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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八路军山东纵队临淄独立营营长王砚田叛变,侦察科长刘锡琨知道后就去劝阻

1941年,八路军山东纵队临淄独立营营长王砚田叛变,侦察科长刘锡琨知道后就去劝阻,进村后,他感觉不对劲,就说:“听说你要投奔日本人,能不能带上我一个?” 村口的老槐树还跟去年一样,枝桠光秃秃的,可空气里的味道变了。往常来独立营,老远就能听见士兵操练的吆喝声,今天却静得吓人,连狗吠都没有。刘锡琨攥紧了腰间的驳壳枪,枪柄被手汗浸得发滑——他跟王砚田是打小一起长大的同乡,1938年一起拉着十几个人参军,摸爬滚打三年,从普通战士熬到营级干部,当初在火线上,王砚田还替他挡过一颗子弹。 可自从去年冬天日军开始“铁壁合围”大扫荡,一切都变了。临淄一带的根据地被搅得支离破碎,粮食弹药紧缺,战士们常常饿着肚子打仗,冬天连件完整的棉衣都没有。刘锡琨听说,王砚田最近总跟手下抱怨“再打下去就是死路一条”,还偷偷跟维持会的人有来往,他起初不肯信,直到昨天收到确切消息:王砚田已经跟日军驻临淄的小队联系好了,就等着交接队伍。 “你小子怎么来了?”王砚田从屋里出来,穿着件崭新的棉袄,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笑,身后跟着两个挎着三八大盖的士兵,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刘锡琨,透着股敌意。刘锡琨心里咯噔一下,之前跟王砚田约定在村西头的破庙里见面,他却直接把人带到了营部,这架势,明显是早有防备。 他故意松了松肩膀,装作一脸疲惫:“还能为啥?跟着队伍苦熬三年,顿顿吃野菜,身上的伤就没断过,我也累了。”他瞥见王砚田桌上摆着两盒日本饼干,那是日军特供的东西,寻常百姓根本见不到,心里的火气往上涌,却硬生生压了下去。“听说你找了条好出路,我琢磨着,咱兄弟一场,你总不能忘了我吧?” 王砚田皱了皱眉,眼神里满是怀疑:“你不是一直说,要跟鬼子干到底吗?”“那是以前傻!”刘锡琨提高了嗓门,故意装出愤愤不平的样子,“上次突围,我差点被鬼子的刺刀挑了,要不是跑得快,早就成了炮灰。你看咱现在,人少枪少,粮食都不够吃,迟早得被鬼子消灭,不如早点投奔他们,至少能有条活路,还能混个官当当。”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屋里的动静,墙角藏着两个陌生面孔,穿着便衣,却透着股军人的干练,八成是日军派来的眼线。刘锡琨心里清楚,这时候硬劝没用,王砚田已经铁了心叛变,自己要是直接戳破,恐怕连村都出不去。他想起出发前,政委叮嘱他“能劝则劝,不能劝就安全回来”,可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并肩作战的兄弟,他实在不甘心。 “你要是真心想跟我走,就得听我的。”王砚田沉默了半天,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明天一早,我带着队伍去临淄城交接,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见太君,我保你能当个排长。”刘锡琨点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着对策:今晚得想办法把消息传出去,让根据地的同志做好防备,不能让王砚田带着队伍投靠鬼子,给八路军造成损失。 当晚,王砚田把刘锡琨安排在村东头的一间民房里,派了两个士兵看守。刘锡琨假装累得倒头就睡,等半夜士兵睡熟了,他悄悄起身,从鞋底掏出藏着的半截铅笔和一张卷烟纸,快速写下“王砚田明日投敌,速做防备”几个字,又把纸折成小团,塞进墙缝里——他知道,村里有个姓张的老汉,是八路军的地下交通员,每天清晨都会来这附近挑水。 可没想到,天还没亮,王砚田就带着人闯了进来。“你小子耍我!”王砚田一把揪住刘锡琨的衣领,手里拿着那张纸条,脸色铁青,“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居然想给八路军报信!”原来,看守的士兵起夜时发现了墙缝里的纸条,立刻报告了王砚田。 刘锡琨挺直了腰杆,挣脱他的手:“王砚田,你我兄弟一场,我劝你回头!鬼子是什么东西?他们烧杀抢掠,害了多少中国人,你投靠他们,就是千古罪人!”“少跟我来这套!”王砚田红着眼,“我受够了挨饿受冻的日子,我要活下去!”他挥了挥手,士兵们立刻围了上来,把刘锡琨捆了起来。 被押到村西头的空地上时,刘锡琨看见张老汉已经被绑在树上,身上满是伤痕——他报信的事暴露了。王砚田拿着枪指着他:“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跟我去见太君,不然我现在就崩了你!”刘锡琨笑了,笑得很坦然:“我刘锡琨生是八路军的人,死是八路军的鬼,想让我投靠鬼子,做梦!” 枪声在清晨的田野里响起,刘锡琨倒在血泊中时,眼里还望着根据地的方向。后来,王砚田带着一部分士兵投靠了日军,成了人人喊打的汉奸,不到半年,就被八路军武工队歼灭在一次偷袭中。而刘锡琨的故事,一直在临淄一带流传,老乡们说,他是个有勇有谋的硬汉子,用自己的命,换来了根据地的安全转移。 在民族危亡的时刻,忠诚与背叛往往只在一念之间。王砚田为了苟且偷生,背弃了信仰和兄弟情谊,最终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刘锡琨则用生命诠释了何为忠诚,何为担当。这样的选择,考验着每一个身处乱世的人,也让我们明白,真正的英雄,从来都能在诱惑与危难面前,守住内心的底线。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