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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我不能生育,愧对未婚夫和公婆一家,然后在我豪门未婚夫上门时,把打扮漂亮的妹妹推到他身边

我不能生育。男友周航带我和他爸妈见面那天,我颤抖着把准公婆给的银行卡推回去。「叔叔阿姨,我不能收,我不能生育这件事,已经

我不能生育。

男友周航带我和他爸妈见面那天,我颤抖着把准公婆给的银行卡推回去。

「叔叔阿姨,我不能收,我不能生育这件事,已经太对不起周航和你们了……」

可他们满不在乎。

「我们看中的就是你这个人,能娶到你啊,是我们周航的福气!」

这顿饭是我吃的最幸福的一顿。

离开的时候周航询问我原因,我没忍住低下头。

「我曾经遇到过一次意外…」

我说的很隐晦,可周航却一脸错愕:「你确定吗?」

我瞬间抬起了头,看向周航。

「这是我妈亲口告诉我的…」

因为这件事,妈妈还总让我给妹妹和追求我的人牵线。

妹妹还阴阳怪气说让我不要祸害好人家。

看到体检结果时,我忍不住的大哭起来。

1

我低着头向陈阿姨坦白不能生育的真相。

但她没有因为我坦陈的“缺陷”而流露出半分轻视,反而握着我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怜惜。

「微微,好孩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和你叔叔都不是思想不开明的人,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不能生可以治,治不好我们也可以领养。重要的是你和周航两个人能把日子过好。」

这份毫无保留的接纳和善意,像一道暖流,瞬间击溃了我心中长久以来筑起的高墙。

我拘谨地坐在他们家柔软的沙发上,心里既感激又酸楚。

周航的爸爸也温和地开口:「微微,周航这孩子脾气倔,但他认准的人,我们都信得过。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

这顿饭,是我二十多年来吃过的最温暖的一顿饭。

陈阿姨不停地给我夹菜,精致的骨瓷碟里堆成了小山。

她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弥补我言语中透露出的那些晦暗的过往。

然而,当周航送我回家的路上,车内的气氛却有些异样。

他几次欲言又止,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直到车子停在我租住的公寓楼下,他才熄了火,转过头,一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紧紧地锁住我。

「微微,你刚才在饭桌上说……你不能生育,是因为被……」

我点了点头,眼眶又开始发热,声音也带上了哽咽:「嗯,我妈说,那次之后,医生就说我伤到了根本,这辈子都很难有自己的孩子了。」

这是我心中最大的一根刺,也是我面对周航时,最深的自卑和愧疚。

周航的眉头却越皱越紧,他的表情不是同情,而是一种混合着震惊和困惑的错愕。

「可是微微……」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你明明...」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什么……什么意思?」

周航的脸颊有些泛红,但他还是直视着我,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

我呆呆地看着他,像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动弹不得。

「不可能……」我下意识地反驳,「绝对不可能!我妈……我妈亲口告诉我的!她说我…」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像一株破土而出的诡异藤蔓,开始疯狂地在我心里滋长。

2

周航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伸手将我揽进怀里。

「微微,我不是在怀疑你。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很奇怪。」他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如果你不信,我带你去做个检查。」

我怎么能不信呢?

我信是周航这个人。

他说我没有,那就一定没有。

可是,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我妈妈告诉我的……又是什么?

那个被她反复描述、细节逼真、让我愧疚了整整二十年的「童年创伤」,又算什么?

我推开周航,跌跌撞撞地打开车门。

「我要回去问问我妈!我现在就要回去问她!」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想立刻冲回家,抓住那个我最信任的人,问她一句为什么。

周航却一把拉住了我,将我重新按回座位上。

「微微,你冷静点!」他的声音冷静而有力,「你现在这样气冲冲地回去,能问出什么真相?只会打草惊蛇。」

他深吸一口气,替我扣好安全带。

「听我的,我们明天先去医院,做个最全面的妇科检查。在拿到最权威的医学报告之前,先不要声张。我们要用事实说话。」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心头的火焰,却也让我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

是啊,我为什么要这么激动?

因为在我的潜意识里,我已经开始怀疑了。

怀疑那个我称之为「妈妈」的女人,怀疑她对我长达二十年的,那场看似出于「保护」的弥天大谎。

第二天,我请了假,在周航的陪伴下去了市里最好的私立医院。

挂号、问诊、做检查。

当我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感受着仪器探入身体时,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

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悲哀。

仿佛我的人生,就是一个任人打扮的木偶,连我自己身体的真相,都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求证。

等待结果的几个小时,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周航一直陪在我身边,他什么都没多问,只是紧紧握着我冰凉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对我说:「别怕,有我。」

终于,诊室的门再次打开。

年长的女医生扶了扶眼镜,将一叠报告单推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宽慰的微笑。

「林小姐,从B超、激素六项和输卵管造影的结果来看,你的子宫、卵巢形态功能都非常好,输卵管通畅,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简单来说——」

她顿了顿,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

「你的身体非常健康,生育能力完全正常。」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死死地盯着报告单上那些黑色的字体,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砸在纸上,洇开一团团模糊的墨迹。

原来,我没有病。

我一直都是个正常的女孩。

可我却背负着「无法生育」的枷锁,活得像个罪人,活了整整二十年。

巨大的悲伤和愤怒像海啸般将我淹没。

我趴在周航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那些被谎言尘封的记忆,也随之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3

我家的饭桌上,妈妈永远是主角。

她最喜欢的话题,就是我的「身体缺陷」。

「微微这孩子,命苦啊。」她会当着所有亲戚的面,一边叹气,一边看似心疼地摸着我的头,「从小就遭了那样的罪,伤了身子,以后都不能生了。是我这个当妈的没用,没保护好她。」

每当这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而我,只能低下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妹妹林悦坐在我对面,一边享受着妈妈夹给她的鸡腿,一边用我才能听到的声音,幸灾乐祸地低语:「听到了吗?你就是个废人。」

大学时,我遇到了一个非常优秀的学长,他叫徐阳,是学生会主席,阳光开朗,对我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心动的感觉。

可当我把这件事告诉妈妈时,她却立刻沉下了脸。

「微微,你不能这么自私!徐阳那孩子那么优秀,前途无量,你怎么能去耽误人家?」

「你不能生孩子,这对一个男人,一个家庭来说,是多大的打击?你忍心看他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吗?」

「听妈的话,长痛不如短痛。你去跟他说清楚,就说你配不上他。」

在她的反复劝说和情感勒索下,我最终还是哭着拒绝了徐阳。

我按照妈妈教我的话术,告诉他:「我身体有病,我们不合适。」

徐阳错愕又心疼地看着我,追问了很久,我却什么都不能说。

那之后的一个星期,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不吃不喝。

可就在我为这段无疾而终的暗恋心碎时,妈妈却兴高采烈地打来电话。

「微微啊,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妹妹和徐阳在一起了!」

「还是你懂事,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让你妹妹去安慰安慰他,没想到两人还真看对眼了。你这个当姐姐的,也算为妹妹做了件好事!」

电话那头,我甚至能听到林悦娇俏的笑声。

那一刻,我心如刀割。

后来,这样「让渡」的戏码又上演了许多次。

工作后,单位的领导很看好我,想把他一位家世人品都极佳的侄子介绍给我。

妈妈得知后,故技重施,再次以我「不能生育」为由,逼着我拒绝,然后转头就带着林悦,拎着重礼去领导家拜访。

林悦则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带来的所有优质资源,一边毫不掩饰地对我进行嘲讽和打压。

「姐,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不过话说回来,你也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啊。反正你自己也生不了,就别耽误那些好男人了,早点让出来,也算是积德行善了。」

她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在我最痛的地方。

而我最敬爱的妈妈,却总是在这个时候,扮演着「和事佬」的角色。

「微微,你妹妹说话直,但她也是为你好。你就别跟她计较了。」

是啊,她们都是「为我好」。

一个用谎言编织了一个囚笼,将我牢牢困住,剥夺我追求幸福的权利。

一个站在笼子外,一边抢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一边对我肆意嘲笑。

她们联手导演了这场长达二十年的悲剧,而我,就是那个最可悲、最可笑的主角。

我握着那份体检报告,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从医院出来,我没有回家,而是让周航带我去了商场。

我买了我生平最贵的一条裙子,化了一个精致的妆。

然后,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晚上我要带男朋友回家,一起吃个饭。

晚上的家宴,气氛诡异。

饭桌上,妈妈一如既往地热情,不停地给周航夹菜,嘘寒问暖,将一个慈母的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小周啊,我们家微微能找到你这么好的男朋友,真是她的福气。她这孩子从小就内向,身体又不好,以后还要你多多担待啊。」

她又开始了。

熟练地抛出引子,准备将话题引向我那「不能生育」的顽疾上,以此来彰显她的「开明」和我的「可怜」。

妹妹林悦则坐在周航旁边,穿着一条和我风格相似但更显暴露的裙子,不停地找着话题,试图引起周航的注意,眼神里的那点心思,毫不掩饰。

我爸,像往常一样,沉默地坐在主位上,只顾埋头吃饭,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

在妈妈又一次准备开口,诉说我的「悲惨遭遇」时,我放下了筷子。

「妈。」

我打断了她,从包里拿出那份折叠好的体检报告,轻轻地甩在了餐桌的转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