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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丈夫出轨但懒得离婚,只因他和情人用10年把我的公司做上市,直到我听见他俩贬低我女儿,我不想忍了

我和丈夫一起创业的第10年,他身边多了一个比我更亲密的“合伙人”。那个女人不仅帮他敲响了港交所的钟,还帮他策划了一场精心

我和丈夫一起创业的第10年,他身边多了一个比我更亲密的“合伙人”。

那个女人不仅帮他敲响了港交所的钟,还帮他策划了一场精心的“财产转移”。我默默看着他把我们的房子、股份,一点点挪到她名下。

直到我们的女儿被他指着鼻子说“早晚是别人家的人”,而他们的儿子被他抱着说“这才是我的继承人”。

我笑着点了点头,当晚却匿名收购了市面上所有流通的散股。

庆功宴那晚,他醉醺醺地搂着那个女人对我说:“放心,离婚不会少你一分钱。”

我晃着红酒杯,看着手机上刚刚到账的股权确认书,轻声说:“当然,毕竟……公司现在是我的了。”

01

丈夫的身边,跟着一位容貌出众、能力非凡的女总监。

那个女人,长相极为美丽,一双眼睛明亮又带着妩媚,仿佛蕴藏着说不尽的风情。

她在工作中展现出非凡的才干,行事雷厉风行,令人不由得心生敬佩。

从公司初创的艰难阶段,她就始终陪伴在丈夫左右。

公司刚成立时,资金紧张,人手不足,所有事情都像一团乱麻。

但她毫不慌乱,凭借广泛的人脉和过人的智慧,四处奔走寻找投资,精心筛选合适的人才。

经过无数个日夜的辛勤付出,公司终于慢慢步入正轨。

后来到了公司在港交所敲钟的荣耀时刻,那个女人更是紧紧站在丈夫身边。

现场灯光璀璨,相机闪光灯不停闪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们身上。

他们脸上洋溢着自信而骄傲的笑容,那画面看上去就像一对成功的商业伙伴。

而我呢,整天被困在家里。

每天早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我就开始忙碌的一天。

先要去叫醒孩子,帮他们洗漱,准备营养丰富的早餐。

白天要陪孩子写作业,耐心解答他们的每一个问题。

到了晚上,还要洗碗刷锅,把家里收拾得整洁干净。

我知道丈夫那些光彩夺目的时刻,都是通过电视和新闻看到的。

电视里,丈夫穿着笔挺的西装,精神抖擞地在台上讲话。

而我只能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心中充满复杂的情绪。

好友林珊看不下去了,有一天她气冲冲地找到我。

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大大的,恨铁不成钢地责怪我:“亏你能忍得了,那女人在记者面前,都以陈太太自称了。”

我听着林珊的话,沉默不语。

林珊更加生气,跺了跺脚,继续说道:“十年了,你再恋爱脑,也该清醒了吧。”

听到林珊的责备,我只是平静地坐着。

我轻轻伸出手,触碰红酒杯的杯沿。

手指沿着杯沿慢慢滑动,感受那光滑的触感。

确实,已经十年了。

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

岁月就像流水一样,悄无声息地流逝。

不过,好在结果还不错。

那对男女,还真把我的公司做上市了。

哼,他们倒是挺有本事。

既然这样,这次的股东大会,是个好机会。

是时候解除丈夫董事长的职务了。

还有那个女人,原本是总监,马上就要升任执行总经理了。

我绝不会让她得逞。

02

股东大会即将召开前,陈峻宇才终于回了家。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

刚听到开门声,女儿就像一只活泼的小鹿。

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充满兴奋。

她迈开小腿,朝着陈峻宇跑了过去。

一边跑,一边挥舞着小手。

“爸爸!爸爸!”她开心地喊着。

声音清脆响亮。

一下子扑到陈峻宇身边。

紧紧抱住陈峻宇的腿。

小脑袋在陈峻宇腿上蹭来蹭去。

陈峻宇弯下腰,把女儿抱了起来。

女儿两条小腿在空中晃荡。

陈峻宇看着女儿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想死我了,我的宝贝。”

然后,他故意把脸凑到女儿面前。

那浓密的胡子,一下下蹭着女儿粉嫩的小脸。

“哎哟哟,扎到宝贝咯!”他笑着说。

女儿被扎得咯咯笑,小身子笑得一颤一颤。

他又用胡子扎了女儿好几下。

女儿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直到把女儿逗得开怀大笑,他才轻轻把女儿放下。

之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角,脚步缓慢而温柔地朝我走来。

他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轻声说:“辛苦你了,小雅。”

他说话总是这样。

语气恰到好处的客气,声音温和而清澈。

只要在家,他就表现出一副好男人的样子。

让人感觉他是可以依靠的支柱。

但我知道一些他不为人知的事。

03

我知道他去港交所敲钟后的这一个月里,整个人变得多么膨胀。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他:“你这次出去,怎么像变了个人?”

他却满不在乎地说:“这有什么,男人嘛,有点成就不得放松放松。”

他去澳门赌博,结果输得很惨,整整输了一千两百万。

我质问他:“你怎么能这么败家,那可是一千两百万啊!”

他不耐烦地回答:“我自己赚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他还花了六千万给女总监,在海市最好的地段买了套精品市中心小洋房。

我生气地说:“你给她买这么贵的房子,到底什么意思?”

他狡辩道:“她工作能力强,这是给她的奖励。”

他甚至给女总监的家人、父母和弟弟买了豪华别墅和名车。

要不是他花钱大手大脚,乱花我的钱,我其实还真不想请职业经理人代替他。

毕竟他和那个女总监,工作能力确实出色。

两人都是职场精英,充满干劲和冲劲。

他们的事业心非常强。

我就不一样了,从小吃不了苦。

我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就是陈峻宇出轨带来的痛苦。

当时我整整难过了三天。

三天后,我就把陈峻宇当作高级工具了。

有一天,我和林珊抱怨:“这陈峻宇啊,花钱没节制,真让人头疼。”

林珊劝我:“那你就找个人代替他呗。”

我无奈地说:“其实他和那个女总监工作能力挺强的,我还有点舍不得。”

林珊撇撇嘴:“舍不得也不行啊,他这么乱花钱,你能受得了?”

我想想也是,叹口气说:“唉,算了,还是找职业经理人吧。”

毕竟陈峻宇的公司,我匿名收购了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

还有他和我结婚时,给了我百分之四的股份。

这可都是一大笔钱。

虽然对他的爱消失了,但钱还在,也不算太惨。

04

正当我深深陷入回忆时,陈峻宇忽然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的眉头紧锁,眉心拧成一个疙瘩。

他看着我,语气有些不耐烦地说:“你难道还在吃苏晴的醋?”

我微微一愣,心中涌起一阵酸涩。

他接着说:“李小雅,人不能什么都想要。”

他的眼神有些冷漠,像是在看陌生人。

“我给你富裕的生活,让你住豪华别墅,开名贵轿车。”

“让你过上悠闲的日子,不用为生计奔波。”

“你就不能还奢望我对你绝对忠诚。”

他总是这么坦荡。

就连六年前的那一幕,至今还清晰地印在我脑海里。

那天,我亲手做了月饼,满心欢喜地去办公室给他送月饼。

当我推开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像一把刀刺痛了我的心。

我看到他和女总监苏晴在办公室里亲密接吻。

他脸上没有一丝慌乱,反而理直气壮。

他让女总监苏晴离开办公室后。

然后平静地走到饮水机旁,拿了个杯子,给我倒了杯茶。

“李小雅,你还记得吗?”

“我们是校园恋情,谈了五年。”

“后来结婚,到现在婚姻已经六年了。”

“曾经的我,是真心爱你。”

“即使现在,我对你的爱也没变。”

“但你要理解我。”

“我毕竟是个男人。”

“你想,我一年有七八个月在外出差。”

“你总不能要求我,和那些不上台面的男人一样。”

“我有钱。”

“而苏晴,她喜欢我。”

“我既然用了她的能力,在一起也没什么吧。”

他微微皱眉,眼中带着不耐烦,说:“你呀,就是太贪心了。”

我微微一怔,不解地看着他。

他说:“你贪心既想要我给你优渥的生活。”

我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不知怎么说。

他继续说:“又贪心,我只能有你一个女人。”

我的心猛地一缩,像被无形的手揪住。

他加重语气:“甚至贪心,我还像年轻时一样,爱你爱到死。”

我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捏紧衣角。

他无奈地叹气:“都是成年人了,别太完美主义。”

05

那时,我第一次听陈峻宇剖析人性,剖析男人的劣根性。

巨大的冲击让我头晕目眩。

从他办公室出来,我脚步虚浮地往家走。

一路上,脑海里不断回响他的话。

回到家后,我只觉得眼前一黑,晕倒了。

等我恢复意识,已经躺在医院病床上。

医生温和地笑着告诉我:“你怀孕了。”

这个孩子来之不易,是我做了四年试管才怀上的。

打掉我舍不得,但在我怀孕的十个月里。

陈峻宇在家时,处处扮演着完美丈夫的角色。

每天早上,他都会轻轻吻我的额头,温柔地说:“宝贝,早安。”

然后系上围裙,走进厨房,精心为我做丰盛的早餐。

他会把我喜欢的水果切小块,摆成漂亮形状,还会煎我最爱的荷包蛋。

吃饭时,他会贴心地递纸巾,关切地问我合不合口味。

晚上下班回家,他会第一时间打电话报平安。

回到家后,会给我一个大拥抱,紧紧搂住我。

可谁能想到,他一边在家扮演好丈夫,另一边却陪女总监到处玩。

他们飞去香港玩迪士尼,在乐园里,他肯定满脸笑容地陪女总监。

说不定他们还一起坐了过山车,女总监害怕尖叫,他伸手护着她。

之后他们去了马尔代夫,躺在柔软沙滩上晒日光浴。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他们惬意享受美好时光。

看到这些后,我仔细想了想,终于明白了。

现在这社会,似乎什么都从利益出发。

既然这样,那我就把陈峻宇的利益最大化吧。

心里下意识泛起细微刺痛,像有小针轻轻扎了一下。

我强忍疼痛,脸上只温柔笑了笑。

我慢慢走到陈峻宇身边,伸手替他解下领带。

“瞧你说的,”我轻声说,语气温柔。

“都是照顾你的好姐妹,我怎么会吃苏小姐的醋。”

“她可是从美国名校毕业的,能力特别强。”

我看着陈峻宇,认真地说,“对外,她能帮你轻松搞定各种合作。”

“对内,还能帮你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顿了顿,接着说,“我感激她把你照顾得这么好都来不及,怎么会吃醋呢。”

陈峻宇听了我的话,原本平静的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笑意。

他伸手轻轻捏我的耳垂。

这是他和在一起时最喜欢的动作。

每次他的手指碰我耳垂,轻轻的力度,都带着特别的情感。

但自从我发现他也喜欢捏苏晴的耳垂后。

每次他再对我做这动作,我心里就涌起一阵恶心。

那种恶心,像有小虫在心里乱爬,赶不走。

也许,连陈峻宇自己都忘了。

自从六年前,我发现他和苏晴出轨后。

我就在心里暗暗发誓,再也不让他碰我。

从那以后,我像竖起刺的刺猬,拒绝他任何靠近。

现在也和往常一样,我脸颊泛起娇羞红晕,娇嗔着后退两步。

“行了,孩子还在这儿呢。”我轻轻嗔怪,“你呀,快去洗澡。”

接着,我提高音量叫女儿:“小雨,快来。”

“怎么啦,妈妈?”女儿蹦蹦跳跳跑过来,眨着大眼睛问。

“你爸爸犯懒了,不想洗澡。”我假装无奈,“你还不快推爸爸去卫生间。”

“好呀,爸爸去洗澡。”女儿笑嘻嘻跑到陈峻宇身边,像小挂件挂他腿上。

陈峻宇被女儿弄得哭笑不得:“好好好,爸爸去洗澡。”

看他进卫生间,门刚关上,我脸上的娇羞瞬间消失,变成满满嫌恶。

我快步走到厨房,先开水龙头,把手伸到水流下,仔细搓洗。

一边洗,我嘟囔:“真讨厌,碰过他的手都觉得脏。”

洗完手,我又捧水往脸上泼,反复冲洗。

尤其是耳垂,我用手指轻轻揉搓,洗了三遍。

“一定要洗干净。”我心里想,洗完后,才掏出手机,打给陈峻宇秘书。

电话接通,我急切说:“现在立刻马上找点事,让陈峻宇滚出我家。”

“好的,李小姐,我马上安排。”秘书电话那头回应。

06

刚挂我电话,秘书就给陈峻宇打了过去。

陈峻宇在卫生间接完电话,脸色瞬间变黑。

他怒气冲冲从卫生间走出来,当着我的面解开浴袍。

“李小雅,给我找件西装,我得去公司。”他大声吩咐。

“好的,这就去。”我赶紧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翻找。

好不容易找到件西装,我拿出来递给陈峻宇。

陈峻宇看到西装刹那,当即皱紧眉头。

“你审美现在怎么这么差?”他满脸嫌弃,“这什么款式,你是让我回公司加班,还是去丢人。”

陈峻宇总是这样,只要不高兴,对我说话就尖酸刻薄。

我太了解他了。

所以,即使心里有火,我也没吵。

我只想让他赶紧从我家滚出去。

这么想,我声音忍不住颤抖,小心翼翼说:“对...对不起...我马上给你换一件。”

但陈峻宇丝毫没因我道歉缓和情绪。

他满脸烦躁,猛地推开我。

我踉跄一下,差点摔倒。

他气冲冲拿起手机,按下“1”这个紧急联系人的通话键。

不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苏晴温柔至极的声音:“怎么了,陈总,有事吗?”

陈峻宇嫌弃地看我一眼,眼神像看讨厌的物件。

接着,他冷着脸,语气强硬吩咐:“你现在马上给我送套西装来,超然的项目出了问题。”

然后,他毫不犹豫先挂了电话。

紧接着,他满脸不耐烦,像斥责工作不力的员工一样,大声斥责我。

“你就不能稍微跟上点时代潮流吗?”

他眉头紧皱,眼睛瞪大,语气满是嫌弃。

“你一天到晚闲在家里,到底在做什么啊?”

他双手叉腰,身体微前倾,似乎想把不满全倒出来。

我刚想解释,他不给机会,继续说:

“我不求你能干多大事业。”

他撇嘴,眼神不屑。

“但你能不能稍微向苏晴学习一下啊?”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敲桌面,强调观点。

“稍微提升一下你的审美行不行?”

他声音越来越高,脸上怒气越来越明显。

说完这些,他看都没再看我一眼。

他气呼呼抓起浴袍,随意套身上。

然后,迈大步,头也不回朝书房走去。

我呆呆站在原地,看他离去的背影。

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扭着手中西装,快扭成一团。

这件西装,样式当然老旧。

毕竟,是陈峻宇六年前留家里的,一直放衣柜角落。

这些年,他的生活起居都被女总监安排得妥妥当当。

他的衣物,每件都像精心挑选,从款式到质地,全是女总监亲手打理。

那些手表,被擦得锃亮,放得整整齐齐,也是女总监的杰作。

甚至连他的内衣内裤,都是女总监细心准备的。

这一切,和我没关系。

偶尔,我也想装装样子。

结婚纪念日时,我精心准备了礼物。

我满心期待递礼物,笑着说:“给你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可他只淡淡看一眼,连拆都没拆,就把礼物放一边。

那些礼物,全堆在书房抽屉里,慢慢落灰。

毕竟从六年前起,我每年送他的结婚纪念日和生日礼物,都各具特色。

有一年,我送了个砍掉小弟弟的仿真小人。

我把它装精美盒子里,递给他时故意说:“看看这个,很特别哦。”

他皱眉头,随手放一边。

还有一年,我送了断子符。

我笑嘻嘻对他说:“这可是好东西,你收着。”

他看都没看,直接扔一边。

另外一年,我送了他被扎满小针的玩偶。

我把玩偶递他,调侃:“这个是不是很像你呀。”

他不耐烦推开我的手,转身就走。

更有一年,我送了他和女总监玩烂身体的许愿福。

我看着他,挑衅说:“看看这个,说不定能实现愿望呢。”

他愤怒瞪我一眼,把许愿福扔地上。

我每年都期待陈峻宇发现这些东西的表情。

可惜,陈峻宇这六年来,都没发现这秘密。

07

就在我出神片刻,屋外突然传来女儿愤怒质问声。

“你是谁呀?”

“你怎么不按门铃就进我家?”

我一下子皱紧眉头,心里“咯噔”一下。

顾不上身上西装,随手一丢,匆匆走出房门。

只见苏晴此刻正蹲下身子,脸上带着微笑。

她对小雨轻声说:“小雨呀,恭喜你哦。”

“你马上就要当姐姐啦。”

看到这幕,我的脸瞬间冷了。

我板着脸问:“你怎么进来的?”

苏晴看到我,只平静挑眉。

她礼貌开口:“姐姐好。”

“不好意思呀,这么晚还打扰你。”

“是陈总给我密码,让我进来的。”

听到这话,我手心微微一紧。

陈峻宇!

我在心里狠狠骂。

他居然连我家密码都告诉了。

我瞥苏晴一眼,懒得理她。

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

我一步一步,稳稳朝小雨走过去。

此时小雨正呆呆站着,显然没懂苏晴的话。

我微笑轻声对小雨说:

“小雨呀,来,让妈妈抱你回房间。”

“到时间学英语啦,你的外教老师都等着呢。”

说着,我伸手轻轻抱起小雨。

小雨乖乖靠我怀里。

我刚要转身,苏晴突然捂孕肚,装模作样对我开口:

“姐姐,孩子晚上得好好休息呀。”

“学什么英语呀,费那劲干啥。”

“反正是个女儿,以后给笔嫁妆嫁出去就成。”

“你何必让她这么累呢。”

“要我说呀,”苏晴双手抱胸,嘴角带嘲讽笑,眼神轻蔑扫我和怀里女儿,“你就算让她学英语,学马术课,又有什么用呢?”

“毕竟家业啊,”她故意拖长音调,眼中得意,“还是得儿子才能继承的。”

我下意识抱紧怀里女儿的小手,手指微微收紧,关节泛白。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静:“女儿怎么就不能继承家业了?”

苏晴不屑嗤笑:“哟,你还嘴硬呢。从古至今,哪有女儿继承家业的道理?”

我咬嘴唇,强忍怒火:“时代不同了,现在男女平等。”

苏晴翻白眼:“平等?别做梦了。陈峻宇是陈家独子,家业肯定传给陈家孙子。”

我抱女儿的手又紧了紧,女儿似乎感受到我情绪,小手轻轻拍我脸。

我看着苏晴,一字一顿说:“不管怎样,我都会把女儿培养成才。”

苏晴轻蔑笑:“培养成才?你拿什么培养?就凭你现在这样?”

我没理她嘲讽,只紧紧抱女儿。

苏晴对我的挑衅向来明目张胆。

毕竟自从六年前,我亲眼抓她和陈峻宇出轨后,她就像无赖,时不时挑衅我。

有一次,她得意洋洋给我发她和陈峻宇恩爱视频,视频里他们手牵手海边散步,脸上幸福笑容。

甚至在生意场,陈峻宇向对方介绍,她是陈太太的视频都发我。

视频里,陈峻宇一脸温柔搂她,向别人介绍她时,亲密样子刺痛我眼睛。

除此之外,就连她备孕时,陈峻宇安抚她,让她怀儿子的视频都发过我。

视频里,陈峻宇轻声细语对她说:“一定要生儿子,这样陈家业有继承人了。”

视频里,陈峻宇站医院走廊上,双手紧紧抱即将做试管的她。

他眼神满是期待,声音带着几分笃定:

“你放心,给我生个儿子。”

“虽然我没法给你婚姻,但我能把公司给咱们儿子。”

“你想,凭我们俩基因,一定能生出完美孩子。”

“等孩子出生,我一定会亲自耐心教他。”

08

此时,苏晴整个人陷在陈峻宇温暖怀里。

她微微抬头,眼中带一丝担忧,轻声问:

“那你家小雨怎么办?”

听到这话,陈峻宇嘴角当即浮现几分讥讽。

“小雨啊,她不过是个女孩子。”

陈峻宇满脸嫌弃,撇嘴说,

“以后给她一份嫁妆打发出去就好了。”

他双手抱胸,语气不屑,

“就李小雅吃了四年药才生的孩子,能多优秀?”

“而且就李小雅那脑子,她教出的孩子,也不堪大用。”

当时,陈峻宇这段话,像锋利刀,斩断我对他仅剩情谊。

那幕,如蚀骨痛,在我脑海不断浮现。

我想那令人心寒场景,心疼不已,赶忙伸手轻轻捂小雨耳朵。

我转头怒目圆睁,朝苏晴大声说:

“你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三。”

“还有你肚子里没钻出肚皮的私生子,”

“敢在我面前耍威风?”

我双手叉腰,满脸嘲讽继续说:

“就你肚子里孽种,能不能生出来还是未知数呢。”

“还想继承家产,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刚说完,完全没想到,苏晴突然大哭起来。

她眼泪大颗滚落,双手捂脸,身体微颤。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啊!”她带哭腔,声音委屈。

“我不过就说,小雨年纪还小,现在不适合学英语。”

“我那是心疼小雨呀,才好心劝你。”

“可你不但不感激我好心,还咒我孩子是孽种。”

“姐姐,你怎么这么恶毒呀!”

我听到她话,微微皱紧眉头,心里发懵。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身后传来陈峻宇烦躁不堪声音。

“李小雅,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你一天到晚不找事就活不下去是吧?”

“你要是实在闲,明天就出去给我报几个瑜伽班、插花班。”

09

我紧紧抱小雨,手指不自觉又用力几分。

若不是我死死咬后槽牙,压住冲动。

我真忍不住冲过去,狠狠扇这男人一巴掌。

我深吸好几口气,每口都像要把怒火压下去。

好不容易忍住,我抱小雨快步回房间。

关上门,我立刻拿手机,打给陈峻宇秘书。

“你帮我通知陈峻宇,把股东会提前到明天。”我语气坚定。

顿了顿,我接着说:“还有,明天你就给我出陈峻宇董事长解聘通知书,和苏晴的解聘通知书。”

我忍不住爆粗口:“我真tm受不了了。”

秘书电话那头很快应下,声音干脆。

而就在这时,屋外响起陈峻宇电话铃声。

那铃声打破短暂安静,格外突兀。

不一会儿,传来陈峻宇越渐烦躁不堪声音:“那个‘雨雅公司’股东怎么这么烦。”

“前面搞事情说要取消雨雅项目,现在又要将股东会提前到明天。”

他声音满是不耐烦,还夹一丝恼怒。

“简直烦死了,”他继续抱怨,“当初我就不该在A轮融资时,卖给她这么多股份。”

“这些年看她这么听话,没整幺蛾子,才没稀释她股权。”

“结果公司这才上市,就频繁做小动作。”

陈峻宇话音刚落,苏晴温柔带讨好声音响起:“峻宇,你放心。”

“我一定会帮你,早晚帮你把雨雅股份拿回来。”

她故意停顿一下,然后说:“我可不像你妻子,每天只知道给你找麻烦和你吵架。”

听苏晴娇俏话语后,陈峻宇原本紧绷神情当即愉悦起来。

他眉眼舒展,嘴角高高扬起,露一口白牙,发出爽朗笑声。

他一边笑,一边伸手轻揉苏晴头发。

随后,他转身朝门口走,关门出家时,嘴里还评论一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站一墙之隔外的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我嘴角不受控制泛起讥讽,像汹涌潮水,忍不住。

我紧咬嘴唇,指甲深陷掌心,心里一阵刺痛。

“所以在陈峻宇心里,苏晴才是他妻吗?”我心里暗暗质问自己。

“行呀,既如此,我送这对男女下地狱好了。”我恶狠狠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