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顿老年哭诉:我此生对两件事感到遗憾,一中国加入WTO,二是让乌克兰放弃核武器…
2023年4月,爱尔兰国家电视台RTE的演播室里,77岁的比尔·克林顿面对镜头,眼神中褪去了往日的锋芒,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沧桑。
当被问及任期内最懊悔的决策时,这位美国前总统的答案出乎许多人的意料,既不是让他险些下台的“拉链门”事件,也不是未能促成的中东和平协议,而是两件曾被视为其外交成就的大事。
“我一生中有两大遗憾,”克林顿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一是推动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二是说服乌克兰放弃核武器。”
这番言论在国际社会引发轩然大波,支持者认为他展现了政治家的反思精神,批评者则指责其事后诸葛亮,将自身决策失误归咎于外部变化。
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得知克林顿的表态后,通过发言人表示,《布达佩斯安全保障备忘录》的签署国未能履行承诺,是乌克兰陷入战火的根源,而克林顿的后悔,不过是迟到的醒悟。
中国外交部则在后续例行记者会上回应,中国加入世贸组织是互利共赢的选择,中国始终严格遵守世贸规则,所谓“不遵守规则”的说法,是对中国发展的误解与偏见。
要理解这两大遗憾背后的复杂脉络,或许需要回溯克林顿那充满传奇色彩,又布满争议的一生。
1946年8月19日,比尔·克林顿出生在阿肯色州霍普镇的一个普通家庭,这座小镇名字寓意“希望”,却未能给克林顿一个安稳的童年。
他的生父威廉·杰斐逊·布莱斯是一名推销员,在克林顿出生前三个月,不幸因车祸去世,留下妻子弗吉尼亚独自抚养未出世的孩子。
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弗吉尼亚后来嫁给了汽车销售员罗杰·克林顿,两人又生下一个儿子。
罗杰·克林顿性格暴躁,且有酗酒的恶习,家庭矛盾时常爆发,日子过得磕磕绊绊。
童年的动荡并未磨灭克林顿的天赋,他从小就展现出过人的聪慧,对书籍有着浓厚的兴趣,无论是历史典籍还是政治传记,都能沉浸其中。
除了读书,克林顿还对萨克斯管情有独钟,凭借精湛的演奏技艺,他曾加入当地的爵士乐队,甚至有过成为职业乐手的想法。
改变克林顿人生轨迹的,是高中时期的一次华盛顿之行。
凭借出色的表现,他当选为阿肯色州的男孩国家代表,获得了前往首都华盛顿的机会,并有幸见到了当时的美国总统约翰·肯尼迪。
当肯尼迪伸出手与这个来自南方小镇的少年紧握时,克林顿感受到了政治的魅力与力量,那一刻,他在心中埋下了投身政治的种子。
“那一次握手,让我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渴望成为改变世界的人。”克林顿后来在回忆录《我的生活》中这样写道。
1964年,18岁的克林顿考入乔治城大学,选择了国际事务专业,这为他日后的政治生涯奠定了理论基础。
在大学里,克林顿展现出极强的组织能力和演讲天赋,很快成为学生领袖,积极参与各类校园活动和政治讨论。
他还利用课余时间,在参议员威廉·富布赖特的办公室实习,这段经历让他近距离接触到国会的运作模式,熟悉了美国政治的游戏规则。
富布赖特对这位勤奋聪慧的年轻人十分赏识,将自己的政治经验倾囊相授,克林顿也在这段实习中,学会了如何在复杂的政治环境中周旋妥协。
大学毕业后,克林顿凭借优异的成绩获得罗德奖学金,前往英国牛津大学深造,为期两年的欧洲生活,让他得以接触欧洲政治圈子,拓宽了国际视野。
在牛津,他见证了欧洲一体化的初步进程,也深刻体会到不同意识形态和政治体制之间的碰撞与融合,这些经历都对他后来的外交理念产生了重要影响。
1970年,克林顿结束牛津的学业,进入耶鲁法学院继续深造,在这里,他遇到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希拉里·罗德姆。
希拉里出身中产阶级家庭,聪慧、独立且极具政治野心,两人在学术讨论和政治观点上高度契合,很快走到了一起。
他们不仅是生活中的伴侣,更是政治上的盟友,希拉里的冷静理智与克林顿的热情果敢形成互补,为日后的政治征程埋下伏笔。
1975年10月11日,克林顿与希拉里在阿肯色州举行了简单的婚礼,没有盛大的仪式,却开启了一段长达数十年的政治搭档关系。
1973年,尚未从耶鲁毕业的克林顿,提前回到阿肯色大学法学院担任讲师,讲授刑法和行政法。
在教学过程中,他积累了广泛的人脉,也进一步了解了阿肯色州的社会现状和民众需求,为踏入政坛做足了准备。
1974年,年仅28岁的克林顿,毅然决定竞选美国国会众议员,挑战当时的在任议员约翰·保罗·哈默施密特。
尽管克林顿凭借出色的演讲和积极的竞选活动,获得了不少选民的支持,但由于缺乏经验和选区政治格局的限制,最终以微弱差距落败。
首次竞选失利并没有击垮克林顿,反而让他认清了自身的不足,积累了宝贵的竞选经验。
1976年,克林顿卷土重来,竞选阿肯色州检察长,这一次,他充分吸取了上次的教训,精准把握选民诉求,最终成功当选。
在检察长任上,克林顿打击腐败、维护民众权益,展现出极强的执政能力,赢得了广泛的口碑。
两年后的1978年,克林顿再次发起挑战,竞选阿肯色州州长,凭借出色的政绩和强大的人脉支持,他以绝对优势获胜,年仅32岁就登上了州长宝座,成为当时全美最年轻的州长。
年少成名的克林顿,一时之间成为美国政坛的新星,媒体纷纷报道这位来自南方小镇的政治奇才,对他的未来充满期待。
然而,年轻气盛也让克林顿付出了代价,在1980年的州长连任选举中,他因为推行的政策过于激进,尤其是增加车牌费的举措,惹恼了大量选民,最终意外落败。
这次失败对克林顿来说是沉重的打击,但他并没有沉沦,而是静下心来深刻反思。
他意识到,政治不仅需要理想和热情,更需要妥协和务实,不能仅凭个人意愿推行政策,而要充分考虑民众的接受度。
在希拉里的陪伴和支持下,克林顿度过了人生的低谷期,他走访阿肯色州的各个城镇,倾听选民的声音,调整自己的执政理念。
1982年,克林顿再次参选州长,这一次,他变得更加成熟务实,提出了一系列贴合民众需求的政策,最终成功东山再起,夺回了州长职位。
此后,克林顿凭借出色的执政表现,连续四次连任州长,在阿肯色州执政长达12年。
在任期间,他大力推进教育改革,提高教师工资待遇,推行标准化考试,提升了阿肯色州的教育水平。
同时,他注重基础设施建设,修建公路、改善交通,吸引外部投资,带动了当地经济发展,让阿肯色州的经济状况得到显著改善。
克林顿在阿肯色州的政绩,为他后来竞选总统积累了坚实的基础,也让他成为美国民主党内部的重要人物。
1992年,美国进入总统大选年,克林顿代表民主党参选,对手是时任总统老布什。
当时,美国经济面临困境,失业率居高不下,老布什政府的支持率持续下滑,克林顿抓住这一机会,提出“经济优先”的竞选口号,承诺改善经济状况、创造就业机会。
他还凭借出色的口才和亲民的形象,赢得了广大选民的支持,最终在大选中击败老布什,成功当选美国第42任总统。
1993年1月20日,克林顿在华盛顿国会山宣誓就职,正式开启了自己的总统任期,此时的他,意气风发,渴望在白宫书写属于自己的政治传奇。
克林顿上任后,果然将经济放在首位,推行了一系列经济改革政策,包括削减政府财政赤字、降低利率、鼓励投资等。
在他的推动下,美国经济逐渐走出低谷,进入了持续增长的黄金时期,失业率大幅下降,最低降至4%的水平,政府财政也从长期的赤字转为盈余,实现了难得的财政平衡。
除了经济领域,克林顿在外交和国内政策上也颇有建树,他签署了北美自由贸易协定,促进了北美地区的贸易自由化和经济一体化。
同时,他敏锐地察觉到科技发展的趋势,加大对科技领域的投资,推动互联网产业的发展,为美国互联网经济的崛起奠定了基础。
出色的执政业绩,让克林顿在1996年的总统大选中轻松连任,成为美国历史上为数不多的连任成功的民主党总统。
连任后的克林顿,继续推进各项改革,致力于扩大医疗保障覆盖范围,推动教育事业发展,同时在外交领域积极作为,试图塑造美国在全球的领导地位。
然而,就在克林顿的政治生涯看似一帆风顺之时,一场丑闻的爆发,险些将他推向深渊。
1998年,克林顿与白宫实习生莫妮卡·莱温斯基的不正当关系被曝光,引发了轩然大波。
共和党抓住这一机会,对克林顿发起弹劾,指控他犯有伪证罪和妨碍司法公正罪。
1998年12月19日,美国众议院通过了对克林顿的弹劾条款,将弹劾案提交参议院审理。
这场弹劾风波持续了数月,成为美国政治史上的一大焦点,克林顿的支持率虽然一度下滑,但由于美国经济持续向好,加上他及时道歉并争取民众谅解,最终得以保住总统职位。
1999年2月12日,美国参议院对弹劾案进行表决,由于赞成弹劾的票数未能达到三分之二的法定比例,克林顿被宣告无罪,继续履行总统职责。
“拉链门”事件虽然没有让克林顿下台,却严重损害了他的政治声誉,成为他政治生涯中难以抹去的污点。
在任期的最后一年,克林顿试图在外交领域有所突破,推动中东和平进程,促成以色列和巴勒斯坦达成和平协议。
他邀请以色列总理巴拉克和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主席阿拉法特前往戴维营举行会谈,亲自参与调解,试图化解双方的矛盾。
然而,由于巴以双方在耶路撒冷地位、边界划分等核心问题上分歧过大,会谈最终以失败告终,中东和平的希望再次破灭。
2001年1月20日,克林顿的总统任期结束,在卸任前,他签署了一批赦免令,其中部分赦免对象存在争议,引发了舆论的批评,认为他利用职权为亲信谋取利益。
卸任后的克林顿,并没有淡出公众视野,而是致力于公益事业和公共演讲,他与希拉里共同创立了克林顿基金会,专注于艾滋病防治、气候变化、全球扶贫等领域的工作。
2004年,克林顿出版了回忆录《我的生活》,这本书详细记录了他的成长经历、政治生涯和个人生活,一经推出便畅销全球,成为当年的畅销书之一,也为他带来了丰厚的收入。
或许是多年的政治生涯压力过大,克林顿的健康状况逐渐出现问题。
2004年9月,他因心脏问题接受了搭桥手术,术后恢复良好,但健康隐患并未彻底消除。
2010年2月,克林顿因心脏不适再次住院,接受了心脏支架植入手术。
2021年10月,他又因感染新冠病毒住院治疗,身体状况大不如前。
尽管健康问题频发,克林顿依然活跃在公共领域,2012年,他积极为奥巴马竞选连任助选,凭借出色的演讲为奥巴马争取到了大量选票。
2016年,他全力支持妻子希拉里参选总统,为其站台造势,希望能帮助希拉里入主白宫,创造夫妻均任美国总统的历史。
然而,希拉里最终在大选中不敌特朗普,克林顿的这一愿望未能实现。
随着年龄的增长,克林顿逐渐变得低调,减少了公开活动,但克林顿基金会依然正常运作,继续在全球范围内开展公益项目。
而让他晚年反复提及的两大遗憾,也成为解读其政治遗产的重要视角,其中,推动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决策,背后有着复杂的时代背景和利益考量。
中国与世界贸易组织的渊源,最早可以追溯到1986年7月10日,当时中国正式提出恢复关贸总协定缔约国地位的申请,开启了漫长的谈判历程。
关贸总协定作为世贸组织的前身,其成员资格的恢复需要得到所有成员国的同意,谈判过程涉及多个领域和众多议题。
对于大多数国家而言,与中国的谈判相对顺利,多集中在单一领域的具体问题上,比如马来西亚关注棕榈油贸易,冰岛聚焦鱼类产品出口,这些问题都通过协商达成了共识。
但中美之间的谈判,却成为整个进程中最艰难、最关键的部分,双方需要就6000多个税目产品的关税、知识产权保护、争端解决机制等一系列核心问题进行博弈。
当时的美国,正面临着较高的通货膨胀压力,国内市场对廉价商品的需求旺盛,而中国作为制造业大国,能够为美国提供大量质优价廉的商品,缓解通胀压力。
与此同时,中国也迫切希望加入国际贸易体系,扩大出口市场,吸引外资和先进技术,推动国内经济的进一步发展。
这种相互需求,为中美谈判奠定了基础,但双方在核心利益上的分歧,依然让谈判多次陷入僵局。
1999年4月,时任中国国务院总理朱镕基访美,与克林顿在白宫举行会谈,双方就中国入世问题进行了深入磋商,一度接近达成协议。
然而,在纺织品配额等关键问题上,双方未能达成一致,谈判最终功亏一篑。
更糟糕的是,此后不久,中美关系因南联盟大使馆事件陷入低谷,两国关系紧张,入世谈判也随之暂停,前景变得黯淡。
为了缓和双边关系,推动入世谈判重启,克林顿展现出了灵活的外交手腕,他不仅亲自到访中国,还巧妙地利用女足世界杯这一契机,为中美关系降温。
当中国女足闯入世界杯决赛时,克林顿公开表示祝贺,称赞中国女足的拼搏精神,用体育外交的方式,缓和了中国民众的反美情绪,为谈判重启创造了良好氛围。
1999年11月14日,中美入世谈判在北京重新启动,美方派出了以贸易代表巴尔舍夫斯基和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斯珀林为首的谈判团队,中方则由外经贸部部长石广生、首席谈判代表龙永图以及吴仪等人组成。
这场谈判异常激烈,双方从白天谈到深夜,连续通宵磋商,期间多次陷入僵持。
据龙永图后来回忆,谈判过程中,斯珀林曾因不满中方立场而大发雷霆,声称如果中方不做出让步,美国将不再推动中国入世,说完便起身离场,谈判一度面临破裂的风险。
但龙永图敏锐地察觉到,美方的暴怒更多是一种谈判策略,其内心依然渴望达成协议,于是他主动与美方沟通,缓和气氛,最终促使斯珀林重新回到谈判桌前。
11月15日凌晨,谈判进入最后阶段,龙永图紧急联系朱镕基总理,汇报谈判进展,朱镕基总理询问美方的最新动态,龙永图表示,美方正在认真校对协议文本,态度倾向于签署协议。
在朱镕基总理的亲自推动下,双方最终达成一致,于1999年11月15日正式签署了中美关于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的双边协议。
根据协议,中国承诺降低关税,逐步开放电信、农业等领域的市场,加强知识产权保护;美国则承诺支持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推动多边谈判进程。
2001年12月11日,经过15年的漫长谈判,中国正式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成为其第143个成员,这标志着中国全面融入全球经济体系。
在当时,克林顿政府将推动中国入世视为一项重大外交成就,认为这不仅能为美国企业打开广阔的中国市场,促进美国出口,还能推动中国的市场化改革和政治转型,符合美国的长远利益。
克林顿在当时的演讲中表示,中国入世将“创造一个更加开放、自由的全球贸易体系,为美国工人和企业带来新的机遇”。
然而,事态的发展超出了克林顿的预期,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后,凭借自身的制度优势和劳动力优势,经济实现了飞速增长,迅速崛起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而美国则面临着制造业流失、就业岗位减少、贸易逆差扩大等问题。
2023年,克林顿在接受采访时坦言,自己当初推动中国入世的决策存在失误,没有预料到中国的发展速度如此之快,也没有想到中国会“不遵守规则”。
“我们以为中国加入世贸后,会逐渐走向市场化和民主化,但事实并非如此,”克林顿抱怨道,“中国通过补贴国有企业、窃取知识产权等方式,获取了不公平的竞争优势,导致美国制造业空心化,贸易逆差不断扩大。”
克林顿的这一说法,遭到了许多专家学者的反驳,中国国际贸易学会副会长李钢表示,中国始终严格遵守世贸组织规则,履行入世承诺,关税水平从入世前的24.6%降至9.9%,逐步开放了电信、农业等领域的市场,为全球贸易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
他指出,美国制造业空心化是其自身产业结构调整、资本逐利性等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将其归咎于中国入世,是典型的推卸责任。
事实上,中国加入世贸组织后,中美双方形成了深度的经济互补关系,美国消费者享受到了来自中国的廉价商品,降低了生活成本,美国企业也通过在华投资获得了丰厚的利润。
数据显示,中国入世后,出口规模从2001年的2661亿美元增长到2005年的7619亿美元,到2020年,中国出口占全球的比重已达到14%,成为全球第一大货物贸易国。
与此同时,中国积极吸引外资,上海浦东等开发区成为外资聚集地,大量跨国企业在华建厂,推动了中国制造业的升级,也为全球产业链的完善做出了贡献。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后,中国推出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计划,高铁等交通设施迅速发展,不仅拉动了国内经济增长,也为全球经济复苏提供了动力。
而美国则在金融危机后,经济复苏乏力,国内社会矛盾加剧,特朗普政府上台后,将矛头指向中国,发起贸易战,对中国商品加征关税,试图扭转贸易逆差,但效果甚微,反而加剧了两国的经济摩擦。
拜登政府上台后,延续了对中国的贸易限制政策,中美贸易关系依然紧张,克林顿的遗憾,本质上是对美国全球经济地位相对下降的焦虑,以及对自身决策后果的反思。
与中国入世的遗憾相比,克林顿对推动乌克兰放弃核武器的后悔,更多的是源于现实的残酷冲击,以及对自身承诺未能兑现的愧疚。
1991年,苏联解体,作为苏联加盟共和国之一的乌克兰,继承了大约1900枚核弹头,一跃成为世界第三大拥核国家,仅次于美国和俄罗斯。
对于这个新独立的国家而言,庞大的核武库并非荣耀,反而成为沉重的负担,核武器的维护成本每年高达数十亿美元,占乌克兰国内生产总值的5%,而当时的乌克兰经济凋敝,财政困难,根本无力承担如此高昂的费用。
更重要的是,这些核武器的控制权大多掌握在俄罗斯手中,乌克兰缺乏完整的核技术体系和指挥控制能力,无法真正掌控这些大杀器。
在这种情况下,乌克兰政府陷入了两难境地,保留核武器,经济难以承受;放弃核武器,又担心失去战略威慑,无法保障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
克林顿政府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机会,将推动乌克兰弃核作为重要的外交目标,一方面是出于核不扩散的考虑,担心乌克兰的核武器落入恐怖组织或其他不稳定势力手中;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削弱俄罗斯的战略影响力,巩固美国在欧洲的主导地位。
1993年,克林顿政府开始与乌克兰、俄罗斯进行密集谈判,试图促成乌克兰放弃核武器,美国承诺为乌克兰提供经济援助和技术支持,俄罗斯则同意为乌克兰提供核燃料补偿,作为乌克兰移交核弹头的回报。
谈判过程并非一帆风顺,乌克兰国内对此存在严重分歧,部分政治势力主张保留核武器,以形成对俄罗斯的战略威慑,但巨大的经济压力和美国的外交施压,让这一主张难以持续。
为了推动协议落地,克林顿派遣时任国务卿沃伦·克里斯托弗亲自游说乌克兰总统克拉夫丘克,强调如果乌克兰不弃核,将无法获得西方的经济援助,甚至可能面临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