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送我一套房成家,18年后房子拆迁获赔680万,二叔求借10万
......
「李华强,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
二叔李国庆坐在我家沙发上,手中的茶杯轻微摇晃着。
「当初要不是我那间老屋,你们小两口哪有今天的光景?」
我望着他眼中的期盼与不安,内心如打翻了五味瓶。
拆迁补偿680万刚刚确认到位,妻子张丽在卧室里整理衣物,动静比往常大了许多。
二叔张口要借10万块钱,这个看似平常的请求,却让我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重压......
01
我叫李华强,今年38岁,在一家制造企业担任技术主管。
18年前新婚燕尔时,我们小夫妻蜗居在一间十几平米的合租房里,每月租金就要掏空工资的大半。
那个年代我父亲已经离世四年了,家中只剩下我和母亲相依为命,生活过得捉襟见肘。
二叔李国庆是我父亲的胞弟,早年在钢铁厂做技术工人,手头比我们家境宽松一些。
他膝下无子,后来领养了一个男孩叫李军。
二叔这人年轻时颇有义气,我父亲患病的那几年,他没少伸出援手。
2007年深秋,我与张丽筹备婚礼。
我们跑遍了大半个城市看房,都因价格望而却步,只能继续租房度日。
正当我们为住房问题发愁时,二叔主动登门拜访。
「小强,听说你们要办喜事了?」二叔那天造访我家,手里拎着一袋新鲜梨子。
「是的,二叔。就是房子的问题还没解决。」我有些难为情地回答。
二叔放下水果,掏出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我有个想法,你听听怎么样。」
我和母亲都凝视着他,等待他继续述说。
「我在城北有间老房子,一直闲置着。你们要是不介意,就搬过去住吧。」二叔弹了弹烟灰,「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们年轻人住进去还能帮忙照看。」
我听后心中一暖,但还是有些迟疑:「二叔,这怎么好意思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你爸走得早,我就是你的半个父亲。」二叔拍拍我的肩膀,「你要是过意不去,就当是租给你们的,一个月给我几百块钱意思意思就行了。」
母亲在一旁听着,眼眶渐渐湿润:「二弟,你这是救了我们全家啊。」
02
那间房子位于城北的老工业区,是80年代建造的职工家属楼,两室一厅的格局。
虽然显得陈旧,但收拾一下还是很宜居的。
最关键的是,它解决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张丽第一次前去查看房屋时,脸上写满了不情愿:「这里也太偏僻了吧,出行很不方便。」
「先住着吧,等我们有能力了再搬。」我安慰她说,「二叔能让我们住,已经很不容易了。」
张丽环顾了房间的布局,又观察了周围的环境,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行,至少不用交房租了。」
就这样,我们在婚礼前两个月搬进了二叔的房子。
那时的我们,对未来满怀憧憬,相信只要勤奋努力,日子总会越过越红火。
住进新居的第一个夜晚,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张丽已经进入梦乡,我凝视着天花板上岁月留下的痕迹,心中既感激又忐忑。
翌日清晨,我就给二叔打了电话:「二叔,房子我们已经搬进来了,真的太感谢您了。」
「说什么客气话,都是自己人。」二叔在电话里爽朗地笑着,「你们安安心心过日子就好。」
从那时起,我每月都会给二叔600元,美其名曰房租,实际上就是表达心意。
每逢佳节,我们也会买些礼品去探望二叔,他总是满脸笑容地招待我们。
03
岁月如流水般逝去,我在企业的工作越来越得心应手。
张丽在税务部门工作,收入稳定。
我们的小日子虽然谈不上富裕,但过得也算安稳踏实。
2009年,张丽怀孕了。
我们都非常激动,开始为即将诞生的小生命做各种准备。
怀孕期间,张丽的情绪变得比较敏感,尤其对二叔频繁来访这件事颇有微词。
「他为什么总是来?」张丽有一次忍不住抱怨,「一来就是大半天,我都不好意思休息。」
「他也是关心我们。」我为二叔辩解,「而且这房子原本就是他的。」
「我知道是他的房子,可我们也交房租了啊。」张丽抚摸着肚子,「我现在这个状态,真的不方便总有人来打扰。」
我理解张丽的心情,但也不好意思直接跟二叔提出来。
二叔这个人本质很好,就是有时候不太会察言观色。
每次到我们家,他都会在客厅坐很长时间,有时还会翻看我们的物品,虽然没有恶意,但确实让人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孩子出生后,我们给他取名叫李浩。
二叔得知后特别高兴,还给孩子包了一个厚厚的红包。
从那以后,他来我们家的频率更高了,说是来看孩子。
「小强啊,这孩子长得真像你小时候。」二叔抱着李浩,脸上洋溢着慈爱,「你爸要是还在世,肯定乐坏了。」
听他提起我父亲,我内心又涌起一阵暖流。
二叔虽然有时候让人觉得有些唠叨,但他对我们家的关心是发自内心的。
04
张丽在旁边观察着,神情有些复杂。
晚上孩子入睡后,她跟我说:「你有没有发现,二叔每次来都要提起当年送房子的事?」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如此。
二叔经常会说一些像「要不是当年我那房子」、「你们能有今天也不容易」之类的话。
「可能他也是无心的吧。」我为二叔辩护,「毕竟那确实是他帮了我们大忙。」
「我不是说他不对,就是觉得有些奇怪。」张丽皱着眉头,「好像他总在提醒我们欠他的人情。」
我没有回应,但心里也开始有了一丝不安的感觉。
时光荏苒,李浩已经上了小学,我在企业也晋升了管理职位,收入比以前有了显著提高。
我们在二叔的房子里住得安安稳稳,虽然房屋有些老旧,但经过这些年的装修和布置,也算是一个温馨的家了。
二叔的养子李军这几年的境况不太如意。
他在外面经商,前几年还算顺利,后来不知怎么搞的,生意越做越差。
听说他还沾染上了赌博的恶习,经常向二叔索要钱财。
有一次二叔来我们家,看起来心情很沉重。
我询问他怎么了,他长叹一声说:「李军又来要钱了,说是生意周转,要8万块。」
「那您给了吗?」我问。
「不给能行吗?他是我儿子啊。」二叔摇摇头,「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那点退休金经不起他这么挥霍。」
我听了心里也很难受。
二叔把李军从小养大,现在年老了不但没有依靠,反而成了负担。
我想安慰他几句,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05
「小强,你现在工作稳定,孩子也大了,是不是该考虑买套自己的房子了?」二叔突然转换话题。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我们确实有过买房的想法,但一直没有下定决心。
「还在考虑中。」我诚实地回答。
「城北这边现在发展得不错,你们住习惯了,要不就在附近买一套?」二叔继续说。
张丽在厨房里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走出来说:「我们也想买,就是还没看到合适的。」
「不急,慢慢看。」二叔点点头,「在这里住久了也有感情了吧?」
我们聊了一会儿,二叔就告辞离开了。
他走后,张丽跟我说:「你有没有觉得二叔今天说话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我问。
「他为什么突然关心我们买房的事?还特别强调要在城北买?」张丽皱着眉头思考,「而且他今天看我们的眼神也不太一样。」
我没有太在意张丽的话,以为她是想多了。
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发现二叔确实有些变化。
他来我们家的次数更频繁了,而且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当年送房子的事。
「小强啊,时间过得真快,你们在这儿住已经快二十年了。」二叔有一次这样感慨。
「是啊,多亏了您当年的帮助。」我回应道。
「说帮助也算不上,毕竟咱们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嘛。」二叔笑了笑,「不过当年我要是不给你们这房子,你们现在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这样的对话越来越频繁,张丽也越来越烦躁。
有一天晚上,她忍不住跟我说:「我觉得二叔最近不太对劲,好像总是在暗示什么。」
「暗示什么?」我问。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感觉他好像在等待什么。」张丽咬咬嘴唇,「你有没有注意到,他最近老是打听我们的收入情况,还有存款什么的?」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如此。
二叔最近确实经常会问一些关于我们家经济状况的问题,以前他从来不会这样询问。
06
就在我们还在猜测二叔的用意时,一个消息彻底改变了一切。
2025年4月的一个下午,我正在企业开会,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城北区征收办的工作人员打来的,他们通知我,我们居住的那片区域被纳入了城市更新计划,需要进行征收拆迁。
「什么?拆迁?」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根据市政府的规划,你们那个区域要建设新的科技园区。」工作人员解释道,「征收补偿的具体标准还在制定中,大概下个月会正式发布。」
我放下电话,心情复杂万分。
这套房子陪伴了我们18年,承载了太多珍贵的回忆。
可是一想到拆迁补偿,我又有些兴奋不已。
晚上回到家,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张丽。
她听了先是震惊,接着就是狂欢。
「太好了!我们终于可以换房子了!」张丽激动地拥抱着我,「你知道现在这一带的房价多少吗?至少得五六百万!」
我也很高兴,但同时又有些担忧:「这房子是二叔的,拆迁款应该归他。」
张丽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你说什么?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我愣了一下,想起来房产证确实是我的名字。
当年二叔让我们搬进来的时候,为了方便办理一些手续,就把房产证过户到了我的名下。
「虽然房产证是我的名字,但这房子本来就是二叔的。」我说。
「那又怎么样?法律认的是房产证!」张丽显得有些激动,「你难道要把几百万白白送给别人?」
「那不是别人,那是二叔!」我有些生气了,「没有他当年的帮助,我们能有今天吗?」
张丽见我生气了,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不是说不感谢二叔,但是你也要现实一点。几百万不是小数目,够我们一家人用一辈子了。」
07
我们为这件事争执了很久,最后不欢而散。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彻夜难眠,心里像压着一块巨石。
第二天,我决定主动给二叔打电话,把拆迁的事告诉他。
「二叔,有件事我想跟您说一下。」我在电话里说。
「什么事?你说。」二叔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城北这边要拆迁了,我们住的这片区域都在规划范围内。」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二叔说:「是这样啊,我知道了。」
「补偿标准还没出来,等确定了我再告诉您。」我继续说。
「好的,辛苦你了。」二叔说完就挂了电话。
我觉得二叔的反应有些奇怪,他似乎对这个消息并不是很惊讶。
但我也没有多想,以为他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一个半月后,征收补偿标准正式公布了。
我们住的那套房子,按照面积和位置,可以获得680万元的补偿款。
这个数字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消息传出去后,我们成了周围邻居羡慕的对象。
有人开玩笑说我们是「拆二代」,一夜之间就成了千万富翁。
张丽兴奋得好几天都睡不着觉,她开始在网上浏览豪宅,规划我们的新生活。
她甚至还去实地考察了几套市中心的高档小区,准备用拆迁款购买一套更好的房子。
「老公,你看这套房子怎么样?」张丽指着电脑屏幕上的房源信息,「四室两厅,精装修,小区环境也特别棒。」
我看了看价格,350万,在我们的预算范围内。
但我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因为我还没有跟二叔好好谈过这件事。
08
「我们先等等吧,等拆迁款到手了再说。」我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
「你怎么了?不高兴吗?」张丽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没有,就是觉得有些不太真实。」我勉强笑了笑。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在担心什么。
我担心二叔会来要这笔钱,也担心自己该如何面对他。
果然,没过几天,二叔就来了。
那天是周日,我正在家里辅导孩子功课,门铃响了。
我开门一看,是二叔,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严肃。
「二叔,您来了。快进来坐。」我连忙让他进屋。
「小强,我听说拆迁补偿的事定下来了?」二叔坐下后直接问道。
「是的,680万。」我如实回答。
二叔点点头,没有立即说话。
客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张丽在房间里忙碌着,但我知道她在偷听我们的对话。
「小强啊,二叔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二叔终于开口了。
我心里一紧,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您说。」我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
「李军最近又闯祸了,欠了别人10万块钱。」二叔叹了口气,「债主天天上门催债,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听了心里一阵复杂。
10万块钱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确实不是大数目,但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是赌债吗?」我问。
二叔有些尴尬地点点头:「这孩子不争气,我也管不了他。但毕竟是我儿子,我不能眼看着他出事。」
我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09
「小强,我知道这样要求你不太合适。」二叔继续说,「但是你想想,要不是当年我那套房子,你能有今天的680万吗?」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客厅里的紧张气氛。
张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脸色铁青。
「二叔,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张丽的声音有些尖锐。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咱们都是一家人,应该互相帮助。」二叔看了看张丽,又看了看我。
「互相帮助我们理解,但是您不能这样说话。」张丽显然很生气,「房产证上写的是我老公的名字,这680万是我们应得的!」
「房产证是他的名字没错,但房子原来是我的!」二叔的声音也提高了,「要不是我当年好心,他们能住到现在吗?」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我坐在中间,感觉左右为难。
「二叔,您别激动。」我试图缓解气氛,「钱的事我们可以商量。」
「商量什么?」张丽瞪了我一眼,「这是我们的钱!」
「什么叫你们的钱?」二叔也生气了,「要不是我的房子,你们拿什么去拆迁?」
看着他们两个越吵越激烈,我心里既难过又无奈。
二叔对我们确实有恩,但张丽说得也没错,从法律角度来说,这笔钱确实是我们的。
「好了,都别吵了!」我站起来大声说道,「吵架解决不了问题。」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二叔和张丽都看着我,等我表态。
「二叔,您的恩情我们永远不会忘记。」我先对二叔说,「当年要不是您,我们确实不会有今天。」
二叔听了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是,」我话锋一转,「10万块钱我们可以帮您,但不是因为欠您的,而是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二叔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说。
10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二叔问道。
「我的意思是,我们帮您是出于亲情,不是因为义务。」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而坚定,「这680万确实是因为您当年的房子,但这么多年来,我们也没有白住。我们每个月给您房租,逢年过节孝敬您,这些也都是应该的。」
二叔听了我的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小强,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忘恩负义了?」
「我没有忘恩负义,但我也不能无限制地感恩。」我深吸了一口气,「二叔,您说句实话,当年您给我们房子,真的只是出于好心吗?」
这句话问出来,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二叔的动机,但现在看来,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二叔的脸色变得很不自然,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张丽,最后把目光移向了窗外。
「你这话说得,我还能有什么别的心思?」二叔的声音有些虚弱。
「二叔,我们都是明白人,就把话说开吧。」我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您当年是不是就知道这一带有发展潜力?」
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二叔低着头,久久没有说话。
张丽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眼神复杂。
她可能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好吧,我承认。」二叔终于抬起头,「当年我确实听到了一些风声,说政府有规划要开发城北。但那也只是传言,谁知道真的会实现?」
听到二叔的承认,我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我为自己的猜测得到证实而感到一丝得意;
另一方面,我也为二叔的坦白而感到震惊。
「所以您当年让我们住进来,其实是想让我们帮您看房子,等着拆迁?」张丽忍不住问道。
「不完全是这样。」二叔有些慌乱地解释,「我确实是想帮你们,只是也有自己的考虑。」
「什么考虑?」我问。
「我想着,如果真的拆迁了,我们一家人可以一起分这笔钱。」二叔的声音越来越小,「李军那时候还小,我想给他留点家底。」
原来如此。
我终于明白了二叔的用意。
他让我们住进来,一方面确实是帮助我们,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考虑。
他可能以为,等到拆迁的时候,我们会主动把钱分给他一部分。
11
「可是您为什么要把房产证过户到我的名下?」我继续问。
「那时候办手续需要,而且我觉得反正都是一家人,写谁的名字都一样。」二叔看起来很后悔,「我没想到你们会这样对我。」
「我们怎么对您了?」张丽有些生气,「我们住了十八年,每个月交房租,逢年过节孝敬您,现在您一开口要10万,我老公都答应了。您还想要怎么样?」
「我要的不是10万,我要的是一个态度!」二叔突然激动起来,「680万啊,要不是我的房子,你们能得到吗?就算分我一半,也不过分吧?」
一半?我听了差点没站稳。
340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二叔,您这个要求太过分了。」我摇摇头,「房产证是我的名字,从法律角度来说,这笔钱就是我们的。」
「法律?你跟我讲法律?」二叔站了起来,激动地指着我,「我把你当儿子一样看待,你却跟我讲法律?」
「不是我要跟您讲法律,是您逼我这样做的!」我也站了起来,「您说我忘恩负义,那我问您,这18年来,我们对您的孝敬还少吗?每个月600块房租,逢年过节的礼品,孩子的学费生活费我们从来没要过您一分钱。我们欠您什么了?」
二叔被我的话问得哑口无言,他的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且,」我继续说道,「您刚才也承认了,当年您给我们房子不完全是出于好心,也有自己的算计。既然这样,我们就更没有理由把拆迁款分给您了。」
「你......你这个白眼狼!」二叔气得浑身发抖,「我真是瞎了眼,当年怎么会帮你们!」
「二叔,您这样说话就太伤人了。」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我们可以给您10万块钱帮助李军,但680万是绝对不可能分给您的。」
「10万?你打发叫花子呢?」二叔冷笑着说,「680万,我要300万,这是我应得的!」
张丽听了气得脸都白了:「您凭什么要300万?做梦吧您!」
「我凭什么?就凭这房子原来是我的!」二叔也不甘示弱,「要不是我,你们能有今天?」
「要不是我们帮您看了18年房子,您的房子早就被人偷光拆光了!」张丽反驳道,「我们住在这里,水电费、物业费、维修费哪样不是我们出的?您出过一分钱吗?」
客厅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大,邻居家的孩子都被吵醒了。
我看着眼前的混乱局面,心里既愤怒又悲伤。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更加震撼的真相即将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