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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年薪60万坚持实行AA制婚姻,我不闹带女儿回娘家,婆家傻眼了

结婚4年,丈夫年薪60万却坚持AA制,女儿深夜发烧,他只顾打游戏,住院费都要我当场给他拍缴费收据。我平静的收拾行李带女儿

结婚4年,丈夫年薪60万却坚持AA制,女儿深夜发烧,他只顾打游戏,住院费都要我当场给他拍缴费收据。

我平静的收拾行李带女儿回娘家。

婆婆打来电话:“不就是钱吗?至于闹这么大?”

“他年薪60万,我月薪6000,AA制您觉得公平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不久,公公带着存折上门:“卡里有3万,是给你的补偿。”

我笑着把存折推回去:“不必了,我瞧不上。”

01

超市收银台前,收银员熟练地拿起一件件物品扫描,......随着屏幕上金额不停的增加,陈明宇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轮到那包卫生巾时,他的手迅速伸了过去,

“这个......”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你自己付。”

收银员奇怪的看看我们,我掩饰住心里的愤怒,默默的把那包卫生巾拿开,喉头微微发紧,一股熟悉的、带着屈辱感的悲哀涌上心头。

4年了,这场由他提出、我被动参与的AA制婚姻生活,早已渗透进我们生活的点点滴滴,每一次购物、每一餐饭、甚至每一次呼吸的空气里。

我垂下眼,点开手机里那个名为“家庭开支AA”的记账软件,这个小小的、冰冷的电子账本,是我们婚姻里最重要的东西。

我输入金额:38.5元,在旁边备注“卫生巾费用”,眼睛有些发酸。

结完账,陈明宇掏出车钥匙,侧头看我语气平淡的说:

“车在地下车库B2区,我先下去开空调。”话音未落,人已转身,步履轻快地汇入人流。

我默默的拎起那袋沉甸甸的东西,里面装着打折的排骨、促销的蔬菜,还有给女儿暖暖买的酸奶和我的卫生巾,沉甸甸的袋子边缘勒得我的手指生疼。

看着陈明宇的背影在人群中慢慢消失,我的心里再次涌出那股熟悉的悲哀。

这就是我的婚姻生活,从结婚的第一天起,丈夫就跟我实行AA制,年薪60万的他,甚至不肯为我买一包38.5元的卫生巾的单;每次出门,跟在后面抱女儿和提东西的,也永远都是我,丈夫双手插着裤兜里,潇洒的大步走在前面。

推开家门,一股儿童沐浴露的甜香扑面而来,快3岁的暖暖刚洗完澡,我妈正拿着大毛巾,动作轻柔地擦拭她的头发,嘴里絮絮叨叨:“我们暖暖的小头发真好呀,像个小公主……”

“妈妈!”暖暖一看见我,立刻像只欢快的小鸟扑了过来,紧紧抱住我的腿。

她柔软的小身体传递过来的依恋,像一道微光,暂时驱散了我心里不止一次产生的离婚念头。女儿这么可爱和幼小,我怎么能离婚让她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呢?

“回来啦?”

我妈抬起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随即落在我手里那个沉甸甸的购物袋和空着手的陈明宇身上,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没多问,只是说:“快歇歇,饭马上就好。”

“嗯。”我放下袋子,弯腰抱起暖暖,在她柔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亲,那香甜的味道让我疲惫的心稍稍安定下来,在心里对自己说:夏琴,只要能给暖暖一个完整的家,只要暖暖能幸福开心,你受点委屈算不了什么!

晚饭后,陈明宇照例早早洗完澡后躲进开着空调的卧室里打游戏,我让累了一天的我妈早点回在一个小区的娘家休息,自己陪暖暖玩了一会儿,直到把她哄睡后才疲惫的走进书房。

02

书桌上摊开着一叠设计手稿,线条流畅的珠宝造型在台灯下泛着微光。这是我的另一个世界,一个在繁忙工作和冰冷AA制之外,能够让我得到喘息、找回一点点自我的世界。

打开电脑,登录那个熟悉的兼职设计平台,一条未读消息在通知栏闪烁。我点开,是一家合作过几次的小众珠宝工作室发来的消息:

“夏老师,您上次提交的那套‘春涧’系列手稿,客户非常满意!特别是那款主石镶嵌的设计,细节太棒了。尾款5万一周后会打到您账户上,请主意查收哦!期待下次合作!”

一行文字跳入眼帘,带着商业的肯定,也带着一丝久旱逢甘霖般的欣喜。我深吸了一口气,反复的看着这句话,5万!对月薪只有6000的我来说,是一笔不算巨款,却可以证明我的能力的数字。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桌面边缘,这笔钱,不仅仅代表着一笔收入,更像是一个模糊的出口和可能性:离开!这个念头在心底蛰伏了太久,此刻被这小小的数字轻轻触碰,竟微微颤抖起来。

离开,意味着彻底斩断这令人窒息的生活,带着我和暖暖走向或许会更好的未来;留下,则是日复一日在AA制的冰河里跋涉,耗尽最后一丝激情。

夜已经很深了,窗外城市的霓虹也渐渐黯淡下去,陈明宇还在聚精会神的打游戏。我靠在床头,手里捏着手机,给陈明宇转去不包含那包卫生巾的、今天超市购物费用的一半。

按下确定键后,我叹息着出了一口长气,仿佛这个简单的动作,会抽走我最后一点力气。

突然,隔壁儿童房传来一阵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声,像受伤的小兽。我的心猛地一揪!几乎是弹跳起来,鞋都来不及穿好就冲了过去。

推开房门,只看见暖暖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儿童床中央,被子被蹬开了。

她闭着眼睛,小脸却烧得通红,在床头灯微弱的光线下,那红晕显得触目惊心。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着,发出难受的哼哼。

“暖暖!”我扑到床边,伸手一摸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瞬间灼痛了我的指尖。“暖暖!醒醒,妈妈在这里......”我轻轻拍她的脸蛋,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神涣散,看清是我,小嘴一瘪,带着哭腔说:“妈妈……疼……呜呜……”那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就会断掉。

巨大的恐慌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我用最快的速度给暖暖穿上衣服,自己也一边胡乱套上衣服,一边对正在打游戏的陈明宇说:“快送我们去医院,暖暖发烧了!”

“等下......这场......很快就会......结束......”

他看都不看我们一下,眼睛盯着手机,双手飞快的在屏幕上移动着。

我没有再多说,抱起暖暖滚烫的小身体就往外冲,知道再喊也无用,4年的婚姻生活,让我清楚一旦陈明宇投入到游戏中去,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能让他终止。

之前我为此跟他吵过架,他却振振有词的说:

“要有团队精神,中途退出会挨队友骂的!”

“我白天上班压力那么大,回家后放松下不行吗?!”

03

因为抱着暖暖,我无法开车只能打的,深夜的的士不多,好容易叫到一辆,已经是10分钟后。暖暖的头无力地靠在我肩上,呼出的气息都是烫的,每一次的呻吟都像针扎在我心头。

深夜的儿童医院急诊室依旧嘈杂,孩子的哭闹声、家长焦急的询问声、医护人员急促的脚步声混成一片。

我抱着暖暖,手臂因为紧张和用力而僵硬发麻。挂号、测体温——39.8度!护士看了一眼温度计,眉头锁紧:“高烧,赶紧去里面等医生!”

抱着滚烫的、意识有些模糊的暖暖坐在冰冷的候诊椅上,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叫到号,冲进诊室,女医生皱着眉听完我急促的描述,检查完暖暖的咽喉后,利落地开单子:“急性扁桃体炎,炎症很重,引发高烧。需要住院!先去缴2万住院费!”

我抱着昏昏沉沉的暖暖,几乎是跑着冲向缴费窗口,排在前面的还有几个人,队伍缓慢移动。

暖暖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发出难受的呻吟。我心急如焚,一只手艰难地抱着她,另一只手慌乱地在包里摸索手机,指尖颤抖着划开屏幕,找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久,就在我以为要自动挂断时,终于通了,陈明宇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又有什么事?”

“暖暖急性扁桃体炎!高烧39度8!我们在儿童医院急诊室!医生说要先交2万住院!我钱不够,你快过来……”我语速极快,声音因为紧张和抱着女儿而发颤。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陈明宇的声音里透出清晰的烦躁:“怎么搞的?你是怎么照顾的孩子……啧……又要钱?……多少?”那语气,仿佛我是在无理取闹地跟他要零花钱,而不是在抢救我们的女儿。

一股怒意瞬间冲上头顶,压过了所有的恐惧和焦虑。我抱着滚烫的女儿,站在冰冷嘈杂的缴费队伍里,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地对着话筒说:“医生说先交2万!现在就要交,你快过来!”

“2万?”他似乎在那边咂了下嘴,停顿了两秒,才说:

“……行吧。我马上转给你1万,交完后记得把缴费单拍照发我。”

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AA制特有的、令人心寒的精确和平静,随即又说:“……我今天晚上开黑.....这局还没完呢……你……先弄着……”

电话“嘟”的一声被挂断了,忙音在我耳边尖锐地响着,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我早已麻木的心脏。

我低头看着怀里烧得小脸通红、呼吸急促的暖暖,她长长的睫毛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着,缴费窗口冰冷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后面排队的人小声催促着:“快点啊,后面等着呢。”

我猛地回过神,深吸一口气,迅速点开手机,把陈明宇转账过来的10000元,转进我自己只有12000多元的银行卡里,扫描窗口的二维码,点确认,住院费支付成功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我长出了一口气。

04

凌晨的医院走廊,灯光惨白而寂静。

病床上,正在输液的暖暖终于沉沉的睡去,小脸上还残留着高烧带来的潮红,但呼吸总算平稳了一些。

我坐在病床边,一只手轻轻握住暖暖输液的小手,像是害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目光注视着药液通过细细的软管,一滴滴,缓慢的注入女儿小小的身体里,另一只手,却无意识的紧紧的握着手机。

屏幕上,是我刚刚拍下的缴费收据照片,清晰得连印章的纹路都看得见。

指尖悬在转发图标上,微微颤抖着。最终,冰冷彻骨的决心压过了一切,我用力的、恨恨的点下了发送键。“滴”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在死寂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几乎是下一秒,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是陈明宇的回复,没有一句询问女儿的病情,没有一个字表示关心,只有一行简短到极致、冰冷到极致的信息:“收到”。

那二个字,就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打在我脸上,打断了女儿深夜高烧我的惊惶,打断了我独自抱着女儿冲向医院的绝望,也打断了我对这个男人、这段婚姻,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幻想。

时间仿佛凝固了,那刺目的二个字在我眼前渐渐放大......输液管里药液滴落的细不可闻的声音,滴答、滴答......规律而冷酷,像是在为某种东西倒计时。

愤怒、恐惧、委屈、酸涩……所有激烈翻涌的情绪,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的死寂,心口那块早已千疮百孔的地方,最后一点点微弱的火星,也被这二个字彻底的浇灭了。

我慢慢抬起头,目光越过沉睡的女儿,望向输液室窗外沉沉的夜空,眼神慢慢变得清明和坚定。

够了!这样的生活,这样的丈夫,我已经够了!

我没有再给陈明宇打电话,就这样静静的守着女儿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暖暖的烧终于退了,我擦干眼泪,给公司领导打电话请假,又给我妈打电话。

妈妈急匆匆的来到医院,看到独自守在病床前,蓬头垢面、满脸憔悴的我,眼圈红了,但她什么都没问,只是让我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她来照顾暖暖。

暖暖住院一个星期,陈明宇只来了2次,一次是来给暖暖送换洗衣服,一次是暖暖出院回家开车来接我们。

我没有抱怨,也没有给他脸色看,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讲,只因为我的心,早已经死了,就如那被寒雪覆盖的荒原,生机尽失。

在这死水般寂静的日子里,家中的一切似乎都陷入了漫长的冬眠。我机械的上班,下班回来后自己照顾暖暖,让我妈回家休息。

我妈经常用担忧的目光看着我,小心翼翼的想说什么,但每次都被我拦住:“妈,您早点回去吧,带了一天暖暖也够累的,回去早点休息,一定要把自己照顾好。”

我妈的眼里泛出泪花,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的走了。我看着她孤单的背影,心痛和悲哀再次袭来。

05

自从我爸几年前因病去世后,我妈就一个人生活,直到我和陈明宇结婚,我劝她卖掉家里的老房子,用她毕生的积蓄在我们小区里买了一套二手房,既是为了能经常看见我不再孤独,也方便我们互相照顾。

说是互相照顾,其实是我妈在照顾我们。

生下暖暖后,婆婆来病房里看了一眼,丢下1000元的红包就走了,理由是公公还没有退休,她必须要回去给公公做饭,不能伺候我月子。

事后我才知道公公的厨艺很好,平时大多是他做饭,婆婆口中的给公公做饭简直是无稽之谈,只因为我生下的是女儿。

一直守我的妈妈,看着我的泪珠儿眼眶里打转儿,急忙安慰我:“琴儿,没事儿,有妈在呢,你不是说最喜欢吃妈做的饭吗?”

自那以后,我妈就清晨一大早来我家照顾暖暖,让我和陈明宇安心上班,晚饭后帮我收拾完厨房再回自己家。

陈明宇曾在我耳边嘀咕过:“咱俩AA制,你妈在咱家的生活费谁出?”我气的对他低吼道:“你请一个保姆试试?给人家每月至少发6000元的工资,还包吃包住!”

陈明宇讪讪的低下头,从此再也不敢提问我妈要生活费的事。我知道他是怕我要他平摊每月3000的保姆费。

转眼快3年了,我妈一直帮我带暖暖,她和暖暖,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亲人,我发誓一定要让她们幸福开心。

至于陈明宇和这段丧偶式的、AA制的婚姻,先姑且这么耗着吧,我在等机会,一个合适的机会!

暖暖出院后,陈明宇偶尔试图打破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小心翼翼地开口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可我只是微微点头,或者干脆装作没听见。我的世界已将他彻底屏蔽,他,就是一个我生命里可有可无的、无关紧要的人。

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规整的光斑。这间宽敞明亮的主卧,一直被我打扫的纤尘不染,此刻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像一座精心打造的冰窖。

陈明宇还没回来,即使回来也是饭后一抹嘴就开始打游戏。对他来说,家就是一个可以吃饭睡觉打游戏的地方。

我脚下放着一个打开的大号行李箱。衣柜里,属于我的衣服并不多,我一件件取下,叠好放进行李箱。

化妆台上,属于我的瓶瓶罐罐也被扫进洗漱包。笔记本电脑、绘图板、那叠厚厚的、承载着另一个世界的设计手稿……所有能证明“我”存在的东西,都被有条不紊地收纳起来。

最后,我走到暖暖的房间,我妈已经把她的东西收拾好,看见我进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担忧:“琴儿,你真的决定了吗?”

我坚定的点点头,轻轻的“嗯”了一声,一手拉着暖暖,一手拉起行李箱的拉杆。沉重的滚轮摩擦过光洁的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在这个冰冷的家里,像是某种告别。

这里没有温度,没有记忆,只有精确到分毫的算计和令人窒息的冰冷规则。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名为“家庭开支AA”的记账软件,平静地、坚定地按下了“删除账户”。

屏幕上小小的圆圈转动了一下,随即,那个记录了我们4年婚姻每一分钱切割的冰冷账本,彻底消失了。连同这4年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日子,一起化为乌有。

我心里某个地方,也像是卸下了一道沉重的枷锁,骤然一轻,前所未有的松快。

06

我头也不回的带着我妈和暖暖走进电梯,电梯平稳下降,金属厢壁映出我们三人的身影,脸上没有留恋,只有一片风雨过后的平静。

“妈妈,我们要去哪里?”

暖暖好奇的问,我温柔的对她一笑:“我们回姥姥家,以后那里就是暖暖的家了。”

刚吃过晚饭,手机铃声就突兀地响起来,屏幕上跳跃着“婆婆”两个字,尖锐的铃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妈看了眼手机,脸色沉了沉说:“别接!肯定是陈明宇联系不上你,让他妈给你打电话了了!他们一家子……”

我对我妈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担心,拿起手机,按下免提键。

“夏琴!”婆婆的声音立刻冲了出来,劈头盖脸,带着明显的不满和压抑的怒气:

“你这是闹哪一出?招呼不打一声,抱着暖暖就走?还把明宇的电话拉黑了?不就是一点钱的事吗?至于闹的这么大动静?家里老人多担心你知道吗?暖暖病刚好,你就这么折腾像什么样子!”

她连珠炮似的质问,字字句句都是责备,中心思想直指我的“不懂事”和“小题大做”。

我妈在旁边气得脸都白了,刚要开口,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夏琴?你说话呀!到底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婆婆似乎因为我的沉默而更添了几分火气,声音拔高:“两口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弄得鸡飞狗跳?赶紧带着孩子回来!别让人看笑话!”她最后的语气已经带上了命令的口吻。

我妈紧抿着唇,胸膛起伏;我一只手握着手机,一只手紧紧握成了拳头,用异常平静的声音说:

“妈,陈明宇年薪60万,我月薪6000。AA制4年,他连1分钱都跟我算的很清。平时什么家务都不做不说,深夜暖暖高烧近40度差点惊厥,他却只顾打游戏不管不问,暖暖住院一周他只去过2次,甚至连住院的医药费,他都要我当场拍照发缴费收据。这样的男人,我要了干吗?!”

“……”电话那头,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一片死寂,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扼住了喉咙,婆婆刚才还滔滔不绝、理直气壮的质问和命令,瞬间被卡住了。

终于,那死寂被一声极其短促、带着难以置信的抽气声打破,紧接着,是电话被慌乱挂断的忙音。

“嘟——嘟——嘟——”

忙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单调地回响着,我妈长长地、狠狠地舒了一口气,仿佛要把积压在胸口的浊气全部吐出来。

她红着眼圈看着我,眼神里是满满的心疼和一种终于扬眉吐气的痛快:“好!说得好!就该这么问问她!让她听听,她那宝贝儿子干的是不是人事!”

她走过来,用力拍了拍我的背,力道很大,带着一种支撑和力量:“睡觉!天塌下来也不怕!有妈在呢!”

那粗糙手掌传来的温热和力量,透过薄薄的衣衫,稳稳地传递到我冰冷僵硬的脊背上。

07

陈明宇来找过我几次,我妈压根就不让他进门;我则直接递给他一张“离婚协议”,对他的哀求置之不理。

之前设计手稿的5万尾款已经到账,就像给我打开了一扇新的天窗。我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暖暖睡觉后处理邮件、沟通客户、细化方案,沉浸在设计稿的世界里,灵感从未如此丰沛,仿佛那些被压抑了多年的情感和渴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纸上流畅而有力的线条。

“琴儿,歇会儿,喝碗汤。”

我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进来:“钱是挣不完的,身体要紧。”

“知道了妈。”我接过碗,鸡汤的香气温暖了疲惫的神经。指尖因为长时间握笔和操作鼠标而有些僵硬酸痛,但心里却有种奇异的充实感和宁静。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条信息。我瞥了一眼,是陈明宇发来的:“暖暖该上幼儿园了,我联系好了剑桥双语国际幼儿园,下周一带她过去面试。地址发你。”

剑桥双语?本市最顶尖、费用最昂贵的私立幼儿园之一。一个月的费用抵得上我1个月的工资。这算什么?用金钱来宣告他的存在感?还是试图用这种“高端”的示好,来掩盖他本质上的冷漠和缺席?

我看了眼电脑屏幕,客户对我提交的设计方案赞不绝口,确认了最终的合同细节和一笔相当可观的设计费尾款即将支付,平静地回复:

“不用。暖暖已经在小区幼儿园报名了。她喜欢这里的小朋友和老师。”

“咚咚咚。”

周末一大早,敲门声突兀地响起,我妈透过猫眼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