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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拿着片子指给我看的时候,我脑子嗡的一下。 他说,你这右边的支气管,就剩这么一

医生拿着片子指给我看的时候,我脑子嗡的一下。 他说,你这右边的支气管,就剩这么一条缝儿了。 再晚点,你这半边肺就等于直接报废了。 我盯着那道微弱的光,感觉自己不是在看一个器官,是在看一条快要被山体滑坡彻底掩埋的隧道。而我,就困在里面。 真的,跟肝癌这玩意儿死磕了6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化疗放疗靶向免疫,我就是那身经百战的老兵。 但这一次,听着医生说“癌栓”、“堵死”、“呼吸功能丧失”,我承认,我心里有点发毛。 我自己的身体,在企图“憋死”我自己。这事儿上哪儿说理去? 原来的手术方案,做不了了。 得,全推翻重来。 先做什么介入,稳住局面。然后再转院,去更大的胸科医院,像疏通管道一样,把那个要命的玩意儿给取出来。 就赶在过年前,给我来这么一出。 行吧。折腾呗,还能咋地。 昨天下午的手术做完了,人还行。躺在病床上,感觉每一次呼吸,都格外珍贵。 老天爷可能就是觉得我这一年还不够刺激,非得在年底给我整个高难度的压轴大戏。 那就演好它。 好事多磨,对吧? 希望这次的“磨”,是最后一道坎。让我顺顺利利把这口气喘匀了,安安心心,过个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