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氨气泄漏,丈夫带着女儿丢下我逃跑却成了英雄

别人都说我嫁了完美丈夫,外科圣手顾宸,曾为我倾尽所有。直到“未来之城”那场致命的氨气泄漏。我亲眼看着他抱着女儿冲出安全门

别人都说我嫁了完美丈夫,外科圣手顾宸,曾为我倾尽所有。

直到“未来之城”那场致命的氨气泄漏。

我亲眼看着他抱着女儿冲出安全门,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我反锁在充斥毒气的死亡地带。

“为了多数人,只能牺牲你了。”他冰冷的话语成为我最后的噩梦。

重伤毁容躺在医院,等来的不是他的忏悔,而是一纸离婚协议和强制流产同意书。

“孩子不能要,会影响我的声誉。”他甚至通过媒体将自己塑造成冷静果断的英雄。

而我和未出世的孩子,只是他光辉履历上亟待抹去的污点。

顾宸,你以为锁上门就能终结一切?

却不知从地狱爬回来的我,早已握紧复仇的骨刃。

1.

我曾经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的丈夫顾宸,是全市闻名的外科圣手,英俊、温柔、对我呵护备至。

三年前我遭遇严重车祸,是他不眠不休七十二小时,将我从鬼门关拉回。

从此落下病根,体弱畏寒。

他每晚都会亲手为我暖脚,眼神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我们的女儿朵朵,今年五岁,聪明可爱,是顾宸的眼珠子。

直到那个周末,我们一家三口去新开的超大型综合娱乐体“未来之城”庆祝朵朵的生日。

朵朵想玩室内模拟雪景的冰雪乐园,顾宸陪她进去。

我因为畏寒,就在外面的玻璃观景廊等着他们。

突然,乐园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紧接着是尖锐的警报声!

不是火警,而是危险气体泄漏的警报!

白色的、带着刺鼻气味的烟雾从乐园的通风口和门缝里急速涌出!

“泄漏了!是制冷剂氨气泄漏!快跑!”里面有工作人员声嘶力竭地呐喊。

人群瞬间炸开,惊恐地朝着出口奔逃。

我心脏骤停,疯狂拍打玻璃,寻找顾宸和朵朵的身影!

刺激性的白烟迅速弥漫,视线变得极差。

我隐约看到顾宸抱着朵朵,正逆着人流,朝着一个相对偏僻的应急通道跑去!

那个通道的门,似乎是开着的!

我像疯了一样绕到那个通道的外部入口。

我看到顾宸抱着孩子冲出了那道安全门,来到了相对安全的室外连接平台。

我心中刚升起一丝希望,拼命朝他挥手:“顾宸!朵朵!这里!”

他却仿佛没看见我,迅速反手——“哐当”一声!

将那扇厚重的防火防爆安全门从外面死死关上了!甚至还拉下了外面的手动门闩!

他……他把门锁死了?里面还有那么多惊慌失措的人!

“顾宸!开门!我还在里面!”我扑到门边,透过小小的防爆玻璃窗,嘶声哭喊。

他终于看到了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决绝和急躁。

“心禾?你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透过门缝“这扇门不能开,氨气会大量泄漏到这边,波及更广!”

“可是里面很多人!开门啊!”我绝望地捶打着门。

“顾医生!快带孩子离开!这里危险!”

他的助理不知从哪里跑过来,急切地喊道,还警惕地看了我一眼,仿佛我是某种威胁。

顾宸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冰冷得让我窒息:“为了多数人的安全,只能牺牲少数了。抱歉,心禾。”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抱着朵朵,转身快步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氨气浓度越来越高,我吸入过多,喉咙、肺部如同火烧,视线开始模糊,瘫软在地。

最后的意识里,我看到顾宸的助理似乎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跟着顾宸快速跑开。

我被遗留在了致命的白雾里。

2.

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重症监护室。

全身多处化学性灼伤,尤其是呼吸道和肺部,损伤严重。

脸上也留下了可怖的疤痕。

医生告诉我,是后续赶到的专业救援队戴着防毒面具强行破门,才把我从高浓度氨气区域救出来的。

“你的家属呢?需要紧急手术和家属签字。”护士焦急地问。

我艰难地吐出顾宸的名字和电话。

护士去打电话,我听到她说了我的名字和情况。

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脸色有些难看:“沈小姐,您丈夫的电话打通了,但他说他正在给女儿做紧急检查,女儿受到了惊吓,离不开人。他说……他说您既然已经脱离危险,就好好配合治疗,他晚点再过来。”

女儿受到了惊吓?

那我的命就不重要吗?

我被丈夫亲手锁在毒气室里,他却连面都不露?

剧烈的悲痛和愤怒引发了剧烈的咳嗽,我咳出血沫,几乎再次昏厥。

“等等!”护士忽然看着检测报告,脸色大变,“你怀孕了!刚刚查血发现的!已经八周了!”

怀孕?!

我摸向平坦的小腹,难以置信。

我们一直在备孕,想要第二个孩子,没想到……

我的心沉入谷底。

氨气中毒,大量药物救治,这个孩子还能要吗?

“孩子……怎么样?”我嘶哑地问。

医生面色凝重:“情况很不好。母体中毒太深,用了很多禁忌药物,胎儿极大概率畸形或胎死腹中,建议立即终止妊娠,否则对你也是巨大负担。”

我如遭雷击。

这是我和顾宸期盼的孩子。

却在他亲手造成的灾难里,被判了死刑。

“不……再等等……我想想……”

我抱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或许顾宸知道了,会改变主意?会来看我?会想要这个孩子?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来的不是顾宸,而是他的助理,姓王的那个年轻人。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表情公事公办,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沈女士,顾医生实在抽不开身,委托我来处理。这是关于您此次意外的一些后续事宜……”

他将文件递给我。

我一看,竟然是一份事先拟好的“意外事件免责声明”和一份……离婚协议草案?

“顾医生的意思是,这次事故纯属意外,与园区和他本人都无关。他希望您能签了这份声明,以免后续产生不必要的纠纷,影响他的声誉和事业。至于离婚……他说感情已尽,好聚好散。”

我气得浑身发抖,伤口都在剧痛:“他……他怎么敢?!是他把我锁在外面的!他见死不救!”

王助理眼神闪烁,低声道:“沈女士,没有证据的事情最好不要乱说。当时情况危急,顾医生作为专业人士,做出关闭阀门防止次生灾害的决定,是符合紧急避险原则的。法律上,你很难告倒他。至于孩子……”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顾医生说了,他不想有一个可能畸形、并且母亲精神状态不稳定的孩子。他已经签字同意终止妊娠了。”

“您看要不要现在给您安排手术?”

我死死攥着床单,指甲掐进掌心。

顾宸,你好狠的心!

不仅要我死,还要杀死我们的孩子,甚至迫不及待要甩掉我这个包袱!

3.

“滚!”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王助理放下文件,匆匆离开。

巨大的绝望和恨意吞噬了我。

就在我万念俱灰时,病房电视上正在播放本地新闻。

“据悉,‘未来之城’氨气泄漏事故原因初步查明,系人为操作失误及安全系统冗余失效所致……值得一提的是,著名外科专家顾宸医生当时正巧在场,其临危不乱,及时关闭了主要泄漏区域的隔离阀门,防止了事故扩大,并成功救出爱女……顾医生拒绝采访,表示这只是尽一个公民和医生的责任……”

电视上还播放了一段模糊的手机视频,正是顾宸抱着孩子从安全门出来,然后果断关门落锁的画面!

配的却是“英勇果断,舍小保大”的赞誉!

而我扑在门上的绝望哭喊,被完全剪掉了。

我看着新闻里顾宸那看似沉稳却隐隐透着虚伪的侧脸,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英雄”字样。

只觉得讽刺。

我签了字。

不是顾宸送来的离婚协议,而是手术同意书和一份医疗档案保密协议。

我同意接受一切必要治疗,但要求医院将我的真实情况保密。

包括“家属”,统一口径为:患者沈心禾,呼吸道严重灼伤,伴有轻微脑震荡,需绝对静养,不宜见客。

负责我的主治医生我初步的伤情报告和妊娠情况后,眉头紧锁。

当我提出保密要求时,她深深看了我一眼,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你有权保护自己的隐私。”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孩子的情况……很不乐观。氨中毒加上大量急救药物,器官发育受损的风险极高。”

“我知道。”我的声音通过受损的喉咙发出,嘶哑难听,“请尽一切可能保住他。我需要他。”

我需要这个孩子作为我存在的证明,作为未来投向顾宸的一枚炸弹。

健康与否,此刻不在我首要考虑范围。

秦医生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我们会尽力。但你自己的身体也是千疮百孔,这场硬仗,不好打。”

接下来的日子,我躺在病床上,像一具逐渐被修补的破碎玩偶。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拉风箱般的痛楚,脸上的纱布层层包裹,提醒着我所经历的毁灭。

顾宸没有再出现。

只有他的助理小王,像完成例行公事一样,每天准时一个电话到护士站,询问“沈女士的情况”。得到的永远是护士按照我要求的标准答案:“沈女士情况稳定,但需要静养,无法接听电话。”

他从不坚持,似乎只要确认我没死、没闹,就足够了。

这正合我意。

我利用这段被隔绝的时间,像一块贪婪的海绵,吸收着一切信息。

我让护士帮我找来旧手机,屏幕碎裂,但还能用。

我首先看到的,就是关于“未来之城”事故的后续报道。

铺天盖地都是对顾宸的赞誉——

“医者仁心,临危不乱”、“果断决策,避免更大伤亡”、“好医生、好父亲”……

配着他抱着朵朵接受媒体简短采访的照片。

他表情沉痛又克制,完美诠释了“低调的英雄”。

恶心感阵阵上涌。

我仔细翻阅每一条新闻评论区,寻找着不同的声音。

果然,在一些本地论坛的角落,有零星几个疑似当时也在现场的网友发出质疑:

“我当时好像看见有个女人被关在门里了,哭得很惨……”

“关门那个真的是医生吗?感觉有点太冷血了……”

但这些声音迅速被更多的’理性分析’淹没了下去。

显然,顾宸的公关团队做得不错。

我保存下这些零星的信息,像收集拼图的碎片。

然后,我点开了家里的智能家居APP。

我输入密码,远程登录。

我调取了过去几天的门锁开关记录。

一个规律很快浮现:除了钟点工固定上门的时间,每天下午四点到六点,门锁都会频繁开关。

这个时间,通常是顾宸在医院坐诊,而朵朵应该在幼儿园。

谁在那时频繁出入我家?

4.

我心脏猛地一缩,想到了一个可能。

我忍着肺部的疼痛,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卧室的环境历史数据。

在几个特定的时间段里,卧室的VOC数值有明显的、不正常的峰值波动。

那种波动模式……我很熟悉,那是某种特定品牌的香水与酒精挥发混合后的特征。

而那款香水,绝非我用的。

顾宸把那个女人,带回了我们的家。

在我们曾经缠绵的卧室里。

证据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我的心脏。

但光是这些还不够。

我需要更确凿、更无法抵赖的东西。

我想起了小王助理。

他看我的眼神里,除了公事公办的冷漠,似乎总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犹豫?

也许,他是一个突破口。

我拨通了小王助理的电话,用我依旧嘶哑难听的声音。

“王助理,”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非常绝望和妥协,“我……我知道顾宸的意思了。我同意签字,同意离婚,也同意……放弃孩子。”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但是,”我话锋一转,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

“在我签字之前,我能……最后听听朵朵的声音吗?我是她妈妈……我好久没听到她叫妈妈了……”

我赌顾宸为了尽快解决我這個麻煩,会满足我这个“微不足道”的最后请求。

果然,小王助理犹豫了几秒,答应了:“好的,沈女士。我……我试试安排。顾医生最近很忙,经常不在家,朵朵主要由新请的育儿嫂照顾。”

新育儿嫂?我的心又是一沉。

“谢谢你,王助理。”我哽咽着,“就一会儿……让我听听就好。”

挂了电话,我立刻切回智能家居APP,几个小时后,监控显示小王助理来到了我家。

紧接着,我手机的录音功能开始接收来自家里的音频。

先是一些模糊的对话声,然后是小王助理的声音,似乎在对谁说话:“……朵朵,来,跟妈妈说句话……”

短暂的沉默。

然后,软糯的童声响起了:

“妈妈?你在哪里呀?爸爸说你在很远的地方治病……”

我心里一暖,我的朵朵……她还记得妈妈……

然而,另一个娇柔做作的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

“朵朵乖,不是跟你说过吗,要叫‘阿姨’。你妈妈生病了,需要安静,不能打扰哦。来,雪漫阿姨给你带了新的娃娃……”

雪漫!

方雪漫!果然是她!

她不仅登堂入室,还在教我的女儿叫她阿姨,甚至试图抹去我的存在!

朵朵的声音变得有些委屈:“可是……可是我想妈妈……”

“听话!”

方雪漫的声音带上一丝不耐烦的严厉。

小王助理似乎试图打圆场:“方小姐,孩子还小……”

“王助理,”方雪漫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回去了。顾医生说了,朵朵现在主要由我照顾。”

录音里传来小王助理无奈的叹息和离开的脚步声。

接着是方雪漫哄朵朵的声音:“朵朵乖,以后雪漫阿姨就是你的新妈妈了,我们会一直在一起,还有爸爸……”

我猛地掐断了录音。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又在下一秒疯狂燃烧!

顾宸!方雪漫!

你们怎么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