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再一次暴露其本性？当地时间12月17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在俄国防部扩大会议上表示，俄军目前在整个俄乌冲突前线掌握主动权，俄军正在击溃乌军，普京嘴里的这个“主动权”，可不仅仅是动动嘴皮子，那都是真金白银用占领区堆出来的。 消息播报时，老安东正坐在厨房里擦他的旧茶杯。电视声音开得不大，风扇在墙角嗡嗡转着，把桌上的报纸吹起一角。他眯起眼睛，盯着屏幕上普京那张严肃的脸，手里动作慢了下来。窗外，莫斯科的雪下得绵密，路灯早早亮了起来。 儿子谢尔盖上次来信是一个月前。信很短，只说部队里吃得饱，让父亲别担心。可老安东怎么能不担心？新闻里天天说主动权，说击溃，可他隔壁的寡妇上星期收到了阵亡通知书，哭晕在楼道里。老安东把茶杯搁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上的裂纹——那是谢尔盖小时候摔的。 手机在桌面上突然亮了一下。老安东吓了一跳，忙抓过来看。不是谢尔盖，是社区群里的消息，有人在转发前线捷报的视频。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扣回去。抽屉里还收着谢尔盖高中毕业的照片，穿着不合身的西装，笑得傻气。那时候电视里也在播新闻，说的是别的事。 黄昏时分，雪暂时停了。老安东穿上大衣去超市买面包。排队时，前面两个老太太低声聊着，一个说儿子打电话回来抱怨靴子破了洞，另一个赶紧“嘘”了一声，偷偷指了指墙上贴的标语。老安东低头看着自己的旧靴尖，忽然觉得胃里发紧。他想起谢尔盖小时候，总爱在雪地里疯跑，回家时靴子湿透，被他骂也不吭声，只咧着嘴笑。 回家路上，天完全黑了。公寓楼道的灯又坏了，老安东摸着黑爬上三楼。进门后，他没开大灯，只拧亮桌上一盏小台灯。电视还停在新闻台，现在在播国际油价。他站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过去，关掉了电源。 房间静下来，只有风扇还在转。老安东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零星亮起的窗户。远处不知哪家传来隐约的音乐声，欢快得很不合时宜。他站了很久，直到玻璃上蒙了一层白雾。