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使劲,没动。 再一使劲,那块红布跟长在墙上似的,纹丝不动。 我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空气里那种“呲”一下结冰的声音。几十个镜头对着呢,大佬脸上的笑,就那么僵着,从胸有成竹瞬间切换到“我是谁我在哪儿”。 旁边人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快抽筋了。 那个瞬间,我尴尬癌都犯了。 然后,全场最靓的仔出现了。 一个大哥扛着梯子就冲上来了,哐哐两下架好,爬上去,一把,就那么一把,简单粗暴地给扯下来了。 没任何美感,但,问题解决了。 真的,有时候看多了这种事儿,就觉得特有意思。 你搭再大的台,请再多的人,设计再完美的流程,最后可能就败给一根系得太死的绳子。 生活专治各种不服,也专治各种花里胡哨。 最后解决问题的,往往不是那个站在台上、手握红绳的人,而是那个扛着梯子,默默干活的人。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