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美国进入特朗普2.0时代,结束俄乌冲突的步伐明显加快。美国总统特使频繁往返莫斯科,还直接与普京会面,目的很清楚,就是推动战事降温,摆脱拜登时期那种大规模援助乌克兰、鼓励其正面对抗的模式。和以往强硬支持基辅形成鲜明对照,现在的华盛顿选择和俄方主动磋商,志在稳住东欧局势。这种策略转变,让欧洲多少感到意外甚至失落。

对欧洲来说,曾经紧随着美国提供武器装备、情报和经济支持。他们一方面撑着乌克兰,另一方面期待借持续对抗牵制俄罗斯。但当美国突然踩下刹车,欧洲只能硬着头皮另起炉灶,比如组建所谓志愿者联盟、继续输血乌克兰,并试图再加码制裁,实施第20轮对俄惩罚措施。高压之下,欧洲对俄罗斯本以为能快速达成目标,现实却是两败俱伤,既没赢得地缘主动,反倒自我消耗严重。

近来法国态度变化尤其明显。马克龙公开表态,要重启与俄外交联系。这个举动,自然不是无的放矢。过去法国姿态最为强硬,对俄外交通道几乎完全封闭,现在面对美俄直接磋商的事实,法国不得不承认,独自对抗带来的被动让自身利益更加受损。马克龙此举,更像是一种被边缘化后的自我修正,是希望找回战略话语权的表现。与此同时,意大利总理也发声,呼吁欧洲主动和莫斯科恢复核心外交接触。欧洲主要国家选择调整策略,已经成为一种趋势。

美俄直接互动,使得欧盟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定位。欧盟官员表达的关切说到底是怕错过未来的和平进程话语权。如今美俄双边对弈,欧洲像局外人,只能通过有限发言参与磋商,很难影响最终结局。走到当前这个十字路口,欧洲进一步在思考自己应该扮演什么角色。

现实摆在眼前,欧洲施加制裁、放弃俄罗斯市场,结果制造业元气大伤,能源进口则被美国掌控,经济代价巨大。回头来看,反复博弈中,欧洲其实是俄乌冲突的输家之一。战略刚性不改,造成空间丧失。

当前局势发展,欧洲想扭转处境,必须调整对俄政策,否则只会继续为战略误判埋单。美国和俄罗斯之间的动态还在继续,欧洲能否挽回主动,还取决于下一步谈判中自身实际行动和战略创新。预测接下来,欧盟国家对俄接触将会更多,地区外交舞台也将经历新一轮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