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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姑姑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姑父父亲卖掉祖屋凑的8.8万彩礼退了回去,说自己要的是

我姑姑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把姑父父亲卖掉祖屋凑的8.8万彩礼退了回去,说自己要的是人,不是钱。

我姑姑是独生女,985毕业,在深圳做设计师,长得好看,工作也体面,是我爷爷奶奶的骄傲。

可我姑姑偏偏爱上了一个小镇木匠,也就是后来的姑父,他家徒四壁,除了一身精湛的手艺,什么都没有。

我爷爷奶奶知道后,坚决反对,把我姑姑锁在家里,苦口婆心地劝:“他连彩礼都拿不出,以后怎么养你?你要是嫁过去,就得吃苦受累!”

姑父的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得知我爷爷奶奶的态度,羞愧得抬不起头。

没过几天,老人就卖掉了家里的祖屋——那是他们家唯一的念想,凑了8.8万,用一块旧手帕包着,颤巍巍地送到了我家。

老人低着头,声音沙哑:“我家条件不好,就这点钱,委屈姑娘了,以后我一定让他好好待你。”

我爷爷奶奶脸色稍缓,可我姑姑却走了过来,当众把钱塞回了老人手里。

我姑姑看着所有人,语气坚定:“我要的是人,不是钱。彩礼我一分不要,婚宴也不办,领证后,我跟他去云南,开一家木作工作室。”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屋里炸开了。

我爷爷奶奶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宣布和我姑姑断绝关系:“你要是敢跟他走,以后就别认我们这两个爸妈!”

亲戚们也在一旁议论纷纷,语气里满是嘲讽:“真是白养了,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倒贴一个穷木匠!”

我姑姑不顾所有人的反对,还是和姑父领了证,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一起去了云南。

可现实,远比他们想象的残酷。

木作工作室开起来后,生意惨淡,没什么人光顾,没多久就创业失败了,赔光了他们所有的积蓄。

他们搬进了一间漏雨的阁楼,狭小又潮湿,每天靠接一些家具维修的小单子,勉强糊口。

没过多久,我姑姑怀孕了。得知消息后,姑父又喜又疼,每天熬夜,想给孩子做一张最结实、最漂亮的婴儿床。

那天夜里,灯光昏暗,姑父太困了,手不小心被电锯割伤,鲜血直流,染红了手里的木头。

我姑姑看着姑父包扎好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掉,心里满是愧疚。

更难的还在后面。有一天夜里,我姑姑突然发烧,烧得浑身滚烫,意识模糊。

阁楼附近没有医院,姑父二话不说,背起我姑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山间小路上,整整走了十里山路,才赶到医院。

我姑姑趴在姑父的背上,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声,感受着他后背的温度,忍不住哭了:“阿哲,值得吗?跟着我,让你受委屈了。”

姑父放慢脚步,声音温柔却坚定:“值得。你当初敢不要彩礼,不顾所有人反对跟我走,我就敢用一辈子,证明你没看错人。”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熬了过来。

转眼三年过去,姑父的手艺越来越好,他们做起了手工儿童家具,慢慢有了名气,开了一家小小的木作店,生意越来越红火。

有一天,店里来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是我爷爷奶奶。

他们没有说话,悄悄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外孙,也就是我表弟,正坐在姑父亲手做的木马上,笑得眉眼弯弯。

我奶奶红着眼眶,走了过来,拉着我姑姑的手,悄悄塞给她一个红包,声音哽咽:“这次……是妈给你的压箱钱,以前,是妈错了。”

我姑姑握着红包,看着眼前的爷爷奶奶,又看了看正在陪表弟玩耍的姑父,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这一次,是幸福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