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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开国上将洪学智的夫人张文,在山西寻女12年无果。饥肠辘辘时被一村民邀

1951年,开国上将洪学智的夫人张文,在山西寻女12年无果。饥肠辘辘时被一村民邀回家吃饭,没想到村民母亲一句话惊住她:“我知道你女儿在哪!”   田埂边上,那个梳着羊角辫的姑娘正弯腰挖野菜。凑近了一瞧,她那眉眼,竟和年轻时的洪学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张文的手哆嗦着伸了过去,轻轻挽起姑娘的左袖子,一块朱砂红的胎记,在太阳底下亮得格外扎眼。 她快步上前,一把将姑娘紧紧搂进怀里,滚烫的眼泪再也憋不住,无声无息地淌了满脸,这一抱,足足等了十二年啊。   这个姑娘,是她和洪学智失散十二年的女儿洪醒华。时间倒回1939年的夏天,太行山深处的同蒲路封锁线杀机四伏。 日军的巡逻队在跟前儿来回晃悠,连刮过的山风里,都带着一股子呛人的血腥味。抗大的队伍正在悄悄转移,马蹄裹着麻袋片,所有人屏住呼吸,生怕一点声响招来杀身之祸。   队伍里,张文抱着才几个月大的女儿,脚步踉跄。她和洪学智是在长征路上成的亲,女儿就出生在延安的窑洞里。洪学智给孩子取名醒华,盼着这闺女能亲眼见证,咱中国彻底觉醒的那一天。   意外就在这时发生。张文牵着马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怀里的醒华受了惊吓,突然放声大哭。寂静的山野里,哭声像一道警报,刺得人心头发紧。   洪学智是队伍的指挥员,他攥紧拳头,看着妻子怀里啼哭的女儿,又看看身后几百人的队伍,心如刀绞。他太清楚了,想要让队伍平平安安地走下去,唯一的法子就是把孩子留在这儿。   路边有间土坯房,住着一位任大娘。夫妻俩匆匆把孩子塞进大娘怀里,来不及多说一句话,只记得孩子左胳膊上的胎记,还有那顶缀着红五星的小帽。   他们甚至没问清大娘的全名,只模糊记得这片地方叫“东西方山”。转身追赶队伍的那一刻,两人的脚步重如千斤,这一别,就是十二年。   这十二年里,洪学智率领部队,从东北的黑土地一路打到海南岛的椰林沙滩,紧接着又跨过鸭绿江,奔赴炮火连天的朝鲜战场。   文在后方忙得脚不沾地,这边刚清点完支前的物资,那边又得去张罗建医院的事儿,一刻也闲不下来。   夫妻俩一个守在前线浴血奋战,一个扎在后方操劳忙碌,隔着万水千山的距离,心里头却都揪着那个留在山西山沟里的小女儿。   他们托人四处打听,可战乱年代,村子搬来迁去,“东西方山”范围太大,山连着山,找一个孩子,如同大海捞针。   熬到新中国成立,日子总算是安稳下来了,张文这心里的念想再也按捺不住,一天都等不及要去找女儿。她向组织申请,独自一人踏上了寻亲之路。她扮成防疫医生,走遍阳曲县的村村寨寨。   每到一个地方,就借着给孩子检查身体的机会,撸起一个个女娃娃的袖子。   那天,她又累又饿,几乎要栽倒在地。村里有个热心肠的老乡,见她可怜,就把她拉回自家屋里,让她坐下吃口热乎饭。饭桌上,她吃着吃着,就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念叨起自己千里寻女的事儿。   同桌的任大娘听着听着,突然红了眼眶。大娘说起当年的事,说起那个戴着红星小帽、胳膊上有红胎记的女娃娃。   任大娘一瞧见这个可怜的女娃娃,心就软了,二话不说把孩子抱回了家。可她家的日子过得实在紧巴,穷得叮当响,哪里有奶水喂这个小娃娃呢。 看着小醒华饿得哇哇直哭,她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连夜就托人把孩子送到邻村的白银翠家里寄养。 那时候的白银翠刚生下了孩子,有奶水。她在知道这是八路军的孩子后,毫不犹豫的应下了任大娘的请求。   日军大扫荡最厉害的时候,她抱着小醒华藏进深山。把兜里仅存的杂粮饼都塞给孩子填肚子,自己硬是靠着啃树皮、吃野菜,咬牙撑了过来。   一晃几年过去,醒华到了上学的岁数。可任大娘家的日子本就难以为继,哪有钱供孩子读书呢? 没办法,她狠下心把刚出生的小儿子送了人,还让十三岁的大儿子去给人打零工,挣来的钱一分不留,全花在了醒华的学费上。   任大娘带着张文一路赶到思西村,这才有了田埂边上,那一场盼了十二年的母子重逢。   白银翠把张文请进屋里,从炕头的旧木箱底翻出一个布包。里面是那顶珍藏了十二年的红星小帽,还有一双褪色的绣花小布鞋。   张文掏出身上所有的钱,白银翠却怎么也不肯收。   消息传到朝鲜战场,洪学智在坑道里捧着女儿的照片,一夜未眠。   他连夜写了一封长信,寄去八百万元旧币,信的末尾写着:钱不多,情义千万。   后来,醒华跟着张文一起回了沈阳的家,也正式改回了自己的本名 洪醒华。 这个名字既藏着亲生父母的牵挂,也记着那段颠沛流离的岁月。可在醒华的心里,却始终惦记着远在山西的白妈妈,惦记着那位曾用半生苦累护她长大的恩人。   后来醒华成家立业,日子过得安稳红火,她第一件事就是把白银翠接到北京一起住,平日里一口一个 “娘”,喊得格外亲切暖心。   那顶小小的红星帽,见证的不只是一个家庭的团圆,更是军民之间比山高、比水长的鱼水深情。这份跨越了血缘、熬过了岁月的深情,就算经过时光的冲刷打磨,也从来没有半分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