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德国军人把一名波兰女子送到慰安所,然后把她的双腿劈开,捆绑在凳子上,接着在她的面前摆放了一张镜,逼着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在那场寒冬,德国军人的皮靴声踏碎了村庄的宁静,她被粗暴地拽着胳膊塞进卡车,粗糙的麻绳勒得手腕生疼。 怀里刚织了一半的围巾掉在雪地里,瞬间就被车轮碾成了碎片。 她不知道要被带往何处,只记得母亲跪在地上拼命哀求,却被士兵一脚踹开,那道绝望的目光,竟成了她对故乡最后的记忆。 那方铜镜被妥帖地置于她面前,刚好能让她清晰映照出自己的模样。 那是她第一次直视自己被拆解的过程,没有哭,也没有叫,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连呜咽都发不出来。 只是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身影,看着那抹属于自己的灵魂一点点抽离。 那一刻,她清清楚楚地知道,那个在村庄里追着蝴蝶跑、和母亲一起晒麦子的自己,其实已经死了。 但她的躯体没有死,像一件没有灵魂的物件,被丢进了纳粹系统性奴役的齿轮里,日复一日地承受着摧残。 这里不止她一个人,每天都有新的波兰女性被送进来,她们大多是金发碧眼,符合纳粹口中优良人种的标准,却沦为了被肆意践踏的工具。 有的女孩才十五六岁,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刚进来时会拼命哭喊、奋力反抗,可没过多久,就都被磨掉了所有棱角,眼神空洞得和她一样。 后来她才知道,纳粹不光在慰安所里奴役她们,还在全欧洲推行着所谓的生命之源计划。 纳粹专门猎捕金发碧眼的欧洲女性,妄图借此培育所谓的雅利安超级人种,以实现其扭曲的种族野心。 光是有记录的受害者,就多达450万人,而像她这样没被记录在案的,更是不计其数。 她们被当成生育工具,集中关押在类似农场的基地里,饮食勉强维持温饱,居住环境拥挤肮脏,连最基本的卫生条件都没有。 有一次,她被转移到一处基地,那里的女性大多怀有身孕,每天被强迫服用各种不明药物,接受所谓的人种检查。 基地里的医生冷漠得像机器,记录着每个人的眼睛颜色、头发长度和身高体重,仿佛她们不是人,只是等待培育的实验品。 生孩子的时候没有麻药,只能咬着布条硬扛,不少女孩因为身体虚弱、医疗条件恶劣,要么死于难产,要么落下终身残疾。 更残忍的是,孩子一出生就会被立刻抱走,连母亲多看一眼的机会都不给。 有的被送给德国军官家庭收养,有的则因为体质不合格,直接被送去了集中营。 战争后期,局势越来越混乱,德军节节败退,基地里的供给也渐渐中断。 食物越来越少,有时候一整天只能分到一小块黑面包,冬天没有足够的取暖物资,不少人冻得手脚溃烂。 士兵们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殴打和辱骂成了家常便饭,没有人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第二天。 而她只是成千上万名波兰女性中的一个,是纳粹暴行的受害者,也是那段黑暗历史的见证者。 1940年那间镜子房,早已沦为人类文明长河里的低谷。 那些受害的女性,没有姓名,没有身份,如同尘埃般被碾压,可这些被刻意掩埋的故事,绝不能随岁月消散。 历史从不会主动发声,那些无声的苦难,需要我们俯身倾听、奋力打捞。 从而守住那段黑暗的岁月,珍视来之不易的幸福与安定,不再让悲剧再演。 信息来源:光明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