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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王维国释放后,被安置到河北邯郸永年县居住,落户于永年县民政局干休所。

1985年,王维国释放后,被安置到河北邯郸永年县居住,落户于永年县民政局干休所。他刚到这儿时,总是独来独往,见人不怎么说话,周身透着一股不愿被打扰的疏离感。 13岁那年,王维国就主动加入当地反帝同盟的分支,一头扎进宣传工作里,做事勤快又积极,从不偷懒。十四岁时转入青年团体,依旧忙着动员民众、传递消息,把精力都放在了这些事上。 十九岁返乡恰逢抗日热潮,他没半点犹豫就投身其中,凭着敢闯敢拼的劲儿,很快在游击队里站稳脚跟,成了核心骨干。一年后升任元氏县抗日游击大队政委,带着队伍在乡下袭扰敌人补给线。 后来队伍编入正规军,他跟着部队在太行山区辗转作战,先后扛起团长、政委的担子,几次指挥对日战斗都打得漂亮,也因此立下不少功劳。山里条件极差,他却始终咬牙坚持,还获过表彰。 解放战争打响,他继续留守前线带兵,跟着部队推进到平原,跨河流、打围歼,和国民党部队周旋。敌方曾悬赏捉拿他,他却毫不在意,依旧灵活转移阵地,组织队员开展反击作战。 全国解放后,他获评二级独立自由勋章和二级解放勋章。1949年年底接到命令,参与组建人民解放军首个空降师。那会儿空军刚起步,没经验可借鉴,他牵头负责训练工作,一步步摸索推进。 五十年代,他调任第十九师,先后任副政委、政委,专心负责部队政治工作。期间因身体原因休养两年,康复后于1962年调往上海,担任空军第四军政治部副主任,没多久就升任主任。 1965年他被调去杭州,出任空军第五军副政委。任职时间不长,1966年便重返上海,担任空军第四军第一政委。那些年,他心思全放在部队思想引导和日常管理上,整日里忙得脚不沾地。 1985年刑满释放后,他就被安置在永年县这处干休所落户。干休所位置适中,离市区不远不近,很适合静养。周围人很快发现,他性子冷淡,总是绷着脸,既不爱笑也不爱与人闲谈。 尤其对过去的经历,他更是绝口不提,半句都不愿多讲。邻居们都懂分寸,和他相处时格外谨慎,从不会触碰那些可能惹他不快的话题,彼此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刚到干休所时,他体格还算壮实,可没几个月就明显消瘦,原本合身的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去医院检查后,确诊是严重的骨髓纤维化,这种病极其折磨人,疼起来直冒汗。 即便疼得难受,他也从不对外抱怨,更不轻易表露痛苦。相关部门特意从上海请来专家会诊,专家仔细检查后表示,以他的病情,最多还能维持七八年的时间。 在永年县的日子过得格外平淡,他每天早起出门走一走,下午就待在屋里静坐,从不和人深交。邻居们偶遇时和他打招呼,他也只是轻轻点头回应,不多说一个字。 体重还在持续下降,脸瘦得凹陷下去,皮肤也变得苍白无血色。病情加重后,他多数时间都躺在床上静养,家里雇了保姆帮忙打理家务,侄女偶尔会过来探望,捎带些生活用品。 他向来不愿麻烦别人,日常饮食简单朴素,每天都按时服药,可病情始终没有好转的迹象。按照专家嘱咐定期去医院复查,每次抽血检查都忍着不适,全程没哼过一声。 每个月生活费有限,他花起来格外节省,买菜专挑便宜的,衣服穿破了就自己动手缝补,从不舍得买新的。他尽量减少出门次数,大多时候待在屋里翻旧报纸,以此打发漫长时光。 周围居民都知晓他的情况,都很自觉地不打扰,让他能安安静静度过晚年。后来病情进一步恶化,他走路都变得困难,必须拄着拐杖才能挪动几步,走不远就得住脚喘气。 医疗保障还算到位,医生会定期上门给他量血压、开药方,他都乖乖照做。偶尔需要去医院就诊,都是侄女陪同前往,帮忙排队取药、打理杂事,替他分担不少。 永年县乡村的空气清新宜人,可对他来说,这样的日子只剩煎熬,不过是一天天挨着时光。1993年6月6日,他在邯郸市第一医院离世,享年七十四岁,临终时只有保姆和侄女在侧。 子女们接到消息后,陆续从各地赶来处理后事。他的遗体停放十二天后才进行火化,最终骨灰由大儿子王大章带走,整个后事办得极为低调,没有多余仪式,悄无声息就结束了。 前半生在战场上摸爬滚打,扛过枪、立过功,管过部队大小事务,忙得脚不沾地。晚年却守着一间屋子,伴着病痛独处,连过往都不愿提及,这般落差,让人忍不住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