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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娶了比我大三岁的俏寡妇,她带着个拖油瓶儿子,新婚夜不让我上床…

我娶了比我大三岁的俏寡妇,她带着个拖油瓶儿子,新婚夜不让我上床…腊月初十,老天爷像是捅破了棉絮,鹅毛大雪下了整整三天三夜

我娶了比我大三岁的俏寡妇,她带着个拖油瓶儿子,新婚夜不让我上床…

腊月初十,老天爷像是捅破了棉絮,鹅毛大雪下了整整三天三夜。

李铁山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领口和眉毛上都结了白霜,嘴里呼出的热气转瞬就变成了白雾。

他刚把最后一批嫁妆搬进西厢房,手里还残留着木箱上铜锁的冰凉触感。

今天是他的大喜日子,娶的是邻村的寡妇桂英,带着个五岁的儿子毛豆。

为了这场婚事,李铁山几乎赌上了全部家当。

他是村里为数不多的瓦匠,手艺精湛,这几年跟着工程队跑遍了周边县城,攒下了一千二百块钱的积蓄——这在当时的靠山屯,足够盖两间大瓦房。

可媒人开口时,桂英家的要求却让他犯了难:八百块彩礼,外加一块上海牌手表、一辆永久牌自行车,少一样都不嫁。

村里人都说他疯了,为了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寡妇,把血汗钱全砸进去不说,还得背上给人养孩子的名声。

李铁山只是笑笑,他今年三十五岁,因为小时候得过小儿麻痹,左腿有点跛,相了十几次亲都没成。

他见过桂英,在镇上的供销社门口,她抱着毛豆买酱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眉眼间透着一股韧劲。

那一刻,李铁山就认定了,这是能跟他好好过日子的女人。

送走最后一批闹洞房的亲戚,院子里的鞭炮碎屑被白雪覆盖,只剩下满地狼藉。

李铁山走进东屋,屋里的灯泡蒙着一层红布,光线昏暗又暧昧,墙上贴着的大红喜字被风吹得微微作响。

桂英坐在炕沿边,低着头,手里攥着一块补丁摞补丁的手帕。

她比李铁山大三岁,脸上带着常年劳作的风霜,却难掩清秀的轮廓。

毛豆缩在她身边,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新棉袄,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铁山,眼神里没有孩童的天真,只有警惕和阴鸷。

李铁山搓了搓手,试图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桂英,忙活一天了,累了吧?”

桂英没抬头,声音冷得像屋外的冰雪:“你睡西屋。”

李铁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桂英说的话:“你说啥?西屋连炉子都没生,这大冷天的,能住人?”

“要么睡西屋,要么你就去牲口棚凑活。”桂英终于抬起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新婚媳妇的羞涩,只有拒人千里的冷漠,“我跟你说过,想跟我过日子,就得守我的规矩。”

李铁山的火气“腾”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他想起白天迎亲时,骑着借来的摩托车,带着桂英和毛豆在雪地里穿行,村里人羡慕的眼神;想起为了凑够彩礼,他厚着脸皮跟工程队老板预支了半年工钱;想起亲戚们举杯时,说他终于“苦尽甘来”的祝福。

这一切,难道就是个笑话?

“桂英,我是明媒正娶把你接进门的!”李铁山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你要彩礼,我给了;你要手表自行车,我也买了;你说毛豆怕生,我特意给他买了变形金刚和水果糖。你现在让我睡西屋?这要是传出去,我李铁山在靠山屯还能抬起头吗?”

毛豆突然往桂英怀里缩了缩,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像一只被惹毛的小兽。

桂英立刻伸出手,把毛豆紧紧搂在怀里,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李铁山,你少在这儿嚷嚷!吓到毛豆,我跟你没完!”

“我嚷嚷?”李铁山指着地上的变形金刚,那是他跑了三个供销社才买到的稀罕玩意儿,此刻正被扔在墙角,零件都摔掉了一个,“我给孩子买的礼物,他就是这么对待的?”

桂英冷笑一声:“毛豆不稀罕你的东西。”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再跟你说一遍,要么睡西屋,要么走。这屋里,容不下你跟我们娘俩同炕。”

李铁山看着桂英决绝的眼神,又看了看她怀里那个始终用仇视目光盯着自己的毛豆,心里的火气慢慢被寒意取代。

他咬了咬牙,转身抓起墙角的军大衣就往外走。

西屋果然冷得像冰窖,窗户纸破了好几个洞,北风灌进来,吹得窗户“哗哗”作响。

李铁山找了几块木板钉在窗户上,又从院子里抱了几捆柴火,在冰冷的灶膛里点起了火。

火苗微弱地跳动着,根本驱散不了满屋的寒气。

他裹紧军大衣,躺在铺着干草的地上,浑身的骨头都在发冷。

这一夜,李铁山几乎没合眼。

他听着东屋传来的细微声响,心里五味杂陈。

他想不通,桂英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难道是她根本就不想嫁给他,只是为了那笔彩礼?

后半夜,火苗渐渐熄灭了,西屋变得更加寒冷。

李铁山迷迷糊糊间,突然听见东屋传来一声尖叫。

他一个激灵就爬了起来,顾不上穿鞋子,赤着脚就冲了出去。

东屋的门没锁,他推开门,正好看见毛豆蜷缩在炕角,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喊着“别打我妈”。

桂英正死死抱着他,一只手攥着一把剪刀,剪刀的尖端对着门口,眼神里满是惊恐。

看到李铁山进来,桂英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警惕:“你进来干啥?”

“孩子咋了?”李铁山的目光落在毛豆身上,这孩子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桂英没回答,只是把剪刀握得更紧了:“这是我们娘俩的事,不用你管。你赶紧回西屋去!”

李铁山看着她手里的剪刀,又看了看瑟瑟发抖的毛豆,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这娘俩,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没再多说,转身回到了西屋。

躺在冰冷的干草上,李铁山的后背全是冷汗。

桂英手里的剪刀,绝对不是为了防他那么简单。

那眼神里的惊恐,更像是在害怕某个不存在的人。

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着。

李铁山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上工,晚上回来就睡在西屋,跟桂英和毛豆几乎零交流。

村里的闲话很快就传开了。

有人说桂英是个“扫把星”,克死了前夫,现在又折腾李铁山;有人说李铁山是“窝囊废”,连自己的媳妇都管不住;还有人说,桂英的前夫死得不明不白,说不定跟桂英有关系。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李铁山心上。

那天他从工地回来,路过村口的井台,正好听见几个婆娘在嚼舌根。

“你们知道不?李铁山现在还睡西屋呢,跟桂英连句话都不敢说。”

“我早就说了,那桂英不是省油的灯。听说她前夫活着的时候,天天打她,结果大冬天的就死在野地里了,身上全是伤。”

“真的假的?那李铁山可得小心点,别哪天也不明不白地没了。”

李铁山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他猛地冲过去,对着那几个婆娘吼道:“你们瞎嚼什么舌根!再敢说桂英一句坏话,我撕烂你们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