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屎端尿而已，也不用你和她来真的。”
“她都不嫌弃你老土，你还能继承遗产。”
“你别太自私，耽误我的前途。”
看着白眼狼女儿。
我嘴脸暗自庆幸，
还好没把单位给我300万的事告诉她。
1
女儿来电话。
小棉袄，不，
现在是大棉袄要回家吃晚饭。
我忙活一下午，做了一桌好菜。
之后喜滋滋地把单位合同压在女儿床头，打算给她个惊喜。
没想到她一回来就火急火燎地指挥我：
“爸，快，找个保温饭盒把菜打包！”
我以为她要带给男朋友，没想到她却说：
“我妈的病理出来了，宫颈癌晚期，刚化疗完得吃点好的”
“你妈？柳雪梅？”
这名字离我太久远了，15年前她抛夫弃女。
没想到她得癌了，不说祸害遗千年吗？
挺好，报应！
谁知下一秒女儿告诉我：
“对，虽然我妈得癌挺不幸，但也有个好消息，爸，我妈想跟你复婚！”
我脑袋嗡的一下，这什么意思？
复婚？
看我有点发蒙。
女儿直视着我，坚定道：
“对，复婚，爸，你是不是很兴奋？没想到我妈还挺长情的，15年了还忘不了你。”
我突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就像吃到了半截蛆一样，恶心得说不出话来！
尤其再看女儿的表情，她似乎很希望我们再续孽缘，脸色隐隐透着激动。
我简直难以理解。
但女儿自顾自解释：
“我妈傍的那个大款，一看我妈得癌了，就把她踹了。”
“但分了不少钱给我妈，现在她孤零零躺在医院特别可怜。”
“她说要跟你复婚，让你名正言顺地照顾她。”
“这是好事呀，爸，身份证找出来，明天就登记！”
我拿着饭盒的手不停颤抖，几次深呼吸才堪堪稳定住情绪。
手里饭盒往桌上一摔，“她是不是疯了，我就是死都不会跟她复婚！”
女儿听到我的回答愣了，接过饭盒边装菜边说：
““为啥呀？你这么多年单着，不就是放不下她吗？你们复婚，你身边有个伴儿，我妈也有人照顾，这不两全其美的事儿吗”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到底她是傻了还是疯了。
柳雪梅是什么样的人她不知道吗？
贪慕虚荣，赌鬼一个，我干脆点破：
“柳雪梅得癌了，被大款踹了。”
“她跟我复婚，就是想让我做免费保姆吧！”
女儿皱紧眉头：
“话不用说得这么直白，她能想到你，主要还是心里有你。”
“爸，你不想想，我妈现在有钱，保养得也好，就算得癌了，有的是男人上赶着。”
“你要把握住，这是她对你的肯定！”
02
我心里憋着一口气，看着辛苦养大的女儿。
骂人的话堵在嘴边，强行忍下：
“我不需要她的肯定，我也绝不可能跟她复婚！”
我看着她手里的饭盒，满满的都是我精心做的菜。
凭什么拿给浪货吃，我一把抢过筷子摔在桌上：
“她不配吃我做的菜！”
女儿急了，砰的一声放下饭盒，气急败坏地说：
“你怎么这么难搞？就因为她年轻的时候当面给你戴帽子！”
“爸，这都多少年过去了，该放下了，放过自己，别那么小心眼儿！”
没等我反驳，她又急急地说道：
“再说了，我妈就我一个孩子，现在她生病了，我有义务照顾她。”
我脱口而出：
“她是你妈，你有义务你去，跟我没关系！”
她理所当然地说：
“可你是我爸呀，我哪有时间照顾她，我还得上班儿呢，你不闲着呢，正好伺候我妈。”
“你不照顾就得我照顾，我一边上班一边照顾个癌症患者，你想累死我啊？你觉得这现实吗？”
确实不现实，我虽然没多少钱，但一直尽我所能给女儿最好的。
她也算娇生惯养长大的，让女儿去照顾那种人渣，我还担心被她给教坏了。
我深吸一口气：
“可以给她雇护工。”
“护工哪会上心照顾？我妈得的宫颈癌，下面改道口了，在腹部开了个口子，挂着尿袋。”
“电视里不经常报道护工欺负病人的剧情吗？”
“你忍心让我妈遭罪？”
“再说又不用你干什么，也就端屎端尿，做做饭，陪她上医院聊聊天。”
我直愣愣地待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
这是我养大的贴心小棉袄？
黑心棉吧！
就在这时女儿手机传来视频请求。
她急急地接了起来。
视频里，15年没见过面的前妻猝不及防地跟我四目相对。
03
我本来以为自己早就忘记了这种恨，
但看到她的脸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难受
女儿却兴高采烈地把手机怼我面前，
“爸，你看我妈虽然病了，但还跟年轻的时候一样漂亮！”
视频里柳雪梅显得非常激动，嘴唇都在颤抖，喊着我的名字：
“强军……”
我当场就应激了，无数绿色记忆涌向脑中。
一把打掉女儿的手机：
“你有病？我不想见她，更不可能去照顾她，我只想让她早死早下地狱。”
本来不想说这么刻薄的话，是女儿非要逼我！
她显得特别慌乱，赶紧捡起手机。
警惕地看着我，快步往阳台走去：
“妈，哎呀，我爸就是有点儿激动，毕竟你们15年没见了嘛，而且你以前…”
我隐约听见视频里说着：
“我对不起你爸，让他丢人了，我以后弥补他。”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快步走过去，抢了女儿的手机，对着屏幕大喊：
“柳雪梅你赶紧去死，得癌是你活该，这是你的报应！”
“想我伺候你，没门！缝隙都没有。”
“你就该下冰山地狱，去死，马上去死！”
喊完我就挂了视频，抖着手直接关了手机，然后看着女儿：
“华嫣然我告诉你，我不可能跟她复婚！我也不可能去照顾她！我没那么贱，再敢提一句，你也滚！”
04
她紧皱着眉头，缓缓撩起眼皮看着我：
“爸，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气得浑身发抖，不可理喻的是她！
但这是我女儿啊，我养了23年的小棉袄。
我还是耐住性子劝她：
“女儿，柳雪梅就是人渣，你别被她带偏了。”
“她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得癌以后回来找你！”
“就是图你给她养老送终，她就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你忘了小时候她是怎么让我们蒙羞的”
女儿满脸不耐烦地看着我：
“爸，我妈早就联系上我了。”
“我怕你生气才没告诉你，我第一个手机，我妈买的。”
我愣怔地看着她，她上大学时跟我要了 2000 块钱说要买手机。
怎么成了柳雪梅买的？
她似乎看穿我的疑问：
“你给我的钱，我给我妈买了条项链，礼尚往来嘛！”
我脑子嗡的一下，几乎站不住。
原来那么早，她们就互赠礼物了。
我看着女儿，忽然觉得好陌生。
她自顾自地说着：
“我妈还给我买过衣服，包包，我觉得我妈对我挺不错的。”
我理解不了，买点衣服，花几个钱，这就不错了？
我颤抖着：
“你忘了小时候她对我们造成的伤害吗？”
她一脸不屑：
“都多久了，早忘了，再说人得向前看，她现在对我好不就行了吗！”
05
多讽刺，忘了？
看着女儿俊俏的小脸，她不止继承了她妈的容貌。
也遗传了那刻在骨子里的基因，精致利己！
当年娶柳雪梅不过半年，她迷上了麻将，什么活都不做。
赌输以后就埋怨我，嫌我穷。
我可是厂里技术骨干，工资养活一家绰绰有余。
我受不了想离婚时，发现她怀孕了。
我想，有了孩子，她估计就会收敛。
没料到，孩子出生后，她不但没改，还变本加厉。
她把孩子丢给我妈。
每天除了吃饭就是打麻将。
甚至还和麻友暧昧。
有一次，被我看到她和一男人衣衫不整地搂抱在一起。
气得我要离婚。
那个年代以离婚为耻，柳雪梅跪着给说，只是搂抱了下，别的都没做，并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岳母和妈妈也劝我。
想到孩子，觉得他们应该只是搂抱了下，就忍了。
后来，她也的确收敛了许多。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向好发展时。
女儿八岁那年，我意外受伤，在家休养。
那天，刚吃完药，迷迷糊糊听到隔壁屋传来男欢女爱的靡靡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