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舔狗千金退婚当天竟被皇室疯抢!前夫作死沦落街头,最后反转看傻全京城!
陆远第99次英雄救美的那天,我提出退婚。
99次,他专救一人,原因昭然若揭。
我俨然就是个第三者插足的存在。
我和陆远相识于微末,青梅竹马十几年,也是交过心的。
可陆家祖母听闻我天生孕体,非逼着陆远娶我。
他反抗不过,便不时拿我撒气,见我受了委屈也是冷眼旁观,他笃定我离不开他。
可这次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01
“我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你跟我提退婚?简直是无理取闹。”陆远斜睨了我一眼,面色不悦。
“是。”我抬眸看他,不惧分毫。“可你翻来覆去只替她林月娥一人出头。”
“月娘孤苦无依,我帮她几回怎么了?夫为妻纲,像你这样拈酸吃醋,根本不配为人妇。”
“这是你第几次提退婚来着,让我想想……”他眼眸微眯,眉头轻挑。
“我……”他说的没错,我提过很多次退婚,尤其这段时间,每次都无疾而终。
“呵呵,闹了那么多次,还不是乖乖地跟着我。说起这事儿,你不害臊,我都替你难为情。”他笑出了声,“别闹了,江揽月,我们都认识十几年了,你什么德行,我还能不知道?”
“陆远,我是认真的。”我攥紧手中的帕子。
“你根本就离不开我,还想学别人欲情故纵,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他脸上的笑意更盛,一手捏住我的下巴,眼神不屑。
“离不离得开,都该离开了。”我垂眸不想看他。

“被我说中了,心虚了,不敢看我。”
“陆公子。”娇滴滴的声音略带哭腔,陆远下意识松开手。
我转身,便对上林月娥梨花带雨的脸。
精致的妆容,恰到好处的眼泪,连我都忍不住怜惜。
“怎么了?”陆远快步走过去。
“我爹被赌场的人抓走了,那些人凶神恶煞的喊打喊杀,我该怎么办啊?”林月娥身子发抖,惊慌失措地抓着陆远的衣袖。
陆远看了我一眼,林月娥好似才发现我。
“江姑娘,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麻烦陆公子,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别怕,有我在,你父亲不会有事的。”陆远一把拉起准备准备下跪的林月娥,“是我自己要帮你,你给她道什么歉?”
换做以前,我可能会生气,甚至会开口回怼,
“想办法筹银子赎人,不就行了,若是你爹知道家里欠了账,他也会收敛一点。”
“欠钱的是她爹,管我们什么事,又不是我们让他赌的。”
“她爹烂赌成性,我们总不能养他一辈子。”
可这次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不想开口了。
“家里除了幼弟,再无男丁,我一个弱女子,哪敢上门讨人。我爹纵使有千般不该,万般不好,他始终是我爹,我不能不管他。陆公子,我求你救救他好不好?”
只要她一哭,不管我说什么,陆远都会赶去掏钱救人。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如此反复,她不累,我都倦了。
下次能不能换个新颖点的由头,真的忍不住想扶额。
“江揽月,我和月娘只是普通朋友,我怜惜她,拿她当妹妹看。”陆远突然拉住我,没头没尾的说了句。
“哦,是吗?的确挺普通的!那次,你从一帮地痞手里救下她,自此以后,她所有的事情都被你包圆了。”
他这次没直接走人,还真是稀奇。
“她母亲下葬,你忙前忙后,只差披麻戴孝;他幼弟入学,你四处求人不说,还不时接送,整个私塾的人都以为那是你陆家养在外面的私生子;还有她爹的赌债,你还得没有一千,也有八百;青天白日,你与她在大街上拉拉扯扯,你跟我说这叫普、通、朋、友。”
我都气笑了。
常跟在他身后的我还亲眼看见过他们搂搂抱抱举高高,可我不想再说。
懂得人都懂,装睡的人是叫不醒的。
“江揽月,还没进陈家,就如此嚣张跋扈,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对不起,是我让你们误会了。”林月娥红着眼圈,低着头。
她隐忍委屈的模样瞬间激怒陆远。
“江揽月,你别太过分。月娘已经够可怜了,你还欺负她,说那么尖酸刻薄的话伤她的心,太恶毒了。”
林月娥故作压抑的抽泣声和陆远的蛮不讲理让我莫名烦躁。“对,我过分,我无理取闹,我尖酸刻薄,够了吧!”
“你这样的女子,根本不配进我陆家的门。”
“既然世子看不上我,那便退婚吧,也省得将来相看两厌。”
“退婚就退婚。”陆远掏出定情玉佩用力往地上一摔,“别哭着回来求我。”
玉佩裂成了好几块,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
碎了也好,省得心里惦记。

02
次日清晨,人刚醒就听见佩儿八卦,“小姐,听买菜的婆子说,街上的人都在传,陆世子昨日冲冠一怒为红颜,带人去赌坊抢人,还大打出手,京兆府都被惊动了。”
“哦。”我淡淡应了声,开始洗漱。
他陆远自以为家世过人,手眼通天,却不知京中的那赌坊多与宫里的贵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他,这是在作死,还要陆氏全族垫背。我管不了,也不想管。
“小姐,你怎么不生气?”佩儿一脸疑惑。
“惹事的人不是我,也不关咱们江家的事,我生哪门子气?”
“小姐,你心悦世子多年,满京城都知道你和他自幼定亲的事。你对他那么好,他却在外面与别的女人纠缠,如今还为她惹是生非,闹得满城风雨,不仅让你颜面尽失,还让江家沦为满京城的笑柄。着实可恶!”佩儿义愤填膺。
“这么多年,我努力学习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苦练舞蹈,精进针线女红,只为了能成为与他相配的人。佩儿,我也是最近几日才发现他是如此不值得。”
“没事,定亲又如何?只要没成婚就能退婚。就算成婚,也可以和离。总之,不能让我家小姐吃亏受气。”这小嘴叭叭儿的,还挺会说。
我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儿,自个儿先没忍住笑。
这时,小厮来门外传话,“小姐,陆府老太太请你过去一趟。”
不用问,我也知道是为了昨晚的事儿。
不多时,马车便到了陆府。
刚进门,我就看见跪在庭院中间的陆远。
见我来了,他有些不自在的别过脸。
只一眼,我便被他腰间挂着的荷包吸引。
青色缎子底上,用五色丝线绣了一对交颈鸳鸯,水波荡漾间,浮着几片莲叶。
鸳鸯羽毛根根分明,莲叶的脉络清晰可辨,绣得极其精巧。
突然想起,我也曾送过他一只类似的。
那时,我刚学针线,急吼吼的为他绣了个荷包作为生辰礼。
他嫌弃得不行,“绣对鸭子干嘛,丑死了!”
我一张脸涨得通红,根本没好意思说我绣得是鸳鸯。
嘴上说的嫌弃,他却日日将那荷包挂在身上,让我偷偷乐了好久。
如今,我针线做的不错,他却挂上了别人送的荷包。
“江小姐,老夫人听说你来了,让我唤你快些进屋。”刘嬷嬷的声音将我从回忆里拉回。
陆远见我一直盯着他的腰间的荷包看,忙摘下来,揣进怀里,神色防备。
谁送的,不言而喻。

03
“月月来了,快过来,到我身边来坐。”陆家祖母见我进屋,热情招手,让我挨着她坐。
我微微俯身,行了一礼,顺从地走过去。
“祖母知道你受委屈了。”她慈爱的拉过我的手,拍了拍,“那浑小子做事不经过脑子,又干了糊涂事,祖母替你好好教训他。”
从我记事起,陆老夫人就很疼爱我,她常说陆家子嗣单薄,要让我做她的孙媳妇。
我不知道什么叫子嗣单薄,也不知道什么是媳妇儿,只知道每次去陆家,都有很多好吃的,就笑嘻嘻地满口答应。
面对疼爱我的长辈,我想提退婚,一时真说不出口。
“月月,你同远儿一起长大,最了解他的脾性,他本性不坏。”
“他年纪小,受人蛊惑和挑唆就脑袋一热瞎胡闹,这事儿你可别往心里去,当心气坏了身子,我还等着抱重孙呢。”
“这男人啊,得管。外面诱惑众多,你不管他,指不定就被哪个狐狸精给勾走了。你放心,有祖母给你撑腰,他不敢造次。”
陆家祖母推心置腹的话,一句接一句,我根本插不上嘴,只好乖巧点头。
见我点头,她忙让刘嬷嬷去拿给我的赔礼,金银细软,首饰釵环装了满满一大匣子。
长辈赐,不可辞,我推辞不过,只得收下。
陆远见我抱着个木匣出来,一脸鄙夷。“不是要同我退婚吗?月娘说的没错,你就是欲擒故纵,想要以此拿捏我。你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我陆家的钱……啊”
陆远痛呼出声,“是谁,连小爷也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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