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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月薪3万,每月给家里寄1万,直到除夕饭桌上弟弟:姐你别打钱了,你弟媳刚升职50万,我懵了我妈却哭了

苏晚晴月薪3万,每月雷打不动给家里寄1万,10间从没断过。直到今年除夕的团圆饭桌上,弟弟苏明宇忽然按住苏晚晴要转账的手机

苏晚晴月薪3万,每月雷打不动给家里寄1万,10间从没断过。

直到今年除夕的团圆饭桌上,弟弟苏明宇忽然按住苏晚晴要转账的手机,声音发涩:“姐,以后别打了。”

苏明宇声音发涩,看了眼旁边穿戴崭新的弟媳:“她刚升职,年薪这个数。”

他张开手掌,比划了一个让苏晚晴心头发紧的数字。

苏晚晴举着手机的胳膊僵在半空,脑子嗡嗡作响,还没理清这意味着什么。

一抬头,她看见母亲别过脸去,肩膀颤抖,眼泪大颗大颗砸进了碗里。

01

除夕前夜的上海被霓虹灯染成一片朦胧的红色,苏晚晴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敲完了年度报告的最后一行字。

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悄悄越过了凌晨两点,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点开手机银行开始操作转账。

一万元整的金额在确认键按下后迅速汇入了母亲的账户,这是她连续第十年坚持在除夕前完成这件事了。

她看着转账成功的界面,脑海里浮现出弟弟苏明宇去年结婚时那张喜气洋洋的脸,还有住在“夕阳红”养老院的外公那张越来越模糊的面孔。

上周家庭群里弟弟发了新提的白色轿车的照片,落地价将近二十万,而母亲电话里却说他在物流公司做调度员,月薪不过五六千块。

苏晚晴关掉电脑站起身,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银行的客服号码。

“苏女士晚上好,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我们看到您刚刚有一笔一万元的转账记录,想跟您确认一下是否是本人操作?”

客服小姐的声音温和但带着职业化的警惕,苏晚晴靠在电梯墙壁上,看着楼层数字一层层往下跳。

“是我本人转的,过年给家里用。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手机壳。

“好的苏女士,最近针对中老年人的电信诈骗和养老投资骗局比较多,如果涉及大额资金往来建议您多与家人沟通确认。

“客服停顿了一下,补充道,“特别是临近春节这段时间,很多骗子会利用亲情作为突破口。

“挂断电话后苏晚晴点开朋友圈,大学室友周媛刚刚更新了在北海道滑雪的九宫格照片,蓝天白雪和鲜艳的滑雪服在屏幕上格外刺眼。

她想起上周自己为了省三十块钱,在超市促销区挑了半个小时的打折牛排,最后买的还是最便宜的那种。

退出朋友圈时,母亲发来了一条语音消息,点开后先是听见碗碟碰撞的声音,接着是弟媳林晓薇拔高的嗓音在说着什么“这钱不能动”,然后才是母亲压低的声音。

“晚晴啊,上车了没?路上注意安全,早点休息。

“语音戛然而止,背景里的争吵声也一并消失了,苏晚晴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直到电梯到达一楼的提示音把她拉回现实。

深夜的寒风吹得她打了个哆嗦,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走进空旷的街道,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02

高铁穿过晨曦中的薄雾,窗外的田野和村庄在视线里快速倒退,像一帧帧模糊的老照片。

苏晚晴靠在座椅靠背上,手里握着已经微凉的咖啡纸杯,目光落在窗外流动的景色上。

邻座那对年轻情侣从上车就开始争执,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男孩则显得很不耐烦。

“我姐去年结婚时给了我家十八万八的彩礼,凭什么到你这就只能出八万八了?”

女孩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还是能听得很清楚。

“你弟明年不是要买房吗?你爸妈到时候不还得靠你补贴,现在要这么多彩礼有什么用?”

男孩的话让苏晚晴的手指微微收紧,她低头假装看手机,余光瞥见女孩别过脸去对着车窗抹眼泪。

她站起身往车厢连接处走去,玻璃门映出她略显疲惫的脸,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了一下。

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字:“你舅舅这段时间经常来家里坐,说话总让人觉得不太对劲。

“消息在屏幕上停留了不到三秒就被撤回了,接着发来的是另一条完全不同的内容:“晚晴,到哪了?路上注意安全。

“苏晚晴盯着那行“对方已撤回一条消息”的提示,心里那点不安又扩大了几分。

她打开手机相册,往下翻了很久,找到一张去年春天拍的照片。

照片里母亲站在“夕阳红”养老院的铁门外,正抬手擦着眼睛,阳光从侧面照过来,能清楚地看见她眼角的泪光。

当时母亲解释说是有沙子吹进了眼睛,苏晚晴忙着赶回上海的高铁,也就没有多想。

现在仔细看那张照片,母亲另一只手里似乎还捏着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纸的边缘露出半个红色的印章。

高铁广播开始播报到站提醒,苏晚晴收起手机,拖着行李箱随着人流走向车门。

03

出站口挤满了接站的人,各种写着名字的牌子在人群中起起伏伏,像一片漂浮的岛屿。

苏晚晴在人群中搜寻着,很快就看见苏明宇在栏杆外朝她挥手,他身上那件黑色羽绒服的logo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姐,这边!”

苏明宇接过她的行李箱,领着她往停车场走,那辆白色轿车在路灯下闪着光。

“晓薇公司年底发了一大笔奖金,非要换这辆车,我说开原来的就行,她偏不听。

“苏明宇拉开车门,动作熟练得像已经开了很多年,但苏晚晴注意到他调整座椅时低头找了好一会儿按钮。

车子驶出停车场,苏明宇打开导航,在搜索栏里输入“夕阳红”三个字,然后从跳出来的列表里选择了第二个结果。

“妈说下午一起去看看外公,我记不太清楚具体位置了,导个航保险点。

“他说话时视线一直盯着前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打着。

车载音响播放着最新的流行歌曲,副驾驶座上林晓薇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是一段语速很快的英文商务对话。

苏明宇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切断了蓝牙连接,车厢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轮胎压过路面的沙沙声。

“是工作电话,我待会儿回过去。

“林晓薇从后视镜里对苏晚晴笑了笑,笑容标准得像是练习过很多遍。

车子经过老城区那片低矮的平房时,苏晚晴看见邻居王阿姨正站在门口晾衣服。

她摇下车窗打招呼,王阿姨先是一愣,然后小跑着过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晚晴回来啦?哟,这车可真气派,得不少钱吧?”

她的目光在车上扫了一圈,落在苏明宇脸上时,那种笑容里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明宇现在可真有出息,你妈总算能享福了。

“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后,苏晚晴从后视镜里看见王阿姨还站在原地,正摇着头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04

家里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红烧肉的香气从厨房飘出来,混着糖醋鱼酸甜的味道,是记忆里过年的味道。

母亲陈秀英端着最后一道汤从厨房出来,围裙上沾着几点油渍,鬓角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脸上。

“快来吃饭,都是你爱吃的菜。

“她招呼苏晚晴坐下,自己却站在桌边,目光时不时瞟向沙发上正在充电的手机。

苏晚晴起身去厨房拿碗筷,路过父母卧室时,看见衣柜门虚掩着,里面露出一角崭新的貂皮大衣。

那件衣服的吊牌还挂在袖口,在昏暗的衣柜里泛着淡淡的光泽,标签上的价格签被折了起来,但能看见好几个零。

“妈,衣柜里那件新大衣什么时候买的?真好看。

“苏晚晴端着碗走出来,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陈秀英盛汤的手顿了一下,汤汁洒了几滴在桌布上,她连忙扯过纸巾擦拭。

“那个啊,是晓薇前两年买的旧款,穿着小了就送给我了,我一直没舍得穿。

“她说话时视线飘向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围裙的边缘。

吃完饭帮忙收拾厨房时,苏晚晴看见垃圾桶最上面扔着一个撕碎的纸团,从碎片能辨认出“缴费通知”几个字。

她趁着母亲去阳台收衣服的工夫,迅速把那些碎片捡出来拼在料理台上,胶水的痕迹和印章的位置都还能看清。

但收款方的名字不是“夕阳红养老院”,而是一个叫“鑫诚商贸”的公司,缴费金额是两万八千元整。

深夜,苏晚晴被一阵轻微的说话声吵醒,她屏住呼吸仔细听,声音是从阳台传来的。

“……真的不能再缓几天吗?晚晴已经有点怀疑了,她今天还问起那件大衣……”

母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恳求。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母亲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那可是我爸的养老钱,你们不能……”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接着是压抑的抽泣声,和手机被匆忙挂断的忙音。

苏晚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水渍影子,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

05

林晓薇是第二天中午到的,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门,手里的礼盒堆得快要抱不住。

“妈,这是给您买的阿胶,晚晴姐,这套护肤品是给你的,听说特别适合经常加班的人用。

“她说话时手腕上的钻石手链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身上那件羊绒大衣的剪裁一看就价格不菲。

苏晚晴接过礼盒,道了谢,装作不经意地问:“晓薇现在做什么工作啊?看你这么能干,公司待遇一定很好吧。

““就是一般的跨境贸易,主要负责对接欧洲那边的客户,有时候时差对不上,经常得半夜开会。

“林晓薇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动作优雅得像在拍广告,但说到具体公司名称时,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对了妈,我听说舅舅最近身体不太好?”

晚饭时苏明宇多喝了几杯,脸颊泛红,说话也开始含糊不清。

“我跟你说姐,晓薇可厉害了,上次那个项目分红就够……唔!”

他的话被林晓薇塞过来的馒头堵了回去,林晓薇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冷得像冰。

“喝多了就胡说八道,快吃点东西垫垫。

“她转头对苏晚晴笑了笑,“他呀,一喝多就爱吹牛,姐你别往心里去。

“苏晚晴去卫生间洗手时,看见洗漱台上放着的那个名牌包,金属搭扣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

她鬼使神差地拉开拉链,看见内衬上贴着一个标签,上面印着一串编号和“寄售编号037”的小字。

她迅速用手机拍了下来,回到房间后上网搜索,发现那是一家高端二手奢侈品寄卖行的标识,那串编号对应的正是一款三年前的旧款。

06

养老院的铁门还是去年的样子,只是油漆剥落得更多了,露出底下暗红色的铁锈。

外公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晒太阳,目光呆滞地望着天空,嘴里念念有词,但听不清在说什么。

陈秀英蹲在他面前,仔细地给他整理围巾,手指拂过他花白的头发时,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爸,我来看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但外公的眼神依然空洞,没有任何反应。

一个年轻的护工走过来,递给苏晚晴一杯热水,在交接水杯的瞬间,一张折叠的小纸条被塞进了她的手心。

苏晚晴趁母亲不注意展开纸条,上面用圆珠笔潦草地写着:“你母亲已经半年没缴费了,院长说如果这个月再交不上,可能得请你们接老人回家。

“她的手颤抖起来,纸条被攥成一团,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年夜饭的准备从下午就开始了,厨房里飘出油炸丸子的香气,砧板上传来有节奏的切菜声。

林晓薇在帮忙切腊肉,刀起刀落间,突然“哎呀”一声,刀刃在她手指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在白色的瓷盘上,像绽开的梅花。

苏明宇几乎是冲进厨房的,他抓起林晓薇的手,脸色白得像纸。

“怎么这么不小心?明天还要去见客户,这怎么行……”

他话说到一半猛地停住,抬头看见站在厨房门口的苏晚晴,表情瞬间僵硬了。

林晓薇抽回手,扯了张纸巾按住伤口,勉强笑了笑:“没事,就划破点皮,不影响。

“开饭前,陈秀英悄悄把苏晚晴拉进卧室,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银行卡,飞快地塞进她手里。

“这张卡你拿着,密码是你生日,谁也别告诉。

“她的声音很急,手心里全是汗,冰凉的银行卡被捂得温热。

客厅传来林晓薇喊吃饭的声音,陈秀英慌忙推了苏晚晴一把,转身走出了房间。

年夜饭摆满了整张桌子,中间那条鱼的嘴巴还在一张一合,热气在灯光下袅袅升起。

苏明宇端起酒杯,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最后停在苏晚晴身上。

“姐,妈,我有件事要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