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宿命与理想发生了剧烈的碰撞,挣扎其中的人,似乎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从这场命中注定之中,挣脱出来。

悲哀的是,年幼时的聂九罗,明明是为了改变命运,才执起疯刀的,长大后的聂九罗,却发现放下疯刀依然逃避不了与生俱来的使命。
本想摆脱宿命,却恰恰顺应了命运,最终才明白,唯有肩负使命,才能破开迷雾,找到真正解脱的答案。
曾几何时,南山猎人之中,以血脉克地枭的疯刀,是所有南山猎人眼中的英雄。
但了解聂九罗的身世,了解她为何酷爱叠纸星星,又为何明明身手了得却如此惧水,才知道身为命定疯刀的宿命,竟如此可悲。
从女娲后人到外星来客,剧版《枭起青壤》中,被刻画成天外生物的地枭,依然是南山猎人诞生的根源。
若无地枭,这世上,本无南山猎人,奈何地枭现世,终究是改变了太多人的命运。

背景故事:
上古时期天降陨星,坠于南山老林,陨星融于地表,赤焰焚林,焦土生异,化为土壤。
因陨星诡异,令南山老林草木鸟兽皆生异象,自此怪事频发。
便是从那时开始,一种畏光凶残,食人饮血的邪兽,出没于南山一带,当地百姓将其命名为地枭。
地枭性情残暴杀人如麻,百姓苦不堪言,直至当时的帝王下令,兵出南山,奉旨猎枭。
夫南山猎人者,奉皇帝之命,涉南巴老林,夫缠头灭枭之勇者也,善搏杀,辨枭气,遁引山林,淡泊生死,逐恶兽于乡野,护黎民于水火。
训练有素的军队,历经血战,才将他们逼回地下老巢,又以玄铁铸门,震慑巢中的地枭。
被留下来镇守玄铁门的将士们,从此隐姓埋名,世代生活于此,专职监视异兽动向,自称为南山猎人。
一入黑白涧,枭鬼逐人魔,有刀有狗走青壤,鬼手打鞭亮珠光,七狗两鞭一把刀,金人门外固若汤。
千年时光已过,南山猎人不再居于南巴老林,但各怀绝技的刀,狗,鞭三家猎人,却约定四年一聚,秘密巡山,世代护佑百姓,不受地枭侵扰。
犬者,嗅综逐迹,枭匿身无门,鞭者,哨鸣如雷,枭束足难行,刀者,以血养刃,枭遇之即毙。
千载时光已过,南山猎人传袭至今,依然是背负千年正义宿命的猎枭队伍。
而噬人骨血的异兽地枭,则是他们命中注定势不两立的敌人。
星沉山暝,枭起青壤,缠头封金,誓守吾乡,血脉承古,共此沧桑,金门洞起,命随先往。
可传到这一代,刀家却出了一个异类,便是聂九罗。

千年使命,勇者之后,于聂九罗而言,从来都不是荣耀,而是一道枷锁。
哪怕聂九罗生来便注定成为疯刀,但她却比任何人都厌恶,身上所背负着的,成为南山猎人的宿命。
因为这个使命,因为这个身份,葬送了她的父母,和她本该幸福的一生。
所以,即便她在很小的时候,便为了改变命运,而接受了疯刀的使命,却还是在长大后,一心想要脱离南山猎人,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先祖战青壤,遭地枭侵扰,先王立南山猎人,殊死抗枭,传袭至今。
千百年来,南山猎人拜狩王鼎,祈福于先祖,承庇佑四方之责,以南山无枭,天下太平为信仰。
在代代相传三大家族之中,唯有刀家有些许不同,历代疯刀,皆是血脉的延续。

只因疯刀的疯,在血不在刀。
疯刀的刀,是一柄阴阳生死刀,长锋驱生,短刃逐死。
历任疯刀在继任之前,都要滴血认主,手握生死刀,才能成为真正的疯刀。
聂九罗的母亲裴珂,便是上一任疯刀。
但她的父亲聂西弘,却不是南山猎人的成员。
裴珂知道要成为疯刀,有多艰难,成为疯刀后,身负的使命又有多么沉重。
所以她的女儿出生后,即便南山猎人组织的首领蒋百川,一眼就看出聂九罗的根骨不错,是下一任疯刀的最佳人选。
可她始终都没有松口,一心只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做一个普通人,得以一生平安顺遂。
那时的裴珂以为,她是可以陪伴女儿长大的,却没想到,她们母女之间的缘分,竟如此短暂。
裴珂与聂西弘非常相爱,女儿刚出生时,他们为她选了聂夕这个名字。
自聂九罗有记忆起,她的家里,始终都是欢乐和幸福的。
母亲包饺子的时候,会给她一块面团,她就用那块面,捏出了一条盘着的小蛇,母亲见了还夸她厉害。
可突然有一天,母亲说要出门一趟,聂九罗便再也没有等到母亲回来。

裴珂与南山猎人一起走青壤之时,遇到了出逃的地枭,为了护住同伴,她牺牲了自己,被地下拽入黑白涧,尸骨无存。
但对于裴珂的失踪,对外的说辞却是,她在旅行中意外身故。
一年后,伤心欲绝的聂西弘,在水中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自此之后,聂九罗厌恶那个叫做南山猎人的组织,也十分惧怕水。
蒋百川在聂九罗父亲的葬礼上,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聂九罗,承诺她有任何需要,都可以找他。

六七岁的年纪,就失去了父母,沦为孤儿,大伯打着照顾她的名义,成了她的监护人,实际上只是想要霸占他们家的财产。
寄人篱下的日子,过生日时,就连一个带奶油的蛋糕都吃不到,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大伯的孩子吃,自己碗里的则是用来敷衍她的鸡蛋糕。
那时候的聂九罗,将心中所有的怨恨,都写在了日记里。
但她害怕自己的日记被发现,就将日记叠成了纸星星,长此以往,就有了攒星星的习惯。
直至聂九罗长大,她已经攒了一柜子的纸星星。
聂九罗的大伯对她的打算,是想送她去技校,学门手艺,成年后就把她打发嫁人。
不愿被大伯操控人生的聂九罗,终于选择拨通了蒋百川的电话。
她希望蒋百川送她去学艺术,作为交换,她会进入南山猎人的培训基地接受训练。
离开大伯家后,聂九罗为自己改了名字,因为生在九月,便叫自己聂九罗。

而聂夕,便当作是,早在父母接连离世之时,随着他们去了。
聂九罗是注定要继承疯刀的,八岁可以条理清晰的安排自己的未来,十五岁便经历重重考验,成为了新一任的疯刀。
她为了改变受大伯操控的命运,选择了肩负起母亲的使命,即便这是她最厌恶的一个身份。
二十多岁的聂九罗,成了小有名气的雕塑家,她想要脱离南山猎人之心,愈演愈烈。
奈何,悲天悯人的善良,本就是她的底色,嘴上说着想要脱离,却一次次为同伴们的安危,和庇护苍生的使命而妥协。
甚至明明怀疑绑架过自己,又与地枭关系匪浅的炎拓,还是在听他讲述了自己的身世后,向他科普地枭和南山猎人的由来。
当炎拓被地枭所伤后,她也马不停蹄的带她去山顶,寻日出,治伤口,令他免于受地枭毒液所感染。
事实上,聂九罗与炎拓早已神交已久,早在他们素不相识之时,炎拓便对聂九罗早年的作品,隐者鸭爱不释手。
后来聂九罗听到炎拓提起,他失踪的妹妹非常喜欢小鸭子之后,还承诺他若找回妹妹,她便送她一只全球限量款的雕塑鸭子。
原本的地枭只有野兽形态,可自从二十年前,裴珂与一众南山猎人与地枭展开一场大战后,逃窜于人间的地枭,竟然已经进化成了人形。

聂九罗与炎拓的初次相遇,便是因为一只尚未转化完全的人形地枭。
早已萌生退意的聂九罗,被一次次卷入人形地枭作乱的危机之中。
当她与炎拓联手,终于将这些地枭塞回地下的黑白涧,才发现原来命运早已做好了安排,唯有她仍是疯刀,才能再见母亲一面。
当年裴珂被拖入黑白涧,虽受重伤却并未死去,而是机缘巧合,转化成了白瞳鬼。
原来地枭以人为血囊,可进化为人形地枭,而人类以地枭为血囊,便可转化为白瞳鬼。
此时的黑白涧,早已不是地枭所统治的世界,而是被千百年来,流落黑白涧的缠头军所控制。
那些出逃的地枭,也不过是不愿沦为人族血囊罢了。
聂九罗以为与母亲生死相隔,可裴珂遭受的,却是明明活着,却再也回不去人间,只能与女儿生离一生之苦。

白瞳鬼惧光,无法回到地面,聂九罗因认出母亲,而遭母亲所杀。
裴珂认出女儿之后,想方设法施救,再加上炎拓相助,终令聂九罗重生。
只是重生的聂九罗,记忆全失,若不是那一柜子的星星日记,可能她真的要前尘尽忘了。
故事的终局,是白瞳鬼镇守黑白涧,不会再有地枭出逃,但裴珂也无法陪在女儿身边,只有当年救下的,炎拓的亲妹妹与之作伴。
而聂九罗明知母亲在哪,却无法与其团聚,幸好有炎拓,这个打不走的爱人,始终守护在她的身边。
或许直至最后,聂九罗才明白,她一直以来对命运的抗争,都不过是在顺应命运。
她注定要成为疯刀,除掉滞留人间的地枭,见一见那分别多年的母亲,在天下太平之后,方可如愿以偿,成为一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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