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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卧室午睡,被窗外的玻璃清洁工看到了,她以泪洗面确诊抑郁症,后来她却问我:演得像吗

妻子在卧室午睡,被窗外的玻璃清洁工看到了。她吓得失声尖叫,事后终日以泪洗面,医生诊断为应激性抑郁。我以公寓没有提前通知为

妻子在卧室午睡,被窗外的玻璃清洁工看到了。

她吓得失声尖叫,事后终日以泪洗面,医生诊断为应激性抑郁。

我以公寓没有提前通知为由,要求追责和赔偿。

我对赶来的记者说:“我只要一个公道,我妻子所受的伤害,必须有人负责!”

晚上,妻子却拉住房门,低声问我:“演得像吗?他……信了吗?”

1

我反手锁上门,将妻子晚宁轻轻拥入怀中。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压抑的兴奋。

“演得不错,眼泪恰到好处。”

我抚着她的背,声音压得极低,“接下来,就看鱼什么时候咬钩了。”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掌心里是那台存着我们唯一希望的、老旧的MP3。

晚宁从我怀里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泪意,只有冰冷的火焰。

“他会的,”她笃定地说,“季延最在乎的,就是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皮。”

季延。

这个名字像一根毒刺,在我们之间沉默了五年。

他是我们这栋顶级公寓的开发商,也是物业公司的最大股东。

一个在外人眼中,英俊、多金、热心公益的完美男人。

只有我们知道,在那张面具之下,是何等腐烂的灵魂。

第二天,物业经理提着果篮和一份薄薄的红包来了。

他姿态放得很低,言辞恳切,但话里话外,不过是想用一万块钱,把这件事抹平。

我当着他的面,把红包扔进了垃圾桶。

“我妻子现在听到男人声音就发抖,晚上整夜整夜地做噩梦,你觉得一万块钱,能买回她的安宁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物业经理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地站在原地。

“我不要钱,”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要你们老板,季延,亲自给我妻子道歉。”

这话一出口,物业经理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连连摆手,“陈先生,这不可能,季总他日理万机……”

“那就等着媒体来问他,为什么日理万机到没空给一个受害者道歉吧。”

我直接拉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物业经理灰溜溜地走了。

当天下午,一篇名为《天价公寓曝安全丑闻,女业主裸身被看光,物业欲万元封口》的文章,开始在各大平台发酵。

配图是晚宁憔悴的侧脸,和那扇正对着我们卧室落地窗的、空荡荡的擦窗吊篮。

舆论,是我们的第一颗子弹。

我们等了五年,终于把它射了出去。

2

舆论发酵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

仅仅一夜之间,季延和他名下的地产公司就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电话铃声在清晨响起,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按下免提和录音键,示意晚宁保持安静。

电话那头是一个干练的女人声音,自称是季延的首席助理。

“陈先生,对于您太太的遭遇,我们深表遗憾。季总非常重视,特地委托我来和您沟通赔偿事宜。”

她的语气官方又傲慢,仿佛是在谈一笔生意。

“我们愿意在原有一万的基础上,追加二十万精神损失费,并且承担您太太所有的心理治疗费用。只希望陈先生能体谅我们,尽快将网上的帖子处理一下。”

我轻笑一声。

“三十万,就想买我妻子的尊严和一个上市公司的声誉?季延的算盘,打得可真响。”

那头的声音一滞,似乎没想到我这么不给面子。

“陈先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她的语气冷了下来。

“我不需要和你们日后相见。”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段录音,我反手就发给了相熟的媒体朋友。

标题我都想好了:《总裁助理高高在上,三十万买断受害者尊严》。

季延想用钱和权势来压我们,那我就让他看看,当水滴汇成洪流时,再坚固的堤坝也会被冲垮。

果然,录音曝光后,网上对季延的声讨达到了顶峰。

他精心维持的“儒雅绅士”人设,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终于坐不住了。

傍晚时分,季延的私人电话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刻意营造的温和与磁性,像是大提琴的低语。

“陈先生,是我,季延。”

我没有作声。

“助理不懂事,我已经批评她了。这件事,是我管理上的疏忽,我责无旁贷。”

他把姿态放得极低,甚至带着一丝歉疚。

“如果陈先生方便,我想亲自登门,向您和太太表达我的歉意。您看,明晚七点可以吗?”

鱼,终于咬钩了。

我看向晚宁,她对我点了点头,眼中是压不住的锋芒。

“好,”我沉声应道,“我们等你。”

3

季延来得很准时。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担忧。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他的底细,我几乎要被他这副悲天悯人的模样给骗过去。

他带来的礼物堆满了玄关,全是顶级品牌的补品和奢侈品手袋。

“陈太太,”他走到沙发旁,微微俯身,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用毯子裹紧自己的晚宁,“对不起,因为我们工作的失误,给您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晚宁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呼吸变得急促,像是下一秒就要窒息。

我知道,这颤抖来自她身体的本能记忆,但她的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锋。

“你别过来!”晚宁突然尖叫一声,将手边的抱枕狠狠砸向他。

抱枕软绵绵地落在季延脚边。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立刻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更深的自责。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唐突了。”

我立刻上前,将晚宁护在身后,双眼通红地瞪着季延。

“你还想怎么样?她现在看到任何一个陌生男人都会这样!你满意了?”

我怒吼道,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陈先生,您冷静一点。”季延举起双手,做出安抚的手势,“我绝无恶意。我只是想尽我所能,弥补我的过错。”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这样吧,我认识一位国内顶尖的心理学专家,专攻创伤后应激障碍。我来安排,让她为太太做心理疏导,所有费用我来承担。另外,我再私人补偿你们五百万,只求你们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五百万。

他可真大方。

可惜,我们要的,从来不是钱。

“我妻子的痛苦,是钱能衡量的吗?”我冷冷地看着他,“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绝对安全、不受打扰的环境,而不是你的钱和你的医生!”

我的拒绝,似乎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烦躁,但很快又被完美的歉意掩盖。

“好,好,我明白。”他叹了口气,显得无奈又真诚,“那我们就不谈钱。您太太的健康最重要。我们先让她静养,随时等候您的消息。”

他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假装不经意地扶了一下玄关处的装饰画,指尖在画框背后极快地抹了一下。

他回头对我说道:“陈先生,我知道您很爱您的太太。但有时候,过度的保护,可能会让她更难走出来。”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

我的心猛地一沉。

4

季延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上。

不,是他画框后那个小动作,像一根毒刺。

晚宁握住我冰冷的手,“别多想,他只是想尽快解决麻烦,稳住他的名声。”

我点了点头,但那股不安始终挥之不去。

季延的计划,比我们想象的更周全。

他没有再直接联系我们,却发动了更强大的公关攻势。

第二天,各大媒体的版面,都换成了季延探望敬老院、资助山区儿童的新闻。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洋溢着圣人般的光辉。

网上开始出现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季总都道歉了,也愿意赔偿,还要怎么样?”

“就是啊,得饶人处且饶人吧,看着也不像坏人。”

“那个女的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现在抑郁症这么普遍,说不定她本来就有病。”

舆论的风向,在悄悄转变。

季延这一手以退为进,玩得漂亮。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有担当、有爱心,却被“得理不饶人”的受害者纠缠的完美形象。

而我们,则快要被塑造成贪得无厌、借题发挥的敲诈者。

“我们不能再等了。”晚宁看着手机上的评论,脸色冷得像冰。

我深吸一口气,“他不是想给我们找医生吗?那就让他找。”

晚宁猛地看向我。

“我们不能被动防守,必须主动出击,让他进入我们设计的下一个圈套。”

晚宁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拨通了季延助理的电话。

“我考虑清楚了,我们接受季总的提议。但我有个条件,为了避免我妻子情绪激动,每次治疗,都必须在我们的家里进行。”

助理显然很意外,立刻答应下来。

半小时后,她就回了电话,说已经约好了全海市最权威的心理专家,周五下午上门。

挂了电话,晚宁担忧地看着我:“在家里?风险太大了。万一被那个专家看出破绽……”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帮手。”我打开电脑,调出一个人的资料。

他叫许诚,一个因为学术造假被吊销执照的前心理医生。

他急需一笔钱,也恰好,欠过我一个人情。

他将是藏在我们耳中的另一双眼睛。

5

周五下午,门铃准时响起。

我打开门,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季延,他今天换了一身休闲装,显得亲和了许多。

另一个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五十多岁,气质儒雅的男人。

想必就是那位心理专家,方教授。

“陈先生,打扰了。”季延微笑着说。

我侧身让他们进来,目光在方教授身上停留了一秒。

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神情严肃,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

客厅里,晚宁已经换上了一身素净的居家服,脸色苍白地坐在沙发上,双手紧紧地抱着一个靠枕。

“方教授,这就是我太太。”我介绍道。

方教授点了点头,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在离晚宁几米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季延则很识趣地站到了窗边,表示自己只是旁观,不会打扰。

“陈太太,你好。”方教授的声音很温和,“你不用紧张,我们就当是聊聊天。”

晚宁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

我坐在她身边,握住她冰凉的手。

方教授并不介意,他开始问一些常规的问题,比如失眠的情况,情绪的波动,以及对什么事物会产生恐惧。

晚宁按照我们事先排练过无数次的剧本,用颤抖、破碎的语言,一一回答。

她的长发垂下,遮住了藏在耳中的微型耳机。

方教授一直静静地听着,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几笔。

气氛看似平缓,我紧绷的神经却丝毫不敢放松。

这个方教授,比我想象的还要难对付。

他的问题看似简单,却处处都是陷阱。

“陈太太,”方教授忽然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除了擦窗的吊篮,还有什么东西会让你联想到那天的情景吗?”

晚宁摇了摇头。

方教授继续追问:“比如,某种声音?某种气味?或者……某个特定的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晚宁的身体也明显僵硬了一下。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方教授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晚宁脸上。

“您的愤怒和恐惧,似乎不只是针对一个陌生人,或者一件事。”他缓缓说道,“它非常具体,指向性很强。就好像,那个清洁工的出现,只是一个引子,点燃了您心中积压已久的、对另一个人的憎恨。”

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瞟向了窗边的季延。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季延脸上的微笑也僵住了。

我能感觉到晚宁握着我的手,掌心已经全是冷汗。

完了。

被他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