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太监,却让皇帝公开称“父母”,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一切要从一场绝望的人生赌博开始。
在古代,做宦官从来不是一种职业选择,而是一场断子绝孙、孤注一掷的生存赌博。
选择这条路的,主要是三类人:活不下去的贫困农民、战争中的俘虏、以及少数犯官家属。
进入宫门,便与过往隔绝,他们生活在极致的反差里。一方面,他们是地位卑贱、受文武百官鄙视的“腌臜”。一方面,他们也是距离天子最近的人。
按照常理,宦官不可能染指皇权。但凡事都有例外,转机出现在皇帝自己也自身难保时。东汉中后期,继位的皇帝多年幼,太后家族凭借辅政身份独揽大权,龙椅被外戚牢牢把握。
当一名年幼的皇帝长大后想夺回权力,他会陷入绝望,文武百官,尽是外戚心腹。他能信任谁?唯有日夜侍奉他起居的宦官、且宦官在宫外毫无根基。皇帝需要一把绝对服从的“匕首”,宦官渴望一次改变命运的“赌博”,危险者联盟就此铸就。

联盟一旦联手,宦官权力如滚雪球般膨胀,窃取权力的路径清晰得可怕。
一、破例封侯。和帝14岁时与宦官郑众联合夺权成功。汉和帝为酬谢宦官郑众诛杀外戚窦宪大功,封为“剿乡侯”,食邑一千五百户。郑众以宦官身份封侯,这也是宦官首次作为关键政治力量,帮助皇帝赢得权力斗争,开启了恶性循环。
二、把持内朝。宦官掌握大臣奏章传递与帝王诏令起草的核心环节,宦官在传达时可以曲解原意,甚至直接伪造诏书,外朝大臣无法核实,留给宦官极大操作空间,如汉顺帝时的常侍张逵,曾假传圣旨逮捕政敌。
三、复制权力。宦官极力想抹除耻辱烙印,谋求社会地位。通过和世族通婚、修建豪华宅邸、大肆收养子,甚至让养子承袭爵位,安排亲属担任地方长官,将个人权力集团化、家族化。
四、追求不朽。到宦官侯览时,他母亲去世时大肆修建陵寝,甚至提前为自己修建“寿冢”,完全按照皇宫陵寝、夺人田宅,这都说明宦官集团已开始追求家族永恒基业,公然触碰皇权专属禁忌。形制宏伟,这在当时百姓眼中已经与皇宫无异,这是公开宣告,宦官集团掌握的权力已经到了与皇权分庭抗礼的地步。

权力若生于阴影,终将死于阳光。一种权力不具备任何正当性与制衡,膨胀之日就是毁灭倒计时。宦官集团的膨胀,直接触怒了外戚与士族两大核心政治集团的根本利益。
当外戚何进与士族袁绍联手铲除宦官时,这些“父母”瞬间从猎人沦为猎物。最终,袁绍带兵杀人东汉王庭对宦官进行无差别的屠戮。两千多名宦官,无论老少,被屠杀殆尽。
“宦官的专权,激化了与另外两大集团的矛盾。下一章,我们将揭开外戚集团——那些依靠皇后娘家身份登上权力巅峰的家族,如何从辅政者沦为帝国的‘临时皇帝’,最终又与宦官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