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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波:人活在世上有这两大义务

文|幸福娃王小波曾说:“人活在世上有两大义务,一是好好做人,无愧于人生一世;另一条是不能惯着别人的臭毛病。”初听之下,这

文|幸福娃

王小波曾说:“人活在世上有两大义务,一是好好做人,无愧于人生一世;另一条是不能惯着别人的臭毛病。”

初听之下,这两桩义务,似乎并排站着,各自分明。可仔细琢磨,其中竟藏着一股子难以言明的拉扯,像一锅黏稠的粥,搅和不开。

好好做人,这碗饭,端在自家手里。它不叫你四处张望,不必在乎别人眼光如何;只叫你在夜深人静时,摸着胸口,对得起自己那点良知,对得起这糊里糊涂来世上走了一遭。

好好做人,非是唱给别人听的一出戏,而是对自己心魂深处一个交代。这交代,别人看不见,也摸不着,唯有你自己心头清楚。

旁人或许笑你傻,或许赞你高,全如浮云一般,不值得你多费心神。

你只管问自己:这事,我做得可干净?这话,我讲得可坦荡?这路,我走得可踏实?若这三碗饭能端稳,心头便坦然了,夜里头枕着炕席,睡也安稳,醒也自在。

这便是“无愧”二字的分量,沉甸甸的,压在你自个儿的心里,不劳旁人置喙。

好好做人,就是守住自己心田里那一亩三分地的界限,莫让它荒芜,莫叫它被杂草侵占了去。

然而,另一桩事——不能惯着别人的臭毛病——却把你硬生生从自己心田里拽出来,扔到别人的泥地里去。

这“臭毛病”,形形色色。有人偏要踩你肩膀往上爬,有人只拿你当垫脚的石头,有人自己心术不正,却偏要你同流合污。

你不惯着,便是要竖起篱笆,亮出你的不乐意来。

此时,你便不再是那个只顾自己心田的农夫了。你被推着,去面对他人的贪婪、无理、种种不堪。

你心里那点“无愧”的安稳,此刻便遭遇了实实在在的冲击。

人天生有股子软弱,总怕树敌,怕惹事,怕撕破脸皮。于是便有人劝你,忍了吧,让了吧,吃亏是福。

这话听着圆融,实则如同钝刀子割肉,割掉的是你为人的骨气。

你忍一次,那“臭毛病”便嚣张一分;你让一寸,它便得寸进尺。

久而久之,你让出的哪止是几分几寸?你让出的,是你好好做人的那份尊严,是你心田里好不容易立起来的界碑。

你原本打算“无愧”地活着,却因一味忍让,反倒亏欠了自己。

这亏欠,无声无息,却比外人的指责更叫你寝食难安。你的“无愧”,在一次次无原则的退让里,悄悄被蛀蚀了。

王小波这两桩义务,一内一外,看似各司其职,实则纠缠不清,像两条藤蔓,拧在一起生长。

只顾“好好做人”,不同世事,那“无愧”便成了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一点风雨。

而只顾“不惯臭毛病”,横眉冷对,棱角分明,你那“无愧”又容易变成伤人的利器,刺伤别人,也割伤自己。

这其中的火候,难啊!

“不惯着”绝不是叫你举着刀子乱砍,那是莽夫行径。它是要你心里头清醒,知道哪块地是你的,哪块地是别人的;知道什么事能容,什么事半步也退不得。

拒绝时,话可以说得软和,但腰杆子必须挺直,如同那田里的高粱,风来了,叶子可以摆动,根却死死扎在土里。

你拒绝的,是那侵蚀你心田的“臭毛病”;你维护的,是你心里那点“无愧”的安宁。这拒绝,恰恰是为了更好地“好好做人”,而不是背离了它。

于是这两桩事,便像那老农的左右手。一只手,勤勤恳恳侍弄自家心田,不容杂草滋生;另一只手,得时时擦亮眼睛,盯紧篱笆之外,若有不讲理的脚要踏进来,便得毫不客气地挡回去。

两只手,一内一外,一守一卫,都是为了守住心里那点“无愧”的底线。

王小波这两句话,分明就是一碗滚烫的醒世汤药。好好做人,是守住内心;不惯臭毛病,是守住边界。

二者缺一,你那“无愧”便如失了骨架的皮囊,软塌塌地倒在泥地里,再难立起来。

这世上的路,从来崎岖。弯腰久了,脊梁骨就硬不起来了;退让惯了,心田的界碑也就模糊不清了。

好好做人,无愧于心,这心意本已珍贵。可若再添上一点不妥协的硬气,不容他人随意踩踏,那才真正活出点分量来。

如此,你心田里那点“无愧”,才算真正扎下了根,风吹不倒,雨打不散。

善良本是好棉袄,若抽了骨头,便只剩破布片儿在寒风里飘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