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百科

俄罗斯客户采购30万件羽绒服,坚持货到付款,我们老板只回了2个字,3天后5架飞机和百人团队降落在厂区

深夜两点,一封来自莫斯科的邮件惊醒了服装厂老板顾总。俄罗斯客户维克托要采购30万件高端羽绒服,金额过亿,却坚持货到付款。

深夜两点,一封来自莫斯科的邮件惊醒了服装厂老板顾总。

俄罗斯客户维克托要采购30万件高端羽绒服,金额过亿,却坚持货到付款。

20天工期,7千万垫资,全厂命运都压在这笔订单上。

高管们激烈反对,银行拒绝贷款,供应商堵门催债。

我咬牙回复了两个字,赌上一切背水一战。

交货日,5架俄制运输机降落在临时机场。

维克托带着百人团队走进我的办公室。

01

深夜两点,电脑屏幕在黑暗中幽幽亮起,提示音格外刺耳。

我点开那封来自莫斯科的邮件,第一行字就让我的睡意彻底消散。

发件人维克托·索洛维约夫,自称代表一家贸易集团,要求订购三十万件高端羽绒服,并在二十天内完成全部交货。

单价被定在三百五十元,订单总额高达一亿零五百万人民币。

邮件中详细列出了严苛的标准:必须采用百分之九十含量的白鹅绒,面料需要专业防水,整体需耐受零下四十度严寒。

而最让我皱眉的是最后两行:交货地点定在市南郊的临时机场,付款方式则是货到付款,需现场验货后才进行现金交割。

我在屏幕前坐了整整十分钟,反复计算着这笔订单背后的风险。

三十万件,这相当于我们厂过去十个月的产量。

二十天完成,意味着所有生产环节都要压缩到极限。

更重要的是货到付款——这意味着所有原材料采购、人工成本、水电损耗,总计超过七千万的投入,都需要我们先行垫付。

一旦对方在验货环节提出任何问题,或者干脆就不出现,整个工厂都会在瞬间垮掉。

我回过去四个字:“需要考虑。”

第二天一早,我把所有管理层都叫进了会议室。

财务总监秦婉将文件重重放在桌上,声音里压着明显的怒火:“顾总,我坚决反对接下这个订单。”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早就准备好的报表。

“光是原材料采购就需要垫资四千五百万,这还是按批发价计算的最低预算。”

“二十天赶工必须启用三班倒制度,人工成本至少一千三百万,加班费另计三百五十万。”

“再加上水电、设备损耗、物流运输这些杂项,总垫资金额会突破六千八百万。”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我:“公司账上现在只有三千四百万流动资金,缺口三千四百万,我们去哪里找?”

副总周屿紧接着发言:“就算银行愿意贷款,二十天的审批流程能走完吗?退一万步说,就算钱到位了,对方到时候不出现怎么办?”

“或者他们来了,却以质量不达标为借口拼命压价,我们又该怎么办?”

技术总监许工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按照正常生产流程,三十万件高端羽绒服至少需要四十天。”

“现在要压缩到二十天,质量管控的压力会非常大,次品率很可能会超出控制范围。”

业务经理陆明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俄罗斯市场确实是个机会,尤其是近两年。”

“但这个维克托……我问遍了国内的贸易圈,没人真正和他打过交道,他的背景实在太模糊了。”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默。

七位高管都明确表示了反对,只有采购部长徐振国一直没有说话。

我转向他:“老徐,你怎么看?”

徐振国沉吟片刻:“顾总,我觉得这事有蹊跷,但不一定是坏事。”

“说下去。”

“俄罗斯现在的市场状况大家都清楚,西方品牌撤离后留下了大片空白。”

“他们的冬季又长又冷,服装需求是实实在在的。”

“这个维克托敢下这么大量的订单,说明他手里肯定有成熟的销售渠道。”

他话锋一转:“但为什么坚持货到付款?无非两种可能:要么他的现金流有问题,要么是受跨境支付限制。”

“无论哪种情况,对我们来说都是巨大的风险。”

我点点头:“给我四十八小时,我要这个人的全部资料。”

02

周屿用了两天时间调查维克托的背景。

他在国内贸易圈打听了一圈,几个做俄罗斯生意的朋友都说听过这个名字,但没人能说出具体细节。

“这人很神秘,”一个朋友在电话里透露,“据说在莫斯科有庞大的分销网络,专做服装和日用品。”

“但他从不参加行业展会,也不主动联系供应商,都是别人找上门。”

周屿又联系了在莫斯科的华人合作伙伴。

这次得到的信息稍微具体了些。

维克托·索洛维约夫,五十岁左右,莫斯科本地人。

名下注册有三家贸易公司,在俄罗斯八个主要城市设有仓储中心,主营业务是服装批发,客户遍布全国。

“这人实力是有的,”华人朋友在电话里说,“但脾气很硬,做事风格相当强势。”

“据说几年前和一个欧洲供应商闹过纠纷,对方最后没拿到全款,具体情况不明,但业内传得很玄乎。”

周屿把整理好的报告交给我时,眉头紧锁。

秦婉看完后更加坚决:“顾总,您看到了吗?这人的商业信誉有问题!说不定就是想玩空手套白狼!”

我没有立即回应,只是反复看着维克托发来的邮件。

有几个细节引起了我的注意。

他在邮件里多次提到“时间紧迫”“特殊时期”。

他表示可以派专业团队来工厂进行现场验货。

他强调“只相信面对面的现金交易”。

我打开电脑,搜索俄罗斯近期的经济新闻。

大量的报道显示,由于国际制裁,俄罗斯企业的跨境支付受到严格限制,银行系统对大额资金转移设置了重重障碍。

如果维克托需要快速拿到货物,通过银行转账可能需要等待数周,还要支付高额手续费。

而现金交易虽然风险极高,但速度最快。

我又想起那个欧洲供应商的传闻。

如果维克托真的恶意拖欠货款,为什么他还能继续在行业内活动?早就该上黑名单了。

除非,那件事另有隐情。

第三天深夜十一点,维克托发来了第二封邮件。

“顾先生,我需要您的最终答复。如果您不接受,我将立即联系其他供应商。”

“同时,我愿意将单价提高到三百七十元。”

从三百五十元涨到三百七十元,每件多了二十元,三十万件就是六百万。

他正在加码。

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接下这个订单,可能让工厂一跃而起;拒绝它,可能永远错过进入俄罗斯市场的机会。

凌晨十二点,我再次召集所有高层。

“我决定接下这个订单。”

秦婉猛地站起来:“顾总!”

我抬手制止了她,在邮件回复框里敲下两个字,按下回车。

“地点。”

五分钟后,维克托的回复出现在屏幕上:“市南郊工业园区临时机场,我将派遣五架安-124运输机,于十一月十日上午十点抵达。”

03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在车间召开了全厂动员大会。

一千两百名工人站满了整个空间,所有管理层也都到齐了。

“我们接下了一笔三十万件羽绒服的订单,交货期二十天。”

人群中响起一片议论声。

“二十天?这怎么可能完成!”

“三十万件,得干到什么时候去?”

“加班费怎么算?”

我抬起手,车间渐渐安静下来。

“加班费按双倍计算,实行三班倒制度,每班工作八小时。”

“任务完成后,每人额外发放四千元奖金。”

工人们的表情从质疑转为兴奋,不少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地计算收入。

秦婉站在我旁边,脸色依然铁青。

动员会结束后,她跟着我回到办公室:“顾总,我需要和您谈谈。”

“如果是劝我放弃,就不用说了。”

“不,”她深吸一口气,“如果这次失败,工厂会立刻破产。作为财务总监,我需要您的授权——一旦出现最坏情况,我可以第一时间冻结账户,保住剩余资金。”

我看着她:“你同意了?”

“我保留意见,”秦婉说,“但我会履行我的职责。这二十天,我会盯紧每一笔支出,您负责解决资金缺口,我负责把钱用在刀刃上。”

周屿也走进了办公室:“顾总,我已经让莫斯科的朋友继续盯着维克托的动向,有任何异常会立刻通知我们。”

“另外,我联系了几个哈萨克斯坦的贸易商,他们表示对我们这类产品有兴趣,可以作为一个备选方案。”

我点点头:“做得好,但我们首要目标还是完成和维克托的交易。”

当天下午,我去了本市最大的面料批发市场。

三家主要供应商的库存,我全部包了下来。

老郑是我的老合作伙伴,他把我拉到一边:“顾总,你这是接了什么大单子?一次要这么多货?”

“一个要么让工厂翻身,要么让工厂关门的大单。”

老郑愣了愣,拍拍我的肩膀:“那……祝你好运。”

回到工厂,我把许工叫来。

“生产线能承受这样的强度吗?”

许工推了推眼镜:“机器可以,但损耗会很大。二十天连轴转,至少会有三台设备需要大修。”

“修,出了问题马上修,绝不能停工。”

“明白。”

同时,我开始处理三件关键事务。

第一,联系机场管理部门,申请临时停机位。

对方最初说最多只能批三个,我说不够,必须五个。

协调了两天,终于批下来了。

第二,联系海关办理报关手续。

海关的赵科长看了申报材料:“顾总,这么大的量,正常审批需要十五个工作日。”

“赵科长,请务必帮忙加急,这笔订单对我们至关重要。”

“我只能说尽力。”

第三,咨询了公司的法律顾问。

“如果对方拒绝付款,或者强行压价,我们有什么应对方案?”

律师想了想:“货到付款的条款下,风险确实在您这边。如果出现问题,只能走跨国诉讼程序,但耗时耗力,胜算也不高。”

“所以,我其实是在赌对方的信誉?”

“基本上是这样。”

工厂开始全速运转。

第一天,所有面料到货,工人们连夜开始裁剪。

第三天,第一批四千件样品出炉。我亲自检查,发现缝线针距有问题。

“全部返工。”

“顾总,时间来不及啊!”

“来不及也要做,质量不过关,一切努力都白费。”

第五天,样品通过检验,大规模生产正式开始。

车间里机器轰鸣声昼夜不息,工人们埋头在各自的岗位上。我每天在车间待十个小时以上,盯着每一道关键工序。

第十天,秦婉拿着报表找到我:“顾总,已经垫资五千八百万了。”

“还能撑多久?”

“最多再撑十天。”

第十二天,银行打来电话:“顾总,您的贷款额度已经用尽了。”

“不能再申请一些吗?”

“抱歉,您目前的负债率已经超过我们的风险红线了。”

我挂掉电话,望向窗外的厂房。

账上的资金每天都在快速减少,供应商开始陆续上门催款。我只能一个个安抚,承诺订单完成后立即结清所有款项。

第十五天,秦婉再次走进我的办公室,眼圈发红:“顾总,账上只剩一千四百万了。原料尾款还差七百万,这个月的加班费要发一千六百万。”

“再坚持五天,就五天。”

第十八天,几个供应商一起堵在了工厂门口。

“顾总,不是我们逼您,我们也有员工要发工资啊!”

“再等两天,两天后我一定结清所有款项。”

“您这话我们已经听过三次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这是我的车,现在市值大概七十五万。你们先拿着,如果两天后我不付款,车就是你们的。”

几个供应商互相看了看,最后收下了钥匙。

第二十天,三十万件羽绒服全部生产完毕。

三个仓库堆得满满当当,羽绒服从地面一直摞到天花板。

质检组长拿着报告来找我:“顾总,成品率百分之九十八点五,高于我们的预期标准。”

我接过报告,看着上面的数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但所有人的心里都悬着一块石头:那个俄罗斯人,真的会来吗?

04

十一月七日上午十点,我收到维克托的确认消息:“三天后抵达。”

我再次召集所有高管开会。

秦婉的脸色苍白:“顾总,账上现在只剩下四百二十万流动资金。如果这次失败……”

“不会失败的。”我打断她。

周屿说:“我让莫斯科的朋友继续关注维克托的动态,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们。”

许工问道:“如果对方来了,但对质量提出质疑怎么办?我们的成品率是百分之九十八点五,但他如果揪着那百分之一点五不放……”

陆明也表达了担忧:“如果他来了,却临时要求降价怎么办?合同上写的是三百七十元一件,但货到了现场,他如果咬定只给三百,我们该怎么办?”

我扫视了一圈会议室:“一切按合同执行,一分钱都不能少。如果他强行压价,我们宁可撕毁合同,让这批货烂在仓库里。”

“顾总……”秦婉还想说什么。

“不用再说了,”我站起身,“做生意要有底线。这二十天我们没有偷工减料,没有以次充好,我们问心无愧。”

十一月八日下午,周屿的华人朋友发来消息:“维克托确实预订了飞机,五架安-124运输机,已经起飞前往中国。”

秦婉稍微松了口气:“至少他真的会来。”

但周屿提醒道:“来了不等于就会付款。”

当晚,我一个人留在办公室,把这二十天的账目重新核算了一遍。

原材料采购:四千六百万。

人工成本:一千三百五十万。

加班费:四百三十万。

设备维护:两百万。

物流运输:一百六十万。

杂项开支:三百一十万。

总计:六千八百五十万。

按照三百七十元的单价,三十万件总价一亿一千一百万。

扣除成本,毛利润四千二百五十万。

但如果对方压价到三百元,总价就只有九千万,毛利润骤降到两千一百五十万。

如果对方根本不来,或者拒收货物,我们将直接亏损六千八百五十万,工厂会立即破产。

我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

二十天,我们完成了看似不可能的任务。

现在,决定权在那个素未谋面的俄罗斯人手里。

十一月九日,机场管理部门通知我:“顾总,五架运输机已进入我国领空,预计明天上午九点四十分降落。”

我带着所有高管前往机场。

工厂门口停着六辆重型货车,每辆车都装满了包装严实的羽绒服,防雨篷布覆盖得密不透风。

司机们都是厂里的老员工,我逐一和他们握手:“辛苦各位了。”

“顾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上午九点,我们抵达临时机场。

停机坪上已经划出了五个区域,地勤人员正在进行最后的准备工作。

海关的赵科长也到了现场:“顾总,所有通关手续都办妥了,就等飞机落地验货。”

“多谢赵科长。”

九点三十五分,天空中传来低沉的轰鸣声。

所有人都抬起头。

五个黑点出现在云层边缘,逐渐变大。

那是五架巨型运输机,机身上喷涂着俄罗斯航空公司的标志。

它们排成整齐的队列,依次开始降落。

第一架飞机触地,轮胎与跑道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

第二架,第三架……

五架飞机全部平稳地停在指定位置。

舱门缓缓打开,舷梯放下。

近百人从飞机上走下,清一色的深色大衣,许多人戴着墨镜。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看起来五十岁上下,面部轮廓分明,眼神锐利。

维克托·索洛维约夫。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摘下墨镜,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感觉到对方手掌的粗糙和力量。

“顾先生,我们终于见面了。”他通过翻译说道。

“欢迎,维克托先生。”

维克托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钟。

然后他说:“先去你的办公室。”

我愣了一下:“不先验货吗?”

“先去办公室。”

周屿小声问:“这是什么情况?”

秦婉紧紧攥着手机,脸色发白。

许工和陆明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安。

我深吸一口气:“好的,请跟我来。”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向工厂。

工人们聚集在车间门口,看着这支庞大的队伍。

有人小声议论:“这就是那个俄罗斯客户?阵仗真大。”

“听说来了快一百人。”

“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我走在最前面,维克托跟在我身侧,他的团队紧随其后。

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脚步声。

电梯里,我和维克托站得很近。

我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这个男人绝不简单。

三楼,办公室到了。

办公室里,维克托的团队成员分列两侧站立。

我坐在办公桌后,周屿和秦婉站在我两旁。

维克托从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里,缓缓取出一个深色木盒。

木盒表面雕刻着繁复的传统纹样。

他打开盒子,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平铺在桌面上。

金色的光芒在办公室中闪烁。

秦婉倒吸一口凉气,用手捂住了嘴。

周屿的手开始颤抖,他扶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许工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

陆明后退了半步,几乎撞到门上。

徐振国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维克托的翻译官开口:“维克托先生说,在验货之前,需要先处理一件事。”

整个办公室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维克托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缓缓开口。

评论列表

长城
长城 1
2026-01-18 14:44
[玫瑰]
长城
长城 1
2026-01-18 14:44
[玫瑰]
长城
长城
2026-01-18 14:44
[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