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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定婚纱配下午茶,沈总你配吗?

高定婚纱配下午茶,沈总你配吗?......我是圈内最负盛名的婚纱设计师,一件高定难求。就在我的个人大秀压轴环节,模特却穿

高定婚纱配下午茶,沈总你配吗?

......

我是圈内最负盛名的婚纱设计师,一件高定难求。

就在我的个人大秀压轴环节,模特却穿着一套地摊睡衣走了出来。

台下时尚主编们面面相觑,媒体更是讽刺我江郎才尽,设计出了“垃圾袋”。

后台,我的首席助理一脸幸灾乐祸:

“姐,别找了,那件压轴的‘星河’被沈总拿去给他的干妹妹当桌布了,说是上面的碎钻正好配她的下午茶。”

竞争对手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听说沈总嫌你的设计太扎人,怕伤了他心尖尖的皮肤,以后你的设计室怕是要改成睡衣厂咯。”

我看着满屏的恶评,心里的火彻底压不住了。

回到豪宅,我将剪烂的废稿和剪刀拍在沈辞面前:

“既然你的品味这么独特,那以后你就裹着桌布过日子吧,这婚离定了。”

第一章

T台的灯光骤然亮起。

我站在后台,手心全是汗。

三年。

整整三年的筹备,就为了这一场秀。

压轴作品“星河”,一万颗碎钻,每一颗都是我亲手缝上去的。

我用的是祖传的非遗刺绣技法,每一针都扎得我手指血肉模糊。

左眼因为长期熬夜对着细节,视力已经从1.5降到了0.3。

但值得。

台下坐满了全球顶级时尚主编。

只要这场秀成功,我就能拿下今年的国际设计大奖。

音乐响起。

我屏住呼吸。

模特从幕后走出。

那一刻,我脑子炸了。

台上那个人穿的不是“星河”。

是一套粉色卡通睡衣。

上面印着巨大的兔子图案,还有“Sweet Dreams”的英文字母。

台下先是死寂。

然后爆发出窃窃私语。

“这是什么?”

“林婉意在搞行为艺术?”

“压轴就这?”

我冲向后台。

首席助理靠在墙边刷手机,看到我,她抬起头。

脸上的笑容刺眼。

“姐,别找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那件'星河'被沈总拿走了。”

我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什么意思?”

助理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苏柔的朋友圈。

照片里,那块价值千万的高定婚纱被铺在桌上。

上面摆着咖啡杯,蛋糕碎屑散落在碎钻之间。

那些我一针一线缝上去的碎钻,此刻正沾着奶油和咖啡渍。

配文是:“哥哥送的新桌布,亮晶晶的好喜欢~”

下面有几十条评论。

“沈总对你真好!”

“这桌布好贵的样子!”

“羡慕死了!”

我的手开始抖。

那是我三年的心血。

是我熬瞎了一只眼才完成的作品。

是我拿命换来的东西。

竞争对手走过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听说沈总嫌你的设计太扎人。”

她故意拉长音调。

“怕伤了他心尖尖的皮肤,所以就送给干妹妹当桌布了。”

周围响起哄笑声。

“以后你的设计室怕是要改成睡衣厂咯。”

“高定婚纱变桌布,这创意绝了。”

“林婉意这次算是栽了。”

我的指甲陷进肉里。

手机疯狂震动。

全是媒体的推送。

“林婉意江郎才尽,压轴作品竟是睡衣。”

“顶级设计师沦为笑柄,时尚圈地震。”

“三年筹备换来垃圾袋,林婉意跌落神坛。”

我盯着屏幕。

那些曾经捧我上天的媒体,此刻恨不得把我踩进泥里。

助理凑过来,语气里全是讽刺。

“姐,你说沈总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她故意拉长音调。

“是不是你平时太不温柔了?人家干妹妹多可爱,你看看你,整天板着脸。”

我转头看她。

她的眼里全是得意。

“你知道这件事?”

助理笑了。

“我当然知道啊,是我帮沈总拿走的。”

她说得理所当然。

“沈总说了,你这种设计太锋利,不适合他干妹妹。正好她需要一块桌布,那些碎钻挺配下午茶的。”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原来不是意外。

是蓄谋已久的毁灭。

竞争对手又凑过来。

“林婉意,你也有今天啊。”

她的眼里全是恶意。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就是个会绣花的,还真把自己当大师了?”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

全是看热闹的。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我说话。

我看着满屏的恶评,看着周围幸灾乐祸的脸。

心里的火彻底压不住了。

我转身,冲出秀场。

身后传来竞争对手的笑声。

“跑什么跑?你的事业完了!”

我没回头。

手机还在震动。

全是落井下石的声音。

第二章

豪宅的门被我狠狠推开。

客厅里,沈辞正坐在沙发上。

他手里拿着叉子,正在喂苏柔吃水果。

苏柔穿着一身白裙,病弱地靠在他肩上。

看到我回来,沈辞只是抬了抬眼皮。

“回来了?”

语气漫不经心,像是在跟陌生人打招呼。

我走到他面前,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星河'在哪?”

沈辞瞥了一眼屏幕,神色没有任何波动。

“哦,那块布啊。”

“柔柔说桌子太硬磕手,我就拿给她垫着了。”

我愣住。

“那块布?”

“沈辞,那是价值千万的高定婚纱!”

“是我用三年时间,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沈辞皱眉,不耐烦地放下叉子。

“不就是一块破布,至于这么大惊小怪?”

“我赔你十块行了吧。”

苏柔在旁边小声说:“哥哥,姐姐是不是又生气了?”

“都怪我,我不该要那块布的。”

她说着,眼眶就红了。

沈辞立刻心疼地搂住她。

“柔柔别哭,是她自己小题大做。”

我看着这一幕,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三年前,我为了给沈辞的公司上市撑场面,熬夜绣了一幅“锦绣山河”。

那幅作品让我的右眼视力下降到0.3。

结果呢?

他转手就把那幅绣品送给了客户。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生意需要,你懂什么?”

后来,我在客户的公司看到那幅绣品。

它被挂在洗手间,当擦手巾用。

上面全是油污和水渍。

我当时站在那里,愣了很久。

回家后,我什么都没说。

因为我爱他。

我以为他只是不懂艺术,不懂我的付出。

可现在我明白了。

他不是不懂。

他是根本不在乎。

我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沈辞脸上。

“离婚协议,签字。”

沈辞愣了一下,随后冷笑。

“林婉意,你又闹什么?”

“一块破布值几个钱,我说了赔你。”

“还是说,你是想借机涨身价?”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离婚?”

“你离了我,连饭都吃不起。”

我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

沈辞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

他撕掉离婚协议,扔在地上。

“想离婚?做梦。”

“从明天起,你所有的副卡全部冻结。”

“我倒要看看,你能闹到什么时候。”

第三章

第二天,我顶着全网的嘲讽回到工作室。

大门敞开着。

我心里一紧,快步走进去。

工作室里一片狼藉。

沈辞坐在我的工位上,翘着二郎腿。

苏柔站在我的设计台前,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她正在剪一本泛黄的古书。

那是我奶奶留下的孤本绣谱。

“住手!”

我冲上去,想要抢回绣谱。

苏柔却笑着往后退了一步。

“姐姐,我看这些旧书都发霉了,帮你修剪一下。”

她说着,又剪掉了一页。

我发疯般扑过去,推开了苏柔。

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沈辞立刻冲过来,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你疯够没有?”

“几本破书比得上柔柔的手指?”

我跌坐在地,脸上火辣辣的疼。

满地都是被剪碎的书页。

那是奶奶临终前传给我的唯一念想。

她说,这本绣谱记录了林家三代人的心血。

让我一定要好好保存。

可现在,它被剪成了碎片。

同事们围在门口看热闹。

有人小声说:“林婉意也太不懂事了,沈总的女人都敢动。”

“就是,几本破书而已,至于吗?”

还有人直接踩在那本绣谱上,走了过来。

我跪在地上,一片一片捡起那些碎页。

手指被纸边割破,血滴在上面。

沈辞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我。

“林婉意,你最好识相点。”

“不然,我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

我没有说话。

只是机械地捡着那些碎片。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消息。

里面有一段视频。

我点开。

视频里,苏柔鬼鬼祟祟地走进一间工作室。

那是奶奶生前的工作室。

她拿着一杯水,泼在了绣架旁边的电路上。

火花四溅。

随后,她转身离开。

背景音里,传来沈辞的声音。

“处理干净,别让婉意知道。”

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五年前,奶奶的工作室发生火灾。

她为了抢救绣品,吸入了大量浓烟。

送到医院时,已经来不及了。

我一直以为那是意外。

原来,是人为的。

我抬起头,死死盯着沈辞。

“为什么?”

沈辞皱眉:“什么为什么?”

我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视频声音外放。

整个工作室陷入死寂。

沈辞的脸色变了变,随后理直气壮地说:

“那时候柔柔不懂事,况且你奶奶本来就病重。”

“火灾只是个引子。”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只是个引子?”

“沈辞,她是我唯一的亲人。”

“你们杀了她,还说是引子?”

苏柔躲在沈辞怀里,瑟瑟发抖。

“哥哥,我害怕。”

沈辞搂紧她,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厌恶。

“林婉意,你够了。”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揪着不放。”

我从包里掏出第二份离婚协议。

这次,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签字。”

沈辞被我的冷静激怒了。

他一把夺过协议,刷刷签上名字。

“行,离就离。”

“离了沈家,你连饭都吃不起!”

他扬言要封杀我的工作室,让我跪着求他复婚。

我收起协议,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苏柔得意的笑声。

第四章

当晚,我收拾行李。

手机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

“林小姐,您存放在医院冷冻库的奶奶遗体……被人领走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对方出示了您的委托书。”

“我们核对过签名,所以就……”

我挂断电话,立刻查到了沈辞的行程。

他今晚在举办“慈善庆功宴”。

我换上一身黑色长裙,素颜出门。

包里只有一把裁缝剪刀。

庆功宴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我没有邀请函,保安拦住了我。

“小姐,请出示邀请函。”

我推开他,直接冲了进去。

宴会厅里灯火辉煌。

台上,沈辞正在发表演讲。

“匠心传承,是我们这一代企业家的责任……”

他说得冠冕堂皇。

而苏柔就站在他身边,穿着一件抹胸裙。

那件裙子的布料,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奶奶留下的古董云锦。

那是她最珍视的东西,说要留给我做嫁衣。

可现在,它被剪得七零八落,做成了苏柔身上那件暴露的裙子。

我冲上台,指着苏柔。

“脱下来!”

全场哗然。

沈辞脸色一沉,挥手让保镖过来。

“林婉意,你还要丢人现眼到什么时候?”

保镖架住我的胳膊。

苏柔走到我面前,笑得天真无邪。

她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说:

“你奶奶的骨灰我也帮你扬了。”

“就在门口的垃圾桶里。”

“再去晚点,就被车拉走了。”

我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我挣脱保镖,举起剪刀刺向苏柔的裙子。

沈辞冲过来挡在前面。

剪刀刺进了他的肩膀。

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衬衫。

全场尖叫。

我推开所有人,冲向门口。

垃圾桶就在酒店门口的街角。

清洁车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疯了一样跑过去。

就在我扑向垃圾桶的一瞬间,一辆失控的货车疾驰而来。

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世界陷入黑暗。

最后听到的,是沈辞撕心裂肺的吼声。

第五章

我醒来的时候,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头很痛。

身体像散了架。

窗外是巴黎铁塔。

门被推开,顾言端着一碗粥走进来。

我愣住。

“顾言?”

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在椅子边坐下。

“醒了就好。”

我撑着床沿想坐起来,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我怎么会在这里?”

“那天晚上,我正好路过。”顾言说,“看到你被货车撞了,就把你送去了医院。医生说你伤得很重,需要静养。我就把你带到了巴黎。”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天晚上的画面碎片般闪过。

垃圾桶。

货车。

沈辞的吼声。

我猛地抬头:“那……他们以为我死了?”

顾言点头。

“货车撞到的是一个流浪汉。她偷了你掉在地上的外套,想要碰瓷。结果……”

我说不出话来。

那个流浪汉替我死了。

“她的手上也有茧。”顾言继续说,“我调查过,她以前是个裁缝。常年用针线,所以手指上有顶针留下的痕迹。和你一样。”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指尖那些茧子,是奶奶教我刺绣时留下的。

沈辞认错了尸体。

他以为我死了。

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问。

顾言看着我,眼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绪。

“因为我欠你一条命。”

“十五年前,你救过我。”

我皱眉。

“我救过你?”

顾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刺绣荷包。

上面绣着一朵莲花。

那是林家的独门针法。

奶奶教我的第一个图案。

“这是你当年给我的。”

我盯着那个荷包,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十五年前,我在河边玩。

看到一个男孩掉进水里。

我跳下去把他救了上来。

临走前,我把奶奶给我的荷包送给了他。

“原来是你。”

我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愤怒。

顾言笑了:“所以,你的救命之恩,我一直记得。”

我想起沈辞说过的话。

他说他小时候也被人救过。

那个人给了他一个荷包。

可他手里的荷包,是苏柔给他的。

我当时还傻乎乎地问他,为什么要对苏柔那么好。

他说,因为她救过他的命。

原来。

苏柔冒认了我的功劳。

而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了他放弃了一切。

我放弃了去国外深造的机会。

放弃了林家传承的刺绣工艺。

放弃了奶奶对我的期望。

就为了嫁给他。

做他的妻子。

做他的免费设计师。

做他的工具人。

到头来。

连我救过他这件事,都被苏柔抢走了。

我突然笑出声。

笑得停不下来。

顾言看着我,眉头皱起。

“林婉意?”

我抬头看他。

“顾言,你知道吗?”

“我当年救的那个人,不止你一个。”

“沈辞也是我救的。”

“可他手里的荷包,是苏柔给他的。”

“她抢走了我的功劳。”

“抢走了沈辞。”

“抢走了我的一切。”

我的声音越来越冷。

“现在,她连我奶奶的骨灰都不放过。”

顾言沉默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沈辞抱着一个骨灰盒。

他的脸上全是泪。

“这是今天早上的新闻。”顾言说,“沈辞为你举办了盛大的葬礼。”

我接过照片。

照片里的沈辞,哭得像个孩子。

可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哭什么?

哭他失去了一个免费的设计师?

还是哭他失去了一个随时可以欺负的出气筒?

我把照片撕碎。

“顾言,我想回去。”

“回去?”

“对。”我看着窗外的巴黎铁塔,“我要让他们知道。”

“我没死。”

“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顾言看着我,突然笑了。

“好。”

“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