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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如果不是他当年假扮乞丐,冒着枪林弹雨,日夜奔走1400公里,将50毫

1937年,如果不是他当年假扮乞丐,冒着枪林弹雨,日夜奔走1400公里,将50毫克镭安然送到目的地,那么我国原子弹的研究之路恐怕将更加艰难和曲折。 1937年,盧沟桥的枪声打破了北平的宁静,清华园也没能幸免。日本人的铁蹄踏进了校园,师生们被迫四散流亡。那时候,大家逃命都来不及,金银细软都恨不得扔了嫌沉,可赵忠尧心里却惦记着一样东西。 那样东西,就是清华大学物理系实验室里的50毫克镭。 在当时,镭是全世界都稀缺的放射性元素,更是核物理研究的“火种”。没有它,这就好比做饭没米,打仗没枪,中国想要搞任何核物理实验都是痴人说梦。日本人也盯着这块肥肉,一旦落入敌手,后果不堪设想。 赵忠尧当时已经逃到了昆明,但他一听说镭还在北平,二话没说,转身就往回跑。大家可以脑补一下那个画面:漫天烽火,所有人都在往南逃,只有一个瘦弱的书生,逆着人流,冒死潜回了已经被日军占领的北平。 这一趟,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他潜回清华园,在梁思成的掩护下,偷偷溜进实验室。由于镭具有强放射性,必须装在特制的铅罐里。那个铅罐不大,但死沉死沉的。 拿到了镭,怎么运出去?这才是最要命的。 那时候到处是日军的关卡,搜身那是家常便饭。如果你西装革履,提着个沉甸甸的箱子,日本人一眼就会把你扣下。赵忠尧是个聪明人,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装疯卖傻”。 他把那只装着镭的铅罐,放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咸菜坛子里。这还不算,他把自己那身体面的西装脱了,换上了一身破破烂烂的旧衣服,脸上抹得黑一道白一道,头发弄得乱七八糟。往路边一蹲,活脱脱就是一个逃难的叫花子。 就这样,他混在难民堆里,开始了那场足以载入史册的1400公里长征。 这1400公里,不是坐高铁,也不是坐大巴,甚至连驴车都很少坐。大部分时间,他只能靠两条腿走。 我们要知道,那个铅罐虽然只有那点镭,但为了屏蔽辐射,罐体本身非常沉。赵忠尧不管是白天走路,还是晚上睡觉,这个咸菜坛子从来不离手。晚上露宿荒野,他就抱着坛子睡,甚至把坛子压在身下。 为什么?因为这是国家的命根子。 这一路上,他吃尽了苦头。为了躲避日军的盘查,他专挑荒山野岭走。鞋底磨穿了,脚底板全是血泡,破了又磨,磨了又破。要是遇到土匪劫道,他就装得更像乞丐一样,哆哆嗦嗦地把破坛子紧紧护在怀里,嘴里说着胡话。土匪看他这副穷酸样,也就是个要饭的疯子,还要抱着个破咸菜坛子当宝贝,嫌晦气,往往踢两脚就放行了。 谁能想到,这个被土匪嫌弃的“破坛子”里,装着中国核工业的未来? 有一次,他好不容易挤上了一辆逃难的卡车。车上人挤人,根本没地儿下脚。赵忠尧死死地抱着坛子,缩在角落里。车子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颠簸,每颠一下,那个沉重的铅罐就狠狠地撞击他的胸口和肋骨。 到了长沙,见到梅贻琦校长的时候,赵忠尧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了。他身上的衣服成了布条,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只有那双眼睛还亮得吓人。他颤颤巍巍地把手里的咸菜坛子放在桌上,眼泪刷地流了下来,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泪崩的话:“校长,东西在,我也在。” 这短短几个字,分量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这50毫克镭,后来成了西南联大物理系最宝贵的资产。在这个简陋的实验室里,赵忠尧用这这点镭,开设了中国最早的核物理课程。 大家看看他的学生名单吧:杨振宁、李政道、邓稼先、朱光亚、钱三强…… 可以说,后来中国搞原子弹的那批骨干,不管是直接还是间接,都受过这50毫克镭的“恩惠”。如果没有赵忠尧当年那场乞丐般的逃亡,中国的核物理教学可能会出现断层,咱们的原子弹研究,起步绝对不会那么快。 有些事,咱们现在回头看,觉得那是传奇。但在当时,那不仅是苦难,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信念。 赵忠尧这个人,一辈子都在“错过”。 他在美国留学时,其实是全世界第一个观测到正负电子湮灭现象的人。按理说,这个发现足以让他拿诺贝尔物理学奖。可是,因为当时的实验条件限制,加上西方科学界对中国人的偏见,这个荣誉最终颁给了后来证实这一现象的美国人安德逊。 连安德逊自己都承认,赵忠尧才是第一人。 赵忠尧回国后,只想做一件事:让中国不再受欺负。 为了买加速器,他在美国省吃俭用,连一杯咖啡都舍不得喝;回国时,为了把那些精密仪器运回来,他被美国特工关进监狱,甚至被威胁要“人间蒸发”。但他就像当年抱着咸菜坛子一样,死死咬住不松口,最终把器材带回了祖国。 1964年10月16日,中国第一颗原子弹在罗布泊爆炸成功。 当那朵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的时候,整个中国都在欢呼。而在北京的一个角落里,已经年过半百的赵忠尧,看着报纸上的消息,只是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那朵蘑菇云里,有他当年誓死守护的镭的影子;那个爆炸声里,有他当年穿着烂草鞋、抱着咸菜坛子一步步丈量出来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