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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奶皮子糖葫芦,让我看清婚姻真相,我离婚了

医院出来的路上,意外撞见老公给猫咖老板陈真真买了一根奶皮子糖葫芦。我没有片刻犹豫,直接联系上当地最顶尖的离婚律师事务所。

医院出来的路上,意外撞见老公给猫咖老板陈真真买了一根奶皮子糖葫芦。

我没有片刻犹豫,直接联系上当地最顶尖的离婚律师事务所。

一小时后,当律师团队带着文件踏进家门时,周胤臣怒极反笑:

“阮雨声,你又在耍什么大小姐脾气?”

“真真只是低血糖犯了,我给她买个糖葫芦救急,三十来块的东西,就因为这,你就要离婚?”

我冷笑一声,将离婚协议摊在桌面:“对,就因为这。”

1

“阮雨声,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婆婆率先发难,直接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当初要不是我们胤臣牺牲自己的前途,挺身而出帮你们阮家度过难关,你们家早就破产了!”

“还轮得到你今天在这里摆谱?”

“就为了一根糖葫芦,要闹到离婚的地步,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就是!”

周胤臣那个游手好闲的大哥也附和道:“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帮帮‘小妹妹’怎么了?”

“弟妹你拴不住自己男人的心,就别怪外面的野花太香!”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将我贬得一文不值。

期间,周胤臣一直沉默地靠在窗边,不反驳也不肯定。

过了很久,他才折返回桌边,拿起笔,随手在协议书上签上自己名字:“声声,适可而止。”

“一个月冷静期,你随时、可以反悔。”

我笑了笑,将协议书折叠收好。

他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他吃的死死的,用一点点好就能挽回来的傻子。

十六岁那年,我在学校的公益活动中,收到了一封来自遥远山村的信。

信纸粗糙,字迹却工整有力,带着一股不甘被困于山野的倔强。

落款是——周胤臣。

我开始与他通信,也动用资源,为他争取最好的教育机会,铺平求学的道路。

而他,也足够争气,以惊人的毅力一路往上,成了他们那儿远近闻名的状元,是真正靠读书改变命运的榜样。

后来,阮家被对手算计,濒临破产。

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就连我一向强势的母亲都感到棘手。

那时,是周胤臣站了出来。

他放弃了那份来之不易、通往顶尖学府的深造通知书,毅然踏入阮家的商业泥潭。

他曾说:“你当年给了我看见世界的机会,现在,换我来守护你的世界。”

那一刻,我以为我们是彼此的救赎,是命运最牢固的共生。

直到,周胤臣的猫死了。

我见他整日失魂落魄,便动用人脉四处打听,终于找到那猫的同窝血亲。

可陈真真抱着猫,只淡淡一句‘猫是家人,感情不该用钱衡量’,就让他彻底沦陷。

从此,猫咖成了他的家。

我的生日、结婚纪念日、女儿高烧的深夜,他都在那里陪他的‘家人’。

诺诺弥留时,攥着我的手问:“爸爸是不是不喜欢诺诺了?他答应买的糖葫芦,怎么还不来呢?”

直到小手慢慢变凉,她还在等。

咽气前,她替我擦泪:“妈妈别哭,诺诺不要糖葫芦了……”

这句话,成了扎在我心上最深的刺。

而此刻,他站在我面前,看着收拾行李的我,头一次放软姿态:“声声,别闹了行不行?”

“就算不为别的,你总该为诺诺考虑一下。”

“听说城西新开了家游乐场,我们带她一起去,好不好?”

我继续叠着手里的小衣服,头也没抬:“她去不了。”

“又在赌气。”

他轻笑,带着惯有的笃定:“把孩子藏哪了,你闺蜜家还是姑姑那儿?我现在就去接她。”

拉链声在空旷的房间格外刺耳。

我缓缓直起身,迎上他理所当然的目光,心脏却像是被冰包裹着,一下接着一下,跳得又沉又痛。

“周胤臣,”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维持住最后的体面:“这一周,我给你打了一百七十三个电话,但只给你发了五条信息。”

“最后一条,是通知你参加诺诺的葬礼。”

2

周胤臣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随即扯出一个扭曲的表情:“阮雨声!你疯了吗?为了气我,居然咒自己的女儿死?”

我没说话。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又放软语气:“好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我先去洗个澡,你冷静一下,等会儿我们再好好谈谈诺诺的事。”

说完,他伸手想碰我的脸,却被我侧头躲开,只得讪讪放下。

浴室的水声响起,我转身欲走。

被他搁在玄关上的手机倏然亮起,陈真真的消息弹了出来。

“胤臣哥,上次在你家弄坏的红色蕾丝内衣,链接再发我一次嘛~”

“你也说我穿比她好看多了。”

“阮雨声那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哪懂得怎么让你开心呀~”

我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一寸寸冻结。

周胤臣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屏幕刚好暗掉。

他从身后环住我的腰,气息贴近耳畔:“去换上那条红色的……就你生日那天我送的那条,好不好?”

一阵剧烈的恶心涌上喉头,我猛地挣开他的手臂:“别碰我,脏。”

周胤臣的手僵在半空,脸色沉了一下。

“我脏?”

他冷笑:“那你三年前和小叔单独出差,难道你们就清白了?”

我震惊地看着他:“你胡说什么?那是我小叔!而且当时助理也在场!”

“小叔?”他猛地抓住我手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

争执间他一把将我甩开,我踉跄着撞向身后的玻璃茶几。

玻璃碎片扎进腰侧,血瞬间染红了地毯。

周胤臣的怒气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去。

他慌乱地冲过来,手足无措地想按住我的伤口:“声声……我……”

“滚。”

我咬着牙,冷汗从额角滑落。

他执意抱起我冲向医院,之后三天,他推掉所有工作守在病床前,喂水喂药,体贴入微。

第四天下午,陈真真打来电话。

“胤臣哥,牛奶又吐了……它会不会像上次那样……我好怕……”

他为难地看着我。

我刚转开头,就听见他轻声说:“……别怕,我马上到。”

病房门轻轻合上。

楼下,他的车疾驰而出,没有丝毫犹豫。

一周后,我独自办理了出院手术。

出租车停在殡仪馆门口,工作人员递给我一个素白瓷坛:“周太太,这是您女儿的骨灰,请节哀。”

我抱着那个小小的坛子,推开家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僵在原地——

陈真真站在玄关处,指挥着两个工人,正肆意破坏我精心打理的多肉花园。

“住手!”

我冲上前去:“你们在做什么?”

我从小喜欢多肉,这些小东西也记录着我人生所有的珍贵时刻。

妈妈留下的石生花,周胤臣初遇时送的吉娃娃,还有诺诺出生时我们一起种下的冰灯玉露……

陈真真抱着那只叫牛奶的狸花猫,笑得一脸无害:“姐姐回来的正好,胤臣让我住进来,我正想给牛奶做个猫爬架呢。”

说着,她怀里的猫纵身跃下,精准地踩碎了那株冰灯玉露。

“你看,”她歪着头:“牛奶也很喜欢这里。”

我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手腕却被猛地抓住。

周胤臣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一把将我推开:“阮雨声!你又在发什么疯!”

怀里的瓷坛应声落地,碎裂开来。

“诺诺!”

我跪倒在地,颤抖着想要捧起那些混杂着泥土的骨灰。

工人们不知所措停下脚步,周胤臣却淡淡地说:“愣着干什么?继续施工,今天必须完工。”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看着诺诺的骨灰被工人的胶底鞋一次次踩进泥里。

“周胤臣,这是诺诺的骨灰……”

3

“够了!”

他打断我:“整天就知道拿孩子当借口,不管你怎么说,真真都住定了。”

“好,”我点点头:“那我走。”

走进衣帽间,我机械地往行李箱塞着必需品。

周胤臣跟进来,靠在门框上看我:“又要玩离家出走的把戏?这次准备去找谁?你那个闺蜜,还是……”

我没有理会,拖着行李箱径直离开。

深夜,我在酒店被连续不断的提示音吵醒。

手机屏幕上满是周胤臣的质问:

“你把牛奶藏哪了?”

“真真哭了一晚上,它心脏不好不能受惊。”

“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别动她的猫。”

我正准备回复,他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刚接通,就听见陈真真在背景音里哭诉:“胤臣哥,牛奶是从来不会乱跑的……”

周胤臣的声音压抑着怒火:“我最后说一次,把猫送回来。”

“我没见过。”

“还装,除了你还有谁会动牛奶?”

他冷笑:“就因为它碰了你那些多肉,阮雨声,你幼不幼稚?”

多说无益。

我直接挂断电话,把他所有联系方式拉黑。

三天后。

我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

镜头对准我家别墅的庭院,周胤臣站在雨中,脚边堆满了我母亲的遗物——

“最后问一次,猫在哪?”

我颤抖着回复:“我说了不知道。”

消息刚发出,视频里的火苗就窜上了我母亲最珍视的相机。

“十分钟一件。”

“你可以继续嘴硬。”

我看着视频里燃烧的火焰,想起我妈临终前把怀表交给我时的嘱托。

“声声,这是妈妈最珍贵的东西……你和胤臣……你们要好好的……”

下一秒,镜头就对准了那块怀表。

我冲出酒店,在雨中拦了辆车,可还是迟了。

院子里,我徒手扒开滚烫的余烬,忍着剧痛翻找,却只摸到一小块尚未完全融化的表盖。

周胤臣站在廊下,语气平静:“终于肯回来了?”

陈真真挽着他手臂,脚边还蹲着那只猫。

我把表盖紧紧攥在手心:“这些都是我妈的遗物,你有什么资格……”

陈真真轻声插话:“姐姐,胤臣哥也是为了你好,这些旧物放着只会徒增伤感。”

“道歉。”

周胤臣皱眉:“你别无理取闹。”

陈真真突然‘哎呀’一声,脚下一滑,手肘‘不小心’撞到我握着表盖的手。

东西掉在地上,一下子滚进了下水道。

“对不起啊姐姐,”她眨着无辜的眼睛:“我不是故意的。”

我急忙趴在地上去够,鼻腔里充满了土腥味和树叶腐败的气息。

陈真真蹲下来,嘴角勾起一抹笑,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

“知道诺诺为什么没有转院成功吗?因为当时全市最好的设备全部在我那里、全力抢救牛奶……”

我瞳孔骤缩。

“你说什么?”

“字面意思,起来吧姐姐,正好让这破表去陪你那短命的女儿,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我反手给了她一记耳光,又冲上前揪她的头发。

不一会儿,她精心打理的发型就变得凌乱不堪,脸颊也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周胤臣终于反应过来,一把将我拽开:“阮雨声!你疯够了没有!”

“没有!”

“是你们……是你们害死了诺诺!”

陈真真拽着他的衣角,抽泣着说:“胤臣哥,姐姐是不是疯了?我好害怕……”

周胤臣看着我被怒火烧红的双眼,又看了看楚楚可怜的陈真真,最终沉声道:“把她关进仓库冷静一下。”

“不要!”我下意识后退。

那个黑暗幽闭的空间,是我童年最深的阴影。

陈真真轻轻拉住他:“我记得姐姐怕黑,要不……就让牛奶留下陪她吧。”

“不!”我声音发颤:“你明知道我……”

我猫毛严重过敏,当年为了养周胤臣那只猫,我每天都要吃大量的抗敏药,身上永远带着红疹。

这些,他都知道。

周胤臣眼中闪过一丝迟疑。

陈真真立刻柔声说:“牛奶很温顺的,说不定能帮姐姐克服恐惧呢。”

他犹疑片刻,竟真的转身离去。

陈真真使了个眼色,两名手下便拿着一个厚重的麻袋朝我兜头罩下,下一瞬,猫被丢了进来。

袋口迅速扎紧。

厚重的大门关上,隔绝了所有光线和声音。

离开仓库,周胤臣便有些心神不宁。

直至太阳落山,他收到了一份同城快件,他皱着眉拆开,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却重逾千金的死亡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