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总饭桌上那句话，我记了好几年。 他说，亲姐姐找他借50万买房，他没给，结果五年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不是不给，是给不了。 那会儿牛市，他账户里的数字每天都在跳。今天请这个吃饭，明天给那个发红包，饭桌上谁的酒杯空了，他第一个满上，拍着胸脯说自己眼光多毒，钞票多好赚。 亲戚朋友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光。 那天他姐推门进来，脸上堆着笑，手里还提着一袋水果，坐下就开口：“弟，你现在出息了，帮姐一把，凑50万买套房。” 他当时手里的钱，全砸在一只票上，深度套牢。更要命的是，那只票正在停牌，想割肉跑路都找不到门。 他只能摊手，一五一十地解释。 他姐脸上的笑一点点僵住，手里的水果袋“啪”一下掉在地上，橘子滚了一地。她盯着石总，眼神从期待变成怀疑，最后是冰冷的失望。“行，当我没来过。” 说完，转身就走，门“砰”地一声，震得墙上的挂历都晃了一下。 五年。整整五年。 过年各回各家，亲戚聚会碰上，眼神一对上就立刻移开。饭桌上，中间像是隔着一堵看不见的墙。 直到去年，几个长辈硬把他俩摁在一张桌上，他姐才哭着说，当时觉得弟弟就是有钱了，故意不帮，看不起自己。 石总那天喝多了，端着酒杯，眼睛通红，他说，后来他想明白了，钱这东西，你在外面吹得越响，扎在亲人心里那根刺就越深。 你风光的时候，他们觉得你给是应该的；你落魄的时候，他们只会觉得你在装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