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王姨每天偷偷蹭我家WiFi,后来更是明目张胆:
“苏晴!你是不是把网给断了?”
“我家宝儿正上课呢,老师点名没答上,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她唾沫横飞,满脸的理直气壮。
我看着这个月流量账单上多出来的1000块钱超额费,
以及我电脑上因为网络卡顿而加载失败的项目文件,心中一片冰冷。
我反手登录路由器后台,敲下几行代码。
王姨和她那群蹭网朋友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
1
我在这个城市拼搏了八年,才终于搬进了这套属于自己的两居室。
为了方便居家办公,我对网络稳定性和速度要求极高。
所以我办理了千兆光纤宽带,还自费购买了一台性能顶尖的路由器。
那天,新搬来楼上的王姨按我家的门铃。
她手里端着一盘水果,笑得一脸和善,
“你是楼下的小苏吧?我姓王,刚搬来楼上。”
“哎呀,这搬家真是累死个人,乱七八糟的。”她嗓门洪亮,自带一种熟络,
“我们家的宽带还没顾上装,但我家亮亮明天就有网课,特别重要!”
“你看……能不能先把你们家的WiFi借我们用一下?”
“就一天!我保证,明天就去办手续!”
看着她那殷切的眼神和西瓜,心里瞬间就被邻里之间,与人方便的传统观念给冲散了。
“没事,阿姨,孩子上课是大事。”
我心一软,笑着接过西瓜,
“没事,王姨,您别客气。密码是Wy1865,您记一下。”
“哎哟!真是太谢谢你了小苏!你人真好!”王姨千恩万谢地走了。
我以为这只是一次举手之劳。
却没想到,我引来的,是一头永远喂不饱的白眼狼。
第二天,王姨并没有去办理宽带。
甚至在楼道里遇见时,她绝口不提此事,反而开始抱怨起来。
“小苏啊,你家这网怎么回事啊?”
“昨天我家孩子上着课,突然就卡了,老师讲的重点都没听到。”
“你是不是该给网络公司打个电话了?”
我愣住了。
千兆光纤,我自己用着从来没卡过,怎么到她那就出问题了?
我耐着性子解释,
“可能是同时连接的设备太多了吧,要不您把其他设备的先断开,只留给孩子上课用?”
“那怎么行!”她立刻拔高了音量,
“他爸要看时事新闻,我要刷短视频解闷,这都是日常生活必需!”
“你家这网络也太差劲了,还不如我们以前用的那个呢!”
“我看着她那副的无赖嘴脸,第一次感到了一阵反胃。”
但我还是忍了。
毕竟,孩子上课是正事。
我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她的体谅。
可我错了。
孩子上网课只是个开始,很快,她老公的手机、甚至亲戚,都连上了我家的WiFi。
作为一名产品经理,居家办公对我来说是常态。
但现在,现在每到晚上七八点的用网高峰时段,就变得异常卡顿。
屏幕上,我的脸成了马赛克,声音断断续续,项目经理在那边喊,
“苏晴!你卡了!听不清!换个网络!”我只能尴尬地道歉。
一个几百兆的稿子,传输进度很慢,急得我满头大汗,差点耽误了交付节点。
我开始意识到,我的生活和工作,已经被这群蹭网者严重影响了。
最让我震惊的事情,发生在一个周末的下午。
我下楼扔垃圾,在单元楼门口,只见王姨拿着手机,得意洋洋地炫耀,
“……跟你们说,现在这年头,谁还自己花钱装宽带啊?”
“一年省下小几千块钱干啥不好?”
“我楼下那小姑娘,人傻钱多,办了个最贵的千兆网,密码我要来了,来来来,你们都记一下,‘Wy1865’,简单好记!”
“信号倍儿棒,在楼下小花园都能连上!”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冲上了头顶。
我家的WiFi密码,竟然被她公然散播给了她的朋友们!
怪不得最近总有几个陌生的面孔,在我的楼下徘徊,人手一部手机,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
原来,他们都在理直气壮地偷窃我的资源!
我的家,在他们眼里,成了一个免费的公共网吧!
一种巨大的屈辱感将我笼罩。
这不是简单的占小便宜,这是对我个人边界和隐私的悍然侵犯!
我捏紧了手里的垃圾袋,心头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但最终,我还是用残存的理智压了下去。
我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冷冷地瞥了那群人一眼。
我转身上楼,看着客厅里那个路由器,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
王姨,还有你那些朋友。
你们会为你们的贪婪和无耻,付出代价的。
2
几天后,她家的矛盾终于爆发,而所有的炮火,都对准了我。
那天晚上,我正在厨房做饭,门被擂得震天响。
我打开门,王姨的脸就怼了上来。
“苏晴!你什么意思!你到底背地里干了什么好事!”她唾沫横飞,声音尖利刺耳,
“我家亮亮今天上重点复习课,关键的课件死活加载不出来!”
“导致作业没完成,被老师在全班点名批评!”
“孩子自尊心多受打击啊,回来哭得晚饭都没吃!”
“你说,你是不是偷偷在路由器上动手脚,把我们家的网给限速了?”
她劈头盖脸的质问让我瞬间火冒三丈,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强忍着把她推出去的冲动,冷声道,
“王姨,我家网络一直就是这样,我从来没动过任何设置。”
“你没动过?骗鬼呢!”她根本不信,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指责,
“为什么之前还好好的,偏偏就这几天亮亮上课就卡?”
“肯定是你搞的鬼!不行,我得进去看看你家路由器!”
“你肯定设置了什么黑名单把我们给禁了!”
说着,她竟然强行往我家里挤。
“不行!我得看看你家路由器!你肯定设置了什么不让我们用!”
“请你出去!”我一把拦住了她,声音冷得像冰,
“这是我的家,你没有权利检查我的任何东西!”
我的强硬和眼神让她愣了一下,她大概没料到,一向看起来温和好说话的我,会如此不留情面。
她悻悻地退后两步,没能闯进来,但嘴里却不干不净地骂开了,
“呸!神气什么!不就是个破WiFi吗?”
“小气巴拉的玩意儿!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
“你给我等着,我看你在这栋楼里还怎么住下去!”
我用力关上了门,将她的污言秽语彻底隔绝。
门外,还能听到她不甘心的叫骂声和她拉扯儿子离开的动静。
王姨开始在邻里之间,败坏我的名声。
在电梯里,在小区的凉亭下,在业主群里,只要有人的地方,
她就讲述述我是如何“小气”、“心机深沉”、“故意使坏导致她儿子学习下降”的。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孩子学习而奔波,却被恶邻欺压的人。
而我,则成了一个冷漠自私、见不得别人好的反派角色。
一些不明真相的邻居,真的信了她的鬼话。
我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看我的眼神变了。
电梯里遇到,他们会刻意地与我保持距离,脸上带着疏离和审视。
曾经跟我打招呼的大爷大妈,现在看到我,也只是冷淡地点点头,然后迅速移开目光。
我被孤立了。
在这个我本以为可以获得安宁的社区里,我成了一个不受欢迎的人。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我拒绝将我的东西,无条件地供给一个贪得无厌的寄生虫。
荒谬,又可悲。
3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自一次社区团购。
小区里有个妈妈建了个生鲜团购群,物美价廉,我也在里面。
那天,群里发起了团购车厘子的接龙,我兴冲冲地报了名。
可到了取货那天,我下楼后,却发现团长对着名单,略带尴尬地告诉我,
“不好意思啊苏小姐,这次的名单里……没有你的名字。”
我愣住了,拿出手机给她看我的接龙记录。
她看了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被旁边一个大姐道破了天机。
“哎呀,还不是王姨说的!”
“她说你家网络差,人品也差,不愿意跟你这种人一起买东西,就把你从名单里划掉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被当众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
而王姨那些蹭网的朋友,也开始给我制造新的麻烦。
她们不再满足于在楼下蹭网,而是成群结队地聚集在我家门口的楼道里,
或坐或蹲,大声地聊着天,刷着短视频,外放的声音嘈杂刺耳。
楼道里回音很大,搅得四邻不安。
很快,就有其他住户向物业投诉了。
物业经理找上了门,敲开的,却是我家的门。
他站在门口,表情很为难,
“苏小姐啊,我们知道这个事不怪你。”
“但是……楼道里那些人,毕竟是因为你家的WiFi才聚在这里的。”
“你看……能不能……你这边想想办法,管理一下自家的网络,不要影响到公共环境?”
我听着他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蹭网的人喧哗扰民,不去警告蹭网者,反而要我这个受害者来管理网络?
我彻底明白了。
在这个世界上,对付流氓,讲道理是没用的。
你的退让,只会被他们视为软弱。
我看着物业经理,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平静的微笑。
“好的,经理,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会管理好我的网络的。”
我关上门,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
王姨,还有你们。
是你们,亲手终结了我所有的善意。
现在,该轮到我,用我的方式,来跟你们好好沟通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