李菲表情严肃,“如果走到离婚那一步,你要确保自己的合法权益。你们婚后有共同财产吗?”
“房子是我婚前买的,但装修和车是婚后置办的。存款……大部分在她那里。”
“查过账户吗?”
我摇头。我一直信任林小雅,工资卡都交给她管,只留一部分零用。
“回去查查。”李菲递给我一张名片,“需要帮助的话,随时联系。记住,保持冷静,收集证据,不要打草惊蛇。”
离开咖啡馆时,天色已暗。我站在路边,看着车流穿梭,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手机响了,是林小雅:“晚上不回来吃了,客户要请吃饭。”
“又是张浩?”
电话那头顿了顿:“嗯。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
“没什么,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我去了银行。自助查询机前,我输入卡号密码——这张卡是我们的联名账户,主要用来存家庭备用金。
余额显示:三万两千元。
不对。上个月我看的时候还有十五万。这钱去哪了?
我打印了流水单。最近三个月,有数笔大额转账,收款方都是同一个名字:林小雅的个人账户。
她转走了十二万,却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