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百科

防火防盗防闺蜜!她眼红我嫁得好,竟伪造聊天记录说我外面有人

闺蜜哭诉说亲眼见到我老公出轨,还给了我酒店地址。我冲过去捉奸,却只看到老公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对我冷笑:“温念,你还有什么

闺蜜哭诉说亲眼见到我老公出轨,还给了我酒店地址。

我冲过去捉奸,却只看到老公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对我冷笑:“温念,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直到我在闺蜜家垃圾桶翻到那张皱巴巴的酒店发票——消费时间,正是她给我发定位的十分钟前.........

........

电话被挂断的忙音,像一根冰冷的针,持续不断地扎进我的耳膜。

我愣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捏着手机,屏幕上是周屿刚刚发来的那份《离婚协议书》电子版。条款清晰,目的明确:要求我温念净身出户。理由那一栏,刺目地写着:女方婚姻期间与他人存在不正当关系,严重伤害夫妻感情。

不正当关系?

我几乎要气笑了,血液却一阵阵往头顶涌,又刷地退下去,留下冰凉的眩晕感。一周前,周屿提着行李出门,说去邻市跟进一个重要的项目,周期大概七八天。他甚至在门口拥抱了我,吻了吻我的额头,说“回来给你带那家你最喜欢的抹茶生巧”。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似乎还在楼道里回响。

这一周,我们每天都会通电话,互道晚安。就在昨天,他还问我阳台那盆茉莉是不是该浇水了。一切如常,甚至比往常更多了几分出差在外的黏糊。

怎么短短二十四小时不到,天就塌了?还是以这种荒诞的、羞辱性的方式?

我强迫自己坐下,指尖冰凉地划过手机屏幕,反复看着那寥寥数语的离婚理由。出轨?我出哪门子的轨?每天公司、家里两点一线,闲暇时间不是和他在一起,就是和几个固定的老朋友小聚,连新认识的异性都寥寥无几。

不对,周屿不是那种无风起浪的人,更不会用这种拙劣的借口。除非……他得到了某种“确凿”的证据,或者,听到了某种足以让他深信不疑的“真相”。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我下意识拨通了那个最熟悉的号码——杨菁的。她是我大学时代的闺蜜,这些年,我们分享了彼此太多秘密,欢乐的,苦涩的。在我心里,她是仅次于周屿的、我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电话很快接通,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在外面。

“喂,念念?”杨菁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贯的爽利。

听到她声音的瞬间,我的鼻子猛地一酸,强撑的镇定土崩瓦解,话语堵在喉咙里,挤出来的音节破碎不堪:“菁菁……周屿他……”

“念念?你怎么了?别哭,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杨菁的语气立刻变得紧张,背景杂音也小了,估计是走到了安静的地方。

我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把收到离婚协议、周屿指控我出轨、打电话过去却被冷漠告知联系律师的事情说了一遍。“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菁菁,我真的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想我?我们一直都很好啊……”说到最后,几乎是语无伦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这短暂的沉默,却让我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弥漫。

“念念,”杨菁再开口时,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和犹豫,“你……你先冷静听我说。有些事,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怕你受不了。但现在……看来是瞒不住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什么事?”

“周屿他……可能早就存了别的心思。你记不记得,大概三个月前,有次我们喝下午茶,我跟你说过,好像在恒隆那边看到周屿的车,副驾坐了个女的,当时隔得远,我也不确定,就没深说。”

我模糊有点印象,当时杨菁是随口提了一句,说看到辆像周屿的车。我还笑她肯定看错了,周屿那天在公司开会。后来也就没再放在心上。

“其实……后来我又碰到过两次。一次在南山路那家很隐蔽的私房菜馆门口,一次在悦榕庄酒店大堂。”杨菁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痛心疾首,“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怕你伤心,也怕是我多心误会了。可这次他这么坚决地要离婚,还用这种理由倒打一耙……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念念,他是不是……早就出轨了?现在急着甩开你,所以才恶人先告状?”

出轨?周屿?

这两个词在我脑海里碰撞,炸得我一片空白。可能吗?那些每日的问候,那些细心的关怀,那些规划的未来,都是假的?都是在为最后的背叛做铺垫?

“不……不会的……”我喃喃道,却发现自己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杨菁是我的闺蜜,她没有理由骗我。更何况,她提供的这些时间地点,如此具体。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杨菁叹了口气,语气充满同情,“但事实可能就是这样。而且……我有个朋友在‘云栖’私人会所工作,他跟我说……上周好像看到周屿带了个年轻女孩去那边,开了间房,住了好几天。就是你跟我说他‘出差’的那几天。”

云栖会所!那是一家高端会员制场所,私密性极好。周屿的公司是他们的合作方之一,他确实有会员卡。

“出差”……和年轻女孩……在私人会所……

所有的线索,被杨菁这番话串联起来,指向一个让我浑身发冷的结论。周屿这所谓的“出差”,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私会!而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还在担心他熬夜工作伤身体!

怒火,夹杂着被欺骗的剧痛和灭顶的耻辱,瞬间席卷了我。刚才的慌乱无措被一种尖锐的、想要立刻撕开一切伪装的冲动取代。

“菁菁,”我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异常清晰,“你朋友……能确定吗?知道具体在哪个房间吗?”

杨菁似乎有些为难:“这……我不确定他方不方便说。而且念念,你现在过去,万一撞见什么,不是更难受吗?不如我们先想想办法,收集证据……”

“我要去。”我打断她,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要亲眼看看。把地址给我,菁菁,拜托了。”

电话那头又是几秒的沉默,然后我听到杨菁似乎妥协般地叹了口气。“好吧,我问问。你等我消息。”

挂断电话,我坐在沙发上,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我和周屿的婚纱照还挂在客厅墙上,照片里他看着我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现在再看,那温柔底下,是不是藏着无尽的算计和冰冷?

手机震动了一下。杨菁发来一个定位,正是“云栖”私人会所。后面跟着一条文字信息:“我朋友说不太确定具体房间号,但应该是VIP区,靠景观池那边。念念,你千万冷静,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盯着那条信息,手指收紧,指甲嵌进掌心。冷静?我如何冷静?

没有再多想,我抓起沙发上的外套,甚至没换鞋,穿着居家拖鞋就冲出了门。拦了辆出租车,报出地址。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大概是我惨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睛太过吓人,他没多问,默默加快了车速。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飞速后退,霓虹闪烁,勾勒出繁华又冷漠的轮廓。我曾以为这座城市里有一盏灯永远为我而亮,那个叫家的地方,有一个人会永远等我回去。现在,那盏灯恐怕已经为别人点亮了。

车子停在“云栖”会所气派而低调的大门前。我付了钱,推门下车。晚风吹在身上,我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件薄薄的针织衫,但此刻,心里那把火烧得我几乎感觉不到冷。

会所内部灯光昏黄柔和,空气里弥漫着淡雅的香氛,背景音乐若有似无。前台穿着合体制服的工作人员微笑着看向我:“晚上好,女士,请问有预约吗?”

我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周屿在哪个房间,甚至不确定他此刻是否就在这里。杨菁只说“好像看到”,具体房间号未知。

“我……我找人。”我的声音干涩。

“请问您找哪位?需要我帮您联系吗?”前台态度依旧礼貌,眼神里却带上一丝审视。这种地方,最忌讳不明来由的寻人。

我报出周屿的名字。前台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下,微笑道:“抱歉,女士,我们这里没有这位客人的登记信息。或者,您是否有他使用的具体房间号?”

没有登记信息?是用了假名,还是杨菁的信息有误?又或者……他们已经离开了?

我心乱如麻,最后的冲动像被戳破的气球,迅速干瘪下去,只剩下无尽的茫然和更深的痛楚。我像个游魂一样,转身慢慢朝外走去。也许我就不该来,来自取其辱。证据?抓奸?我连门都进不去。

就在我失魂落魄地走到会所门口旋转门时,玻璃门转动,一个熟悉的身影迎面走了进来。

深灰色的羊绒大衣,笔挺的西裤,手里还拉着那个我帮他收拾的出差用的行李箱。

是周屿。

他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看到我,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表情在瞬间从一丝疲惫转为极致的惊愕,随即,那双总是盛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迅速结起了厚厚的冰层,寒意刺骨。

“温念?”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所有的委屈、愤怒、疑惑,在这一刻轰然爆发。我看着他,看着他手里的行李箱,看着这个据说应该和“年轻女孩”在VIP房间厮守的男人,此刻却风尘仆仆地出现在会所门口。

“我为什么在这里?”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尖利得变形,“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周屿,你出差出到私人会所来了?还是说,这里就是你金屋藏娇的地方?!”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大堂里显得格外刺耳,不远处的前台和经过的客人都投来目光。周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我骨头生疼。

“你胡闹什么!”他压低声音呵斥,眼神里的厌恶和愤怒毫不掩饰,“跟我出来!”

他几乎是拖拽着把我拉出了会所大门,来到外面相对僻静的停车场区域。夜风更冷了,吹得我浑身发抖。

“放开我!”我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却徒劳无功。

周屿松开我,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扫过我身上的薄衫、居家的拖鞋,还有哭肿的眼睛和凌乱的头发,那眼神里的鄙夷和失望几乎要满溢出来。

“跟踪我?温念,你可真有本事。”他冷笑,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怎么,是那个奸夫告诉你我在这里,所以你急不可耐地跑过来,想演一出捉奸在床,好坐实我们感情破裂,方便你下一步计划?”

我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奸夫”?“下一步计划”?他在说什么?

“周屿!你血口喷人!”我气得浑身发抖,“明明是你出轨!是你恶人先告状!杨菁都告诉我了!你根本不是出差,你是跟别的女人在这里鬼混!”

“杨菁?”周屿眉头骤然锁紧,眼神锐利如刀,“她告诉你我在这里?还告诉你我和别的女人鬼混?”

他的反应让我一怔,随即更怒:“不然呢?你敢做不敢当吗?离婚协议我都收到了!用这种下作的理由逼我净身出户,周屿,我真是看错你了!”

周屿死死盯着我,胸膛起伏,似乎在竭力压制着翻腾的情绪。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温念,我们之间,到底是谁看错了谁?是谁在做戏?你自己心里清楚。既然你提到了杨菁,好啊,那你不如问问你这位‘好闺蜜’,她都背着你,跟我说了些什么‘推心置腹’的话!”

他说完,不再看我,转身拉开车门,将行李箱扔进后座,然后坐进驾驶室,引擎发出低吼,车子绝尘而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冰冷的夜风里,遍体生寒。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杨菁背着我,跟他说了什么?

回到那个曾经充满温暖、此刻却冰冷得像冰窖的家,周屿没有再和我说话。他径直去了客卧,重重关上了门。那一声闷响,像砸在我的心上。

我瘫坐在客厅的地毯上,眼泪终于决堤。但哭着哭着,周屿最后那句话,却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

——“问问你这位‘好闺蜜’,她都背着你,跟我说了些什么‘推心置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